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哪只手摸的? 文 / 樹上大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別他嗎的一喝酒,就磨嘰你們那點丟人的事!老子都嫌你們丟人!”
一名青年腳踩在椅子上,身上的短衫從底下卷到了胸前,露出了白白的肚皮,手里握著一瓶啤酒,毫無顧忌的謾罵。
“老大可是跟著豹哥混的人,你們兩個窩囊廢真給老大丟人,來,哥幾個,敬老大!”
另外一名光著膀子的青年,握著啤酒瓶大聲地提議,幾人嗚嗷著開始了對瓶吹。
龔曉月似乎很不習慣這樣的氣氛,皺了皺眉頭,不過看到楚凡回來,頓時變得眉開眼笑。
楚凡本以為龔曉月特殊時期不願吃油膩,沒有想到這妮子盡往肉上盯。
吃的小嘴上滿是油膩,還沒心沒肺地笑著說好吃,就連烤鵪鶉都被她干掉了大半只。
“喜歡吃就好!”
楚凡輕語,越是與龔曉月接觸,越發現龔曉月單純的讓人心疼。
莫說星河之中,便是在地球上,如此單純的人都少之又少。
燒烤店中人聲鼎沸,吵雜聲、謾罵聲、嬉笑聲,還有啤酒瓶相撞之聲,混成一片。
唯有楚凡這桌很是靜寂。
楚凡看著龔曉月不顧形象地吃著,嘴角上翹。
龔曉月則神情專注地消滅食物,偶爾沖著楚凡痴笑。
“啊……”
龔曉月宛如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突然尖叫出聲,兩只手不停地搖擺。
燒烤店之中頓時一片靜寂,龔曉月頓時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有人摸我的屁股!”龔曉月終于將小嘴里的鵪鶉肉咽下,又委屈又羞澀地說道。
“不錯,沒有一絲贅肉,手感一級棒!”
龔曉月的身後,一名光著膀子,剃著炮子頭,後背之上紋著老虎頭的青年,將那只手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猥瑣著說道。
“妞,給虎頭哥當馬子得了,跟著你對面的小子,也就能吃吃大排檔這樣的地攤小吃。跟著虎頭哥,樺市所有的高級場所任你出入!”
虎頭哥的小弟沖著龔曉月吹了聲口哨,大言不慚地說道。
“他是我的男朋友,他點頭我沒問題!”龔曉月皺了皺眉頭,大眼楮一轉,沖著努楚凡努嘴,露出一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模樣。
“臥槽,真是好比都讓狗草了,這樣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極品,我怎麼就踫不到!”
“真是日了狗了,女人都被人家摸了屁股了,作為她的男朋友連屁都沒放一個,這女的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碼的,這小子是不是男人啊,居然無動于衷?若是我有長的這麼極品,又這麼听話的女友,早一巴掌將對面的家伙揍趴下!”
燒烤店中的一眾吃串人員七嘴八舌地小聲的議論,口風出奇的一致,完全將矛頭對準了楚凡,對于始作俑者根本沒有批判。
楚凡知道,這是嫉妒。
“小子,表個態,讓你的女人跟我,哥給你一萬塊的分手費!”
虎頭哥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楚凡這桌,盯著龔曉月,信心十足的說道,完全無視楚凡。
在他心里,憑借他後背的老虎頭,完全可以將楚凡嚇得畏手畏腳,更何況他還出了一筆堪稱巨資的分手費。
“吃飽了嗎?”
楚凡對虎頭哥同樣無視,一雙眼楮一直盯著龔曉月,溫柔地問道。
“我還想吃這個和這個!”
對簡楚凡直是有點盲目相信的龔曉月,沒心沒肺地用手指了指肥肉與烤鵪鶉,一臉呆萌的說道。
“老板,再來十個肥瘦,一個烤鵪鶉!”
虎頭哥雙眼發光之際,楚凡完全不顧龔曉月比劃五個就夠了的嫩手,大方地喊道。
“你是用右手摸我女朋友的屁股,對不對?”
就在大家疑惑的等待楚凡的選擇之時,楚凡終于將雙眼從龔曉月身上移開,瞪了虎頭哥一眼,一臉平淡的問道。
“當然是右手,平時打飛機也是右手啊!小子,表個態吧!”
虎頭哥對瓶吹了一口啤酒,一臉猥瑣的說道,完全吃定了楚凡的姿態。他的小弟已經站起,手里同樣握著一個啤酒瓶。
“三個數之內,給我的女人跪下道歉,否則我廢了你的右手!”
楚凡一臉平淡地說道,語氣卻很是認真。
“哈哈哈……听听,听听,你他嗎的居然讓我給她跪下?我沒听錯是吧,誰他嗎給你的膽子,知道我是說不,我是虎頭哥,這條街上的虎頭哥!”
虎頭哥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指著楚凡的鼻子大聲的嘲諷,似乎在說他是很牛逼的人物。
“我擦,這家伙居然是大學城這一代赫赫有名的虎頭哥,跟虎頭哥裝逼,下場淒慘啊!”
“還算是個男人,不過也是一個沒腦子的小子,對方那麼有背景,你瞎逞什麼強啊,自找苦吃!”
“要女人挨揍,不要女人還有一筆巨款拿,看看這小子能不能硬氣到底?”
燒烤店中的人再一次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一副看熱鬧不怕濺一身血的架勢。
咯吱
手指被掰折的聲音異常的清脆,虎頭嗷的一聲跌到了桌子底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老大,就他嗎的是他掰斷了我的手指,打斷了三哥的手臂!”
楚凡身後一名手上纏著紗布的青年,指著楚凡大罵道。
“干他娘的,削他!”
那名老大提上鞋子,抄起酒瓶子直接砸向楚凡的腦袋,而此時虎頭哥的小弟同樣罵咧咧地掄起酒瓶子直砸楚凡的額頭。
“完了,要出人命了!兩酒瓶子下去,再硬的腦袋也被開瓢了!”
燒烤店中的人心一揪,感覺大事不好,一陣騷亂中便欲往外跑,終于知道怕了。
“都別動!”
楚凡一聲大喊,宛如晴天霹靂一樣響起,立刻將騷動的人鎮住!
在眾人瞠目結舌中,那名老大與虎頭哥的小弟慘叫著倒了下去,其胸口處各插著一只筷子,鮮血直冒。
“聒噪!”
楚凡再一次大吼,在地上打滾慘叫的虎頭哥宛如被一柄大錘擊中了胸口,頓時臉色發白的停止了慘叫。
嘎巴
楚凡抬腳直接將虎頭哥的右手踩斷,疼的他直翻白眼,卻沒有如願的昏過去。
楚凡回頭,
噗通
斷手指、斷手臂的一桌青年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大喊饒命。
“老板,結賬!”楚凡喊道。
“老板,記我賬上,我請這位爺吃飯!”斷手指的青年立刻獻媚的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