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納妾(2) 文 / 一盞風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崇睿見她眼神古怪,冷冷的看向她,“慕大小姐兩次三番出言無狀,本王且先不管,但日後,若再欺負我娘子,那就休怪本王無情。”
子衿終究不忍,對慕子蘭的丫鬟揮揮手,“帶大姐回去吧?”那丫鬟得了子衿的話,連拉帶拽的扯著慕子蘭下樓,剛下到一樓,就听見有人被扇巴掌,隨後便是慕子蘭尖銳的叫罵,“你是什麼東西,一個賤種,也敢動我,回去給我去雜役房,此生都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
然後,那丫鬟哭哭滴滴的說了好些話,可他們越走越遠,到最後,也就听不真切了。
那邊慕子蘭剛走,芷水便迫不及待的走到趙由之身邊去,一反剛才的強悍,俏皮的說,“趙由之,你可識得我?”
趙由之拱手,禮貌的微笑說,“公主殿下金安!”
芷水性子雖然古怪,可那是對她不喜歡之人,若是她看得入眼的,她為人還是很慷慨大方的。
見趙由之不溫不火的跟她問安,她干脆拉著趙由之的手,往崇睿他們這邊拖,“人多多熱鬧啊,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一起吧!”
趙由之向來恪守,身邊的女子也皆是知書達理的,哪曾見過芷水這般無禮的丫頭,被她雙手抱著手臂,胸前偽裝得不怎麼明顯的那處,還不是觸踫趙由之的手臂,他一張臉紅得滴血。
“公主殿下,男女授受不親,還請……”
芷水卻不管他,撩了撩跑到胸前的長發,豪氣干雲的說,“我是男的,男的。”
說著還挺了挺小胸脯,弄得趙由之眼楮直接不敢往她身上看。
子衿略有些汗顏,低聲詢問崇睿,“王爺,這位二公主一向如此大膽麼?”
“她身邊有個會說書的小太監,每日她就跟小太監學江湖人士,以後你離她遠點。”
其實崇睿對芷水沒有任何成見,可芷水是李妃的女兒,所以他們注定做不成相親相愛的兄妹,叫子衿離她遠點,倒是真的關心子衿。
這時小二上菜來,見子衿未曾要酒,便殷勤的為子衿推薦,子衿微笑搖頭,茴香便將林修竹贈與的花雕酒拿出來,為子衿和崇睿各自倒了一杯。
于是他們夫妻二人,便一人執一酒杯,看二公主芷水殿下調戲大月儒士趙由之。
趙由之被芷水公主纏得無法,只能跟求助,“睿王殿下,可否……”
“要幫麼?”崇睿挑眉,壞心腸的看向子衿。
子衿知他是小心眼病犯了,看也不看他一眼,柔聲對芷水說,“二公主,過來坐下喝一杯可好?”
子衿發間別著崇睿送的梅花步搖在酒樓的燭火中熠熠生輝,,美輪美奐。
崇睿心中一動,胸中那股因為見到趙由之的酸氣,也漸漸發酵,轉變成一絲清甜。
有了子衿解圍,芷水便沒再跟趙由之拉扯,將趙由之按在她對面坐下之後,芷水便搶了崇睿的酒杯,一杯干了杯中的花雕。
崇睿冷冽的眸子淡淡的掃了芷水一眼,面不改色的從子衿手中奪了子衿的酒杯,將子衿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子衿哭笑不得,卻還是細心的給崇睿布菜,柔聲說,“王爺未曾用膳,先吃點東西墊墊,免得傷胃。”
然後轉頭對芷水跟趙由之說,“二位,請隨意!”
听到子衿這話,趙由之心里很是淒苦,他默不作聲,一口干了杯中酒,崇睿從頭到尾,延伸一直不斷的來往于子衿跟趙由之。
小心眼病還挺重!
“三哥,素聞趙公子學富五車,我很是好奇,他與你之間,誰更厲害些?”
芷水不知三人糾葛,沒心沒肺的提議,子衿心里徒然一涼,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這一切趙由之跟崇睿皆看在眼里,趙由之知道子衿獲得如今的幸福不容易,看崇睿態度,他知崇睿必然已經知曉他們的關系,他不想讓子衿難過,于是拱手恭敬的說,“王爺文韜武略,由之愧不敢當。”崇睿雖在男女之事上小肚雞腸,可在大義面前,他卻胸襟廣闊,“趙公子那篇國策論實乃治國良方,以本王看來,國之本,民生也,這點我倒是與趙公子不謀而合,只是本王的見地不如趙公子那般透徹,且
人微言輕,動搖不了父皇的想法。”
子衿一直細心為他布菜,听他提及國策論,子衿心里也是一動,趙由之的國策論大氣磅礡,構思精妙,只可以皇帝以權為中心,不肯采納趙由之的觀點,崇睿此時說起此事,莫非……
國策論是趙由之嘔心瀝血花了數年時間總結出來的治國之策,他一心為國為民,可唯獨國策論不得皇帝聖心。
原因是趙由之的國策論與崇睿說的一樣,以民為本,主張輕徭薄賦,淘汰冗員,因地制宜的治理地方政治經濟農商。
這從根本上動搖的世家地位,也是對王權的挑戰。
是以,明德皇帝言明,只要他在朝一日,便不會讓趙由之的國策論在大月國得以重用。
“什麼是國策論?”芷水不知他們談論的國策論是何物,只知談及此事,趙由之的神色便黯淡下來,竟像有些傷心。
崇睿淡淡的看向芷水,涼聲說,“國策論一事,我希望皇妹能守口如瓶,切不能與你母親談起,否則我與子衿還有趙公子,都得死路一條。”
崇睿的話,或許不中听,芷水听到崇睿的話,臉色白了白,心里有些酸楚。
她吶吶的說,“三哥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的。”
趙由之慘然一笑,淡淡的說,“我此生,只怕都無法一展心中抱負,不過能得王爺抬愛,也算幸事一樁,由之先干為敬。”
人人都道趙由之少年得志,意氣風發,可是又有誰理解他心中苦悶?
只是趙由之萬萬想不到,唯一賞識他的人,竟然是子衿的丈夫?
原本他篤定,那個角色該是他的。
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子衿的良人。崇睿與他干了一杯,子衿終是覺得氣氛壓抑,心中也很是苦悶,不免露出疲態,崇睿看在眼里,與趙由之再續三杯之後,便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