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合歡散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慕子衿,你又給我下毒!”榕榕氣得精致的五官都變了形,帶著森然可怖的恨意。
魂歸看子衿的眼神卻愈發興味起來。
“將解藥給我母親,你與我有仇,與我母親何干?”子衿神情肅穆的看著榕榕,她已然下了決心,若榕榕始終不肯放過母親,那她便讓這院子里所有人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她們若是真的落到榕榕手里,必然要受生不如死的非人折磨,與其到時候毫無尊嚴的死,子衿更願意拉著魂歸與榕榕一起死,起碼這樣,為崇睿除去一個心頭大患。
“將解藥給她母親!”魂歸沉聲開口,若說一開始他存著戲耍子衿的心,那現在,他便是真的想將子衿帶走,這個女人,太有趣了。
“你……”榕榕沒想到魂歸會忽然插手,可她再氣,也不敢真的與魂歸對抗。
“我與你的交易,只在慕子衿一人。”魂歸收斂了放蕩的笑,陰沉著說。
榕榕不甘不願的將解藥丟了過來,魂歸拿著解藥,又恢復了放蕩的模樣,“我將解藥給你母親,你將解藥給我。”
听他這般說,子衿也笑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下給榕榕的毒,對魂歸沒什麼用,現在看來,並非沒用。
“蓮姨,開門,將解藥給母親服下。”子衿說著,便從魂歸手里拿過解藥,遞給蓮姨。
與此同時,魂歸將一枚銀針打在榕榕膝蓋上,然後抱起子衿飛身而起,子衿只覺得耳朵被風刮得生疼,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已然被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你與榕榕的交易就這般結束了麼?”子衿眼里雖有恐懼,可看向魂歸的眼神卻很淡。
“是啊,我答應她的,便是將你從崇睿身邊帶走,然後看你受盡欺凌,不過,我忽然不那麼想欺凌你了。”魂歸用過手支著下巴,用評價貨物一般的眼神看著子衿。
子衿淡淡的,一字一句的說,“你敢麼?”
“小娘子,老子雖然想憐香惜玉,可你也別得意,告訴我,你是如何對那臭娘們下毒的?”榕榕的武功,若是放到江湖上,也算得上中上等,可她卻屢次栽在手無縛雞之力的子衿身上,這讓魂歸很感興趣。魂歸的話,讓子衿的神色微閃,其實榕榕身上的毒,她是下在信紙上的,但是那種毒蔓延極快,中毒者的肌膚,血液,唾液中都會含有毒素,魂歸打榕榕那一下,因為速度太快,子衿並不能確定毒是否過
給了魂歸,直到魂歸與她交換解藥,她才知自己已然成功。
她當然不會告訴魂歸自己是如何對榕榕下毒,更不會告訴他,自從他在睿王府救下榕榕那天起,子衿的身上各處,皆藏著各種毒藥,便是為了對付他們。
“我若告訴你,如何保得住自己?”子衿笑得淡然,笑得有恃無恐。
魂歸這般高高在上的人,哪里受得了這等言語威脅,他冷冷的扼住子衿的脖子,冷聲說,“將解藥給我。”
子衿抬起左手,手里赫然握著一枚小小的紅色藥丸。
魂歸將藥丸搶過去,卻不經意看見子衿的另外一只手動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麼東西。
他疑心子衿使詐,惡狠狠的將子衿的手拉過來,“你手里拿著什麼?”
“魂歸,你便是這般欺辱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女子麼?你不怕江湖人人唾棄麼?”子衿將右手緊緊的握住,以決絕的姿態。
這讓魂歸更加確定,子衿手里一定有問題,他冷笑著,伸手點了子衿腋窩一下,子衿的手便松開來,里面赫然躺著一枚褐色藥丸。
“老子就知道,你不會老實,這兩個哪個是真的解藥?”魂歸將兩顆藥丸放在手心,逼子衿將真的解藥拿給他。
子衿別過臉去,不肯選。
魂歸怒極,三兩下拔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摩拳擦掌的靠近子衿,“看來老子不給你吃點苦頭,你不知老子的厲害!”
子衿見他脫了衣服,眼里終于露出恐慌,“黃色那顆是真的!”
緊著黑色里衣的魂歸邪肆一笑,“那老子便吃這顆紅色的!”
子衿見狀,氣得咬牙,欲伸手來搶紅色藥丸,卻被魂歸快一步將藥丸放進了嘴里。
子衿絕望的閉上眼,身子不住的顫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絕望,亦或者兩者皆有。
“小美人,現在,該是大爺享用你的時候了,那日在睿王府老子見你,便心癢難耐,老子還沒見過你這般清麗的美人呢!”魂歸說著,將里衣也脫了,露出滿是疤痕的精壯上身。
子衿不安後退,她絕望的將頭上的步搖拔下來,一頭青絲便如飛瀑一般散開,魂歸被她這般絕望的姿態撩得血氣上涌,這般端莊的女人,居然比媚態女子更勾人心弦。
子衿手握步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魂歸,你這般對我,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魂歸任性的將衣服摔在地上,惡狠狠的說,“老子壓根不將睿王府放在眼里,那幾個不露面的東西,老子更不會放在眼里。”
“你想過沒有,你這般待我,便是與整個朝廷為敵?”子衿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緊緊的握住簪子,試圖用言語制止魂歸。
“老子的功夫,這世間除了我師傅與他的死對頭,誰也拿不住,你還是乖乖的從了老子,老子心情好,自會對你溫柔些。”魂歸說著就要去拉子衿。
可他渾身的氣血,像被什麼吸光一般,不斷的散去,更奇怪的是,他一動欲念,小腹便隱隱作痛。
魂歸怒了,“你這賤人,何時下的藥!”
他已經這般小心了,卻還是被子衿下了藥。
“這藥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讓你不能作惡,你若放我回去,我們便相安無事,若不然,便同歸于盡可好?”子衿始終淡淡的看著他。
不能作惡?
魂歸偏不信,他怒氣沖沖的將子衿抓過來,正要撕扯子衿的衣服,可腹部卻像被刀子扎一般的疼,疼得他不得不放了子衿。“將解藥給我!”魂歸捧著腹部,惡狠狠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