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6章 春種 文 / 花本無香
只有在奪嫡之戰勝出的人,即使他是錯的那個,也可以成為對的(食色生香︰偷個王爺去種田237章)。
因為,歷史一直是由勝利者來寫的,不是嗎?想到此,她又看了眼添香,只見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發呆,心事重重。
唉……她默默地談了口氣。
這幾日,薛子妍忙著摘木耳,柳氏忙著租地,趙氏忙著看地,大家都忙的不可開交。
與月初,天兒越發熱了起來,春裝脫去換成了夏裝。薛子妍這才發現自己這麼是長高了不少,她本想穿著去年的衣服,卻沒想到一套在身上,竟然短了好長一截。一年而已,不僅長高了不少,連身子也發育得越來越好了。
柳氏早就知道會是如此,所以前兩月就在做著衣服了,夏裝不多,三件也夠換洗的了。
看著自家女兒越長越大,柳氏的心可謂是辛酸異常。夜晚,她又趁著無人時,跪在了薛老二的靈位前禱告了一陣子。
五月的天兒正是好時候,薛子妍又拖著添香成天進林子里打獵,順便看看,能扒拉什麼,都扒拉著。走到桑果樹前,此時的桑果還泛著青,最多再過一個月,便能成熟了,到時候可有得忙活了。
這樣算下來,他們每一季都能賺好些銀子呢!
這些天,沈雲軒經常派人這里送東西,本來還有些缺少的,經過他這麼一補倒是沒了。同時送來的還有賬簿,半年的賬需要總結一下,就在下月了。所以,這會兒大家都有些趕。
沈雲軒那邊事業龐大,就更別說了,只怕這一個月都閑不了。
春種開始,村里的人也忙了,柳氏早早地就買好了秧苗。現在,河西村的田地幾乎都是他們的,除了有幾家不租之外,這里,她們可以說是跟大財主一樣了。
而如今,人人見了柳氏都尊稱一句夫人,見了薛子妍,尊稱一聲東家。畢竟,現在誰人不知薛子妍做了大事兒?
這所謂的大事兒,自然就是人家在縣城里如今最大的哪家酒樓,和聲名遠播的酒鋪。現在,村里的地也包了,不是大財主是什麼?
路上偶遇老村長,薛子妍老遠兒就打了個招呼,想到林城不禁有些愧疚。他上京的時候其實是通知她了,可是那會兒正好雲軒受傷,她沒來得及送他。
“村長爺爺,林城哥哥可有消息了?”算算日子,這春闈的日子也該出來了吧!就算要復試也應該過了。
老村長嘆了口氣,眉間擔憂更甚,嘆了口氣道,“我這幾日去看了看驛站,根本沒有他的家書。”說著,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拉著子妍說道,“丫頭,你人脈廣,能不能幫我老頭子打听打听,到底怎麼樣了?若是考中了就好,若是考不中,爺爺也不會怪他,只求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薛子妍能理解他的心情,兒行千里母擔憂,“放心吧!我這幾天托人給你打听打听。林城哥哥不會有什麼的,也許是上京有事給耽誤了呢!”
她猜得沒錯,如今的林城不僅考中了貢士,而且還受邀正在听課,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打听到這些已經是十日後了,而林城的家書也隨後被送來,為此,老村長激動地感謝了她一番。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林城的家書中竟然會提到她。
“衣錦還鄉,佳人可在?”
薛子妍打開屋里的窗戶,默默看著天空,不知道帝都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六月,薛子妍去了縣城總結一下半年的賬,除卻那次中毒事件損失的銀子,他們這半年竟也有差不多七萬兩銀子。
薛子妍拿了大頭,沈雲軒只要了三萬兩,對于他來說,這些都是小數目,可有可無。不過就是薛子妍硬要給他,他才收了罷了。
酒鋪的生意也還算過得去。這半年來賺了三四萬兩。這些錢,沈雲軒沒再要,因為本就不屬于他。
這些,都是她的努力換來的。
“累死我了……”
沈雲軒停下手,抬頭看了看趴在案上的人,笑了笑,“累了就放著吧!剩下的我來處理就好。”
“那怎麼行,這麼多賬要核查,怎麼能讓你一個人來?”她才不是那種不勞而獲的人呢!
他笑了笑,目光再次掃過她趴著的身形上,如今是夏季,衣服比較單薄。從她的側面望去,女子姣好的身形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什麼時候,她已經長得如此之好了?
感受到熾熱的目光,薛子妍轉過頭來眨了眨眼楮,“你看什麼呢?”她低頭看了看,衣服整齊,很好啊!她又看著他。
沈雲軒收回目光,笑了笑,道,“看我的子妍終于長大了。”說著,他再一次掃了她胸前。
長大?薛子妍注意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頓時,氣得抓了本賬簿就扔了過去,“哼!臭流氓,登徒子。”
笑著接下她扔來的賬簿,沈雲軒搖了搖頭,“我這可是只對你一人如此,妍兒記得也要對我一人才是。”
“哼!怎麼,你怕我跑了呀!”她坐著腰疼,索性就翹著腿擱在了案桌上,雙手抱在腦後搭在椅子上。
沈雲軒目光被那兩截藕臂吸引,目光灼熱地盯著,嘴上回答道,“就怕林家那小子拐了你,到時候我找誰去?”
“你就這麼不信我?我可是鐘情的,可能被拐了嗎?”
“若是那小子為了佳人,考中狀元呢?”
“是不是狀元與我何干?”薛子妍看著房梁閉上眼楮,“我喜歡的,就算他是個乞丐,也會喜歡,不喜歡的,就算他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喜歡。”
沈雲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邊,看著她朱紅的雙唇,白皙的肌膚,已然玲瓏有致的身體。不由地,伸手將她抱起換成了他做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他腿上大姿勢。
突然被抱起,薛子妍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感覺到多大驚訝,只是睜開眼楮看到男人帶笑的眸子,透著股邪魅的味道,似乎……與往常不一樣了。
“你……”她正想問他,卻被他封住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