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大夫人狠棒打鴛鴦斷情絲 文 / 芳燕凌
洛府府門外站著兩個精神奕奕的年輕家丁,穿著統一的服飾,腰間配戴統一腰牌。[燃^文^書庫][].[774][buy].[]主人家家里受著榮光,這家丁們自然也是個個面上喜氣中帶著神氣,像自個家里遇到喜事般,心情舒暢,歡心滿面。這哥倆正在門口對來應聘丫環的人做著初選。
這左邊的家丁洛富也就二十歲上下,瘦高個。右邊的是洛強。都昂首挺胸的。洛強對著百來十人大聲喊︰“大家注意了,我主家洛府只招十個名額丫環,今天余下最後一個名額了。省點事,大家站成一排啊!”人群一听,只有一個名額了,都爭先恐後的擠到洛強的身邊,聲音此起彼伏︰“錄用我吧!錄用我吧!”還有人往洛強手里送銀兩,珠寶的。“保鏢,快讓她們排好隊。太擠了,搞得我心塞了。”洛府規矩最為嚴厲,特別是賂賄,一旦被大夫人知道了,大夫人定會剝皮抽筋。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保鏢,把這兩個企圖行賄之人拉走,記下名字。終身不得錄用在洛府。”出來幾個彪悍的保鏢,硬生生拉走了這兩人,保鏢還維持著治安。
站在前排的一個姑娘把袖子中的一錠銀子重新放回到袖子中,拼命擠向前面,前面的人又不讓她擠,她就順勢被推搡著倒在地上,也無人扶她。她不服氣的站起來,“大聲喊,誰也不許跟我搶。”這一聲喊,被洛富們听在心下。洛強走到她的面前,拿著簿子和羊毫對著面前的這個姑娘上下打量,”好大的口氣,你為什麼要來當丫環。”邊說,邊看看洛富。這簿子上記載了今天初選能進入府中當丫環人的名字。這洛府丫環有兩種,一種只在洛家打零工,有家。只拿工錢。一種就是賣身給洛家,無依無靠淪為奴婢。這前者大多只在作坊中幫忙,後者才能進到洛府替洛府中干事。看到眼前姑娘的手滑滑細細,容貌脫俗,自然要仔細問問。
右邊的家丁洛強就站在旁邊,手中拿著一疊絲帕,另一手拿著羊毫筆管,這羊毫已經沾了墨了,以備洛富換筆,這絲帕是給每個進入初試的丫環準備的,到了內府,如果二夫人看中了,留下。就會有繡娘在手絹上繡上這姑娘的名字。這樣就正式成為了洛家的丫環。
“家道中落,父亡故,母自縊。又無親眷相投,又無手藝傍身,只好賣身為奴。還望小哥聘了我吧!不然,我連去的地方都沒有了。”看這姑娘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往高了估也就十七,八歲吧!同為孤兒的洛富動了側隱之心。
“小哥哥,我讀過書,會寫字。還會洗衣服。四書五經我都有讀過的。”看她眨巴眨巴著眼楮盯著自己,又嬌語柔聲。頓時心軟了七八分,再看她知書識禮的,拉著自己的胳臂一再求情,一直搖晃著。更是骨頭也酥了大半,再想她面容姣好,都符合洛府的要求,嘴中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進。”接過洛強遞上來的絲帕,這都是素絹,也是上等的絲織品。在絲帕上準備遞筆,這才想起忘記了問姑娘的姓名,忙從案上抬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萬如意。萬事如意的萬如意。”這名字好久不用了,自然是記得不太清楚的。這離洛府不遠的茶樓上,徐老爺正用望遠鏡看的歡喜,這萬如意是她安排進府的人。他用別人還不放心,就用了自己的女兒徐意如,看著她已經過了第一關,之後的關自然不在話下,信心十足,必能進去。這些個女兒,在他十幾個女兒中,徐意如是他最為得意的一個。
萬如意拿著遞給她寫著她名字的手絹隨著洛府的一名丫環進到二試的地方。
………………
這往里,這府中亭台樓閣樣樣精奇,所規模比起王府也是綽綽有余的。這別人不熟悉,這徐意如還能不熟悉。除了京城第一家紫禁城外,這洛府可算是第二了。她從小就住在這。連大學士府也需要靠到邊上站立。
新招聘進來的丫環僕人們正在側院洛府報名處報名,這排隊都排起了長龍,這洛府的待遇听說可是這京城除了紫禁城外的最高薪水,怪不得眾人擠破了頭也要往里擠。洛二夫人青蘿主持著招聘會︰“大家好,我是洛府的二夫人。我們洛府招聘丫環,家丁有三不錄用。你們過了前院第一關,但這第二關如果過不了,自然也是不能進我洛府的。
排著長隊伍中的帶頭胖丫環說︰“二夫人,是那三個不錄用呢?”
“一 相貌丑陋,五官不端正,身有殘疾,不錄用。二 祖上三代有賣藝,為娼,聲音不甜美,干活不勤快者不錄用。三有在其他同行府中做事,特別是原徐府的人不得錄用。”
這三條一說,說一項,總有一群人被迫自行離開。最後余下的也就那麼幾個能讓青蘿看得上眼的。她對身邊的嬤嬤說,“你幫他們登記,好好核查身份,不得有任何差池。”
“是!夫人!奴婢明白!”姚嬤嬤大嗓門,聲如洪鐘,精神飽滿,要不是她的實際面容出賣了她的年齡,還以為她年歲與二夫人一般呢!其實她已經60歲了。是二夫人的娘家陪嫁,對她是忠心耿耿。平時里不苟言笑的。
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徐意如︰“你叫萬如意。是嗎?”
徐意如行禮,“回嬤嬤,是的。”
“你幾歲了?”
“年方二九,十八歲。”
“你這手細皮嫩肉的,干得了活嗎?”听到姚嬤嬤對自己有疑問。忙說,“可以,肯定可以。”
“何方人氏呀?”
“江東人氏。”
“怎麼說的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呢?”
“從小就隨著父母定居城郊投靠親戚,可城郊的親戚前幾天一把大火燒個盡光。我父母也死了。”說到此處,萬如意低泣起來,“嬤嬤,您長得慈眉善目,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與我家額娘長得很像,如果你不嫌棄,以後能不能叫您額娘呀!”
“真是一張靈巧的甜嘴。”嬤嬤本來就是從小為家奴,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嫁娶,平日里人前人後都張牙舞爪的,人人見她就怕。那有這樣的丫頭。心下開懷,但面上也要顧著。只是輕輕得說出一句話來, “春兒,你把後院丫環們的換下的衣服拿來,讓她洗。在晚上之前洗好。洗干淨了,洗勤快了。都通過了,再讓她留下。”
“諾!嬤嬤!”春兒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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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府正廳荷花廳
廳中一位四十歲初頭的婦人對著一位50歲上下的婦人恭敬行禮,看看四下無人才敢稟報︰“大夫人,皇上已經下旨了。這雅蘭格格已經賜婚給了蒙古的阿希純王爺了,這不久,蒙古阿希純王爺就會來迎娶。他們就要完婚了,皇上剛剛已經下旨封她為和碩公主。”
這五十歲上下的婦人邊听邊在臉上露出喜悅︰“真倒正合了我的心意。安嬤嬤,你先不要告訴大少爺,免得再生枝節。告訴全府,這消息全府封鎖。”
“大夫人,這恐怕。”
“嗯!恐怕什麼!”
“這皇上的旨意已經傳到了大學士府的同時,恐怕已經傳遍了全京城了。這大少爺現在不在府里。恐怕!”
“放心,大少爺已經被我誆到城郊去收帳了。”大夫人一臉得意淡定的樣子。雖然兒子與雅蘭已經名令禁止來往,兒子也答應為了洛家的未來考慮,以洛府名聲打算,不再與雅蘭來往。早已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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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茶室陽光茶室,茶室室主店小二向大少爺行跪禮︰“大少爺,實在對不起。這我的小店最近生意不好,實在繳不起的這租金,能不能容小的再寬限幾天,小的一定湊湊再給,您看怎樣。”一大少爺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整張臉總是臭臭的拉著老長老長。
“不行,順航,你這茶室開了一年多了,這租金一直都不給,我們今天沒派保鏢來找你要已經不錯了。你快交了吧!不要讓我家大少爺為難。”這洛天標是洛大少爺的隨身跟隨。這洛天標平時跟著大少爺都是談生意,練練劍,看看書什麼的,今天居然被大夫人派到了這京郊來收帳,實在是不知道大夫人葫蘆里藏著什麼藥,既然來了,也只好盡個心盡個力的。
“天標大哥,真心沒有銀子。今天你就是打死了我,逼死了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這順般20出頭,長得倒也算眉清目秀,整個一副打死也沒錢的樣子,無賴像十足。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這大少爺倒也不含糊,淡淡定定從從容容的來一句︰“砸!”說完就走。這天標本來就是洛大少爺的跟班,少爺讓干嘛!就干嘛就好。不一會,茶室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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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大少爺今年不出二十二歲,如果不是整天面無表情,黑著臉。長得倒也算是英俊瀟灑。
見著大少爺回府,門口的家丁,府內的丫環,僕人紛紛行禮︰“大少爺,大少爺。”
來到正廳,洛子豪對著廳內的兩位婦人行禮︰“娘,二娘。”
大夫人姚依琳今年剛滿49歲,長得大氣,端莊,眼角眉梢間也能見出她的年輕時的美麗大方。見著兒子回來,微笑著說︰“起來吧!子豪!帳收回來了嗎?”
“回娘,沒收回來。不過明天開始那塊地方可以重新出租了。與整月整月讓人繳不起租耗著的強。”大少爺,一臉的冷霜與冰傲說。
“好!辛苦你了。你今天也累了,回房先休息去吧!等用餐的時候再讓你二娘派人來叫你。”大夫人笑著說,這大少爺行禮退下,退到門口和天標回了自己的書房。這少爺雖是大夫人所生,但平時總是不對路,沒有太多的話語可以交流。
一到書房,看看天標欲言又止的樣子,洛子豪問天標︰“天標,剛才你在廳外安嬤嬤跟你說了什麼?”
“安嬤嬤問我跟大少爺回來,一路之上可有听到什麼,看到什麼。”天標也覺得奇怪,這安嬤嬤一再堅持讓大少爺和自己走一條近路去收帳,這近路自從官道造好後,久無人煙。自然行的慢,還見不到人。還不讓告訴大少爺,還說是大夫人的意思。這洛天標對洛子豪可是忠心耿耿,什麼話都告訴洛子豪。
子豪听到都是些平常的言語話,也不生什麼疑問。又低天下頭對起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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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二夫人見大少爺已走遠。笑著對大夫人說︰“姐姐,青蘿不明白,這雅蘭格格可是皇帝的親外甥女,她的生母是當朝的元珍公主,父親可是大學士。以她的身世。配子豪應該是綽綽有余,況且這兩人也互生了情愫,以老爺現在的地位讓皇上下個旨,賜婚給我洛府,不是挺好的,怎麼大姐你就是硬生生的向悅妃娘娘拒絕了這一門婚事,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青蘿,你平時里挺聰明的,怎麼這一會犯了糊涂了。這大學士和那八阿哥走的如此近,八阿哥的生母良妃去世多年,最近皇上都罵八阿哥是辛者庫賤婦所生。這不是帝嗣屬意不在八阿哥處。這八阿哥都當不了太子了。以後誰當了太子,誰都會對八阿哥忌諱。這八阿哥必然會難以翻身,這難以翻身了,這大學士不保了,這大學士的女兒還能保住嘛!大學士的女兒的婆家能保住嘛!拆散一對,保我洛氏全家。你說這筆生意合算不合算。不但對我洛家的生意毫無幫助,反而會牽連我們。再者,我看上的可是佩心這丫頭,而且十年前就看上了。”
“姐姐,您真是聰明,怪不得老爺總說人家比不上您呢!青蘿這輩子只要跟著姐姐,也不枉來人生走一遭呀!”听到青蘿的恭維,自然是開心的。笑笑,“青蘿,別拍馬屁了,好好的。幫我看好子豪,那是最大的事。”
“姐姐,這子豪如果想出去,我怎麼也攔不住呀!他武功那麼好。”二夫人青蘿問大夫人,“姐姐你知道,這子豪的脾氣說上來就上來,連你都拿他沒辦法,青蘿只是二娘。。。”
“我知道你會有你的辦法,派些個人守著他的書房門口,原先的那些普通家丁換成保家院中的那群府丁。”
“姐姐,子豪的武功比那些個府丁好多了。”青蘿又說出了她的擔心。府丁雖是洛府的家丁中的家丁,還是原先老爺去鎮守邊關留下來的一群兵丁,還打過仗的。但子豪的功夫卻是比他們厲害多了。
“我的兒子我還不知道,不會出什麼大事的。你按我的吩咐做便是了。”
正說話間,丫環春兒探探里面的情況,見大夫人讓她進來,忙進來行禮︰“大夫人,二夫人。大學士府中的雅蘭格格帶了大學士府的府衛在府門口說要見大少爺。我們攔也攔不住。”
洛大夫人微微皺起眉頭,抬腳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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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婦參見和碩公主殿下!”這大夫人行禮,二夫人也跟著行禮。身後所有人跟著行禮。二夫人心里嘀咕,還好這雅蘭沒嫁進來。嫁進來了,還要天天向她行禮,多麻煩。又多沒自由呀!平日里這大姐都已經讓自己不好受了,這再來一個,不是添亂嘛!
“大夫人,二夫人免禮。”雅蘭還淑女禮。
“公主,您這是有何貴干?”大夫人問。其實心知肚明。
“雖然,子豪答應了您,與我斷絕往來。可您也知道這其中是怎麼一會事兒。反正我也是要出嫁的人呢!想著與子豪有同窗之誼,特為告別,還望大夫人行個方便。”
“子豪不在府中。”大夫人淡淡地說,一個名門閨秀,居然上門來找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公主,您這堂堂公主,不久便是蒙古王妃了,您得注意您的身份。這子豪見與不見又能改變什麼呢!再者,子豪也不想見您。”二夫人寬慰道。
“大夫人,二夫人。就是雅蘭不久便離開了,還望大夫人,二夫人能不能讓雅蘭見見子豪。以後雅蘭保證不再見子豪。”雅蘭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知書達禮,雖急著見子豪,但也總是能穩著對這兩位說話,必竟是子豪的額娘們。在這大庭廣眾的也不好太過于失儀。
“子豪不在府內,你還是離開吧!別讓我說出更難听的話來。”大夫人忍不住說,一想起前些個日子,自己與老爺在街上喝茶,踫到大學士雅蘭的阿瑪,大學士那得瑟的樣子,硬說讓子豪離雅蘭遠點,不然不客氣的那樣子,著實讓人余怒未消,後來又讓悅妃來做和事佬,還賜婚給子豪,自己當然是不答應的,還未過門就互生間隙,瞧不起人,那往後到了府內,還有自己站的地方嘛。結果這大學士把這好不容易從邊關回來的老爺又給弄到邊關去了。
“公主,你怎麼也是這京城的名門千金,皇家之後。在這大庭廣眾的拋頭露面不會讓自己難堪嗎?”見大夫人對公主決覺,二夫人又拋出這幾句話來,與之前幾句相對強勢與不夠溫柔。
這雅蘭的架勢倒是見不到子豪必不走的樣子,想想,與她對峙著也不是辦法。正當傷腦子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也在夫人們的意料中。
“娘。”子豪出現在這大門口,後面一群緊緊跟隨著大少爺的府丁一副攔得住大少爺但不想傷到大少爺的樣子,無奈地向大夫人行禮,一個帶頭的向大夫人做手勢,打不過大少爺,大少爺就出來了。大夫人表示諒解,點點頭,讓他們退下。
“娘,這雅蘭既是來找我的。就讓我跟他說幾句吧!就幾句話,說完,以後就互不相干!”淡淡的,冷冷的,漠然像說著路邊的某某一樣毫無感情。看看雅蘭,眼中充滿著復雜的情緒︰“雅蘭格格,如今你貴為公主。為了你的名聲,你好好保重。你我的一切,早在你拒絕嫁入我洛家開始就一刀兩斷,互不相干。”子豪說的話,就像利刃般刀刀刺中雅蘭的心,把她的心一刀刀割著,默默流下淚來,輕輕的搖著頭。
“子豪,別人不明白我,難道你也不明白我。”雅蘭含淚問。
“明白!”,“哼!拿什麼明白。”子豪的眼楮像一把利劍穿過雅蘭的心髒,讓雅蘭傷得體無完膚。
“子豪,你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雅蘭不能說出真情,但簡接的表達出非自己本意,想要細細說來,又不可能。千言萬語只好匯成這一句話。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求著悅妃娘娘做主,一定要嫁給蒙古王爺。嫌棄我洛家門庭與你的皇家嫡血不相配。”這子豪說的也非虛,這洛大夫人有著大學士貪污的罪證,以此寄給了雅蘭,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如果她能嫁給蒙古王爺,求悅妃做主。永遠不回京城。就不向皇上舉報大學士,這才讓雅蘭嫁去蒙古的。還設計故意讓大少爺看到。只好忍了,反正以後也見不著了,絕絕而言︰“好,我告訴你。你這洛府容不下我,我是公主的女兒,自然是要嫁給王爺做王妃的。你洛家只是一介商賈,你爹只是一個四品武將。怎麼能與我相配,當初我也只是一時的沖動,想和你結秦晉之好,現在想想我的現在的想法才是對的。就此別過,此生不復相見。”說完,就扔過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上雕著一朵美麗的牡丹花。它是洛子豪與雅蘭的訂情物。原本有一對的,各人各執半塊。
這子豪的那塊偷偷的扔掉了,又偷偷的撿了回去。這只有洛天標看到。現在這雅蘭也把它扔了,大夫人看著心下歡喜,這樣也好來個徹底,她示意安嬤嬤,安嬤嬤跑到台階上把這玉佩撿了起來,恭敬地遞給大夫人。這洛家人都知道這是洛家當年大夫人與老爺的訂情之物,大夫人給了大少爺。現在又回來洛府,這大夫人自是最為歡喜的那個人了。洛子豪默默看著雅蘭離開,仍是一副面無表情,好像這發生的一切與他半點不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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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蘭走後,子豪就一言不發進了書房,誰人也不理,誰人也不管。
洛天標著急地守在門口,一連好幾回想進去,都被子豪扔著酒瓶給逼了出來。大夫人知道兒子的脾性,心中有著牽掛,自然放心不下。好幾天飯桌上都未見到子豪。翌日,得了個空。往子豪處來,在路上遇上了二夫人,告訴她新招的那些丫環都分配到了各房。自己去大少爺處想討好地問下要不要丫環,看見天標守在門口,被打出來的人身上都有傷,嚇得縮了回來。正往回走,又遇上了大夫人。
洛天標遠遠的就瞅見兩位夫人朝書房來,還未近前就行起禮來,︰“大夫人,二夫人。”
“嗯!這子豪就一直關著,沒出來吧!”大夫人問。
“是的,夫人。這大少爺,一直關著,粒米未進。已經三天了。”天標看看這門口放著的飯菜都涼了。這門是大少爺自己要求關起來的,也未設鎖,只是誰都不讓進到里面。就是偷偷著進,還未進到里面,就給打出來,個個還傷得不輕,不論男女。
“大姐,怎麼辦?這樣下去餓壞身體怎麼辦呀?”二夫人擔憂地問大夫人。
“我的兒子我明白,堅強,隱忍。讓他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好。”大夫人從容不迫地說。兒子,為娘也是為了你好。你可千萬不要怪罪你娘才好。
“姐姐,這件事情恐怕已經傳到了容府了,這會不會影響到提親的事。听說大學士受了襄嬪的委托到容府提親了,提親的對象就是佩心。”二夫人對大夫人輕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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