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3章 陳牧白的凝望 文 / 甦小焰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溫伶說著忽然又止住了,車速也跟著慢了很多很多,直到前方綠燈變成紅燈的時候,她慢慢的將車停下,靜靜的看著紅燈閃爍時,一臉美好的模樣微笑說︰“他是愛我的,這點我能感受到。”
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一個那麼愛他的人,七年里都不曾動過她嗎?那還能算是愛?
她仿佛听到了心中的問題,轉過頭,一臉認真的說︰“對于愛,我們女人都很敏感的,不是嗎?”
“啊。是。”我有點尷尬的回應。我承認,我不懂他們之間的情愛。甚至,無法理解。
她不在意我臉上的那種不解,仿佛早已經想到我會是那般表情,兀自的笑的露出貝齒,說︰“陳牧白的眼楮很漂亮,細長而又深沉,他會靜靜的端詳我,他會深情的凝望我,只是都是在我似睡非睡的時候。還記得我讓你給他端藥嗎?那藥是春藥。我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嘗試,我不是個傻瓜,我不可能對一個不愛我的人下藥,我若是對他下藥,必然是我愛他已經愛到心脾肺里、愛到了骨子里了。你懂那種感覺嗎?”
“我懂。綠燈了。”我說。
“哦!”她苦笑一下,一副‘我不見得能理解她’的模樣,笑了。
見她表情有些尷尬的時候,便找著話題說︰“陳牧白挺好的,如果不是那什麼,特別好的一個人,而且商業上把懷柔和楓藍都能打理的那麼好,如果是個正常人,他會很優秀很優秀,天妒英才吧。”
說出來之後,便感覺現在倒像是我在安慰她,而不像是她來安慰我。
“嗯,可是我不在乎,很多人都是正常人,可是他們的心理是殘疾的。而很多人身體有殘疾,可是在我看來,他們比很多正常人都要堅強太多太多。我喜歡陳牧白眼中的那種堅強,雖然我讀不懂……”
“讀不懂?”我問。
“對,我讀不懂他。我知道他愛我,我知道他無數次的凝望過我。很多次的清晨,我睡意朦朧中都能感受到他在旁邊看著我,我眯松著雙眼抬起頭時會看見穿著白色睡衣的他,他輕輕的撩撥著我的發絲。我大睜開眼的時候,他會輕輕的離開,但是那眼神卻充滿愛意的看著我,不舍的移動目光。那刻,我就好愛他……可是,我讀不懂,我一直都讀不懂他的眼神。他仿佛在等待著什麼,等待著我不知道、他也不願意告訴我的東西。”
“或許,他在等著自己能重新站起來吧?”我說。
“不知道,我倒是寧願他能認清現在的現狀,能夠好好的跟我正常的生活在一起。”
“嗯,會好的。而且,我感覺你一直過得都挺幸福的,至少沒有我這麼折騰。”我苦笑著低下頭說。
“我也折騰過啊。”她說。
我不由的又是愣怔了一下,只是這次控制不住的看向她的眼楮,想看看她是不是故意哄我。
但是,她的眼神仿佛永遠不會說謊似的,依舊那麼純淨。
她開著車一個拐彎後,降慢車速的說︰“四年前、還是五年前,我忘了,我那時候找過陸爺爺,我說我想通了,我不想再跟陳牧白繼續下去了。但是,陸爺爺卻很決絕的拒絕了我。陸爺爺的思想很保守,他說出去的話好似潑出去的水,他不會收回來的。”
“可我覺得陸爺爺不像是那樣的人啊。他那麼慈愛,也總是說家和萬事興。”
“他的和,是集中在他的話語下的和,他做出的決定,很難撼動的。而且,還有賀心蓮,她也不讓我離開陳牧白,她覺得那樣對陳牧白不好。其實,我知道那都是他們的私心,可是最後我還是沒有辦法的回到了陳牧白的身邊。然後,我就覺得既然命運無法改變,何不去听從命運的安排呢?然後,當我接受自己的命運之後,陳牧白對我有了反應,漸漸的,我們真的相愛了……所以,”她說著忽然頓住了。
“什麼?”我不明所以的問。
“所以,小秋,有時候人要信命,不屬于你的真的不會屬于你,而屬于你的,你想跑也跑不了……”她很有深意的說。
“你是說我跟陸歷懷不會有結果嗎?”我問。
原本我覺得自己不會有什麼震動,可是當我迎上溫伶那雙不會撒謊的眼楮時,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如果甦柔不出現的話,我堅定你們兩個會走到最後,畢竟陸爺爺都松口的祝福你們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陸鹿又出現了,你如果讓陸爺爺為難的話,後果……”她說著便說不下去了。
那刻,我也懂得了陸歷懷今天所有的難受和壓力了。
他怎麼會不懂陸爺爺的想法,但是,他那刻或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轉這一切了吧?
難道,真的要等到所有的一切被路北摧毀之後,才會結束嗎?
可萬一路北只是想要錢,而他現在的目的也達到了,如果他們到此為止、收手的將一切漂白,那麼真相還有大白于天下的時候嗎?
“听我一句話,別讓阿厲為難了好嗎?他心里也不好受的,你應該看到他見到陸鹿出來時眼神晃動的有多厲害,他很在乎陸鹿的,很在乎……”溫伶說。
那刻,我的手輕輕的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心里汩汩的委屈又一次翻了上來。
但我沒有再說什麼,什麼都沒說。
車停到帝豪苑的別墅門口,我下車後,揮了揮手便跑了進去。
推開院門,看到客廳里的燈因為天太暗而亮起,趕忙敲門進去後,母親見我一臉狼狽的樣子,激動的就上來問我怎麼了。
我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躲避著她就要上樓。
她攔住我要質問我,我努力的擠開她,包都擠掉在了地上。
她去撿包的時候,我便跑上了樓,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跑進去沖澡。
溫熱的水流淌過身體的時候,心思總算安穩了很多……
想著溫伶來時的款款細語,心中慢慢的平靜了。是啊,屬于我的總歸會回來的,不屬于我的,我拼了命又能怎樣?
擦干身體,穿上睡衣,躺在臥室的床上,心里空白的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想什麼都沒用的,我只能等待,等待時間將這一切結束或重新開始。
“吱”的一聲,門開了。
我媽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問︰“怎麼,跟陸歷懷鬧別扭了?”
“……”我扭過頭的沒有看她。
“你拿著你百歲照的照片亂跑什麼?”我媽忽然說。
“什麼?”我扭過頭問。卻赫然發現她手中拿著那張陸鹿的百歲照。
“你的百歲照啊?放包里干什麼,你看,都快被雨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