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06 黑幫老大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搶銀行搶了多少錢啊?”甘田子母親問。
“搶了兩千多塊錢。”令狐軍說。
“才搶這麼一點?”甘田子母親皺著眉頭。
“媽,你這話說的,還嫌人家搶少了?”甘田子說。
“是啊,是搶的太少,為什麼不多搶一點呢?”甘田子母親說。
“伯母您是什麼意思,我有點听糊涂了。”令狐軍說。
“不糊涂,她的意思很清楚,思路很清晰,她意思是說,搶多了,就夠槍斃的了。”我說。
“算你聰明,但我最討厭自以為聰明的小混混小流氓,前兩天還有一個小流氓跑到我們家吹口哨,讓我拿把掃帚給攆走了。”甘田子母親說。
“媽,你回去吧,你在這影響我工作。”甘田子說。
“好,我回去了,令狐警官!要是能調動去派出所當戶籍民警還是不錯的,有空去我們家玩。”甘田子母親說。
“有時間一定去,我回去就調動工作。”令狐軍說。
甘田子的母親走了。
“我在你媽眼里就是一個小混混啊!”我說。
“不是這個意思,我媽不是說你的,是說別人的。”甘田子說。
“她媽都抬舉你了,你就一碼頭搬運工,還夠不上小混混的級別,小混混不用整天搬磚的。”令狐軍說。
“我想躺一會休息。”我說。
我閉上眼楮養神,過了一會,就听走廊里有爭吵的聲音。
好像是令狐軍和人吵架。
我豎起耳朵。
“靠,把老子惹急了,一槍槍斃了你。”令狐軍說。
“我靠,來啊,把你的槍掏出來呀,你不掏出來,你是孬種,你是個王八蛋。”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再放屁,我扇你。”令狐軍說。
“來呀,過來呀!你這小警察,真是反了,你憑什麼管我啊,我和甘,甘護士是自由戀愛,你這是干涉婚姻戀愛自由,你這是侵犯人權,我看你敢動手?你試試?我立馬找你們局長,把你這張皮脫了。”
過了一會,門開了。
令狐軍和甘田子走了進來。
“靠,什麼玩意,你放心,他要是再來,我好好教訓他。”令狐軍說。
“他就是個小混混,你別搭理他。”甘護士說。
“說他兩句,他還來勁了呢!”令狐軍走到窗前探頭看了看,“這小子還在樓下等著呢。”
“什麼情況?”我問。
“一個小混混糾纏甘護士,非要和她談戀愛。”令狐軍說。
“怎麼認識的?”我問。
“我不認識他,是他在路上截住我的,要和我談戀愛,前兩天還去我家找我,挺煩的。”甘護士說。
“你給他說,你有男朋友不就行了嗎?”令狐軍說。
“我說了,他說要親眼看看才相信。”甘護士說。
“哎,這好辦,你就說我是你男朋友,讓他看看我,不就死心了嗎?”我說。
“還是我比較合適,我是人民警察,他敢和我搶?”令狐軍說。
。
“了不起嗎?我看這小混混一點都不怕你,我估計他經常和警察打交道,有豐富的經驗,我當甘護士的男朋友吧,老子是黑社會老大。”我點著雪茄抽了一口。
“黑社會老大?”令狐軍說。
“是啊,我就演一個黑社會老大不就行了嗎?小混混最怕黑社會老大,甘護士,放心,隨敢欺負黑社會老大的女朋友,”我說。“令狐警官,他來了後,你要配合我。”
“怎麼配合?”令狐軍問。
“我們來演戲,你要對我很尊敬,畢恭畢敬懂嗎?我是黑社會老大,我也是你老大,你要听我的。”我說。
“好吧,我就看看你這戲怎麼演?”令狐軍說。
“甘護士,你是我女朋友,當然是假的,你呢,就要對我親昵一點。”我說。
“好,我明白。”甘護士說。
“他既然想見你男朋友,那你就讓他上來吧。”我說。
“這行嗎?”甘護士問。
“行,去吧。”我說。
過了一會,門開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金項鏈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是我男朋友,對了,你叫王金斗是吧?”甘護士說。
“對,我叫王金斗,金色的金,海水不可斗量的斗,你男朋友是個犯人?怎麼沒听你說過?這個小警察也在這?”
“現在說還不行嗎?”甘護士說。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蒼蠅,張了張嘴巴。
“起承,他來了?”甘護士說。
我拿出一顆煙,瞥了一眼令狐軍。
令狐軍慌忙掏出火機,躬身給我點煙。
我抽了兩口煙,斜眼看了看王金斗,“這是誰?”
“這是我一個朋友,他來看你。”甘護士說。
“朋友?你的朋友?干什麼的?”我問。
“我是開貨車的,不,我有兩台貨車,是租給別人開的。”王金斗說。
令狐軍突然拿起手機,“好,是的,明天他出院,武警一個中隊會過來押犯人。”
我笑了笑,看著令狐軍說,“武警一個中隊的人也太少了吧?我那些兄弟可是有槍的,你還是多弄些武警來吧。”我說。
令狐軍看了我一眼,拿起電話,“多來些人,最少三個中隊。”
“您犯的什麼罪?”王金斗問。
令狐軍掛了手機,“,他是黑幫老大,販賣軍火和毒品。”
“這,這,這事是有,有些大了。”王金斗說。
“田甘子,過來,我大腿有點麻,你幫我弄一下。”我說。
甘護士坐到我身邊,手按著我的大腿。
“朝上來一點,”我說,“對,再朝上一點,用點勁,哎呦!”
“我來按吧,我力氣大。”令狐軍說。
“你一邊去,麻痹的,你一身狐臭,離我遠一點。”我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甘護士的脖子上。
“甘護士,那我先走了。”王金斗說。
“著什麼急啊!不急。”我說著用手指捏著甘護士的胸罩帶。
“不好意思,有人要租我的貨車,改天我再來看您。”王金斗說。
我抽了一口煙看著天花板。.
王金斗走了。
甘護士捂著嘴笑。
“馮起承,你說誰身上有狐臭?我看你越來越離譜了。”令狐軍說。
“演戲,你還當真了,我的腿真有點麻。”我說。
“那我再給你按摩按摩吧!”甘田子說。
“令狐警官,這里沒你什麼事了,你去門口守門吧,閑雜人員一律不能放進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