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唐軍戰敗,唐朝國力再次受損,對安公子來講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你我之間的合作又更進了一步。栗子小說 m.lizi.tw”
鳳嬌郡主仰躺進榻,含顰帶笑,絲毫不吝嗇把美妙的d ng體展露在安慶緒面前,那玲瓏浮凸的迷人曲線足可令看到的男人無不顛狂迷醉,欲罷不能。
安慶緒哪還按捺得住,站立起身,淫笑著撲進榻。
“咯咯咯,安公子這是干嘛?”
“干嘛?嘿嘿嘿!”安慶緒又恢復了生龍活虎,壓身上去,口中道︰“剛才當作是公主賠罪,現在,便當討回利息。”
鳳嬌郡主橫了安慶緒千嬌百媚的一眼,嬌嗔道︰“還說,便宜都讓你們安家給佔盡啦!你爹常說胡烏一家親,可你們胡人雄據東北,依附唐帝國風生水起,而我們烏蠻人地處西南,卻在吐蕃和唐帝國的夾縫中艱難求存,如今,唐帝國三番五次對我南詔用兵,你們卻不管不顧。”
胡烏一家親?一听便知安祿山和南詔王的關系不一般。
後來,蕭祥才知道,安祿山的父親死得早,從小隨母在突厥人部落生活,其母後改嫁于突厥將軍安波注之兄延偃。而安延偃與皮邏閣是拜把子的兄弟。
皮邏閣是何許人也?他便是現任南詔王閣邏鳳的父親。也就是說南詔王閣羅鳳與安祿山打小便認識。栗子小說 m.lizi.tw只不過,後來其族破落離散,分別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軌跡。在此不作細表。
安慶緒聞言,連忙辯解,“哪有不管不顧,爹此次不是派我來了嗎?先前,你們能夠兩敗唐軍,有哪一次不是獲益于我給你們提供的準確情報?現在……”側耳細听道︰“應該是三敗了吧!”
原來安祿山和南詔早有勾結!即便是親耳听到,蕭祥還是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鳳嬌郡主學安慶緒般偏轉腦袋細听了一會,點頭道︰“嗯,戰鼓息鳴,仗應該是打完了。”
城內已經听不到戰鼓聲。其實,在蕭祥憤怒潛回太和城找舜化貞算賬的時候,戰爭就已經基本上結束。
“二十萬聯軍圍剿二萬唐兵,一對十,蕭祥就算是三頭六臂,這一次也插翅難逃,哈哈哈,可能他做夢也不會想到,爹謊稱幫他對付楊國忠,其實是好安插人手在他的軍營吧!”
如此一來,安祿山派遣人作他的親衛,不是一舉二得,而是一舉三得了。同時,他還郁悶的意識到,剛才舜化貞沒有說實話,可能鮮于仲通是與南詔有過接觸,但是,消息的真正來源應該是安慶緒,剛才,卻被舜化貞巧妙的掩飾了過去。
雖然,從一開始他就在懷疑安祿山,但一直以來懷疑的是安祿山在圖謀《蘭亭序》,卻是沒想到安祿山和南詔有這麼層關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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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出征,還未出發,兵敗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當中的情況這麼錯縱復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因安玲瓏而來的對安家的最後一絲好感蕩然無存。
鳳嬌郡主似是被喚醒了記憶,疑問出聲道︰“蕭祥!是不是此次領兵的統帥?你們準備拿他怎麼辦?”
“你認識?”
“嘻~!”
“笑什麼?”
“沒見過這麼大膽的統帥,大敵當前竟敢潛入敵城,結果被我擒獲。”
安慶緒的表情明顯一楞。
兩人離得那麼近,這種表情變化又怎麼瞞得過鳳嬌郡主。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鳳嬌郡主懷疑的口吻緊盯安慶緒問道。
“先跟我說說蕭祥的事吧!”
“不知他怎麼偷潛進了太和府,卻被我發現了,當時我是不認識,幸運的是被我朝一認識他的清平官撞見了。”
鳳嬌郡主停頓了一下。
“那後來呢?”
“千載難逢啊!我們知悉龍尾關外的唐軍兵力布置,龍首關的唐軍又未能及時出現,如今又有唐軍主帥在城中,清平官當即定計,利用對方將相不和,杜撰出我國早已派使入唐和親的假象,結果他就信啦!”
“出發前,爹有交待,必須得保全他性命,這事你有向你爹說明吧?”
安慶緒詢問的眼神注視著鳳嬌郡主,又詫異出聲道︰“也不知道爹是怎麼想的?蕭祥出發前立有軍令狀,出征南詔兵敗,回朝也是死路一條,真不明白爹為什麼要留他一條活路,還不如讓其戰死沙場一了百了。”
安慶緒這麼說倒是給他提了個醒,這次回長安還真不會有好果子吃。如果兒子不在李琚手上,大可一走了之,從此隱姓埋名,銷聲匿跡,可現在他卻是不得不回長安城復命。
“放心吧!我哥辦事有分寸,活捉他後,你想怎麼處理?”
“爹叫我把他帶回去。”
鳳嬌郡主顯然是對安慶緒張口閉口一個爹不感冒了,鄙夷的偏轉過頭。
安慶緒沒有注意到鳳嬌郡主的表情變化,他的目光已經被她的玲瓏玉體所吸引,手掌摸索著尋芬探秘。
“討厭!你干嘛啦?”
安慶緒淫笑抬頭,挺了挺腰板,大有深意道︰“探訪公主的夾縫啊!哥想親身體驗一把夾縫求存的艱辛。”
一語雙關,言畢,支開鳳嬌郡主的兩條玉腿,挺身。<>
“死相!”
鳳嬌郡主貝齒輕咬嘴唇,下意識的皺了皺黛眉。
“筱蟬過來。”
安慶緒意氣風發的挺動著腰肢,指揮著張筱蟬去親吻鳳嬌郡主。
轉瞬,客房里面嬌喘纏呤、鶯歌燕語……。
蕭祥已經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心情低落到了谷底,渾渾噩噩出五華樓。
利用舜化貞的令牌出得了城門。
頭頂驕陽高照,藍天白雲,可他的心情卻是抑郁、沮喪,悲痛莫明。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兒,似乎在提醒著他兩萬唐軍是因他而死。
李琚、楊國忠、安慶緒、舜化貞,鳳伽異又甚至是鮮于仲通,可以說是這幫子人促成了唐軍將士的死亡。可這兩萬將士卻是死在他的領導之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血債要用血來償。以殺止殺雖然不是他的作風,但他現在只想通過殺戮來撫平心中的痛楚,鳳伽異是第一個,舜化貞是第二個,下一個是鮮于仲通。
安慶緒留待以後再收拾,在太和城如果身份暴露,在無法使用隱身術的前題下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逃出城。
抬頭望了眼天,辯明方向往劍南方向走去——回唐。
他已經沒有時間可以悲痛,必須得馬上趕回長安城,兒子還軟禁在宮中!他不回去,李琚肯定會拿他兒子開刀,可回去,軍令狀已經是一紙無法洗脫的罪責,也是死罪難逃!可不管怎樣,他都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有事,只能趁回城的這段時間思考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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