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選擇題 文 / 小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兩道不成比例的身影狠狠交織在了一起,雞冠蛇只用一口就將尸蹩王含在了口中,可它還沒來得及將到嘴的食物咽下去,偏平的腦袋卻像嗑了搖頭丸一樣,開始瘋狂地胡亂擺動,四肢也在地上亂抖。
很快,雞冠蛇嘴里發出痛苦的的嘶嘶聲,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又將那小東西吐出了來。
尸蹩王在空中優雅地盤旋了幾圈,繞著雞冠蛇盤旋,似乎是在尋找下嘴的地方,可雞冠蛇也不是好惹的,長尾一卷,伴隨著巨大的腥風,又將尸蹩王狠狠砸在了石壁上。
砰!
一聲悶響之後,整個石室都陷入了顫抖,被雞冠蛇用尾巴掃中的地方,居然直接炸裂開了很多細小得猶如蜘蛛網一樣的紋路。
我瞧得心驚膽顫,無論是尸蹩王,還是隨後出現的雞冠蛇,這兩位爺都不是我和陳玄一能惹得起的,當即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能瞧見對方眼神中的驚恐神色。
走!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雞冠蛇和尸蹩王互相攻擊的那一瞬間,我和陳玄一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瘋狂地沖向了那扇暗門。
時間緊迫,我們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後果,那扇暗門在石室的抖動聲中,再度咧開了一道缺口,我跑在前面,瞬間就從缺口中鑽了過去。
陳玄一身材長得太壯碩,猛地超前一沖,肚子居然卡在了門縫里,憋得老臉通紅,我只好轉來,抓著他的胳膊使勁往外扯。
陳玄一一邊朝我這邊拱著身子,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臥槽,這次要是能活著回去,找個機會,我特麼一定減肥!”
“死胖子,你特麼少說點廢話,倒是用點勁啊!”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卻根本拽不動他,視線穿過陳玄一,發現那頭雞冠蛇又快速朝我們這邊移動過來了,至于尸蹩王,我倒是沒看見,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它吞了。
看到這里,我趕緊湊上去,對陳玄一說道,“胖子,把菊花夾緊一點!”
“為啥?”陳玄一臉都綠了,下意識回頭,當看見那頭雞冠蛇距離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到半米的時候,頓時虎軀一震,哭喊著朝我這邊擠,“臥槽,這條死蛇為什麼盯著我的屁股!”
“你屁股盤子太大,也許拿你當同類了也說不準,蛇都喜歡潮濕的地方,你那里邊暖和!”我將一條腿撐在牆壁上,就像是拔蘿卜一樣,抓著陳玄一往後扯,大喊道,“用力呼氣!”
“啊,你特麼別咬奇怪的地方!”陳玄一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夾緊了雙腿拼命朝前一拱,居然“吱溜”一聲,從門縫中強行擠了出來。
“胖子,你感覺怎麼樣?”我手上一滑,跌在地上又重新爬了起來。
“沒什麼,老子的便秘好了!”陳玄一露出一臉古怪的表情,捂著屁股就拉著我跑,“趕緊走,尸蹩王就趴在雞冠蛇的頭頂上,它倆可能統一戰線了。”
我趕緊跟隨在他身後,前面的隧道十分狹窄,而且越跑越冷,可我們已經什麼也顧不上了,身後的暗門在雞冠蛇的撞擊下,不斷發出炸裂般的悶響,很快,居然龜裂開了。
狂奔中的我,抽空回頭看了一樣,頓時就發現了那個宛如簸箕一樣大小的腦袋,已經從門縫中擠出來了,正吐著灰白的蛇信子,瞪著綠幽幽的蛇瞳望著我們。
該死,這扇暗門果然阻止不了它!
我心中發冷,腳下確奔跑得更快了,前面的隧道在逐漸變寬,身後的雞冠蛇游曳著麻花狀的身子,瘋狂地朝我們這邊沖來,雙方都把速度加快到了極致,可距離卻在一點點被拉進。
連續往前狂奔出了十幾米,隧道的盡頭處,居然浮現出了一座懸浮的鐵索掉橋,鐵橋的另一面,是一塊凸起的平地,整整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一股冷風刮過,鐵橋上的大鐵鏈子“叮鈴鈴”亂晃,而這時,雞冠蛇距離我們已經僅有不到五米了。
“胖子,快趴下去!”我急切發出了一聲大吼,使勁往前一僕,將狂奔中的陳玄一按在地上。
幾乎不到一秒鐘後,雞冠蛇龐大的身體就因為收勢不及,直接從我倆的頭頂上飛縱出去。
那吊橋的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深淵,等到這畜生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它在空中翻轉著身體,發出“嘶嘶”的怪吼,可身體卻像綁著秤砣一樣,無力地墜落下去,眨眼就掉到了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皮子一抽一抽的,這種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酸爽體驗,讓我的前列腺舒張,差點就尿在了陳玄一腦門上。
趴在地上喘了很久,我和陳玄一才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往前浮現在我們眼前的巨大溶洞,不約而同地瞪大了雙眼。
這里的溶洞應該是天然成型的,頭頂上還吊著數不清的鐘乳石,不斷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從上面墜落下來,遠遠看過去,就像在下雨一樣。
視線越過那座吊橋,則是一座利用石頭堆砌出來的巨大的廣場,廣場籠罩著一沉迷霧,隱約可以看見,擺放在中心處的一方巨大的石台,在霧色中若隱若現。
很顯然,這里應該就是整座大墓的中心了,可我卻並沒有發現瘋道人他們的身影,難道……
心中涌現出一個很不好的念頭,讓我陷入了極度的焦躁,使勁甩了甩脖子,將那些不安的負面情緒都拋棄掉,對陳玄一低聲說道,“胖子,走,過去看看!”
陳玄一哆嗦了一下嘴皮子,磕磕巴巴地說道,“青雲,不太好吧,萬一里面有東西怎麼辦?”
“你還想不想找你師父?”我看著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咱倆沒退路了,就算現在往後走,也不一定能出得了大墓。”
听我說起這個,陳玄一馬上就閉嘴了,他吸了一口氣,把胸膛挺了又挺,才學著我的口氣說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去他媽媽的蛋,走吧!”
陳玄一首先走上了鐵橋,那上面的鐵鏈子在冷風的作用下,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總感覺自從跨上鐵橋之後,周圍的濃霧仿佛又更深了一些,連腳下的鐵鎖鏈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我強行定了定神,沿著腳下晃晃悠悠的鐵鏈子,緩緩移動,走著走著,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的脖子呢?”
啊?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感覺並沒有什麼問題,抬起頭,見陳玄一正埋著我,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面,盡管很疑惑,卻還是應了一句,“我脖子在啊,怎麼啦?”
誰知,我這話音一落,走在前面的陳玄一卻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你剛才跟誰在說話?”
什麼,剛才跟我說的話人不是陳玄一?
我後背一炸,感覺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緊張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白霧迷茫,什麼都看不見。
難道是幻覺?
我摸了摸鼻子,搖頭說道,“沒什麼,接著走吧!”
打著之後,我就開始留心了,每往前跨出一步,都會很緊張地望一望四周,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可走著走著,就在即將走完整座吊橋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終于出現了。
走在我前面的陳玄一居然不見了!
“胖子,你在哪兒?”周圍白茫茫的一片,視距很短,我趕緊加快步子追上去,卻還是不見陳玄一的背影。
不會這麼邪門吧?
我腦門上立馬就滲出了冷汗,連腳步也開始哆嗦了,吊橋上的冷風呼呼吹著,周圍除了白霧還是霧。
我記得很清楚,剛上吊橋的時候,我和陳玄一明明貼地很近,幾乎是前胸靠著後背,吊橋上的路也只有一條,幾乎連轉身都困難,怎麼一個眨眼的功夫,這小子就不見了?
難倒他掉下去了?
我趕緊低頭往下看,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黑乎乎的,猶如一張巨獸的大嘴,不斷有陰滲滲的冷風沿著我褲腿往上鑽,說不上來的寒冷。
如果陳玄一真掉下去了,肯定沒有活路,可為什麼我一點聲音都听不到?
我心髒都縮成了針尖,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自處,正在這個時候,前面的霧氣中,卻伸出一張黑黝黝的大手,緊抓著我的手腕,沉聲道,“橋上有鬼,你還不快下來?”
是陳玄一,這個狗日的嚇我一跳!
我喘了一口大氣,正打算邁開腳,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我身後卻又伸出了一只同樣的大手,扣住我的肩膀,濃霧中傳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聲音,“青雲,別上當,前面有鬼,快跟我回去!”
兩雙手上傳來相同的力度,在白霧遮掩下,我根本看不清這一前一後的兩只手掌,究竟出自哪里!
陳玄一只有一個,我特麼肯定見鬼了!
又是這種選擇題!
我頭皮發麻,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身後,壯了壯膽子,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你們特麼能不能松手,讓我自己走?”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當我話音落下的時候,兩只手居然很听話地縮了回去,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