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洛大少見晚亭會雅蘭公主 文 / 芳燕凌
洛府的彩幛喜球都還來不及撤走,府內的各處仍透著喜氣,紅紅的帳幔,各室家具上的雙喜字,紅色的物件都擺在各處。[燃^文^書庫][].[774][buy].[]人人的臉上還有著喜悅,但佩心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絲開心,這成親才半個月,按常理,這新娘應該是蜜月中,想想這十五天來,這洛子豪新婚當天就離開,第二天早上才回來,這半個月來吃飯的時候能見到他,晚上他有時回來,有時不回來。回來的時候也住在外屋。想說句話也說不上。
“佩心,這個玉釵不錯。”甜純把一只七彩蝴蝶,微粒珍珠流甦的八寶釵遞給佩心,“戴這個,今天就是艷壓群芳了。”佩心再看她,笑面如花,這今天是星辰福晉的側福晉冊封禮,這四王府五天前就送來了請貼,自己和甜純都在應邀之列,“公主,你就別笑話我了。我還沒問你,你今天怎麼只身來府里。連個嬤嬤丫環也不帶。”做為公主,平時見她都是前呼後擁。佩心戴上甜純遞過來的釵,對著鏡子不回頭關切地問,“不帶嬤嬤,護衛,丫環,太監。也應該帶著子康一起,好保護你。”
“他,不知道去了那里。這半個月我只見過他一面。還在洞房花燭的那一天。”听到甜純這麼說,佩心大吃一驚,這洛子豪自己倒是天天見,這公主見子康怎麼就見一面,笑問,“公主,你們一起住在公主府。子康三餐總要陪你吃吧!一天至少也能見三面,怎麼只見了一面。”
“我住在公主府內府,他住在外府,他可是天天在外府等候我的召見。可每次我想叫他入府陪我。嬤嬤總是問我要銀子,我不給,她就不幫我傳額駙。我又不願見她的臉色,這嬤嬤貪得很。我的嫁妝現在都被她管著。她還不滿足。我又不好意思,多傳額駙了。”“你呀!這嬤嬤總是在那里擋著,你怎麼辦?婆婆可還等著抱孫子呢!”佩心打趣道,“這子康原來就是出了名的萌傻痴。不然這秋月柔怎麼就能抓住他。不要說我不告訴你,你是公主,怎麼讓一個嬤嬤抓的死死的。不如到洛府來住吧!這你在皇宮當公主,當的高高在上,在宮外了還這樣高高在上。這怎麼行?!不為別的,也要為自己的幸福著想。”甜純一听,也是,“不過,這嬤嬤是襄嬪的奶娘,是皇阿瑪賜給我的。我沒辦法打發她呀!我又不好告訴她,我想天天和額駙在一起。不要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子豪怎樣?他對你好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果不好意思。你跟皇宮的妃嬪有什麼兩樣。到時天天眼巴巴的等著,等嬤嬤發善心幫你傳額駙呀!”佩心勉強笑笑,逃避甜純的問題說。
“你也不要說我,我听府里的人說,雅蘭可已經下手了,這些天天天約子豪到見晚亭彈琴喝茶。”佩心不可回避地一听,解釋道,“不會的。你別听別人瞎說。就算是,他們應該也是純友誼。”
”哎!純友誼,我的大少奶奶,你真天真。一個剛結婚才半個月的新郎,不天天守著如花似玉的媳婦,天天跑去跟舊戀人喝茶共彈琴,純友誼,你信,我還不信呢!這京城所有人可都看見了,就瞞著你一個人。我今天不來找你,你還蒙在鼓里。如果是子康,我不管真真假假,早就找人去打了。不信我陪你去看看。請佩心嫂嫂直面問題,這洛子豪與雅蘭可是感情本來就深,可不能忘記,這雅蘭可是個有心機的人,不然,剛死了丈夫,就不顧顏面的來約舊戀人,明知人家剛成親。這意圖過度明顯,你還當純友誼。哎!”甜純無奈的搖搖頭,把京城好事的一幫書生們畫的傳畫冊給佩心看,這畫冊上畫著兩人親親昵昵的在見晚亭含情脈脈的喝茶,彈琴,旁若無人。
“這些,只是好事的人沒事閑來閑畫罷了!我們快去四王府吧!蜻蜓,去看看星岩好了沒有。”蜻蜓還沒踏出房門,星岩就來了,今天的打扮不刻意,也是平時的穿著,但身上的首飾卻是新的,粉色的衫裙,錯落有致的喜鵲圖案,排列整齊的小梅花,同色首飾,上面亦是小梅和喜鵲,外加了一些靈芝草的微小圖案。
“大嫂,大嫂!來!”不容分說,星岩氣呼呼一口氣地拉著佩心到了見晚亭不遠處停下,說,“大嫂,你看看,你看看,你管管大哥吧!這雅蘭可是這幾天天天見大哥,把他們從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全都梳理了一遍。再往下談,可進入到他們什麼時候成親了。你也不管管。娘,怎麼還沒來。”星岩看看不遠處,這娘本來去往四王府,但被自己派去通知的人給攔了下來,下人通報,在來的路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這她們的關系,只有娘才能搞定。只要娘來了,一切好辦。讓佩心好好認識認識情況的嚴重性。“星岩,你告訴了娘。”佩心擔心地說,以洛子豪的脾氣,如果知道是她找來的娘,非跟她翻臉不可。
甜純開心地夸星岩,“星岩,二嫂挺你。這件事你做的對,就應該告訴額娘。”
正說話間,姚依琳帶著洛府上下已經匆匆趕到,沖到見晚亭,佩心想攔也攔不住,只能跟著,依琳氣呼呼地站在她們的面前,鎮定地說,“子豪,跟我回府。”這雅蘭看看姚依琳,倒是溫和謙順地行禮,“洛大夫人。洛二夫人。甜純公主,佩心。”
“大姐,這雅蘭公主向我們行禮,是想進我們洛家當小妾嗎?不然一個公主怎麼向我們行禮。”洛二夫人不解地問。按照常理應該向她行禮。
姚依琳看看她面上嚴肅地說︰“你跟我來。”雅蘭倒不吃她這一套,說,“沒關系,這里都是洛家人。”她用眼不屑的看看佩心,嫵媚的笑笑說,“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你說好了。當著子豪的面。我可不想讓你再威脅了。你當年的那些證據,我已經給我阿瑪看過了,都是些子虛烏有。”這些證據早就已經擺平了,不會讓你再威脅我了。雅蘭今天的打扮非常漂亮,梅紅的彩衫,同色系的首飾,滿頭的鳳凰珠釵,顯得富貴突出嫵媚,嫁過人後更顯得她多了幾分嬌媚。
“你當初是如何答應我,不跟子豪往來。你現在又來破壞子豪跟佩心。”姚依琳問。
“洛大夫人,你可別忘了,是你當初的手段,害我跟子豪分開的。現在我是單身,我可以追求我的幸福。你也不能阻止。”這雅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姚依琳,拍拍胸口,悶的頭暈暈的,“子豪,跟我回府。”我對付不了你個狡猾的狐狸,還搞不定自己的兒子嗎!
“額娘,她說得是不是真的。”洛子豪正眼瞧也不瞧佩心一眼,看著姚依琳嚴肅冷若冰霜地問。
“她是這麼樣的女人。你不知道。你倒反相信她。哥,哥。你醒醒吧!”星岩提醒道,“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這樣,怎麼對得起大嫂。你要對她負責任。”
“負責任。我對雅蘭也要負責任。”洛子豪想起新婚之夜,被佩心狠狠的推開,從她眼神中只看到厭惡,對他的拒絕。對她強來,還被她打了一個巴掌。自己喝了半天酒,離府的門口,遇上了雅蘭,跟雅蘭回了客棧。醒來時,發現雅蘭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你只需要對佩心負責任,不需要對雅蘭負責任。我是不可能讓她進洛府的。”姚依琳理直氣壯的說。
“如果你不讓我進洛府,我讓子豪搬出來住。永遠不回洛府。”一听雅蘭說出這樣的話來,子豪看著她,說,著急地解釋,“你胡說什麼,你明知道我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為了讓你原諒我娘,才配合你來氣氣她。你氣也解的差不多了,不要搞得我連洛府都回不去。佩心誤會怎麼辦?我承認當初對你不忘情,可當我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可只念著佩心的名字。你呢鬧也鬧過了,心里也舒坦了。好好回你的大學士府。再讓德妃娘娘替你好好挑門婚事。我和佩心都會祝福你的。”子豪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佩心,見她的臉色由復雜到平靜,由平靜到失落,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她這樣的表情,他自個好像證明了她為他吃了醋,心下不由的得不好意思起來,“娘,我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們也真是的,這過了多少天才趕來。我每天在這里都悶死了。今天你們不來,我連大姐的冊封禮都會錯過了。”
“星岩,你怎麼告狀告的這麼晚。”洛子豪風趣地說。
“這還用告狀嘛!這全京城人都知道了。這娘是我叫來的。你看怎麼樣?是不是破壞你的好事了。”星岩生氣說,“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沒事配合人家演什麼戲,演得跟真的一樣。沒事,就拿我們玩。幸好沒心髒病。有病早被你嚇死了。我可還沒嫁人呢!嚇死了可不劃算。不跟你玩了。娘,二娘,大嫂,二嫂。我們去王府了。”洛子豪緊緊的跟在後面,挽著姚依琳的手臂,在那里陪著罪。
留下雅蘭一個人在見晚亭,呆呆的站著。這洛子豪真的變了,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這好不容易騙他跟自己一起演了出戲,如果他心中還有自己,自己不就順理成章的進了洛府了。演著演著自己都當真了,自己都不願意背個罵名了,他倒先恢復了。我不會放棄你的,容佩心,你等著,我不會放棄洛子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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