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都是套路 文 / 小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難道起尸了?
勁風撲面,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蹲下去,緊接著,石棺上傳來交手的聲音,我趕緊站起來,眼前卻只見一道背影,正朝我這邊倒跌過來。
是李哥!
我下意識將手伸出去,接住了倒飛回來的李哥,雙手卻感受到一股異常沉重的壓力,震得我站立不穩,和李哥一塊撲倒在了地上。
“啊!”緊接著,又是依次兩道慘叫聲,細猴和沈平同時跌向地面,捂著胸口,疼得臉色發青。
“咳……小王,快,搶鬼王玉印!”李哥磕出了一口鮮血,使勁推開我,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朝我暴吼了一聲。
鬼王玉印,這是什麼鬼東西?
盡管心中很疑惑,但我還是馬上站了起來,忽明忽暗的墓室中,多出了一道穿著斗篷的黑影,手里拎著一塊僅有寸長的玉印,正默立在墓室中間。
沈平、細猴,甚至包括阿芸,已經全都跌坐在了地上,手捂著胸口,表情十分難受。
“老王八蛋,你特麼又是誰?”沈平已經徹底懵逼了,沒想到這種黃雀在後的戲碼,居然趕在最後一刻,還在繼續上演。
“我是誰?你猜呢!”這個藏在斗篷下的人發出了一連串森冷的微笑,輕輕將手伸向頭頂,將斗篷直接載掉。
黑巾之下,露出了一張長著賴疤的人臉,留著大光頭,表情凶狠。
“老巴,怎麼可能是你?不……你特娘的根本不是老巴!”沈平目光閃爍,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駭然。
真正的老疤,早已經在之前和趙德凱的爭斗中,被子彈點成了蜂窩煤,這個人雖然披著老疤的外皮,卻絕不可能是沈平的手下!
“姓沈的,這次你又錯了。”
對方口中噙著冷笑,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玩味,“其實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老疤這個人,我假扮成這幅模樣,再騙的你的信任,不過是為了尋找正當的理由,能夠跟著你一起來到小黃莊罷了。”
“你……”沈平強撐著站起來,我注意到他胸口位置上插著一根銀針,傷口雖然很淺,可沈平卻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連腳步都開始打飄了,“這麼說起來,那個神秘的雇主,也是你假扮的?”
“當然,”老疤負手而立,笑得十分張揚,
“我只不過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你身上下了鬼種,再潛入你的房間,放了一把銀梳子,最後假扮成另一個人,告訴你是被小黃莊的厲鬼纏住了,要想活命,就必須到小黃莊弄死這個厲鬼,隨便替我取一樣東西,你果然很蠢,馬上就信了。”
听到這話,我頓時渾身一震,原來沈平之所以會來淌這趟渾水,居然是這個原因!
“為什麼!”沈平惡狠狠地看著他,幾乎連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為了這個!”神秘人將手中的玉牌舉高,眼神中流露出隱藏不住的貪婪,喃喃道,“鬼王玉印,花費了這麼多心思,我總算得到你了!”
現在整個墓室中,唯一能夠站起來的,也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別在裝神弄鬼了,既然你打算亮明身份,那就不妨露得更徹底一些,我說的對不對,周科長?”
“嗯?”被我點破身份,對方反倒一點也不慌,笑著收好了玉牌,將手伸向脖子上的一塊皺皮,使勁一扯,揭開了整塊人皮面具,露出另一張和善的臉,
“小子,第一次跟你打交道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是聰明人,果然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這一點都不難,所有覬覦寶藏的人和邪物都死光了,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出別的懷疑對象。”
我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想不到,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全都在你的算計當中,你才是挑起整件事情的主謀!”
“的確是這樣的,”
老疤,或者說周科長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笑道,“為了得到大墓里的東西,我的確花費了很多心思,原本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可為了騙你們這幫傻子免費替我買命,我布局了很久,才讓你們一個接著一個地上套。”
“那我倒是挺好奇的,”我將雙手環抱在胸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科長,“不介意分享一下吧?”
“無所謂,反正你們很快就要死了。”
周科長笑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一直在追查這個大墓的信息,為了調查出準確的情報,我在警局找到了一份工作,利用職權的便利,調查關于鬼王玉印的一切,終于讓我鎖定了玉印的位置,就在這個早已經廢棄了幾十年之久的小黃莊!”
“我曾經偷偷試過,孤身來到這里,可小黃莊有百鬼攔路,還有一窩狼人和兩具邪尸守在這里,它們都在打鬼王玉印的主意,硬闖是不明智的,所以我只好先不驚動任何一方,又偷偷潛入回去。”
“之後,我找到了趙德凱,因為我知道他老爹是西南這一代很有名望的土夫子,通過他,將丘八爺引到這里替我掘墓,可惜我低估了這些冤魂的能力,丘八爺根本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只好物色更厲害的人選,並且將丘八爺手中掌握著一個大墓的線索主動放出去,果然,最先找到我的人是秦永生,他提出想跟我合作,可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你小子突然撞破了。”
“所以,你想把一切責任都轉嫁給秦長生,利用他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我笑道,“秦長生的確是個蠢貨,空有一身高明的道術,卻被你耍得團團轉,臨死都沒沒有出賣你。”
“可我還是低估了你,秦長生的死,並沒有打消你的疑慮,反倒因此讓你懷疑上了我。”周科長搖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惋惜,“這是條不錯的狗,可惜死得卻沒有多少價值。”
“可隨後,令我意外的卻事情發生了,我發現有個來自東南亞的降頭師,居然也開始關注這個大墓,並且利用降頭術,將流落到警局里的骨杖盜取了出去,甚至,就連羅陰門的人,也選擇與他合作。”
話說到這里,周科長帶著一臉冷笑,瞥了一眼正坐倒在地上、臉色難看的阿芸,
“這是個很意外的收獲,老實說,我一開始還很擔心,會有大批羅陰門的教徒趕來跟我爭奪寶藏,可事實證明我想多了,人都是貪婪的,發現寶藏,你想據為己有,所有動手的也只有你一個。”
羅陰門,這個組織對我而言十分陌生,就連沈平也是一頭霧水,只有李哥在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明顯僵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阿芸,表情詫異。
“老家伙,既然知道我是羅陰門的人,你還敢動我?”阿芸抬起頭,此刻最氣憤的人應該要數她了,這個女人自以為全盤算計,一切都在掌控當中,可沒想到,她自己才是被黃雀盯住的那只螳螂。
周科長一臉不屑,“只要你們都死了,又有誰會知道是我干的?”
話說到這里,一切都明朗了,小黃莊的一切,都是這個周科長在做局,是他主動放出了消息,並且通過制造一起起靈異事件,將我和細猴、沈平、阿芸、李哥,甚至那個泰國巫師,全都吸引到了這里,坐山觀虎斗。
他想利用我們替自己解決掉所有障礙,同時也通過小黃莊里的障礙,將我們一一拔除,坐收漁翁之利。
“好了,一次說這麼多廢話,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周科長將目光轉向我們,首先走到了那個叫做阿芸的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最毒婦人心,羅陰門的確不好惹,所以第一個死的應該是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根三寸長的骨釘直接從周科長袖口中迸射出去,狠狠刺進了阿芸的天靈蓋。
阿芸事先已經受到了暗算,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睜大死不瞑目的雙眼,眼睜睜看著這枚長釘擊碎自己的天靈蓋,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呼。
“下一個該誰呢?”周科長臉色漠然,將帶血的長釘從阿芸碎裂的腦門中抽出來,回頭,用冰冷的目光掃視我們。
“抱歉,可能我不會讓你得逞!”我把棺材釘橫在胸前,用同樣漠然的眼神與他對視。
“你?哈哈……”周科長看著我,停頓了兩秒,突然發出十分嘶啞的大笑,他笑得很用力,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而在他的笑聲中,我的臉色卻越變越難看,心口位置上驟然一疼,浮現出異樣的灼熱感。
這種灼熱感彌漫得很快,沿著我的血液走遍全身,仿佛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一樣。
“怎麼會……”我難受得悶哼一聲,跪坐在地上,用手死死捂住了胸口。
當我低頭,並且將上衣撕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胸口的位置上多了一個很小的血洞,傷口中沒有鮮血,可靠近心髒位置的皮層下,所有的血管卻都處在膨脹狀態,好似一根根樹杈,爬滿了大半個胸口。
“這是……”我目光一沉,回想起自己在破解門口的幻陣的時候,將一顆從石雕上挖出來的寶石揣進了懷里。
我本來是打算找個懂行的人幫我看一下,想了解寶石中究竟有什麼古怪,能夠同時讓這麼多人中招,難道……
周科長殘忍的冷笑聲隨之傳進了我的耳朵,“小子,你已經被我下了苗疆的噬心蠱,用不了多久,蠱蟲就會沿著你的血管爬進心髒,將你的心髒啃得一絲不剩,你覺得,沒做好萬全的準備,我會輕易出面嗎?”
我的心在不斷下沉,心口的灼痛感讓我渾身都陷入了抽搐。
這老混蛋心機太可怕,居然連這麼小的細節都在他的算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