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釘子蠱 文 / 小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話我信,如果不是因為唐玲突然表現出失憶,踫巧讓我們撞見,留了個心眼在這里看著別墅,或許事情的真相,永遠也沒辦法查清。
“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的良心就不會遭到譴責嗎?”我看著張浩,見他表情冰冷,沒有絲毫悔意,也收斂起了繼續跟他廢話的心思,
“好了,立刻告訴我,你背後那個神秘的蠱師究竟在哪兒吧。”
這個蠱師能夠利用蠱蟲殺人于無形,光是送給張浩的蠱蟲就這麼厲害,實在是個可怕對手,但事情既然已經調查到這里,如果不連根一起挖出來,我和沈平都會很遺憾。
“呵呵,就憑你們也想對付他?”
張浩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極其陰冷,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我和沈平發出了一長串冷笑,“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也沒打算逃跑,既然你們這麼愛管閑事,那就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張浩發出瘋狂的獰笑,與此同時,我看見從他攥緊的手心當中,有個盒子被摔在了地上,“啪”一聲被撞碎,露出了一小截黑漆漆的物件,由于光線不好,我和沈平並沒有看出那是什麼。
“不好,這小子果然還有後手!”沈平沉聲一喝,把手上的匕首投擲出去,可匕首還沒靠近那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里的東西就直接蹦了出來。
“小心!”我以為這是張浩的殺手 ,當即臉色大變,伸手拽住沈平的胳膊,將他往後一扯,兩個人同時退後了一段距離。
可隨後發生的一幕,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盒子里的東西,目標並不是我和沈平,反而是把它放出來的張浩,我只看見一道很詭異的黑光,眨眼就射進了張浩的身體,一秒鐘時間不到,這小子就突然痛苦地大吼一聲,捂著胸口重新坐回椅子上。
隨後,有一枚黑色的釘子,從他胸口位置上刺了出來,由于張浩把手也放在胸口,所以那枚釘子,同樣也將他的手掌扎個對穿,上面流出暗紅色的鮮血,十分刺目!
怎麼會這樣?
我和沈平嚴陣以待,已經準備好要大干一場,可此刻發生的情況,卻讓我倆同時呆住了。
從張浩身體的其他地方,同樣鑽出了一枚枚的“肉釘”,這些釘子長度僅有不到三寸,完全是黑色的,尖端又細又圓,不斷在張浩皮層下瘋狂地蠕動,就像肉芽一樣,完全是從他身體中“長”出來的。
“啊……師父,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張浩的臉部因為承受到了劇烈的疼痛,已經完全扭曲變形了,一枚枚釘子沿著他臉上、脖子上的皮膚到處往外鑽。
就在他喊完這一聲後,兩顆眼珠子也分別長出了一枚長釘,直接插爆張浩的眼球,從眼窩中凸出來。
劇痛讓張浩渾身像過電一般顫抖著,這些釘子的生長速度極快,一開始還只出現在上半身,可不到十幾秒鐘的時間,連他腿上、屁股上也長出來了,將人死死固定在那把椅子上。
“啊……”張浩拼命地嘶吼著,可叫聲只維持了短暫的一會,喉嚨中也“爬”出了那種釘子,所有的吼叫聲,都變成了“ ”的喘氣,渾身涌出大量的鮮血,將整個椅子都染紅了。
我和沈平相顧駭然,都感覺到小腿肚子有些發抖。
渾身鑽出釘子的張浩並沒有掙扎多久,很快就停止了呼吸,而我和沈平則愣了好久,才面面相覷,同時苦笑道,“看來他身後那個蠱師並不信任他。”
後背傳來幾道腳步聲,周斌搞定樓下的東西之後,正領著人快速朝我們這邊沖過來,邊跑邊喊道,“樓上怎麼回事?抓住人了沒……臥槽!”
一聲驚呼,打斷了周斌內心的所有疑問,張浩的死狀實在太慘了,幾乎被釘子扎成了刺蝟,全身沒有任何一塊皮膚是完好的,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個扎滿鋼釘的木頭樁子。
跟在周斌身後那幾個警察沒忍住,紛紛沖向角落,捂著胸口嘔吐,被這種氣氛一帶,我也忍不住胃中翻滾,有了嘔吐的沖動。
不過我到底還是忍住了,壯著膽子走上去,先用棺材釘在張浩的尸體上扒拉了一下,確定那些釘子已經停止生長了,才將目光撞向了站在張浩身後,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唐玲。
唐玲的表情很木訥,除了還能站著、保持最基本的呼吸之外,已經和死人沒有任何差別,她的瞳孔渙散,根本無法聚焦,就連我將棺材釘靠近她鼻尖,也沒試探出任何反應。
“小王,這……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周斌干了一輩子刑偵,今天的遭遇,卻很有可能是他這輩子所見過的凶案當中,最為惡心和驚恐的一幕了。
“先把人帶走吧,唐玲這個樣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救。”我搖搖頭,沒有回答周斌的問題,默默地收好棺材釘,陪同沈平一塊下樓。
這次的行動,我和沈平雖然聯手搞定了弄死唐教授的元凶,可真正害死魏老板的那個人,卻一直隱藏在陰暗中,並且掐斷了所有尋找他的線索。
很明顯,張浩犯案的時候,這個神秘人應該也在協助他,否則僅憑這小子的本事,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麼大的案子,可這人是誰,現在又藏在哪兒?根本沒人清楚!
走出別墅,沈平很郁悶地替自己點上一只煙,深吸了幾口,“看來害死老魏的元凶是調查不出來了,張浩一死,連最後的線索也斷了,咱們還是放棄,找點正事干吧。”
沈平的話里有很多無奈,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調查出魏老板的死因,可事情到這一步,就算再不甘心,我們也沒什麼辦法了。
處理完凶案現場,周斌帶著我們驅車返回市中心,沈平想一個人靜靜,途中和我們分手,而我則跟著周斌,再次回到了警局。
在樓下停尸間,我找到了正守著林局長尸體的林妍,見她一臉憔悴,心中很是不忍,輕輕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
“你來做什麼?”林妍表情木然,對我始終沒什麼好臉色。
我挺尷尬的,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發生這種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你……節哀順變吧”
“這不關你的事,別替我瞎操心。”林妍視線一直定格在林局長的尸體上,根本沒有回頭看我。
我無言以對,林妍是個很驕傲的人,前天晚上,我對她說的那些話,或許已經深深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對不起,我只想你能好過點。”我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搖頭,站起來,轉身離開了這里。
魏老板的事情,到此也算告一段落了,盡管我和沈平都很不甘心,卻拿這個神秘的家伙一點辦法也沒有。
回到出租屋,我把細猴新買的電腦借過來,在聊天軟件上添加了周斌,讓他將張浩死亡現場拍到的圖片都發給我。
隨後,我保存下這些圖片,並且將它們全都發送到了李哥的郵箱,想請他替我看看。
李哥這人的行蹤很神秘,而且手機時常處在關機狀態,一般人很難聯系到他,我只能等待他什麼時候有空,上網看到這些信息。
沒想到當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電腦卻提示已經收到了回復,我趕緊打開郵箱,看到了李哥回復我的信息,
“釘子蠱,是蠱術和降頭術的一種結合,看來你又惹上了大麻煩,這種人最好不要招惹。”
李哥的回復很倉促,我點了一支煙,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隨後,撥通了李哥的手機。
手機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李哥不會接我電話的時候,那頭卻突然接通了,傳來一個很富有磁性的聲音,“你好,請問找誰?”
聲音不是李哥的,我還以為打錯了,那頭又接著說道,“你是王青雲吧,李勇跟我說過你。”
李勇就是李哥的真名,听到這里,我趕緊問道,“李哥呢?”
“他有任務,把手機落在我這里了,我是他的戰友。”
對方的聲音很內斂,十分沉穩,“你可以叫我楊峰,另外,昨天替他在郵箱中回復你信息的人也是我。”
倘若不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李哥應該不可能會把手機和郵箱這麼私人的東西都交給這個楊峰保管,我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釘子蠱到底是什麼?”
楊峰很快給出了回答,“發源于東南亞的一種邪降,不過在苗疆那一帶也有,這是一種很神秘的巫蠱之術,上個世紀就已經滅絕了,真沒想到,居然會重新出現。”
我追問道,“也就是說,這件事,恐怕和苗疆有關了?”
“是的,”楊峰的聲音不急不緩,替我做了簡單分析,“其實東南亞的降頭術,也源自于幾百年前的苗疆,是巫蠱之術的一個分支,按照你的描述,凶手殺人習慣于用蠱,除了苗疆的人,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流派了。”
“如果你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情報,也可以分享給我,我會抽空替你分析的。”
說完這句話,對方就直接掛掉了電話,而我則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這個楊勇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