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趙由之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墨影磨牙,“你要不要救她!”
“要!”曉芳說完,乖乖的站了出去。
緊接著,穿著一身黑衣,甚至連手里的劍都是黑沉沉的墨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的出現,讓所有人屏息以待。
墨影長得非常,美!
雖然用美這個名詞去形容一個男子,未免有些傷人自尊,可墨影的容貌,除了美字,當真不知用什麼能形容得了。
一雙丹鳳眼帶著妖異的美,睫毛濃密縴長,唇薄如紙,卻紅潤飽滿,肌膚賽雪,身段欣長,顧盼之間,便是風情萬種。
若不是他看人的眸子里,隨時含著殺氣,一般人見到他,都會被他的美色迷住。
榕榕也有片刻失神,她雖然料到崇睿身邊還有一批暗衛,卻沒想到,走出來的男人,竟是如此美艷。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曉芳已然出手,一掌拍在榕榕的胸口,一轉手,將子衿從榕榕身邊奪了過來。
墨影最忌諱別人那般盯著他看,二話不說身手如電的閃到榕榕身邊,啪啪兩個耳光打在榕榕臉上,“賤人,若是再這般看我,我便活剮了你!”
“找死!”榕榕在睿王府忍了這麼些年,心里頗有怨憤,被墨影無端甩了一耳光,眼里閃過一抹殺氣,正想提氣出手教訓墨影,卻發現自己的內力渙散,根本就提不起來。
子衿站在榕榕對面,將榕榕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她冷冷的說,“榕榕姑娘善于用毒,你覺得我這毒,用得可好?”
“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榕榕看著子衿,眼里寫滿了驚愕。
子衿淡笑,“你猜!”
這時,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王爺,您怎麼了?”
子衿回頭,見崇睿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她連忙走上前去,握住崇睿的手腕,探脈之後,發現崇睿只是中了散習香,這才稍微心安。
所有人都關注著崇睿,卻沒想,原本看著榕榕的曉芳忽然飛了出去,墨影見狀,飛身出去,在半空中將曉芳抱住,這才避免曉芳直接掉在地上。
子衿與崇睿一同看向榕榕的方向,卻見一個渾身散發著邪氣的男子,將榕榕摟在懷中,狀似親昵的說,“老子都還沒玩夠,你這便想死了麼?”
崇睿咬牙,冷冷的說,“魂歸!”
那人極為囂張的睨了崇睿一眼,倒是看見子衿時,眼前一亮。
崇睿將子衿護在身後,冷冷的說,“朝堂與江湖,素來都是互不來往的,閣下不好好待在修羅殿,到我睿王府來作甚?”
“這個女人,我沒玩夠,所以她不能死!”魂歸不以為然的說。
听到魂歸的話,榕榕的神色變得十分復雜,有畏懼,有得意,還有一絲快意。
“崇睿,這一生,都不許與慕子衿同房,不然我與慕子衿不死不休!”在榕榕的話說出口時,墨影與剛哲同時出手,想從魂歸手里將榕榕搶下來,卻發現那魂歸身法甚是詭異,轉眼間,便消失在琉璃閣。
來無影去無蹤!
剛哲與崇睿互看一眼,兩人的表情都甚是凝重,那魂歸的功夫如此了得,榕榕此去,日後還不知會生出何種波瀾。
崇睿緊緊的握拳,這種被人要挾的滋味,很不好受。
可是……
子衿見崇睿與剛哲神情凝重,不便打擾,便走到曉芳身邊,探了她的脈象,發現她只是受了一掌,並未受內傷,便讓墨影將她扶到房間去躺好。
一場風波,以崇睿與曉芳受傷收場。
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後,崇睿靠在子衿榻上,將榕榕的諸般遭遇跟子衿說了一遍,听完之後,子衿覺得心里堵得慌。
榕榕雖壞,可是她對崇睿的感情卻是真的。
可是感情之事,又哪里是用些手段就能得到的?
倒是崇睿,背著子衿,下令從影衛中調集了六人,專門去跟蹤魂歸,魂歸不死,榕榕不除,他這輩子都無法安心,更不敢踫了子衿。
榕榕的背水一戰,讓王府受到極大的重創,府里缺了很多人,兩個總管都已然伏法,下人更是一盤散沙。
崇睿將重新挑選人才委以重任的事情落到了子衿頭上,茴香見崇睿將王府交給子衿管理,高興得又蹦又跳。
可子衿卻很是苦惱,她若是做得好了,便是本分,可若是府里的下人出了問題,那她便首當其沖,會變成崇睿懷疑的對象。
就在子衿為難之際,卻听聞司馬將軍何光遠府上送來了兩名經驗豐富的管家,還有數十個丫鬟婆子。
那送人來的人說,王爺若是知道是司馬將軍府上送來的,定然會接受,說完後,便離開了王府。
子衿犯難,不敢私自處理那些人,只好等崇睿回來處置。
崇睿回來後,听聞司馬大將軍府上送來這些人,有剎那間臉色變得十分古怪,雖然他掩飾得很好,可子衿卻能感覺到。
子衿原本以為他不會留下那些人,可沒想到他卻什麼都沒說,讓子衿給他們安排的相應職位之後,便不再提起此事。
崇睿不說,子衿也不便問,于是那些人便就這樣被安排在王府里,倒是兢兢業業的打理著府上的雜事,沒見半分異常。
眼看著年關將至,想著這是母親單獨在自己的小院中度過的第一個春節,便在臘月二十七這天,從王府帶了好些她已經處理好的食材,帶著茴香,去了趙傾顏家。
前些日子,子衿一直忙著對付李家人和榕榕,總也抽不開身來看看母親,今日她也是求了崇睿好久,保證自己身體已無大礙,崇睿這才答應,讓她回去半天。
崇睿府上兩個小妾企圖傷子衿性命的事,縱然子衿與崇睿憂心阻攔,可還是在坊間傳了開去。
走在路上,便有人指指點點,說子衿幸運的,說子衿歹毒的,眾說紛紜。
茴香見那些人嘴上說話不客氣,氣得想要還嘴,卻被子衿拉住,她笑著說,“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不住的,這世間最難堵的,便是悠悠眾口。”“那怎麼辦?由著他們欺負麼?”茴香心里很難受,明明小姐那麼好,為什麼還總是被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