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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7 -248 海邊木屋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大海真美啊!月亮也漂亮,薄薄的一片,像一層冰。”楊柳月說。

    “是的,我很久沒來海邊了。”我說。

    “我小時候听過一首歌,叫軍港之夜,挺喜歡的。”楊柳月說。

    “在雅思國際酒店門口的那個開寶馬車的男人是干什麼的?”我問。

    “一個小老板,有點錢,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沒事就給我送花,總是糾纏我,這下好了,他該有自知之明了,起承,還是你這法拉利厲害。”楊柳月撩了一下被風吹到嘴角的頭發。

    “我一般都不開這車的。”我說。

    “為什麼不開呢?和人家去談生意,別人看你開的是法拉利,立刻就會對你另眼相看。”楊柳月說。

    “沒覺得啊。”

    “不會吧,比如,你是一個公司老板,有兩個人想和你合作,有一個人開著夏利來找你,有一個開著法拉利來和你談,你說你願意和誰合作?法拉利是什麼?身份和實力的標志!”楊柳月說。

    “也是,不過有時候也很不爽,我開這車在鬧市里,不論男女老少總會看幾眼,有一次我停在路邊,竟然被圍觀了,那些人像看猴一樣看你,你說別扭不別扭。”

    “如果我在坐你旁邊,那就是兩猴了,是不是?”楊柳月笑了。

    “對了,我怎麼沒見你爸呢?”我問。

    “我爸媽離婚了。”楊柳月說。

    “是這樣啊。”

    “我現在真怕結婚,結婚後兩個人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感覺還是一個人好,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找朋友玩玩,不過,我身邊的朋友都談婚論嫁了,就沒時間陪我了,就有點寂寞了。”楊柳月說。

    “寂寞的時候,你可以叫我,你長得不像你媽,你爸應該很帥吧?”我問。

    “是的,很帥的男人不可靠。”楊柳月說。

    “其實和容貌無關,男人有錢就變壞。”我說。

    “你是不是壞人呢?”

    “我沒錢,所以就不是壞人。”我說。

    “你沒錢?不會吧?”楊柳月說。

    “可能是人的追求和想法不一樣吧,就算是我現在有一個億,我還是覺得自己沒什麼錢,我會覺得存在銀行里的錢,是銀行的,只有花錢的時候,才是你的,但我自己其實並沒有多少花錢的欲望啊。”我說。

    “那我幫你花吧!”楊柳月笑著說。

    “那太謝謝你了,我正愁這事呢,你看今天晚上怎麼個花法?”我說。

    “我想想,怎麼花呢?”楊柳月說。

    “這邊有商店嗎?”我問。

    “沒有大商店。”

    “有吃的地方吧?”我問。

    “吃也吃不了多少錢啊?”楊柳月說。

    “那怎麼辦?”我皺著眉頭。

    “你真愁錢花不出去啊?不過,這里有小姐的。”楊柳月說。

    “小姐很多嗎?”我問。

    “是啊,要幾個都可以的,听說很貴的。”

    “誰給誰錢?”我問。

    “當然是你了。”

    “我一帥哥,又出錢又出力的,這不虧死了嗎?”我說。

    “行,有境界,今天晚上看來你有錢也花不出去了。”楊柳月說。

    “那有點郁悶。”我說。

    “起承,我覺得你有點精神空虛。”楊柳月說。

    “是啊,不是一般的空虛,凡外重者內拙,這就是說我的。”

    “凡外重者內拙,什麼意思?”

    “就是說大凡對外物看得過重的人,其內心世界一定笨拙蒼白,這是仲尼說的。”

    “仲尼是誰?”楊柳月問。

    “孔子啊。”我說。

    “論語我都通讀過,怎麼沒看到這句話呢?”

    “這句話來源于《莊子》,是莊子陳述孔子和顏淵的對話,我大學讀到的,這句話,我曾用鉛筆刀刻在課桌上。”我說。

    “凡外重者內拙,這句話說得真好,起承,我覺得你很有內涵。”楊柳月說。

    “你剛才還說我精神空虛呢!”我說。

    “法拉利這車很配你。”楊柳月說。

    “人的感覺,有時候總會出錯的,有的人內圓外方,有的人則內方外圓,如果你要是看表面,那就錯了。”

    “那你看我是什麼樣的人呢?”楊柳月問。

    “我曾經在外面流浪過,路上大雪紛紛,遇到一個老年乞丐,地上放著一個破碗,雪花早已經落滿這只碗,他問我,什麼是干淨的和骯髒的?我搖了搖頭。他看了看碗,說,內里的干淨多于外表,就是干淨;如果內里的髒髒多于外表的就是髒髒。”

    “說得不錯,這應該是相對而言的。”楊柳月說。

    “絕對的也有,那就是死亡。”我說。

    “感覺你有點悲觀?”

    “是的,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沒有錢的時候,對生活還是很樂觀的,我曾經在大雪天去湖里游泳,湖水都結冰了,我就用石頭砸開一個大窟窿,然後跳進去,但有一天,我突然被金錢所淹沒了,我總是想到死亡,晚上睡覺一閉眼,我就怕自己的明天沒有了。”我說。

    “什麼是被金錢所淹沒?”楊柳月問。

    “就是我躺在床上,用百元的鈔票把自己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的。”我說。

    “听起來挺有趣的。”楊柳月說。

    “哎,有一天很詭異,我竟然感覺自己死了,就躺在哪里,眼楮睜著,因為死去了,眼珠子就不會轉動了,當然心髒也不會跳動了,手機響了幾遍,直到沒有電池了,電腦上的QQ還不停的閃動著,當然電腦很快也黑屏了,一天,兩天,沒有人敲門,可能是第五天吧,有人敲門了,敲了很長時間,又過了兩天,門砰砰地響,門鎖掉在了地上,一個陌生的男人拿起手機打電話,然後沒多長時間,來了幾個人把我拉近醫院里,接著一扇門打開了,屋里陰森,一面牆都是鐵櫃子,有人打開一個櫃子,把我推進去,里面漆黑,漆黑並不可怕,因為還可以思考,想的都是小學的事情,比如,誰在課堂里尿褲子了,誰在女生的鉛筆盒里放了蟲子,然後那個女生就驚叫起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櫃門打開,我被推進一個大堂里,很多人哭泣,臉龐都很模糊,看不清楚是誰,我覺得我是有兒子的,我努力睜大眼楮去看,但還是沒有找到,發現人的臉都是一樣的,表情一樣,穿得衣服也一樣,並且是同時眨眼楮,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被推走了。一個長長的通道,車輪滾動,有凌亂的腳步聲,有清脆的鈴聲,突然感覺這些聲音是那麼的美啊。最後的結局是進爐子,中國的鐵爐,我突然感覺很憤怒,為什麼中國人死了,就要進爐子燒?你說這多可怕,難道不知道人是有靈魂的嗎?這一燒靈魂就徹底沒了,我拼命的反抗,我兩腳踩在爐子的兩邊,說什麼也不能進啊!當然他們殯儀館的人不答應了,費那麼大勁,把我弄在爐子旁邊,哪能讓我跑呢?再說燒人的錢,他們都已經收下了,他們就掰著我的腿,胳膊,掐著我的眼珠子,把我朝里面塞,我急中生智,我大喊道,老子有錢!我從肚子里掏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百元鈔票給他們,就這樣,我活了過來。”

    “起承,我听著有點人!”楊柳月緊緊地摟著我的胳膊。

    “別怕,我說的是自己的一個夢。”我把楊柳月摟在懷里。

    “你說這些是不是故意嚇我的?”楊柳月問。

    “沒有,其實,我現在感覺有點怕怕的。”我說。

    “你看那海邊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楊柳月說。

    “是啊,我早就注意到了,他已經站在海邊很久了,一動也不動,很奇怪。”我說。

    “我有點害怕。”楊柳月說。

    “別怕,有我呢!”我說。

    “我們回房間里吧。”楊柳月說。

    好吧。

    進了房間。是一個套房,床上是白色的床單,木地板也是白色的,衛生間也是白色的。

    “這房子怎麼都是白色的?我上次來,木地板也不是白色的啊。”楊柳月說。

    “白色的干淨,我睡在外屋了。”我說。

    “不,起承,我害怕,你還是睡在里屋吧。”我說。

    “和你睡一起嗎?”我問。

    “不,你睡在我旁邊的木地板上。”楊柳月說。

    “那就不害怕了吧?這床比一般床大多了!”我說。

    “我還是有點害怕,要不你睡床,我睡木地板?”楊柳月說。

    “那也好,不過,我有掉床的習慣。”我說。

    “我不信。”楊柳月說。

    “你不信,我就掉給你看一個。”我笑著說。

    “起承,你不會欺負我吧。”楊柳月說。

    “我怎麼會呢?”我說。

    “要不,我們都睡木地板吧。”楊柳月說。

    “有床不睡,睡地板上?”我說。

    “就這麼定了。”楊柳月鼓著腮幫子,吹了一口氣。

    “怎麼睡呢?要不把席夢思墊子拉下來?”我問。

    “聰明!我先去洗澡了,不許偷看啊!”楊柳月說。

    我笑了笑,偷看?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和賀向南在小兵家睡覺的事來,那天,我上完廁所,有意無意的朝兵兵姐屋里瞥上一眼,兵兵姐也說了這一句,不許偷看。我趕緊跑回屋里去。我們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打撲克牌,玩到了半夜,小兵說要去外面透透風,我們三個就出去了,就在中山路上大搖大擺的溜達,有一個騎著三輪車的男人路過我們身邊,小兵大喊一聲,等一下。騎著三輪車的男人扭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拼命的蹬著車子,我們三個就在後面追,那個騎三輪車的男人嚇得玩命的蹬著車。追了幾百米沒追上,我們幾個就在那笑。

    那時候中山北路還有平房,我們三個不知道怎麼地就拐進了一個小巷子,巷口有一個公共廁所,小兵突然說,他要進女廁所里方便一下,他說著就進去了,半天都沒動靜,賀向南讓我進去看看是不是掉進茅坑里了,我心想小兵能進,我也能進啊,我進去後,里面漆黑一片,我揉了揉眼楮,隱約感覺里面有人,就听有個女人大聲喊著,耍流氓了!耍流氓了!我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一口氣跑了二里路,回頭看到小兵和賀向南沖我笑。我問小兵怎麼他進去沒事,小兵說他進去就直接蹲上去,而我是到處亂看。

    我把席夢思拉到木地板上,鋪好被單,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楊柳月還在洗澡,我不明白,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怎麼被那個姓羅的區長給睡了呢?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什麼?我如果今天晚上和她發生關系,羅區長如果知道我上了他的女人,會不會找我拼命呢?應該不會吧?一個區長不會只有一個情人的,要不就讓他開個價,我把楊柳月買過來,十萬?二十萬?如果不賣呢?如果找我麻煩呢,也不怕,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不賣就找人砍他,畢竟他是公眾人物,把他的女人們都發在網上去,他就完蛋了。

    木屋外,海風吹著海浪,我仿佛又听到了那首軍港之夜,

    楊柳月摟著我的腰,說,“起承,你喜歡我嗎?”

    “當然了,誰敢不喜歡你啊。”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

    “我想要一個家,很溫馨的那種。”楊柳月。

    “那好辦,家里多灑點香水。”。

    “壞人一個。”楊柳月摸著我的胸口。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想吻她。

    “不可以,不可以啊,起承。”

    “怎麼不可以?”我問。

    “我還沒愛上你呢?”楊柳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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