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1章 他死了 文 / 花本無香
“他是什麼來頭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我有沒有威脅。”薛子玉站起身,“顯然,現在看來,他對我們沒威脅。”
“對我們沒有,但是對其他人呢”
“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說說。”
“這種事是他們自己的事。”
薛子玉叫了丫鬟進來將桌子上的藥碗收出去,又吩咐她好好看著薛子妍,這才出了房間。
司馬清跟在她的身後來到船尾,夜風有些濕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們嗎他們在我們的地盤,要是想讓他們有來無回,也不是不不可以。”
薛子玉搖了搖頭。
“我不想做的太絕,相信這點,待到他們回去後,陛下會明白,同時,也請他放過子妍。”
“陛下若是那麼好說話,當初我們也不會損失一千多個精英了。”
他的提醒讓她想起當初在皇城,若不是他們早有準備,若不是他們設計慫恿了慕容辰插上一腳,只怕她的三千錦衣衛是真正的有去無回。
“兄弟們的血不會白流,無論你們在哪兒,依然是錦衣衛。”
這是她給的保證,也是他們的保證。
司馬清抿了抿唇,他想要的並不是這個保證,若是他只貪圖功名,那麼在朝廷他的待遇不會比現在差。
可是他選擇了背叛,跟著她,這說明了什麼
“大人,我”
“你忘了,你現在是指揮使,你才是他們的大人。”
薛子玉回過頭來,船尾的燈籠將她的臉照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突然的,他醒過神來,什麼時候,他竟然連身份也不顧了
“夜風甚涼,大人請早點進去吧”司馬清說道,背過身去,“大人永遠是我們的大人。”
薛子玉微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大人永遠是你們的大人可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第二天過了辰時,薛子妍幽幽轉醒,一時間只覺得喉嚨癢癢的,澀澀發疼。
她記得自己被一個人抓走了,臨走時,她看到鳳七的方向一片血紅。難道說,她現在已經落到敵人手上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立刻掀開被子拿過一旁疊得整齊的衣物套上。
吱呀
門被打開,一個丫鬟端著飯食走了進來,看到她起身連忙道,“十四秀,您還沒好呢o快躺下吧”
十四秀
薛子妍蹙了蹙眉頭,“你是什麼人這是在什麼地方你家主人是誰”
丫鬟放下飯食福了福,“回十四秀,這里是九少爺的船,您現在很安全,放心好了。”
“九少爺九哥”她不可置信道,“她什麼時候把我帶來的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和我一起的一個男人,戴著面具的”
“這個,倒是沒有奴婢只是服侍十四秀的。”
“那,九哥呢”
“九少爺正在商議要事,暫時不能過來,您若是想他,奴婢就去留個話”
薛子妍想了想,點點頭讓她去了。
坐在桌子前,她兩口喝掉清粥,覺得腹中暖暖的,這才覺得喉嚨舒服許多。
不待丫鬟回來,她又開門出去,船艙里偶爾有走動的人,他們皆是身著黑色勁裝,雖然面生,但是她知道這一定是錦衣衛。
“喂”她叫住一個人,那人回過頭來,“十四秀,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薛子妍定了定神,“這船是九哥的嗎”
“是的”
“那你有沒有見到和我一起的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那人想了想,搖搖頭,“這個屬下不知道,昨兒個屬下是在艙底守著的。”
薛子妍一陣失望,道了謝後便朝著外頭走去。來到船頭,她又連續問了幾個人,可是都沒有鳳七的消息,她突然感到一陣悲涼。
難道他沒跟她一起被救上來嗎
“十四秀”
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薛子妍卻沒有理會,徑自沉浸在失望中。
司馬清見她沒有理會,便上前大了些聲音叫道,“十四秀,怎麼了”
薛子妍猛地反應過來,抬頭看去,頓時眸子亮了起來,“司馬清”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麼在這兒你有沒有看見戴著面具的人和我一起的”
他了然地笑了笑,“你是說鳳七公子吧”
“對對對,就是他,他在哪兒”她抓住他的胳膊,自己卻絲毫沒發覺。
司馬清眸子里劃過一道暗光,“他死了,為了你,他已經死在水底下了我們沒能救上來。”
“不可能 ”
司馬清被她推的一個不慎,踉蹌了一下。
“他怎麼可能死他武功很好的,怎麼可能死你們難道就沒有去找嗎你們都沒有去幫他”薛子妍紅著雙眼問道。
司馬清一個激靈,嚇這下鬧大了。
“你听我說”
“閉嘴,現在在哪兒馬上給我回去,你們不找我自己去找,你給我船,快點給我船 ”她扯著他的衣襟。
司馬清不好踫她,更不好用內力彈開她,只好任由她扯著。這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早知道她這麼激動,他就不開這個玩笑了。
“不是,那個,他沒死,鳳七沒死,他活的好好的。”司馬清訕訕地說道,“我方才是,開個玩笑而已,玩笑。”
薛子妍瞪大眼楮,“玩笑”太過分了,“他在哪兒”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沒有沖動地暴打他一頓,她覺得自己的控制力見長了。
“我帶你去。”司馬清整理了下衣襟便帶頭走去。
天知道,這位十四秀的力氣還是挺大的,抓得他胸口火辣辣得疼。
房間里,明顯的血腥味兒很重,薛子妍進來蹙了蹙眉頭,去將窗子打了開來。
上的人面色慘白,他們進來似乎沒有打擾到他,像他這樣的人都一點反應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
“他受傷了,重不重”
“你覺得呢”
薛子妍沒功夫跟他瞎扯,徑自坐在邊掀開了被子。
鳳七身上的傷雖然處理過了,但是還是有血滲出,胳膊,胸口,腹部。
“他傷得有點重,若是再遲上那麼幾個時辰,恐怕他就真的死了。”
其實他也沒說謊,當時那個情況,確實有可能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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