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甜純大鬧綺翠樓 文 / 芳燕凌
各色茶點被擺放到這案上,嬤嬤看看公主的臉色,也不敢討價還價,看她樣子是來真的了。[燃^文^書庫][].[774][buy].[]只得自己矮了幾分,求情道,“公主,這綺翠也是喝醉了,才說出那些與規矩不符的混帳話與亂行為來。還望公主大人有大量,切勿為此動怒,壞了自己的鳳體。”
嬤嬤不停的求著情,這甜純安然而坐,不為所動。只是慢慢地听著這綺翠樓的大大的洋鐘的鐘擺,一秒一秒,一分一分的往前挪動,這每移一秒鐘,看著這縹翠樓嬤嬤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關注這時鐘鐘擺的還有,這侍衛長,這侍衛長從十六歲時就開始跟著甜純,一起擔任著保護她的安危,對他算是忠心耿耿。這侍衛長長得一臉嚴肅,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甜純也未見他笑過。他姓譚,叫行恕。也是官家弟子。他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他豎著耳朵,仔細認真地听著這時針的走向,一到了八點十分,侍衛長就秒抱拳請示,“公主,時間到了。”
這甜純,就拋個眼色,侍衛長心下領會,一揮手,“砸!”侍衛們久未操練,正想練練筋骨,剛好踫到這地方,正好練練手。沒幾分鐘,已砸的亂七八槽。這嬤嬤心疼地坐在地上,哭泣,“這下怎麼辦呀,這下怎麼辦呀!”
差不多同一時間,孔順文帶著一群護丁沖進來,包圍了這綺翠樓,淡定地說,“等等,順文以為是誰這麼大膽敢來砸我的場子,原來是甜純公主呀!這打開門做生意,本是你情我願,這額駙來綺翠樓,又不是我把他綁了來。這做的可是合法的買賣,你怎麼說砸就砸。這砸壞的就當是個公主出氣的。還請公主給順文一個面子,這綺翠是樓中頭牌,她也知道錯了,當時也是酒後吐話,胡亂游說。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她一回。你看,可好。”甜純本低著頭喝茶,听到有人太不像話的阻止她,再抬頭看這孔順文時說,“孔順文,本公主在宮里的時候時常又听佩心說起你,今天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我只听佩心說過你是文武全才的生意人,做絲綢,面料,錦盒,茶葉,木料,香料的,可也沒听說開你起了這樣的樓院。不過,現在知道也是好的。致少幸好這佩心最後沒有嫁給你,嫁給了洛子豪,如果嫁給你,你是不是把她也來這綺翠樓當綺翠呀!”說完一連串的嘲笑聲。本來想與甜純來個談判,一提到這佩心,這孔順文的心就被深揪了一把,鎮定而言︰“公主,這各人自有各人的緣份,這生意嘛!我不做,其他人也會做。這生意也是經過法律允許範圍,經營範圍都是到官府審批過才做,這綺翠們都是一些苦人家的孩子,這是她們的唯一出路,我不收留她們,她們自是流落在外,不是餓死,就是窮死。我跟她們簽定的契約,都是雙方來畫押,兩方彼此願意的。她們也是自願留在綺翠樓。這公主是命好,生在皇宮。如果是生在窮苦人家,願意留在這里。我也是歡迎的。”听到這孔順文說出這樣的話來,甜純氣直冒到頭頂,悶悶沖發,“孔順文,你,你敢侮辱本公主。來人,來人。我跟你們說了,砸,听到沒有,砸。砸。有什麼事,本宮擔著。”
一群人本來停下來听他們的針鋒相對,你來我往。一下子愣在那里。忽的又听到了這公主的命令,一個個才反映過來。七手八腳的砸了起來。
阮景泰下朝聞訊趕到的時候,這里已經砸完了,連牌匾也是掛了一半在上面,桌子,椅子到處是殘廢的,地上,飯飯菜菜撒了滿地。只看到這孔順文坐在那里獨自的喝著悶酒,“順文,甜純也太過份了。把這里弄成這樣,這筆帳我會記在洛家頭上的。這,那,沒事吧!這大事將近,可不能出一點差錯呀!”相對這里的殘像,這阮大學士更為關心的還是他們的‘大事。’
“嗯!我有分寸。這甜純來了,不砸她也不會罷休。這綺翠要不是阮大人的干女兒,交給她就好了,這下害我虧了好大的一筆錢,幸好這里損失還不算太大,最重要的核心沒事。這樣一來也好,洛家的人不敢再來,也方便我們的人做事。是不是!”孔順文必竟是生意人,動不動口頭上說著的不是數字,就是銀子。
“綺翠跟洛子康的關系在甜純之前,這她要不是她懷孕了,我才不保她。什麼干女兒,就是親女兒為了大事,我也是不惜一切代價的。你放心,這我讓人在甜純的飯菜里一直下著藥,再加上這麼一鬧,怕她傷的不輕。以後恐怕是想有孩子也難了,這綺翠肚子里的孩子就值錢了。呵呵呵……”這些個男人自恃心懷天下,不拘小節。不時的算計與陰謀下生活著,並以此為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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