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9 醫院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怎麼稱呼你?”我問。
“我姓汪,是學校的老師,你就叫我汪老師吧,你呢?”汪杜鵑說。
“我,我姓馮,你就叫我小馮吧。”我說。
到了市第二人民醫院,門口停了幾輛救護車,還有救護車呼嘯而來,車門打開,擔架上的病者一身都是血。
“看樣子是哪里出車禍了。”汪杜鵑說。
“是出車禍了,城東一輛公交車翻下了立交橋。”旁邊有個人說道。
“小馮,我們趕緊進去吧。”汪杜鵑拉著我的胳膊。
我不由叫了一聲。
“哎!你是哪個胳膊傷了?兩個都傷了?”汪杜鵑問。
我點了點頭。
進了大廳,就看到小兵。
“起承啊!你這是怎麼搞的?傷哪了?”小兵問。
“沒事,就是胳膊斷了。”我說。
“這麼嚴重啊!”小兵說。
“汪老師!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表哥叫小兵。”我說。
汪杜鵑點了一下頭。
“我去掛號。”小兵說。
“掛號怎麼這麼多人啊!”我說。
“人是多了一點,不急。”小兵說。
“小馮,不在這邊掛號,我給去掛急診。”汪杜鵑說。
“對,對!掛急診。”小兵說。
汪杜鵑去窗口掛急診。
小兵拽著我的胳膊說,“等她掛完了急診,你就去廁所呆著去,能呆多久呆多久。”小兵說。
“廁所里怎麼呆啊?”我說。
“你少廢話,等會她掛完了號,帶你去找醫生,這還不露餡了?”小兵說。
“問題是我不能總在廁所吧,我還是要出來對吧。”我說。
“她快排到窗口了,你這就去廁所,我來想辦法。”小兵說。
“那好吧,你快點想辦法!”我說。
“別說了,趕緊走,等我電話。”
我只好進了廁所,洗了洗臉,我就進了一個單間蹲在里面。
二十分鐘過去了,小兵也沒有給我電話,我也不敢出去,只好再去洗洗臉。
又過了二十分鐘,小兵還是沒有來電話。怎麼回事啊?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我正要出衛生間,小兵進來了。
“什麼情況?”我問。
“沒什麼情況啊。”小兵說。
“汪杜鵑呢?”我問。
“還在外面等你呢?她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掉進茅坑里。”小兵說。
“我現在怎麼辦?”我問。
“你就再蹲會。”小兵說。
“蹲到什麼時候?”我問。
“我怎麼能知道?”小兵說。
“我的天哪,你不是說有辦法嗎?”我問。
“是有辦法,你再蹲一會,我就想出辦法來了。”小兵說。
“你剛才在忙什麼?”我問。
“我和她聊天呢!我聊在監獄里的事,她很有興趣!”小兵說。
“沒搞錯吧,監獄里的事?你瘋了?”我說。
“她都听上癮了,我給她講在監獄里怎麼捉弄女警察的事。”小兵說。
“監獄里還能作弄女警察?”
“你不懂,你再蹲會,我在給她聊聊,估計過一會,小六子就搞定了。”小兵說。
“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蹲廁所,你去和美女聊天?”我說。
“哎!我的好兄弟,你再忍忍,十分鐘行嗎?我十分鐘之內就想出辦法來。”小兵說
“那你快點啊,廁所里的味道不好聞啊。”我說。
“是不好聞,還是汪杜鵑身上的香水味好聞。”小兵說。
“十分鐘,你不過來,我就出去。”我說。
“我靠!十五分鐘吧。”小兵說。
我吐了口氣,繼續洗臉。
洗完了臉後,我看著手表。
十四分鐘五十八秒,小兵來了。
“有辦法了?”我問。
“沒有。”小兵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我要是出去,她帶我看醫生,這不是穿幫了嗎?”我說。
“有了,起承,你出去給她說,你胳膊好了。”小兵說。
“怎麼好的?拉完屎就好了?”我問。
“不是的,你給她說,你胳膊是脫臼了,在廁所里,你踫到了一個骨科大夫,這個大夫幫你把胳膊復原了,對,就這麼說。”
“這麼說她信嗎?”我問。
“我說有這事,她就會相信。”小兵說。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說了。”我說。
我出了廁所,看到汪杜鵑在打電話。
我走到她面前,裝模做樣的抬舉著胳膊。
“小馮,你胳膊好了?”汪杜鵑一臉的驚訝。
“在廁所里遇到一個骨科大夫,他給我看了一下,說我這是脫臼,就順手幫我復原了。”我說。
“這個大夫真厲害啊,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我都不相信,他就那麼一托起承的胳膊,哎!上去了,你說神奇不神奇?”小兵說。
“那就好,我還擔心呢?以為你卡在廁所里了呢!”汪杜鵑說。
“起承,我餓了,早個地方吃飯吧。”小兵說。
“好啊!我請你們吧,多虧了小馮幫我,要不然我這錢包就沒了。”汪杜鵑說。
“前面有一家餐廳味道不錯。”小兵說。
“小兵,你就帶路吧。”汪杜鵑說。
進了餐廳,我們坐下後,小兵的手機響了。
小兵接了電話。
“好,筆記本電腦修好了是吧!嗯!我正在吃飯,十萬塊錢,明天給你打過去,十萬塊錢夠不夠啊,要不給你五十萬,沒問題的,你不用急著還。”小兵說著掛了電話。
“電腦壞了?”我問。
“就是我說的那女警察!”小兵也不搭我的話,回頭沖著汪杜鵑說,“幫我把電腦修好了,哎!問我借十萬塊錢,說要買房子結婚,你說這十萬塊錢能買什麼房子,我就借她五十萬。”小兵說。
“你是做什麼生意的?”汪杜鵑問。
“我是做投資的,有一點閑錢,也不是太多,兩三個億吧。”小兵說。
我用筷子敲了敲碗。
“起承,廁所在哪?”小兵說。
“我怎麼知道?”我說。
“你不知道,就別打岔,我正給汪老師說話呢!”小兵說。
“好,你們繼續聊。”我說。
“小兵啊,你的公司在什麼地方?”汪杜鵑問。
“我有三個公司,還有一個幼兒園,哪天我帶你去幼兒園看看。”小兵說。
“汪老師問你公司是在什麼地方?”我說。
小兵瞪了我一眼,說,“有一家公司在北京,另外兩家在新加波和香港。”
“原來不是在本地啊。”汪杜鵑說。
“汪老師,等你放假了,我開著法拉利帶你去北京玩玩,看看鳥巢,不,不看,我們在鳥巢里打羽毛球,不,打高爾夫球。”小兵說。
“那鳥巢能打高爾夫球?”我問。
“怎麼不能打?你以為高爾夫球都在草地上打?哎!土老帽。”小兵說。
“小兵,你真有本事,你的故事真的很勵志,我認識一個作家,可以讓他幫你寫本書,肯定會很暢銷。”汪杜鵑說。
“行,你安排吧。”小兵說。
“我覺得你在監獄里的故事挺有趣的,還有你在部隊當排長的那些事,真是笑死人了。”汪杜鵑說。
“什麼?排長?”我回頭看著小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