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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唯一的線索 文 / 半夏浮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沒多久,月濃就將趙安三帶了上來。

    今日一見,趙安三倒是一身樸實的深厚布衣,相比之前所見衣衫襤褸,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顧畫蕊命人拿了張凳子給趙安三坐下,趙安三坐下後,憨厚地笑了兩聲,眼神中是滿滿的感激之情。

    “不知你今日所為何事來找我?”顧畫蕊淡淡地問道。

    趙安三有些坐立不安,他撓了撓頭,身形晃動,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樣子。

    顧畫蕊嘆了口氣,“有話你就跟我說,不妨礙。”

    趙安三見顧畫蕊松了口,也就不再多做隱瞞,連忙說道︰“其實小的今日來,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小姐。我媳婦到燕陵來打工,有次回家的時候跟小的說過,她在相府有一個好姐妹,說是她們二人感情可好了,幾乎無話不講。”

    “小的這來回一琢磨,也不知對大小姐調查我媳婦的事情有沒有幫助。這不想了好些天,才決定到府上打擾大小姐。”

    水袖當時就急了,開口就道︰“哎喲,你可不早點來跟咱們小姐說。我家小姐還一直命我們調查這事,這不一直都沒有查出來。”

    月濃見水袖有多嘴,看了一眼坐在那邊沉默不語的顧畫蕊,這頭就將水袖斥責了一番。

    被說了一頓的水袖,不服氣地噘著嘴,跑到了旁邊生氣了悶氣。

    顧畫蕊見了,眉宇間現出愁容,這丫頭到底事被自己慣得太任性了些。

    不過,其實水袖這般生氣,也並非是不無道理。她命月濃等人去調查奶娘的時候,卻發現奶娘這個人根本不喜與人交流。問了府中大部分的人,居然連個與她關系走得相近的都沒有一人。

    這讓水袖和月濃等人,不由覺得萬分頭疼的事情。

    趙安三沒想到自己所說的話,居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不由緊張地望向了顧畫蕊。

    “趙安三你不必緊張,就說你所說的那人是誰?”顧畫蕊端起手中的杯盞,淡淡地問道。

    趙安三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回道︰“我媳婦說那人好像是叫冬蘭,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人。”

    冬蘭……

    顧畫蕊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她倒是從來沒有听說此人的名字。隨後就看向了水袖、月濃和盈娘三人,期待著能從她們的身上找到答案。

    然而這三人似乎都沒有听過這個名字的模樣,紛紛朝著她搖了搖頭。

    這就奇怪了,怎麼好端端一個人,一個屋子的人都沒有听過。

    顧畫蕊又問道︰“趙安三,你確定你沒有把人名給記錯?”

    趙安三見她們都犯了難,也怕是自己說錯了話,心里細細思索了一遍後,語氣堅定地回答,“這個定然是沒有猜錯!當時我媳婦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她叫冬蘭!”

    顧畫蕊將手中的杯盞放下,吩咐月濃三人再去查查,府中到底有沒有一個名為冬蘭的人。

    好好的人,也不至于在相府之中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後,月濃和盈娘二人都沒有查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她們還特地到李總管那里跑了一趟,不光是府中沒有此人,連近日被趕出府的丫鬟中,也沒有這個人存在。

    現在也唯有水袖一人,出去後還未曾回來。

    顧畫蕊見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人,心下不免有些著急。她命月濃前去查看,水袖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剛到門口,水袖就氣喘吁吁的回來了。從她微微發紅,嘴角微微上挑的神情來看,顧畫蕊就看了出來,水袖定然是將此事給查出來了。

    月濃倒了一杯茶水,方才水袖的面前,水袖見了‘咕嚕咕嚕’將杯中的茶水給喝了下去。由于跑得太過匆忙,還是有些氣喘吁吁。

    “怎麼樣?”顧畫蕊見她喘氣稍稍平穩了一些,連忙追問起來。

    水袖上起步接下去,當顧畫蕊問的時候,還是難掩臉上的喜悅之色,道︰“小姐,奴婢跑了整整半個相府,總算是將人給找到了!”

    “那麼人呢?”顧畫蕊難掩激動的神色,她總覺得只要能夠找到此人,整件事情就會逐漸明朗起來。

    根據水袖所說,府中的的確確是有一名名喚冬蘭的人,原本是在府里做雜物。由于她相貌丑陋,人又膽小懦弱,根本沒有人去關注,

    冬蘭後來不小心打碎了二姨娘的青瓷杯,二姨娘氣急命人將她毒打了一頓,並覺得‘冬蘭’這個名字太不吉利,為此就替她改了名叫‘商紫’。

    在暨國內,商人的名望最低,只有身份最低等的人,才會在名字中帶一個‘商’字。此二姨娘為她命名此名,實則是在羞辱冬蘭。

    難怪冬蘭在跟奶娘說的時候,所提及的是冬蘭這個名字,而並非是商紫。

    顧畫蕊听聞後,也不忍嘆了口氣。她先人將趙安三帶下去,隨後再月濃和水袖過去,將商紫給請過來。

    商紫過來的時候,顧畫蕊特意留意了一眼,確實生得其貌不揚,在左臉上有一塊黑斑。

    商紫身著破舊,已經被洗得嚴重褪色的衣裳,始終是畏畏縮縮地低垂著首。不論走到哪里,都是萬分的小心翼翼。

    似乎是因為听說了顧畫蕊的召喚,商紫跪在地上,話音顫抖著說道︰“奴……奴婢參見大小姐。”

    顧畫蕊回過神來,擺了擺手,輕聲說道︰“起來吧。我將你喊過來,只是想問你幾句話,你也不必緊張。”

    商紫壓低著首,並沒有因為顧畫蕊的話而松懈半分,匍匐在地,低聲道︰“大小姐想問什麼,盡管說就是了。”

    “你可認識采真?”顧畫蕊柔聲問道。

    商紫縮著腦袋,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奴婢認識,與……采真是好姐妹。”

    既然認識,那麼人是沒有找錯。

    “商紫,你可知曉采真服毒自盡的事情麼?”顧畫蕊緩緩地問道,隨即特意注視著商紫臉上的情緒。

    就見商紫震驚的抬起首,眼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對于顧畫蕊所說的話,感到出乎意料的震驚。

    這也是沒有什麼不妥,奶娘出事之後,顧長衛怕後院的事情鬧大,自己到外面會極為沒有面子,為此嚴命暖春院的人不得將此事說出去。

    商紫在後院,平日又素少與人交往,不知曉此事倒是也正常。

    “不過,你與采真既然是好姐妹,那麼為什麼她死了已有半月之久,你卻遲遲不知曉?”顧畫蕊沉吟著問道。

    商紫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珠,囁喏著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奴婢平日在後院忙活,根本無暇與采真見面。也只有每個月放奴婢假的時候,奴婢才同采真見面,一同回去。”

    商紫哽咽了一下,又接著道︰“大小姐,采真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上個月采真同奴婢一同回去的時候,她還說過要努力伺候小少爺,努力掙錢治好她丈夫的病,怎麼說她都不可能回去自殺的呀!”

    商紫越說越急,月濃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拉著她做到一旁,輕聲撫慰著她激動的情緒。

    之後顧畫蕊又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便就讓月濃送商紫回去了。

    望著商紫黯然神傷的模樣,顧畫蕊不忍嘆了口氣。

    從商紫的話可以確定,奶娘絕對不是自己自盡而亡。或者就算是奶娘自己自盡而亡,那也必然有人脅迫。

    若此事的元凶是二姨娘,二姨娘到底對奶娘說了什麼,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讓奶娘選擇自盡了呢?

    更重要的是顧懷瑞體內,長達兩個月的慢/性/毒/藥,到底是何人所下。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顧畫蕊感到毫無頭緒。

    月濃和水袖送走了商紫,盈娘見顧畫蕊自與商紫說完話後,便就一直悶悶不樂地靠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

    為此,特地跑到了廚房,為顧畫蕊煮了一碗銀耳蓮子羹。現在天干物燥,也能夠去去火氣。

    “大小姐,你也不必為了此事太過愁緒。”盈娘一邊將銀耳蓮子羹放在顧畫蕊的面前,一邊柔聲勸解著,“車到山前自有路,大小姐一直坐在此處悶悶地想著,也想不出什麼結果,倒不如放松一下。”

    顧畫蕊淡笑著將湯羹接了過來,剛準備喝一口,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拉著盈娘急忙道,“盈娘,你現在立即去找月濃和水袖,讓她們去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曼久草這種藥物並不常見,應該很少有藥店會出手此物。你們去查查那些藥店出手,再問問有什麼人購買過,沒準能夠問出些什麼。”

    這也是為今之計,唯一一個能夠抓住的線索了。

    想著,顧畫蕊不免嘆了口氣,無力地靠在軟枕上。

    天季犯涼,院子內的銀杏金燦燦地灑落著落葉,三三兩兩的丫鬟正拿著掃著,仔細地清掃著地上的落葉。

    明岫岩的藥膏當真是管用,沒有幾日顧畫蕊的腿上就好了,現在總算是能夠來去自如。

    顧畫蕊將瓷壇的蓋子掀開,望著里面的蜜餞,“盈娘,這些日子你跟月濃她們學得也差不多,李嬤嬤原來手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和月濃一起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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