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打探消息 文 / 小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和陳玄一看了看跳動不休的羅盤,繼而眯著眼楮,打量眼前的街道,一時間都顯得有些猶豫。
這里已經徹底脫離了我國政府的管轄範圍,而且金三角地區的形勢一直都比較亂,好幾個東南亞小國的黑巫師都行走在這里,我們初來乍到,如果貿然動手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這邊的修行圈子當做是一種入侵。
這時候的天色差不多也快要亮了,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把羅盤收起來,先趕到鎮上再說。
小鎮背靠青山,前面一條蜿蜒清亮的小河,田野里盡是金黃的稻子,倒與我的家鄉有幾分相似,東南亞的生活習慣,與我國西南面有很多類似之處,我打小生活在西南,對于這里的環境倒是沒有太多不適應。
由于我們之前已經和那幾個黑巫師打過一次照面,所以這次行動務必要萬分小心,趁著清晨趕集的人流量比較大,我們來到了這條街道的中心處,隨便找了家小店住下來。
好在這個地方距離國境線畢竟不遠,還有很多說著漢話、做生意的中國同胞,對我們也比較熱情。
說巧不巧,就在我們辦理住店的時候,街道拐角居然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袍子的家伙,瞧起來仿佛是個僧侶模樣,剛走進店里,便徑直來到了小店主人面前,雙手合十,用本地話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老板是個華人,對我們的態度十分客氣,不過面對這個穿著黑袍子行腳僧卻仿佛十分忌憚,急忙點頭哈腰地站起來,偷偷塞了一些鈔票在他手上。
那黑袍僧人也不推辭,拿了錢之後雙手合十,微微一躬身,便大步走了。
由于距離比較近,我們將全程看得一清二楚,陳玄一頓時很不滿地說道,“真是荒唐,佛家的人怎麼可以隨便受人錢財,簡直無法無天!”
陳玄一性格一向都很敦厚,很少會發脾氣,不過對自家師門的榮譽還是比較看重的,在親眼見識到這里的黑巫僧是怎麼勒索商鋪之後,立馬變得憤憤難平。
他說話的聲音比較響,估計是被那個黑巫僧听到了,本來已經走出門口的黑巫僧突然將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樣,睥子里一陣寒冷,不過當這個黑巫僧看見正靜靜站在我們身邊的青鸞之後,目光卻亮了一樣,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又走了。
那黑巫僧前腳剛走,小店的主人就急忙跑來,對陳玄一低聲道,“這位小哥,听你的口音也是中國人吧?可別亂說話,這里的黑巫僧你們惹不起的。”
行走在外,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應該盡量少開口,陳玄一剛才也是一時氣急,現在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太沖動了,訕訕一笑,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我見這個店主人性格還算寬厚,便笑著跟他打听道,“大叔想必也是漢人吧?怎麼會到這個地方開店做生意呢?”
店主人點頭笑笑,說自己姓李,叫李家湖,祖上曾經也算書香門第,不過上個世紀的時候,老家出了點狀況,不想住牛棚,所以一家老小都逃到了這里,也算土生土長,居住了四十多年了。
我和陳玄一急忙坐了自我介紹,又指著剛才那個黑巫僧離開的方向,低聲問道,“為什麼這里的黑巫僧這麼囂張,竟然敢直接上門討要錢財,難道就沒人管管嗎?”
听到我的話,李家湖無奈地笑笑,“小兄弟你是不知道,達羅這個地方處于泰、緬、老撾三個國家的交界處,就是個三不管的地方,這里根本沒有所謂的法律和次序,生活在這個地方,時時刻刻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剛才那個黑巫僧是達圖的弟子,至于達圖,則是本地威望最高的黑袍法師,每個月都會叫自己的弟子來到各個店里收取一定的費用,交了錢才算平安。”
陳玄一又不滿地嘀咕了一聲,“這特麼的不就是變相收保護費嗎?信佛的人怎麼能夠這麼干?”
听到這話,我和李家湖都笑了。
陳玄一到底還是在深山老林修行得太久,根本不了解這個花花世界中究竟隱藏著多少陰暗面,很多所謂的宗教主義,根本就是個欺壓良善的幌子,這種事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李家湖隨即又說道,“你們在這里旅游,別的都不怕,但切記千萬別和這些黑巫僧起任何沖突,年輕人心氣高,但也要懂得量力而行,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你們應該懂的。”
這個李家湖還真不愧出生于書香門第,說話挺有見地,我們急忙點頭,表示知曉。
隨後,他帶我們來到了各自的房間,小店不大,我們居住的地方在二樓,我和陳玄一一間房,青鸞則住在我們的隔壁,相隔僅有一堵牆。
帶我們進入房間之後,李家湖打算離開,卻被我偷偷攔了下來,小心朝著窗戶外打量了幾眼,隨即低聲道,“李叔,實不相瞞,我們是追蹤一伙黑巫師來到這里的,有個孩子在中國境內被幾個黑巫師拐跑了,我們一路追蹤,才來到了達羅這個地方,請問你今天有沒有見過三個穿著黑袍子,拎著大木箱的巫師?”
我們對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唯一能夠套听消息的渠道就這有這個李家湖了,我看人還算準確,從面相上看,這個李家湖應該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李家湖皺眉想了想,隨即搖頭說道,“我今天一直待在店里,根本沒有外出走動過,你們口中的那幾個黑巫師長什麼樣子?我倒是可以請幾個朋友替你打听打听。”
得到李家湖的承認,我和陳玄一急忙道謝,對他拱手說道,“那就有勞大叔了!”
李家湖擺擺手說不必客氣,既然都是同胞,來到這里自然也該互相照應,他也看出來我和陳玄一不是普通人,交個朋友也是好的。
陳玄一很詫異,就問道,“大叔你怎麼看出來我不是一般的游客?”
李家湖老謀深算地笑了笑,“年輕人,我在這里打拼也有幾十年了,從沒見過有哪個正常人會跑到這里來旅游的,本來沒打算細問,要不是你主動找到我幫忙,我也不會點破的。”
“大叔慧眼如炬,我們都很佩服,探听消息的事情,有勞了!”我急忙笑笑,對他拱手說道。
李家湖擺擺手,說你們盡管放心住下,只要人在這里,最遲今晚之前,我肯定能夠幫你們找到。
等他離開之後,陳玄一小心關上門,回頭對我和青鸞低聲問道,“你們覺得這位姓李的大叔究竟靠不靠得住?”
“應該沒問題的,”我想了想,然後說到,“這個李家湖並不是修行者,言談舉止也很自然,我剛才也仔細觀察過,他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並沒有撒謊。”
懂修行的人都會有一種強烈的第六感,也就是俗稱的直覺,這種直覺來源于人生閱歷和靈覺的大小強弱,我看人一向很準。
“好吧,那就暫時先在這里住下算了,等晚上有了消息之後再做打算。”
听到我這麼說,陳玄一當即點頭表示同意,更何況趕了一夜山路,我們也卻是困了,簡單商量過之後,便各自回到房間躺下。
出門在外,我處處都留著心眼,這一覺睡得並不深。
大約到了下午四五點左右,熟睡中的我察覺到門外有腳步聲,立馬翻身下床,直接摸到了門口。
隨後,大門傳來輕輕地拍門聲,並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兄弟,請開門,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
我听出在外面敲門的人是李家湖,打消了心中的顧慮,緩緩將門打開,李家湖頓時笑著走了進來,對我拍手說道,
“小王,你運氣不錯,我上午剛把消息散不出去,馬上就有個朋友表示曾經看見過三個鬼鬼祟祟的家伙,不過那小子是個蛇頭,是個見錢眼開的家伙,表示沒好處不肯說,所以我特意回來找你商量。”
陳玄一也當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撈著頭說道,“言下之意,這小子打算讓我們拿錢換消息唄,可我們沒有當地的貨幣,怎麼辦?”
李家湖馬上笑著解釋道,“在達羅,人民幣也一樣能用,這里屬于三不管地帶,市場混亂,很多人都信不過本國的貨幣,相比之下,我們中國的流通貨幣反倒更加緊俏一些。”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大叔帶路吧!”我立馬點頭站起來。
說到底,我們這次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快將二蛋從那幾個黑巫師手中救出來,然後立刻轉身離開,東南亞並不是我們的主場,能夠盡早解決這事最好,絕不能拖沓下去。
“好,我這就下去安排,你們收拾一下自己出來!”這個李家湖很會做人,告訴我這些信息之後,便不再多久,立馬轉身下樓。
他一走,青鸞很快也出現在了門外,對我皺眉說道,“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