正文 第123章 向著南方,向著他(2)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院子的西南方有人冷哼,“修羅殿算什麼東西,將慕子衿留下,我們不與你為難,否則……”
被人團團包圍在人群中,不下二十支箭緊繃在弦上,每一支箭頭都對準他們,在這樣緊迫的局面下,魂歸居然笑得出來。
“哈哈,好狂妄的語氣,老子縱橫江湖十幾年,還沒見過你這般狂妄的人,報上名來,老子不殺無名之輩。”
子衿輕輕的扯了扯魂歸的衣袖,湊到他耳邊說,“魂歸大哥,這些人握箭的姿勢十分標準,站姿也十分挺拔……”
“老子那麼帥,你都沒花痴過一回,怎麼看見幾個蒙面毛賊你卻心動了?”魂歸挑眉,大有子衿要是敢說別人比他帥,他便將子衿丟出去的架勢。
子衿只覺腳下發軟,兩眼發昏,恨不能將魂歸毒啞了才好!
“你這人死到臨頭了,還這般孟浪,你不覺得他們不是江湖中人麼?”子衿費了好大的勁,才扼住怒氣。
雖然知道魂歸沒個正經,卻沒想到生死關頭他腦子里想的,還是那些齷蹉事。
經子衿這般提醒,魂歸倒是眼前一亮,“你倒是說得有理,可笑春風里,從來不許官差入內,這……”
“要麼,便是春風笑不知官差身份,要麼,這件事春風笑也參與其中,但是我更傾向于後者,我說得對麼,老板娘?”子衿不如魂歸厲害,無法听聲辯位,可她知道,春風笑能听得見她說的話。“喲,都說慕小姐心思縝密,堪比男子,這般看來,倒真不是浪得虛名!”暗夜中,春風笑從正堂走出來,她與那些黑衣人一樣,一身黑衣,可她卻還是習慣性的將那腰身暴露出來,在暗夜里,她腰肢款擺
的樣子,就像是無聲行走的毒蛇。
“老板娘抬愛,子衿哪有什麼虛名,老板娘能知道,想必也是來自朝堂之人轉述而已。”知道子衿謀略的人,也不過就那幾個。
春風笑神色一頓,那雙嫵媚的眼眸里,迸發出一抹幽冷的殺氣,這慕子衿,當真是心思縝密,留之不得。
“春風笑,你不顧江湖道義,公然幫助朝廷之人,你就不怕毀了你這笑春風麼?”魂歸與春風笑露水夫妻這麼些年,從來不知原來她竟是這般人。
春風笑笑了笑,沒有說話,也許是她不屑與魂歸說,也許她不知怎麼與魂歸說,江湖中人勾結官府,日後在江湖上,便是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若是有人能出高價,讓她從此不必仰仗笑春風度日,她當然樂意這般交易!”能讓春風笑出賣原則,除了銀子,子衿也想不到別的理由。
被子衿猜到些許,春風笑的臉色變了變,看向子衿的眼神里含著濃濃的殺氣,“慕子衿,你找死!”
子衿勾唇,看來她猜對了!“你我相識十幾年,你當真要置我于死地麼?”魂歸定定的看著春風笑,眼里劃過一絲不舍,少年時期,他們便一起在碎葉城討生活,那時的春風笑,還只是個小女孩,被人欺辱,若不是他一路護著,她哪
會有今天在碎葉城的地位?
“我無心要你性命,是有人要買慕子衿的命,你離去吧!”春風笑看向魂歸的眼神里,同樣有一絲不忍。
這些年,若是沒有魂歸的幫襯,她也未必能做成這碎葉城第一客棧。
“慕子衿給我下了毒藥,她若死了,我便完了!”魂歸之意,他不會放下慕子衿一人離開。
“魂歸,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別怪我!”春風笑閉了閉眼,轉身欲走。
子衿見她要走,冷冷的叫住她,“反正我都必死無疑了,能告訴我是誰要我的命麼?”
春風笑回過頭來,嫵媚的笑了一下,“追你追得最緊的人!”
子衿退後一步,星眸里迸發出一抹幽深,“你這般信口雌黃,真的好麼?”“呵呵,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崇睿,當年何絮兒被綁,他之身一人力戰碎葉城三十五名高手,殺到紅眼處,甚至對城中百姓大開殺戒,若不是我們及時將何絮兒放了,這碎葉城將雞犬不留,可如今你被魂歸
抓走了三個多月,他可曾來救過你,真是的,我為何與你說這麼多,反正你也不會信,你定相信崇睿愛你無疑,定會救你回去的吧?可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麼?”春風笑笑了,笑得有些許落寞。
“他,正跟何絮兒花前月下,恩愛不疑!”
最後這句,春風笑說得很是憂傷,就好像是說自己的事情。
子衿抬頭,憂傷的看了看天邊的啟明星。
天,就快亮了。
“那又如何,我與崇睿,不過是各取所需,他愛誰與我何干,即便他要殺我,那又何妨?”
“呵,你倒是豁達,要怪,就怪你自己挑錯了伙伴!”春風笑看了一眼魂歸,退回到安全的範圍去,背身而立,似乎不願看魂歸命喪當場。
魂歸妖冶一笑,伸手握住子衿的腰,“慕子衿,你又欠我一次!”
說罷,他抱著子衿飛身而起,快如閃電的掠到半空,驚鴻一般的往更北方掠去。
“殺!”與此同時,一個消瘦的男子在暗中下令,無數的飛箭往子衿和魂歸疾飛而去。
魂歸用盡畢生所學,帶著子衿一路北逃,後面不斷有利箭破空而來,有的從子衿臉頰上劃過,有些從子衿的腿上劃過,子衿顧不得疼,怕分了魂歸的心,硬生生的忍著。
笑春風以北是一片密林,黑衣人深知,若是讓魂歸帶著慕子衿逃往北邊,他們便不能完成此次絕殺。
“將他們趕往東邊!”黑衣人果然下令,其余人听後,開始改變追逃路線,紛紛涌往北邊,硬生生的將魂歸和子衿逼往東邊。
子衿深知那人不會無故下這等功夫,抬頭問魂歸,“東邊有什麼?”
魂歸忙著躲避利箭,冷聲說,“海!”
子衿身子一顫,看來這些人是真的要置他們于死地,可是到底是誰?那個下令的黑衣人,隱隱約約間,子衿覺得有幾分熟悉,而且那人一直刻意壓低嗓子,顯然是不想子衿知曉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