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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1章工人討錢 文 / 公子五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縣局跟市委的文件下達,居然是同在一天到達他們鄉政府。上頭的文件傳達很簡單,對于這一次希望小學的重大事故,上級首先是狠狠的批判了他們鄉政府的不作為,原本可以避免的事故,他們居然都沒有做任何搶救防備?

    批判是批判了,可兩份文件,並沒有當即表明,要對何人做出處分。只是在文件中提出了要對此事餓負責人給一個嚴厲的批評,至于如何處置,讓杜志城這個鄉長做出明確的指示。

    明眼人一看這文件的內容,立刻明白了。感情上級是讓他們自己站出來承擔自己的責任,算是給他們留了一份面子。

    但,這僅是其次,文件中傳遞的另外一種意思,也是很簡單。如果你們無法做出的懲罰讓上級滿意的話,那麼他們上級領導就要大刀闊斧的下手,到時候別說給留情面了,公開公判,那是鐵定錚錚事實。

    鄉辦公室內。

    杜志城看著兩份文件,一臉呆愣的模樣。該是做出抉擇的時候了。他是鄉長,同時也身兼鄉委書記,這一次大火事故,責任並不在他。可他畢竟是鄉長,下屬犯下了錯誤,他也得承擔一定的責任。

    杜志城是個頗有心計的人,他知道,如果不作出一點表示的話,那麼他無法對上級交代。即使他同時開除了兩位副鄉長,別人也是以為他在推卸一切責任。

    最好的辦法便是,他自動免職了自己鄉長的職務。華夏有句老話說得很好,置于死地而後生。杜志城這麼做,他只是鑽空了體制那一股邪風。

    身為一個領導人,當你手下人犯錯了,你如果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勇敢的站出出來承擔所有的責任,那麼他留給人的映像則是。

    他是個好領導,是個真爺們,有擔當,有作為。于是,在不覺中,他已經給自己招來了贊揚的榮譽。

    杜志城不是笨蛋,他心中可是明白得很。他終于讓自己免職了,然後讓才能夠保全自己的職務。

    很快,他的報告文書,還有他建議一同免去範扁跟劉應雄的建議書,一同發到了縣局跟市委。

    不能不說,杜志城是成精了。對于範扁跟劉應雄的處罰,他這個鄉長只是建議而已。至于最後的結局,一切都是上級做出的指示。

    同一時間之內,不管是範扁,還是劉應雄,他們也知道了杜志城對他們文書建議是撤職。他們兩人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了,知道了此事後,他們的表現倒是很平靜。

    等待縣局跟市委的下達通知,是漫長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個什麼樣的結局。為此,這幾天內的鄉政府辦公,那些低壓的,又是無比沉悶的氣息,散發在各個角落中,叫人呼吸倍感困難。

    三天後。

    縣局的文書下達了,想必也是市委的決定。

    上級決定免去範扁的副鄉長職務,對于範扁的結局,似乎所有人都可以意料得到。可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上級最後對劉應雄的處罰竟然是,給以黨內嚴重的警告,留職停薪三個月,以效留觀。

    至于杜志城,他還是做他的鄉長,屁事沒有。縣局最後還表述了,希望他們盡快的把希望小學的事情給落實。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站起來。

    至于經費,讓他們一眾鄉官自己想辦法了。

    處罰書的下達,最不能接受的人便是範扁了。憑什麼要讓他來承擔這一次失火事故?為什麼單單是他一人被免職了?而同他一起責任的劉應雄,他居然好端端的沒事?留職停薪三個月?以效留觀?

    範扁在得知了此事後,他一時激憤的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人也隨之暈厥了過去。上級領導對于這一次重大事故的處罰,結局真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是難怪範扁他會那麼激憤的暈厥了過去。

    此事如果放在誰人的身上,想必不管是任何人,他們都是難以接受的。

    張凡得知了範扁暈了過去,他第一間就趕去探望他。範扁是在家中暈倒的,最後被自家婆娘哭哭啼啼的送往了衛生院。

    張凡趕過去的時候,範扁還在暈厥當中。

    床榻上那個一臉沒有任何血色的範扁,讓張凡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對範扁落得這樣的結局,張凡也是倍感意外。

    為何跟他一起負同樣責任的劉應雄,他反倒沒事?如此偏頗不公平的處置,真的讓人感到難以信服。張凡如是想著,難道在其過程中,又是發生了一些讓他想不到的事情了?不然範扁怎麼會成了那個可憐的替罪羔羊?

    他職務被免職了,人也大受打擊暈厥。這世界上的一些事情,是何其的不公?

    範扁家婆娘一直在不停抽泣中,張凡無奈只能對她安慰了幾句,方才是無奈離去。

    從衛生院出來,張凡心中如同被堵著一塊石頭,憋他心發慌。

    張凡才是回到了鄉政府,無端的被一眾人給阻攔了下來。

    這些人,張凡也是認識的。當初在建造希望小學,張凡從範扁那要了一份活兒,答應給胡水生包攬。而眼前這些工人,其實他們就是胡水生手下的。

    “你就是小張主任嗎?”其中一個穿著破爛上衣的男子,他面色看起來黝黑,一臉的憨厚,這他瞅看了張凡一眼,面色一片怯怯的對著張凡問道。

    張凡看著這些人,他是有些疑惑不解,隨之點頭說道︰“沒錯是我,你們這是……”

    “真的是小張主任!其實我們今天來……”帶頭男子不安的看了張凡一眼,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包工頭他卷著我們的工錢落跑了,我們現在大火找不到他的人,而我們當初听說是你給我們工頭介紹的活兒,所以我們就想……”

    “你說什麼?胡水生卷著你們的工錢落跑了?這……”張凡被刺男子的話給震驚的不小。

    “嗯!我們已經連續找了他三天,可惜都沒有找著他。所以我大火兒都沒有辦法了,最後我們才是想到了您,希望您給我們……”

    憨厚男子在是怯怯的看了張丹一眼,往後的話,他再也不敢說下去了。

    因為現在的張凡看起來,他可是一臉的怒氣騰騰。其實張凡不是在生這些工人的氣,而是在對胡水生已經失望透底了。

    麻痹!想當初他看著胡水生都一把年紀了,還做著包工頭,四處的給他們手下人去找活兒。另外又是看在胡麗麗的面子上,張凡才是答應胡水生來此包攬一小部分的活兒,從中他們也能夠賺一些余錢。

    可誰知道,他竟然還是老樣子,狗改不了吃屎。希望小學是失火了,可他們並沒有說不在重新翻工建造啊。

    這人怎麼會如此的沉不住氣?最後居然還卷著自己手下人的血汗錢蕩起了範跑跑?娘叻!這下子張凡又是做了一回冤大頭。

    張凡撇目光在看那看眼前一眾十余眾人,他們穿著劣質的鋼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臉上好像幾天沒洗臉一眼,看起來渾身髒兮兮的。

    他們一雙雙眼楮,就這麼樣可憐巴巴的一直在瞅看著張凡。張凡頓感心中一陣心酸,都是一群可憐的人啊!胡水生那個天殺的畜生,他怎麼能夠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麼?”張凡他試探問道。之前,張凡還以為這些工人會把胡水生卷著他的工錢落跑了,找他要錢來的。

    畢竟胡水生是他介紹來的,這些工人找他要錢似乎很合情合理。但是,張凡後來發現,這些工錢似乎並沒有跟他索要錢的意思,好像另有他求。

    “是這樣的,我們听說胡老板有個女兒在市區中,我們想著,你居然跟胡老板相熟,那麼一定也知道他女兒在哪里上班了?竟然她父親拿走了原本屬于我們的血汗錢,父債子償,也是應該的吧。”

    這些工人也不笨嘛!居然還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唉!攤上這麼一個不爭氣的養父,張凡真替胡麗麗趕到了可憐。

    胡麗麗就是個小護士,上次因為胡水生欠下的高利貸,幾乎是把她所有的積蓄都掏光了,最後還是張凡替著她墊付的。

    想想一個孱弱的女孩子也是不容易,不知道讓胡麗麗知道了此事,她心中又是如何感想。

    張凡想了一下,對著他們問道︰“那胡水生一共卷跑了你們多少工錢?”

    憨厚男子說道︰“前後一共是三個月的工錢,我們目前有十五人,折合算起來,大概也就十五萬左右。唉,其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們又怎麼會去為難胡老板的女兒呢?可好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們現在連吃飯都錢都沒有了,所以我們才會……”

    “嗯!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看這樣吧!胡水生卷走你們的錢,我先墊付給你們。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我想最多三天,你們可以再來找我。這錢,我一定會給你們。”

    由于鳳凰鄉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大街上只有一家農村信用社。而張凡的銀卡,都是一些大銀行,至于那個農村信用社,他是沒有辦法提到錢。

    如果他要提錢,必須得往返江都才行。這麼來回一趟,時間至少也得花費一天。況且張凡也不想這麼匆匆的趕來趕去的。

    “小張主任,這……真的可以嗎?”

    所有一眾人一旦听到了張凡的話,他們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原本他們已經是不報任何希望了在。歷來很多包工頭卷走手下員工的血汗錢,這樣的事情已經是屢見不鮮了。可最後能夠順利討回自己工錢的,能有幾人?

    他們本來就是民工本來就是一一眾弱勢群體,求告無門,最終只能含著淚水,往肚子吞下那一枚苦果。

    “當然可以了!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其實我可以給你寫一份保證書。”張凡又是說道。

    “不!不用了!我們相信小張主任是不會欺騙我們的。”憨厚男子一臉激動說道,他對著一眾工人高聲說道,“大伙們,我們回去吧!不要堵住了大門,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來鬧事的,趕緊走吧。”

    “各位請等等!我听你們剛才說,你們身上已經沒有多余的錢吃飯了?是這樣嗎?”張凡看著他們也是可憐,如果繼續讓他們等三天,那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

    “那個我們……”憨厚男子撓了一下腦袋,面色突然之間就紅了起來。

    其他的工人,听到了張凡的問話,他們也是底下了腦袋。張凡一看他們這架勢,他不用在繼續追問下去,答案已經是很明白了。

    “唉!我看這樣吧,我今天出來匆忙,身上也也沒有怎麼帶錢,這里一千塊錢左右,你們這幾天省著點用,我想維持到三天的時間應是可以的。”

    張凡從錢包掏出了他所有的余錢,一把遞給了憨厚男子的臉上。男子一臉激動的不可思議,他雙眼泛著淚光,幾乎要對張凡跪拜了下去。最後是張凡一把攙了他,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可不能隨便跟人下跪的呢!你們都回去吧,記得三天後來找我。”

    “謝謝小張主任!謝謝。”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可這一眾工人,他們不是傷心,而是感動的一起落淚。他們只是一個建築工地上卑微的小工人。干著最卑微的工作,只為了維持一家老小的生計。

    他們無權無勢,小病忍者,大病拖著。很少有人對他們這個群體上給予一定的尊重。然則今天,他們終于體會到了張凡給他們的不是尊重,而是友善的幫助。

    他們能不感動麼?答案已經被是不言而喻了。

    “嘿!我還真看不出來,原來你張凡還是個活雷鋒啊?”高飛不知道從哪里一下子就竄了出來,剛才門口上演的一幕,是被他撞見了。

    張凡聳了一下肩膀,淡淡撇了高飛一眼,問道︰“你今天來此,是不是那小學失火的原因找到了?”

    “哎,我該怎麼跟你說呢?經過我們的一系列調查取證,這一場大火只能說是意外,不是人為的。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工程,有的重新翻工了吧?”希望小學的莫名失火,高飛是在第一時間之內參與調查,最終他是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張凡嘆息了一口氣,“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都不重要了,撤職的都已經被撤職,一切多說無益。”禍起蕭牆,有人歡喜,卻是有人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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