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六零九 雨神怪 文 / 花與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隨著這次和段晨的談話,我的心里寬慰了許多,很多事情都想通了,讓我豁然開朗,不在糾結。
不再那麼苦逼的總去鑽牛角尖,而是明白了,我的人生,我的命運是我不能左右的,或許說是天命難為,也或許說是人斗不過天運。
在一想,連埃及金字塔里的那些家伙都復活了,還有什麼可說的,我逆不過去的,笑了,笑的從外有內的舒服了。
釋然了。
當然,這也和甦婉兒和我說的有很大關系,是她讓我知道了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段晨讓我更清楚了。
天堂?地獄!
我哈哈一笑,心情由內向外的喜悅,與段晨便又好好聊了聊,聊了聊我們之間原本的間隙,原本的很多秘密,原本的很多互相不讓對方知道的。
反正是一直聊到了傍晚時分。
才算罷了。
才算心悅誠服,知道,這一刻,已經坦誠相見了。
“我已經是一個孤魂野鬼,我知道出去就是魂飛魄散,只得在這個世界里,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所以只能期盼你有機會來告送我,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你可不許提前的去死,或者提前的退場。”
“嗯,嗯,一定。”
作了約定。
我一定還會在來山河圖。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一句話沒有說的林玉兒開口了,“姜無涯,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天命,天運,你帶著天命而來,秉承所做乃是天運,厲害,厲害啊。”
全听明白了。
我尷尬一笑,“這和我無關,都是老天選擇了我,我啊,只是順勢而為而已。”哈哈一笑,說,“待出去了,就拿著鼎,回湘西,你越我同行嗎?過完年,我就會去海外仙島,尋找,你不是要跟著嗎?”
“你這是邀請了,那我肯定去啊。”
林玉兒笑了。
那邊,老畫師,雨神怪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說呢,“別聊了,真是老朋友相見,聊得沒完了,行了,行了,先吃飯,吃飯。”
“嗯,嗯。”
老畫師與雨神怪做了一些可口小菜,一碗白粥,還有一些饅頭,擺在了竹屋院子外。
山河圖內永遠是夏天,此時傍晚時分,太陽剛剛落下,涼爽的小風吹著讓人舒服,讓人心情大好。
樂呵呵的一一圍坐在了一起。
只有黑虎王吃飽喝足的在那睡覺,看來昨天一夜沒睡還是有些疲憊了。
“這只老虎又是怎麼回事啊,竟然能口吐人言,來時就說是你讓它來的,還說讓我們準備烤肉,其他一概不多說,真是個奇物。”
段晨問我,“你是從哪找到的。”
“也是一場機緣吧。”
我便一邊吃著飯,一邊聊了聊黑虎王的事情,笑呵呵的就說,“它不知到底是貓還是虎,只要一想攻擊人,似乎就變成了貓,平時就是虎,虎虎生風的你看多厲害。”
頗為不解。
“貓?!”
眾人錯愕,過去觀瞧,皆是看不出來這黑虎王怎麼變成貓。
“它似乎只有在攻擊人時,才能看出來,我平時也看不出來,但絕不會有錯,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貓還是虎。”
“那可真是個怪物,稀奇了。”
哈哈笑著,被黑虎王的來歷弄的有些錯愕、不解。
在那一邊看著,一邊咋舌的吃著飯。
我還看了看雨神怪,問它,“你在這里可好啊,你可和在外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很好,我很好,原本我就是個普通人,後來因為被被情所困,在一個雨天在一顆大樹下上吊自殺了,不知為和就變成了雨神怪,這回好了,我又恢復過來了。”
在那哈哈的笑,“做人的感覺真好。”
“那就好,不過,你可別忘了你要做的事。”
記得當初讓它進來時,我讓他幫我監視甦婉兒,雖然我對此時的甦婉兒懷疑度大大降低,但我還是想問一問的。
“哦,沒忘,沒忘。”
雨神怪哈哈一笑,也沒說話,繼續吃飯。
看來還真有些事要單獨和我說。
我呢,吃著飯,就也明白,一會兒找個機會單獨聊聊。
結果這時吃著,吃著,中午時分等待我的那個龜公帶著一眾佣人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這是我們家姑娘讓我送來的,說您愛吃魚,特意做了全魚宴,給您做晚飯,您嘗嘗。”
一揮手。
食盒打開。
里面全是美味佳肴,各種魚。
“我愛吃魚?!”
我自己都忘記了,呵呵一笑,“行啊,正好沒吃完呢,你就拿上來吧。”讓他們把桌子弄了弄,一桌子美味就也擺上了桌。
眾人一看,非常錯愕,“這又是誰送來的啊。”
林二九吃了一口糖醋魚,“好吃,美味,好像是我在杭州吃的杭州醋魚,天下美味啊。”
“這就是杭州醋魚,只不過多加了一些甜味,因為我家姑娘說,姜大爺喜歡吃甜味。”
龜公哈哈一笑說,“你們幾位吃,幾位吃,我先走了,走了。”
沒在多言,帶著人又撤走了。
老畫師知道,便說,“是那個回夢樓的姑娘送來的吧,她對你可是著實不錯啊。”也拿起筷子開吃。
美味在前,誰都沒有含糊。
雨神怪,段晨都吃了起來。
我呢,吃著白粥小菜就好,但見到美味也忍不住,繼續開始。
原本一頓簡單的晚飯,就也變得豐盛了。
林二九便問我,“這女人到底是誰啊,我曾在汴梁逗留幾日,可知道那回夢樓乃是一家青樓啊。”
笑嘻嘻的問我,“不會再山河圖里你還有一段情債吧。”
“那倒不是。”
只得說了說甦婉兒的事,還說,“她是鬼魂,進來後就沒辦法出去,只得再此生存下來,就也這般了。”
簡單一講。
林二九半信半不信,搖了搖頭,笑了,“反正有好吃的,管他呢,吃。”
一起吃喝。
這一頓,一直吃到天黑了,黑虎王醒來,才算罷了。
黑虎王不愛吃魚,愛吃烤肉,中午吃飽喝足,伸著懶腰,在那跳躍,活動,說,“我想出去走走。”
不怎麼習慣在家中看門護院。
看樣子性情還是一只老虎。
“去吧,去吧,汴梁城城門會關,這時間你是出不去了,只得在周圍走走,別傷人,溜達完了,就在回來,明早還有你的烤肉吃。”
“好,好。”
黑虎王自顧自的去瘋跑了。
“終歸可人不一樣。”
我在那看著它遠去的身影,笑了笑,就對著雨神怪揮了揮手,“走把,找個地方和我單獨說說。”
“嗯,嗯。”
雨神怪收拾完碗筷,就與我一起出了竹屋,溜達著在河邊漫步。
我便詢問,“我讓你跟蹤甦婉兒,怎麼樣啊。”
“她我感覺沒什麼,幾乎不怎麼離開回夢樓,在里面招蜂引蝶,為她如痴如醉的男人倒是不少,其他的根本沒有什麼。”
雨神怪搖頭,“我感覺我跟蹤的夠仔細了,但一點發覺都沒有,感覺不是什麼有貓膩之人。”
“這樣啊。”
到不出我的所料。
甦婉兒隱藏的太深,我與她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雨神怪跟蹤幾天能知道什麼啊。
我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認了,反正甦婉兒幫我調查了禹九鼎,還提供了重要線索,我就也不去管了。
結果這時,雨神怪突然小聲說,“但我感覺那段晨和老畫師有問題啊。”
“老畫師?段晨?有問題。”
我一激靈,不解的詢問,“哪里有問題了,你快說說。”怎麼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讓我眉頭緊鎖,警惕起來了,“說的越具體越好。”
“嗯,嗯。”
雨神怪這才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