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0 綠珍珠茶館 文 / 芳燕凌
皇帝輕敲了這房門,隔著房門對著門輕聲問候,“舅母,朕來看你。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身體也不舒服,也就不進去了,只是朕的三道聖旨也無法讓你認下這金虎,朕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看能不能,就這樣這金虎直接給這三舅舅當義子得了,這阮雅蘭那里朕去說,這樣你也能心下舒坦點,這朕也有朕的難處,還望舅母能體諒朕。”這皇帝話未說完,這門已然已開開,“皇上,你都這樣來替他來說情,這個面子舅母也是要給的,這國家的事,也總不能因為婦人之見而沒了這份國家間的安定,你是大清的皇帝,日理萬機的,這種事情,自然交與舅母來辦,自然是沒問題,只是這你想讓這我女兒進宮的事,就此擺了,你看怎麼樣,這可兒在宮里,我們家的格格,已經有了一位了,我不想再有一位進宮去,還跟她的堂姐夫爭寵。”
“舅母,”她的臉上自然是不容置疑,這皇帝自小對這舅母情深,也不想為難她,她既然作了退步,這些個小事自然慢慢的來,到時再找舅舅,不就得了。他淺淺一笑道,”成交!”這今天的皇帝是以姨舅外甥的身份來對她對話。這小時候這舅媽對他不錯,每次進宮總不忘記帶東西給他。他帶給她的東西,很多卻是被他保留著。這宮里的有一個太妃已經老糊涂了,她總說,這他不是皇太後所生,而是容佩心所生,這仔細看,這那五官中耳朵最像她,他並不相信這太妃所說的話,但他從她對他的好,他總能感覺到他對她的那份疼愛,小時候他總是知道這皇太後只為了爭寵,時不時的拿他去對付那些妃子,他總是感覺到那種厭惡,現在想來,這皇太後也不容易,這皇太後與洛家的關系,這容佩心為了洛家會幫她,把自己的親生兒子去給她當兒子,這樣的風險是很大的。但如果這個孩子是洛家的,出自她,那又想不透,這洛子豪怎麼對他只有君臣之心,這對他的眸子絕不是一個父親看兒子的樣子,他又陷入深深的疑惑里,他想問問清楚,可這朝事一大堆,好不容易出了趟宮,找了借口,來了洛府,他一定想問問清楚。臨門一腳又不敢再問,怕問出一個好歹來,這偷換龍子可是死罪,大大的死罪。
“舅母,朕先回宮去了。這朕替金虎謝謝你了。你也要好生保重,有什麼難處,就來找朕,朕替你做主。”
佩心向他福了一福,這皇帝為了國事倒是盡職盡責,這錦玉如果看到她的兒子是這樣的有出息,也不枉那樣的為了他受了這一劍。這似乎他有覺察了什麼嗎?
三天後,這入宗儀式正式開始,這洛家的親戚朋友們也都趕來了,只是在京城的被請,這外地的就不麻煩了,這國事要緊。
這條桌排案,祖宗靈位,一一都請放完畢,這容佩心坐在這那兒,接受了他的磕頭,把一個紅包遞了過去,這孩子看著她,不知道是叫她大娘,還是大伯母。
“怎麼,這額娘不好叫嗎?這不叫,紅包我就讓蜻蜓給收回了。”佩心臉露微笑,開起了玩笑。這大家都只道只是她和洛子豪收了個義子,並不知道其中的實情,這宮中朝中時常也有妃子,被皇帝極為寵幸的,因為身份有礙,晉升。自然會在宮外或宮里找一份身份地位高的人來抬高他們的身份,他們想著這洛家不過是金虎的一種身份過度。
“等等!”阮雅蘭已經趕來,站于堂前,嘲笑道,“你們認了這兒子,總不能不認我這個兒子的額娘,我才是親額娘,我才是親額娘。”她的神智總是一會兒清一會兒昏,這自從這她回了阮府,這精神就更差了,有些時候說話也只是記得起從前,也現在是什麼時候都不記得了。
這陪同她一塊來的卻是錦玉,這錦玉,對著佩心使勁的眨眼,“佩心,我也攔不住她,她現在的記憶只有十來年前的記憶,跟她說話也不在同一個調上,真是傷腦筋。”
這眾親朋們議論紛紛起來,這洛子豪只是賠笑,偷眼看這佩心,佩心早就站了起來,拉住了這金虎的肩膀,讓他沉住氣,她又隨機走到了這阮雅蘭的身邊,對著她笑道,‘’雅蘭,你還記得嗎?你的兒子現在還在宮里陪皇太子下棋,怎麼會來這兒,這兒是洛府,你去皇宮找。找你兒子一塊再來這兒喝我們的酒席。”
“好好,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兒子在宮里下棋。”雅蘭的那對眸子似迷霧,漸漸的有點迷糊起來,又旋即轉了頭對錦玉道,“姐姐,你把她扶到這府里後面的御景軒里去,這幾天金虎會住在這兒,直到蒙古的妙歌公主過來。再搬去府里去。”這佩心的行為舉動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是這樣的大氣,她卻做不到。
隨之這宴席正常的開席,這場宴席正常的開席,至到這深夜才散,一散這金虎就來看這親額娘,他未進房內,只見這隔著珍珠簾子,這間屋子,他如果記得沒錯,就是她額娘跟他說過的洛子豪為她而設計裝潢的一間專屬于她的屋子,只是這當時的洛大夫人並未同意,才未能成功,不然他現在也不會沒有阿瑪,他隔著珍珠簾子,听到這唉息聲,這嘆息聲是來自這錦玉的,她的聲音里帶著擔憂道,“佩心,你也是,這雅蘭讓她留在府里,你還把這間屋子留著,這珍珠又是顆顆明貴,這樣的一間屋子。你只是讓她來回憶,她回憶起來了,萬一她跟子豪有些什麼,你就後悔去吧!”
“我相信他,他不會的。這金虎這孩子我是認了,怎麼也是他的一點骨血,又為了大清的穩固,這皇上,都親自來說情,我如果再不答應,豈不是不明事理。”
“那你怎麼也不回房去,只在這兒照顧你的舊敵,這些年她對你的做的事還不夠嘛,她雖然是我的表姐,但你卻是我的親妹妹,我總向著你多點,這當年要不是她硬要嫁去蒙古,這,哎!不說了,這些再說起來,也沒什麼意思了。這孔順文最近可是越來越荒唐了,把人推倒的那個倚翠樓重新搭了起來,這些天可要正式營業了。但開的不是楚館,而是取名叫‘綠珍珠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