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玫瑰花惹禍 舊情難釋懷 文 / 芳燕凌
蜻蜓拿著整疊帳目本,穿廊過廳,延著小花園的小徑左拐右拐拐進了洛府的後院東廂房。[燃^文^書庫][].[774][buy].[]“大少奶奶,甜純公主把嬤嬤打了,已經搬到府里來了。現在正在整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蜻蜓問佩心,佩心停下手中的湖州毛筆,抬頭看到蜻蜓把帳本放到案上,說,“你去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就去幫著點。這件事,大夫人知道嗎?”
“大夫人知道,只讓管家送了些貴重的禮到襄嬪宮里去了。大少奶奶,我不明白。這大夫人為什麼要送禮給襄嬪娘娘?”
“這公主府的管家嬤嬤是襄嬪的奶娘,公主把她打了,不是得罪了襄嬪了嘛!這大夫人送點禮也是正常。”說完見蜻蜓還站在旁邊,就問,“還有什麼事,一起說完。等下我整起帳來,又沒時間听你說話了。”佩心拍拍桌上的帳目,這些帳目登記的亂七八槽。這容府的帳目都是大娘管的,她把帳做的亂七八槽,從里面扣走了三萬多兩的銀子,想想是替錦玉在打點。這爹那邊又不好說,但帳目是自己管著,這兩天,要去宮里見一趟父親。不然這帳目再這樣下去,這容府的財務都是負盈利,還虧損的。
”大少奶奶,二夫人說晚飯要不要準備大少爺的那份。”蜻蜓又說,看佩心神情有點疲憊。
“讓二夫人先預留一份先熱著,你讓人去雍親王府看看,看看大少爺什麼時候回來。”這洛子豪一般去到雍親王府,一般回來的時間都不太晚,總會有交待。今天匆匆出去,說是去了雍親王府,還沒回來。也沒派人回來交待一聲。不像他平日里的為人作風。
蜻蜓再回來,手上多了一束玫瑰花,佩心抬頭看這花,鮮艷欲滴,這刺還沒去掉,花瓣上留著微露,笑面如花地說,“大少奶奶,這花漂亮吧!我知道你喜歡玫瑰花。”
“這花不錯,挺新鮮的。你買的。”佩心問。
“沒買,是在東廂側院的過道里剪的。”蜻蜓說,佩心也沒怎麼放心上說,“找個花瓶插起來吧!小心刺,這玫瑰雖然漂亮,刺卻特銳利。”
正說話間,這洛子豪氣沖沖地推門進來,質問佩心,“佩心,這花是你讓剪的。”看他這樣子,這花好像不能剪,蜻蜓怕是自己惹了禍,怕連累了小姐,忙解釋說,“大少爺,這花,這花長得好看,我看它在過道里長著,經常把府里人的裙子,衣服扯到弄破。大少奶奶又喜歡玫瑰花,我才剪了,才剪了幾枝。大少爺,不喜歡,我以後不剪就是了。”說得顫顫抖抖,這洛子豪的樣子像只餓虎,好像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會被吞下去一樣。
洛子豪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眼晴一刻也沒離開佩心的臉,“你知道我喜歡玫瑰花,這玫瑰花是我為雅蘭種的,你就讓蜻蜓去剪。你是故意的。”
“對,我是故意的。我知道他是你跟雅蘭的訂情玫瑰。我才去蜻蜓去剪的。”這洛子豪真是不講理,這玫瑰,這破玫瑰誰知道是誰種的,又沒有在上面貼標簽,就剪了幾只,有必要生那麼大的氣嘛!出去,沒個交待,一回來就氣呼呼的指責別人。
听到佩心承認了,跟他心里想的一樣,他一把搶過蜻蜓手中的玫瑰花,也不管這刺不刺的。攜花揚長而去。
“大少奶奶,我真不知道這花是大少爺不讓剪的。如果知道,我就不剪了。”蜻蜓委屈地解釋道,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佩心心疼的說,“蜻蜓,不用理他。他是發神經了。這花我都不知道是他不讓剪,你怎麼會知道。不知者不為罪。”佩心安慰起蜻蜓來,這蜻蜓怎麼也是自己的貼嫁丫環,他如此無禮,平時待自己還算客氣,今天怎麼了,吃了火藥了。
“哎喲!”佩心幫蜻蜓上了藥,用紗巾包好,說,“疼吧!這些天你就好好在休息。放你幾天假,想干嘛,就干嘛!想容府的姐妹們了,就回去住幾天,也沒關系。”
蜻蜓看看佩心,說,“大少奶奶,你真不怪我。”佩心微笑著點點頭。
“大少奶奶,你真好。我們是下人,受點委屈都是正常的。但跟著你,卻是我當下人的幸福。大少奶奶,我本來不想說的,看到大少爺還這麼重視雅蘭公主種下的花,對你也只是客客氣氣,沒有夫妻間的親昵。我就說了,前幾天,我去公主府送東西,回來,在門口踫上大少爺抱著雅蘭公主上了馬車,看樣子,那雅蘭公主好像是醉了。大少爺只說把他送回去。可大少爺到第二天才回來的。我想這大少爺以前在雍親王府也有時常過夜的習慣,怕是在王府,不敢告訴你。但今天大學士府里的丫環紅紅在菜市場說,洛大少爺在雅蘭公主的房里過了一夜。看她說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听說這蜻蜓的這一席話,說,“蜻蜓,這些話,說一遍就好。不要再去告訴其他人知道。千萬不要告訴我爹。我自有分寸。”嘴上如此說,心下酸酸難受,這洛子豪明顯得舊情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