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7 拉面館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算了,不說這個了,點菜吧。”宛茹說。
“你們先點,我去一下洗手間。”瑩瑩說。
宛茹看了一下瑩瑩的背影,說,“起承啊,你這不是跟我對著干嗎?”
“我沒有啊,你讓我右手拿叉,我就拿了,你讓我敲盤子,我也敲了。”
“你是怎麼敲的?竟然能敲出音樂來?”宛茹說。
“我也不知道,敲著敲著就出旋律了,這是天意吧。”我說。
“你要好好和我配合,不然的話,萬一瑩瑩要是知道我們的關系了,還不瘋掉?”
“是,是的,你說吧,還要我怎麼出丑?”我說。
“點個湯,羅宋湯,一人一碗,瑩瑩是最討厭喝這個湯的,她看人家喝她都覺得惡心。”宛茹說。
“這樣的話,她還有心情吃飯嗎?”我問。
“不能管這麼多了,這湯說是你堅持點的就行了。”宛茹說。
“好吧,那就四碗吧,我多喝一碗,讓她惡心吧。”我說。
“這還差不多,還有瑩瑩最討厭隨地吐痰,你沒事就吐兩口。”宛茹說。
“在這酒店里吐痰?這不好吧?”我說。
“有什麼不好的,你咳嗽幾下,多吐一些。”宛茹說。
“我這麼吐,你們還能吃下飯?”我問。
“你怎麼這麼羅嗦呢,讓你吐,你就吐。”宛茹不耐煩地說。
“宛茹姐,今天我還真得沒有痰,吐不出來,就是吐出來,我也不會吐的,這是我的道德底線了,你換別的招吧。”
“好吧,你把鞋子脫了?”宛茹說。
“這是餐廳啊,又不是洗澡堂,這讓吃飯的人怎麼看我,我剛才還演奏了一曲天籟之音。”
“什麼天籟之音?你脫還是不脫?”宛茹說。
“這個,真得脫不下去。”
“脫吧,別人看不到的。”宛茹說。
“是的,別人看不到,我脫了鞋後,你再把我的鞋子踢樓下去,我豈不是要光著腳丫走路?這真是丟人現眼啊。”我說。
“起承啊,你就不能忍一忍?”宛茹說。
“士可殺,但不可辱,這個我真做不到,要不,你就把我槍斃算了。”我說。
“好吧,我也不勉強你了,吃完飯結賬的時候,你就說忘帶錢包了,這樣行不行?”
“這個可以的,是不是你買單?”我問。
“這還用問?你沒帶錢包,當然是我買單了。”宛茹說。
服務員過來,把點的菜一一上來。羅宋湯看上去濃濃的,顏色暗黃。
“有一次我讓瑩瑩喝羅宋湯,你猜她是怎麼說的?”宛茹問。
“她怎麼說?”
“她說這湯是擠出來的膿水。”宛茹說。
“真惡心啊,你這麼一說,我也喝不下去了。”我說。
“那不行,你要津津有味的喝才行,喝完後,我再給你上兩碗。”宛茹說。
“你槍斃我吧,這怎麼喝得下去?”我說。
“起承,我可舍不得槍斃你啊,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宛茹說。
“你這是軟硬兼施。”我說。
宛茹笑了笑,說,“你就委屈一下吧,等瑩瑩去上學了,我給做好吃的。”
“瑩瑩她來了。”我說。
“那你趕緊喝湯吧。”宛茹說。
我端起碗,看著那顏色,感覺胃有點不舒服,我索性閉上了眼楮,喝了兩口。
“起承,你們怎麼點了這個湯啊。”瑩瑩問。
“我喜歡喝,真得好喝啊!”我一邊喝一邊說。
“不會吧,這湯是世界上最難喝的了。”瑩瑩說。
“我喜歡啊,以後要結婚了,我要讓你天天給我做這湯喝。”我說。
我說完,宛茹瞪了我一眼。
“啊?這湯真得好喝嗎?”瑩瑩問。
“好喝,不信你喝兩口。”我說。
“是啊,瑩瑩你嘗一嘗吧。”宛茹說。
瑩瑩看了看湯,然後慢慢端起來,一只手捏著鼻子,喝了一小口。
“怎麼樣?好喝嗎?”我問。
“起承,沒有啥味道?”瑩瑩搖著頭。
“你捏著鼻子當然沒有味道了。”宛茹說。
“媽,你怎麼不喝?”瑩瑩問。
“我看這顏色,覺得有點惡心。”宛茹說。
“起承啊,你一人點了四碗?”瑩瑩說。
“是啊,好喝啊,就多喝幾碗。”我說。
“那我再喝兩口看看。”瑩瑩說。
“喝一大口才有滋味。”宛茹說。
瑩瑩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喝完她砸了砸嘴。
“怎麼樣?”我問。
“有點酸酸的,我再喝兩口。”瑩瑩說著又喝了兩口。
“不好喝吧?”我問。
瑩瑩吐了一口氣,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端起碗一口氣全喝完了。
“瑩瑩,你不是最不喜歡喝這湯嗎?”宛茹吃驚地問。
“是啊,我真不喜歡喝,不過,起承說了,結婚以後,他要天天喝這羅宋湯,我就,我就只能讓自己喜歡這湯了。”瑩瑩說。
“哎!可憐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這樣委屈自己呢?”宛茹說。
“媽,這湯也不是太難喝,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瑩瑩說。
“是啊,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說。
“起承,後面兩句怎麼說的?”宛茹問。
“自由隨它去,愛情不可拋。”我說。
“你改詞了,是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宛茹說。
“是啊,但在我這里就是愛情不可拋,自由就隨它去了,愛去哪去哪。”我說。
“好啊!”瑩瑩鼓著掌,說,“起承,我要把你說的這兩句話印在我的體恤衫上。”
飯吃的差不多了。宛茹叫來了服務員買單。
我摸了一下衣服口袋,然後驚呼,“我忘帶錢包了!”
“起承,你請我們吃飯怎麼能忘帶錢包呢?”宛茹問。
“我出門換衣服,把錢包忘在家了。”我說。
“起承,不用擔心,我媽是富婆,她付錢。”瑩瑩說。
“那不好意思了,伯母,下次我再請吧。”我說。
宛茹皺著眉頭,很不情願的拿出錢包,把銀行卡給了女服務員。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在這等我。”我說。
“好吧,你快點。”宛茹說。
吃完了飯,下了樓,走到街上。
“瑩瑩,你看這小手絹不錯,要不要買一個?”宛茹說。
“好,我喜歡,這個小花貓的手絹好看。”瑩瑩說。
“好吧,那就讓起承給你買吧。”宛茹說。
“他不是忘帶錢了嗎?”瑩瑩說。
“他剛才是騙我們的,是不想花錢請我們吃飯,他翻兜的時候,我看到里面的錢包了。”宛茹說。
“不會的,媽,你看花眼了,他可不是摳門的人。”瑩瑩說。
“你要不相信,我就翻翻他的口袋,把錢包找給你看看。”宛茹說。
“媽,你怎麼能翻人家口袋呢?”瑩瑩說。
“伯母,你別翻了,我把口袋給你拽出來看看好不好?”我問。
“那太好了!”宛茹說。
我把褲子的口袋全都翻了出來,然後,把外套脫了,遞給宛茹。
宛茹翻了翻我外套的口袋,吃驚地說,“起承,你真沒帶錢包啊!”
“媽,你怎麼能這樣呢?你太讓我丟人了吧。”瑩瑩跺著腳說。
“沒事的,瑩瑩,你媽也是為你好,她是怕你交了不三不四的人。”我說。
“不好意思,起承,我給你道個歉,我是誤會你了。”宛茹說。
“沒事的,我經常被人誤會的。”我說。
她們走後,我偷偷把放在褲襠里的錢包掏出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今天不是很忙,我駕車去了禮品公司。
推開了業務部的門,屋里一陣歡呼!
“怎麼了?我問。”
大家看著我都在笑。
“發生了什麼?”我接著問。
“馮總啊,你來的正是時候。”馬莉笑著說。
“什麼意思?”我問。
“二胖剛才和周小娜打賭,二胖賭你中午前會來我們辦公室。”馬莉說。
“輸贏有什麼說法?”我問。
“周小娜輸了,那她就請大家吃拉面。”馬莉說。
“那就我請吧。”我說。
“不用你請,我自己請客。”周小娜說。
“你們還客氣啥,都是一家子,誰請都行。”二胖說。
“胡說,我和他沒任何關系。”周小娜說。
這時,胡羽佳探出頭來,說,“有沒有我的份?”
“有啊,當然有了。”馬莉說。
“馮起承,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胡羽佳說。
我去了胡羽佳的辦公室。
“起承,哪陣風把你刮來的?”胡羽佳問。
“胡總,你有事,盡管吩咐。”我說。
“我想把你這個辦公室主任給撤了。”胡羽佳說。
“好啊,撤得好。”我說。
“你還很得意是吧,我想讓你干副總經理。”胡羽佳說。
“那真不幸。”我皺著眉頭說。
“就這樣決定了,你要請我吃飯。”胡羽佳說。
“為什麼?”我問。
“很簡單,你升職了。”胡羽佳說。
“不是去吃拉面嗎?”我問。
“我是說的晚上,我想吃鴨血粉絲。”胡羽佳說。
“好吧,對了胡總,上次跟你說的模特大賽我是評委,下午就開始復賽了,如果有空你可以去看看。”我說。
“有帥哥嗎?”胡羽佳問。
“當然有了,還有,市宣傳部長也過來。”我說。
“好吧,我跟你去。”胡羽佳說。
到了拉面館。
我吃完了一碗,還想再吃一碗,感覺比吃西餐過癮。周小娜坐在角落里悶聲不吭的。拉面的錢,她死活都不讓我出。
“起承,下午幾點鐘去。”胡羽佳問。
“三點鐘開始,我們兩點鐘到,我想給你介紹幾個企業家。”我說。
“那好啊!”胡羽佳說。
手機響了,是楊柳月打來的。
“我餓了,起承!”楊柳月說。
“你在哪了?”我問。
“起承,你抬頭看一下。”楊柳月說。
我抬起頭,看到楊柳月在拉面館門口的豐田車里。
她沖我招了招手。
我把碗放下來,出了門。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我問。
“我去你的禮品公司,門衛說你在這里吃拉面了。”楊柳月說。
“你吃飯了嗎?”我問。
“沒有,起承,我也想吃拉面。”楊柳月說著開了車門出來。
我帶著她進了面館,吃飯的人都抬頭看著楊柳月。
“這是楊柳月啊!”有人說道。
“是啊,她很出名的,我想讓她給我簽個名。”另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