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六四九 祭天 文 / 花與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在星辰的房間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多了,微微疲倦迷糊的揉了揉眼楮,伸了個懶腰,在那稍微躺了趟才起床。
星辰給我準備好了洗漱用具,我便洗了洗,清醒了清醒,準備出門找星辰,弄口吃的。
結果卻見一些嚴肅的老頭等待了門口,見到我立刻抿嘴一笑,“您醒了啊。”
用的您。
我頗為不解,立刻說,“我是晚輩,你們幾位別這樣稱呼,有什麼事就說。”看了看,不是很眼熟,好像沒見過。
但細細一打量,都是高手中的高高手,肯定是很有來頭的。
禹九鼎該聚齊了,很多背後的大人物該出面了,這也很正常。
“哈哈,行,那我們就年長幾歲,認了。”
其中一位帶頭的老者摸了摸胡子,“我是五形道觀的白馬道人,你或許見過我徒孫,他也是,我封印自己,等待今天,就是為了見到九鼎齊聚的日子,我為這件事復出了多少,沒有必要,因為很多人比我復出的還要多,我們這些人本都是該死的老家伙了,今天見到你,非常高興啊。”
哈哈一笑。
原來都是五形道觀復活過來的人。
我拱了拱手,“我算是五形道觀的弟子,我師父是火龍道人,所以幾位可以說是我的師祖了,請受我一拜。”
立刻尊敬的彎腰施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先客氣一番再說。
“哈哈,好,好。”
果然這幾位都很高興,“我們听說了這件事,沒想到還有如此淵源,甚好,甚好。”對我立刻眉開眼笑了。
隨後又一陣嘆氣,“只不過小火龍死在了劉安那個歹人手上,真是不值得,不值得啊。”
“我師父死了?!”
我裝作非常震驚的說道︰“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沒人和我說啊。”在那往後一退步,一臉驚愕的在那捂住了自己胸口,“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你,你不知道。”
他們也很驚訝,“劉安多半沒和你說,你的那些朋友沒和你談嗎?”
“哎呀,我一回來就想著找鼎,知道了那尊海外仙島的鼎沒在島上,我就忙這事了,沒顧得上啊。”
在那跺腳,“師祖,到底什麼時候我師父火龍道人被殺的啊,你,你趕緊和我說,和我說清楚啊。”
“哎。”
看我如此真情實感,他們也沒多想,嘆了口氣,“上次黑雲寺發現劉安殺了他們的人,就發動了圍攻,黑雲寺不行,就叫上了其他門派的人,包括我們五形道觀,隨後大打了一番,死傷無數,其中就包括了小火龍!”
“這??????”
我一副心如刀絞的樣子,“是我師父火龍道人引我入道,教給了我第一套秘法,之後才有了我今天,他,他,他個王八蛋居然殺了我師父,我,我居然還和他相談甚歡的呆了那麼久,我,我不孝啊,他,他媽的把我當猴子耍啊。”
郁悶的跺腳,罵娘,“我要去找那個王八蛋,和他拼了,他,他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王八蛋啊。”
語無倫次的就是罵了。
這時,狐主、星辰還有一些人听到聲音走了過來,連忙說,“什麼事啊,沒談好。”
“不是沒談好,是,是因為他師父火龍道人的事。”
白馬道人摸了摸胡須,“他剛剛知道小火龍的死訊,有些接受不了。”隨即按住了我的肩膀,安撫說,“現在不是鬧這個的時候,劉安已經給我們和黑雲寺承認了錯誤,現在禹九鼎已經都匯聚在了狐岐山,就等你去開啟了。”
“什麼開啟不開啟的,我他媽的先看看劉安那個老王八蛋在說。”
咬牙切齒的說,“劉安在哪呢,在哪呢,要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把他放出來,奶奶的,氣死個人啊。”
滿臉張紅的就是要找人。
一副拼命的架勢。
“這???????”
眾人有些措手不及。
星辰知道這里面的事,他早就和我說了,這時便呼喊道︰“劉安,劉安在外面,禹九鼎也都拿了出去,準備祭天開啟了,你,你想找他,就去外面把。”
“在外面是吧,行,我這就去。”
咬牙切齒的奔赴外面而去。
氣呼呼的速度極為的快。
但還是快不過白馬道人等人,“嗖!”的一下子就到了我的前面,組攔住了我說,“別激動,別激動,外面來了很多人,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人,不是鬧事的時候,嗯,你要做的就是打開禹九鼎,知道嗎?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這事之後在說,我要做的是,先找劉安理論理論。”
對著五形道觀的這幾位說,“師祖,我不知你們的想法,你們付出那麼多只是為了禹九鼎的團聚,但我想說的是,火龍道人對我有恩,我的命運我已經知道,對我有恩之人,我如果不報,那可不行。”
“??????”
眾人錯愕,看出了我的決絕。
嘴邊張了張嘴不知如何說了。
結果這時,我就一把推開了,大步走到了狐狸洞外面,再一看,果然是熱鬧非常,到處都是人。
一晚上的時間,禹九鼎要聚齊的事就已經鬧的人盡皆知了。
我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我,大步向著所謂的祭天之地而去,大步快走,走啊走的,就見到了劉安在人群之中,冷眼旁觀的。
見到我還一笑。
我卻沒笑,指著就罵,“你個鱉孫,居然殺了我師父,你,你還騙我,我,我他媽的和拼了。”
大步走了過去,要打架的意思。
“??????”
劉安一愣,隨即就笑了,迎了上來,與我說,“這件事不怪我,當時殺紅了眼,他悶頭悶腦的就沖了上來,怨不得任何人,你,你該清楚,他對于我來說,太過于普通,我根本沒必要針對他,是他自尋死路。”
“你媽的,你殺了我師父,還好意思說他自尋死路,這年頭誰會自殺啊,我不信,他媽的,干。”
咬牙切齒的推搡了他一下,“你當初去雲南找我時說殺了人,可沒提殺我師父的事把,之後在東北,在外蒙古,你都沒說,把我當傻子看啊,哼哼,你看我像傻子嗎?”
“當時我身體不是全勝狀態,怕惹了你,你不跟我走,那就不好辦了,所以沒說,現在你不知道了,也不差這幾天,嗯,我殺了你師父,是我沒有想到的事,但你應該清楚,他就是在利用你,在指引你,而指引的你只是走進那個圈套,你不必為他操行。”
劉安揮了揮手,看了看今天的情況說,“你要做的就是打開禹九鼎,知道嗎?”
“打不打開都是之後的事,現在就說你殺了我師父,怎麼辦吧。”
我咬牙切齒的說,“從你第一天出來,你就沒和我說過實話,我現在仍然懷疑你是不是劉安,如旱魃所說,你有可能就是披著人皮的蛙人,所以,你少和我來這套,必須把話說清楚。”
聲音高亢,像是攤牌。
積怨已久的心里話全都說了出來。
劉安眉頭一緊,看在場人也都看向了他,瞬間明白了,咬了咬牙,低頭湊到我耳邊說道︰“你難不成要在這個場合,借這些人的力,要我為你那師父償命不成。”
“你猜對了,人命就得人命還,你殺了我師父,就得復出代價,什麼代價能補償,你心里清楚。”
我大搖大擺的往後走,呼喊,“打開禹九鼎可以,但我必須先為我師父報仇,劉安不死,我是絕對不會打開禹九鼎的。”
沒說白,但大家也都明白了。
我是借力打力,要對付劉安,不禁互相一看,知道,在禹九鼎聚齊之前,又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