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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31-732 哭聲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斐市長看了看剛剛種下的桂花樹,“起承,昨天晚上羅臭腳被接走了。”

    “從西郊醫院接走的?”我問。

    “對,被一個女的接走的,說是他的一個親戚。”斐市長說。

    “是接回家了?”小兵問。

    “我找人去他家看了,昨天晚上他們沒回家,我懷疑是張書記派人接走的,也可能是李成鋼接走的。”斐市長說。

    “應該是藏起來了。”小兵說。

    “對,他們覺得西郊醫院也不安全,昨天還出了一件事,之前給羅臭腳做精神鑒定的那家機構的負責人失蹤了,他家人報的警。”斐市長說。

    “找到這個羅區長,然後重新做精神鑒定,他就完蛋了。”小兵說。

    “起承,你看看從李成鋼那邊能不能查到羅臭腳的藏身之處。”斐市長說。

    “我知道東湖邊上有一套別墅,很隱蔽的一個地方,李成鋼的干媽住在那,李成鋼的妹妹李子慧也住那,他們會不會安排羅區長住那邊呢?”我說。

    “有可能。”斐市長說。

    “那房子里還有兩只藏獒,挺凶猛的。”我說。

    “要不,我找人連夜把羅區長劫持走?”小兵說。

    “不能輕舉妄動,還不能確定羅臭腳是不是在那別墅里,起承,你要打探一下。”斐市長說。

    “好的,我從側面打探一下,我認識李子慧。”我說。

    “這事最好不要驚動紀委和公安局,精神鑒定如果沒問題,我們自己審,這樣心里就有底了。”斐市長說。

    “行,審人可是我的強項,這你放心,我一定讓這個羅臭腳全招了。”小兵說。

    “不能用刑罰,不能出人命。”斐市長說。

    “那是,那是。”小兵說。

    “斐市長,我有一個朋友是市局刑警隊的女刑警,是不是可以讓她參與?”我問。

    “關系怎麼樣?”斐市長問。

    “我干姐姐,絕對沒問題。”我說。

    “那好,這事一定要保密,對了,李成鋼那個房產項目怎麼樣了?”斐市長問。

    “現在正在安置補償階段,下個星期住戶開始搬遷,搬一家,我們拆一家,之前摸底了一下,有七八戶人家比較難纏。”我說。

    “那個地方可是黃金地段啊,他們的胃口可真大,明天下午要進行社會主義改革和黨性教育,真扯淡,哎!都他媽的在弄錢。”斐市長說。

    “現在房地產很火,隨便找塊地蓋樓就發了,斐市長,不如我們也搞塊地吧。”小兵說。

    “這個我考慮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這個市長屁股還沒坐熱呢,還有,以後見面的話,來這里吧,我覺得起承這里挺安靜的。”斐市長說。

    “好啊,來我這里可以吃烤羊腿。”我說。

    “還是鄉下好。”斐市長看了看水池里的荷花。

    斐市長和老婆吃完了飯,心滿意足的走了。

    丫丫坐在我的腿上玩著手機。

    “起承,市長來找你談什麼工作?”母親問。

    “重要工作。”我說。

    “我知道是重要工作,是哪方面的重要工作?”母親又問。

    “就是,怎麼說呢,就是經濟運行,社會安定方面的問題。”我說。

    “你就是一個打工的,市長怎麼會親自問你呢,再說你又不懂經濟?”母親說。

    “媽,我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的,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級管理,就是高級領導的意思,我和這個斐市長是朋友,這你听明白了吧?”我說。

    “這我明白了,是你爸讓我問問的。”母親說。

    “他怎麼不直接問我?”我說。

    “誰知道呢?你爸就這脾氣,起承,你喝茶,多喝點。”母親說。

    “媽,你怎麼對我這麼客氣啊?”我說。

    “起承,沒事就多回家來,你看孩子多可愛啊,海霞挺孝順的,晚上你就別走了。”母親說。

    “不行啊,公司忙,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回家里住。”我說。

    “起承,海霞在樓上臥室了,你上去跟她說說話。”母親說。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媽,你看電話來了,我是太忙了。”

    我接了電話。

    “起承,你什麼時候來,你媳婦又要跳樓了。”

    “讓她跳,跳吧。”我說。

    “這可是你說的,她要跳我就真不攔著了。”萬蓉蓉說。

    “讓她接電話。”我說。

    “好,我讓她接電話。”萬蓉蓉說。

    “老公,是你嗎?”卓依雲說。

    “是我啊,我在上班,你說。”

    “老公,你怎麼還不下班?”

    “你在家乖,我在路上了,現在堵車,要等一會,你也知道,這個時間全城都在堵車。”我說。

    “那你可以坐船回家呀!”卓依雲說。

    “對啊,我怎麼給忘了,我這就去買船票,就這樣吧,掛了,”我說。

    “親一個。”

    “好,親一個,我掛了。”我說著掛了電話。

    “起承,你在跟誰打電話?”母親眉頭緊蹙。

    “跟誰打電話?沒跟誰?媽,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我說。

    “起承,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給你打電話的到底是誰?”母親說。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的。”我說。

    “說不清楚,也要說。”母親扳起面孔。

    “是這樣的,家里養了一條狗,離不開我了,我走這麼一會,它就想我了,這你能明白嗎?”我說。

    母親吐了一口氣,“明白了,我懂。”

    “你懂什麼?”我說。

    “起承,我和你爸都是苦日子過來的,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上學那會沒有錢,我去賣血給你繳學費,現在你有錢了,你就開始作了是吧?”母親說。

    “你想哪去了,什麼事也沒有。”我說。

    “我真的不明白,海霞這麼好的媳婦,你天天不回家,你讓她守活寡啊?你對得起人家父母嗎?你現在出息了是吧?市長都來找你談工作,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今天晚上,你給我在家呆著,哪都不許去,你要敢出去,你媽我就不活了,我就撞牆死在你面前。”母親說。

    “媽,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女的就是一神經病,不,她有病,我今天不回去,她就得跳樓。”我說。

    “起承,你在外面就找這樣的女人啊?讓她跳,她要是不跳,你媽就跳。”母親說。

    父親從屋里出來,“怎麼吵起架來了?有話好好說嗎!”

    “都是你慣的,今天就不能跟他好好說,他今天哪都不能去。”母親說。

    “行,不去就不去。”我說。

    “你上樓去。”母親說。

    “我上什麼樓?我在這喝茶呢!”

    “你去不去?”母親抄起鐵杴,“你上樓給我陪海霞去。”

    “好,我去,我去。”

    我上了樓。

    海霞低頭一邊縫丫丫的衣服,一邊抹著眼淚。

    “哭什麼啊?多大的事?我外面有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

    “走吧你。”海霞說。

    “我得能走得了,我媽不讓我走,哎,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不願意離婚呢?”我說。

    “不離。”海霞咬了咬嘴唇。

    “你提個條件吧?”我說。

    “沒有條件,就是不離婚,我就這麼跟丫丫過了。”

    “你這麼耗下去有意思嗎?”我說。

    “有意思。”

    門忽然關上了。

    我听到上鎖的聲音。

    “媽,你這是干什麼呀?”我說。

    “起承,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老實的呆著,哪都不許去。”

    “不行,媽,會出人命的。”我說。

    “要是出人命,你媽我一命換一命。”母親說著下樓了。

    海霞抱著丫丫的衣服哭了起來。

    “哎,你還沒完了,別哭了好不好?”我說。

    海霞哭得聲音更大了。

    “你現在還知道哭,你早干什麼去了?”我說。

    “我怎麼了?”海霞抬起頭。

    “你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

    “我,我沒有啊。”海霞擦著眼淚。

    “還有臉說沒有,是誰當初死活要跟我離婚的?是誰跑到毛四床上去的?你說說?”我拍著桌子。

    “是你以前對我不好,你總是沖我發脾氣。”海霞說。

    “我現在對你也不好啊,脾氣更不好,哎,你怎麼不和我離婚了?我明白了,當初是因為我沒錢,所以你要和我離婚,現在我有錢了,你卻死活不跟我離婚了。”

    “不,不是這樣的,起承,我還是對你有感情的,我們現在還有丫丫這麼可愛的孩子。”海霞說。

    “當初你要和我離婚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跟我提感情?不跟我提孩子?”

    “起承,你忘恩負義。”

    “我怎麼忘恩負義了?”

    “你被車撞了,是誰救的你?是誰拿錢給你看的病?你沒錢吃飯,又是誰給你的吃飯錢?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我,你現在說不定都活不到現在了。”海霞說。

    “只要你現在願意離婚,我現在可以用金錢來補償你,你開個價吧。”我說。

    “那你說說,你的命值多少錢?”海霞說。

    “我的命不值錢。”我說。

    “你是狗命吧?”

    “你怎麼罵人?我告訴你,我看不起你這種勢力的小人,你們一家人都是這樣的人,當初你媽你爸是怎麼對我的?我就像是你們家的佣人,吃飯我都上不了桌,想想我就心里難過。”我說。

    “起承,我知道你以前受過委屈,我承認我爸媽對你有些苛刻,但是起承,你現在是男人,是一個大男人,男人知道嗎?應該更要包容別人,寬恕別人,別人對你不公,那是別人的錯,你不能用別人的錯來懲罰你自己,懲罰你身邊的親人,看你一步一步走過來,我真得為你高興,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干什麼的嗎?”

    “我以前?什麼意思?”我說。

    “你以前和毛四一起賣假燕窩,你以前在碼頭當搬運工,你再看看你現在,現在市長都跑到家里來作客了,起承,我真得為你驕傲,為你感到自豪。”海霞說。

    “自豪個屁。”我說。

    “你看你?我說錯了嗎?”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要知道我是被撞失去記憶的,我不是你看到的以前那個傻不拉幾的楊上遷,那不是真正的我,現在才是真正的我,你看清楚了。”

    “起承,你被撞之前,好像你就是個打工的,你上學的時候,你媽為繳學費還賣血,你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啊,不過,好像自從你進了監獄後,好像,就變了一個人,好像突然變得有錢了。”

    “我是變魔術的?我的錢都是我一分一分賺來的。”我說。

    “起承,我們和好吧,我以後都听你的,什麼都听你的。”海霞說著坐到我身邊,“丫丫需要爸爸,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海霞把頭靠在我的懷里。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起承,你怎麼還沒來?”萬蓉蓉說。

    “我這邊有事。”

    “老公,你上船了沒有?”卓依雲問。

    “我,我上了,一下子船就翻了,我就掉水里了,正巧有塊木頭,我現在趴在木頭上飄呢,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說。

    “你餓不餓啊?”卓依雲說。

    “我不餓,這海里面有小魚,我捉了兩條小魚,正在吃呢。”我說。

    “你沒有爐子怎麼吃呀?”

    “我把魚放在木頭上,正好這邊有太陽,我正烤魚呢,你別等我了,你先睡吧,我多烤點魚,帶回給你吃。”我說。

    “謝謝老公,那我就先睡了。”卓依雲說。

    “馮起承,你才是個神經病,今天你要是不帶烤魚回來,我跟你沒完。”萬蓉蓉在那邊吼道。

    我掛了手機。

    “你在跟誰說話?”畢海霞問。

    “兩個女神經病。”我說。

    “你沒事吧?”海霞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掏出錢包,“我給你點錢,我就回去了。”

    “今天晚上能不回去嗎?”海霞臉貼著我的胳膊。

    “別,我還是回去吧。”我說。

    “就陪我一晚上吧,好嗎?”海霞摟著我的腰。

    “那個,我們都鬧到這地步了,在一起睡不合適吧。”我說。

    “有什麼不合適?一日夫妻百日恩,都要跟我離婚了,還這麼絕情?”海霞說。

    “要不,我今天晚上陪你睡,明天你跟我離婚?”我說。

    “那,也可以,但你要讓我滿意。”海霞說。

    “那肯定讓你滿意,你可要說話算話。”我說。

    “好啊,你只要你今天晚上讓我滿意,我明天就和你去離婚,脫吧!”海霞說。

    我解開襯衣鈕扣,“哎!你怎麼不脫?”

    “等你啊,等你給我脫呀。”海霞直愣愣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說。

    “脫呀,每次不都是你幫我脫的嗎?”海霞說。

    “是嗎?我都沒印象了。”

    “時間太久遠了是吧?還是我自己脫吧。”海霞說。

    海霞一件件把衣服脫下。

    我親吻著她,忽然覺得她是那麼的陌生。

    她熱烈的回應著,翻身上來。

    她喘息著,雙手按著我的肩頭。

    “怎麼樣?”我說。

    “楊上遷,你真棒。”海霞說。

    “我不是楊上遷,我是馮起承。”我把她翻下來。

    “你就是楊上遷,就是那個失憶的楊上遷。”海霞說。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我接了電話。

    “起承,你在干什麼?”萬蓉蓉說。

    “我在打井。”

    “打什麼井?你什麼時候回來?”萬蓉蓉問。

    “打完井就回去。”我說著掛了手機。

    “又是哪個小賤貨找你?”海霞說。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我說。

    “好,我不關心,快,快點。”海霞呻吟著。

    一陣抽動後,我從她身上滾下來。

    我拿起毯子給她蓋上,海霞把毯子拉起來扔到床下。

    “怎麼了?不滿意?”我說。

    海霞看著天花板,“滿意,非常滿意,太舒服了,太爽了。”

    “你滿意就好,那明天和我辦離婚手續吧。”我說。

    “好啊,明天早點去吧。”海霞說。

    “對了,我想給你經濟補償,給你一百萬,再給你和丫丫買一套房子,然後呢,你和孩子每月的花銷都算我的,我養你們一輩子,你覺得行嗎?”

    “不,我不要,我一分錢也不會要你的。”海霞說。

    “那怎麼行啊,再說你還救過我的命。”我說。

    “你還知道我救過你的命?”

    “這樣吧,我再給你50萬。”我說。

    “我不是說了嗎?我一分也不要,房子也不要。”海霞說。

    “扶養費也不要?”

    “不要。”海霞說。

    “那你怎麼生活?住哪?”我說。

    海霞笑了笑,“租房子住,放心,餓不死我和孩子的。”

    “我每個月能來看孩子嗎?”我問。

    “當然可以,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海霞說。

    “真的假的?”我摸了摸後腦勺。

    “真的。”

    “你以前死活不願和我離婚,怎麼今天晚上想通了?”我說。

    “相通了,人活著就這麼一輩子,何必拴在一棵樹上呢!”海霞眼淚掉了下來。

    “別哭啊,你有什麼要求,我全都會滿足你的,東湖有一套高層住宅不錯,四室兩廳,還帶地下室,我看上了,我明天就去繳定金,我買下來給你們住。”

    “不要,不要。”海霞搖著頭。

    “哎!你這什麼意思啊?怎麼了是?你不是很喜歡錢和房子嗎?”我說。

    海霞咬著手指頭不吭聲。

    “說話呀,我再多給你點錢行嗎?你開個價,你這態度,我心里不踏實啊!”我說。

    “馮起承,你覺得我這乳房怎麼樣?”

    “挺好的,一點都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

    你摸一下。海霞說。

    “什麼意思?”

    “讓你摸你就摸呀!”海霞說。

    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

    “我這腿呢,還有這屁股呢?海霞說著翻過身撅起屁股。

    “很性感,還要摸嗎?”我說。

    “對,摸吧。”海霞說。

    “你這是怎麼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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