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1章 天下大亂 文 / 老黃
&bp;&bp;&bp;&bp;趙羽和巨龍才管不了那另一個世界的鎮界法王在做什麼，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趕緊把殘核中的能量提取出來，好提升他們的實力。
另一個世界的鎮界法王也自然根本不知道趙羽和巨龍的事，暫時還沒有進入六界洞天中的他甚至都沒有想過巨龍已經跑了。
可無形之中，他們其實卻在賽跑，與時間賽跑，與對方賽跑！
對趙羽和巨龍來說，興許就算他們跑再快，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追上鎮界法王，但是，這至少會增加他們在事發時成功突圍的把握！
快些，再快些！
巨龍之前估算的吸收完殘核中能量的時間是一年，但是，這個時間並不嚴格，其實可以比一年更短，也可以比一年更長，關鍵還得看他們的消化能力。
而正式進入吸收過程之後，趙羽直接就向巨龍表了態，痛苦一些沒關系，甚至，就算根基不穩都沒關系！
為什麼？都天仙界修士難道不是最重根基的？
問題是趙羽的根基難道曾經很穩過嗎？
大概除了氣感期亮如螢外，他的根基就再也沒真正穩過，這幾年，他的進階實在是太快了，比他認識的所有同齡人都快！
反正都已經不穩了，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事實上，正常情況下，在一年的時間里由元感期亮如螢到地仙是根本不可能的，在整個都天仙界的歷史上，都還沒有人通過正常途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越如此大的一步。要說不穩，那麼，接下來的一年的這個大跨越其實才是最不穩的！
而趙羽干脆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年完成跨越是不穩，半年完成也是個不穩，未必就會有多大差別，那能半年完成何不半年完成？
這樣的情況下，巨龍當然也不會反對。在巨龍看來，趙羽所擔心的根基不穩將會僅限于神通方面，至于道基、道力的穩定，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是因為那殘核中乃是一代魔神古力布薩所留下來的能量，根底之深一點也不比亞于仙界的大修士，而且趙羽又不是全盤接受，而是只接受他能百分百利用的那部分，甚至可以把趙羽道基、道力方面的根基打的比他自己修行還穩！
當然，神通、見識、經驗這些確實會差很多，將會和境界完全不在同一個步調上，但是，趙羽身邊不是時時都有兩個經驗無比豐富的存在看顧著嗎？
時間過的飛快，趙羽的境界也提升的飛快，閉關一個月之後，趙羽成功進階元感期亮如星；第四個初，趙羽進階元感期亮如月！
而這個時候，問心宗里，張心魁第一個覺得不對勁起來。
其實趙羽閉關的事根本就沒跟多少人說，而趙羽要回了殘核更是只有張心魁自己知道，此時張心魁也不免納悶，趙羽這小子當時只說是去參研一下，一有進展就會來告訴他。可是，這一轉眼都過去四個月了，這個熊孩子怎麼還沒任何動靜？
他也是位高事多，忙起來常常忘了這回事。這天下午，他終于是偷了空，來到了問心峰後山趙羽閉關處。
離得還有一段距離，張心魁就微微一怔，洞府前竟然有人。
再定楮一看，張心魁便一下認出了那人是誰，臉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就在這時，洞府前的人也看到了他，一下為得緊張起來，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張心魁微笑著走了過去，對局促地站在洞府門外的人笑道︰“來看你哥哥？”
“嗯。”洞府前的人兒正是趙清，立刻點頭應道。
趙清這四個月來一直在問心宗蹭課，她的形貌、氣質在問心宗依然是獨一份，早就已經成了一個大大的名人。而事實上，王凡早就跟張心魁說過趙清的事，張心魁也因好奇而專門去見了趙清一趟，是以兩人早就認識。
此時的趙清之所以不安，也完全是因為她在問心宗一直沒有個正視的名分，她自己當然也知道“蹭課可恥”……
“你確定你哥會今天出關？”張心魁好奇地道。
趙清老實答道︰“不知道啊，不過我哥閉關前說了，我要是有急事可以直接叫他。”
“噢，那你找他有急事？”張心魁關心道。
“沒有，就是有點擔心他，一個月沒見他了。”
“一個月？”
“是啊，我每個月都來看他一次……”趙清不無尷尬地硬著頭皮道，“雖然沒有急事，我每回都會直接叫他。”
“哈哈……”張心魁不由大樂，笑道，“那你今天來了多久了，怎麼還不叫他？”
“上次他就已經訓了我一頓了啊！”趙清幾乎脫口而出。
張心魁一怔，而後更是大笑。
張心魁身上有一點是連王凡這個做師傅的也不得不佩服的，那就是張心魁更加拿得起放得下，說簡單點就是灑脫。
張心魁當然知道趙清是個好苗子，當初他去和趙清踫見，他也完全明白王凡的用意。但是，一見趙清，他幾乎就立刻改變了主意。
他第一個想到的並不是趙清會改變問心宗的未來，而是問心宗會限制趙清的發展。
如果趙清去一個巨宗里修行，取得的成就肯定要比在問心宗大得多。
他和趙羽是師徒不假，但是他從來沒有將趙羽看做是一個推動問心宗崛起的籌碼，趙清還沒有加入問心宗，就更不可能是。
即使從腹黑的角度講，他也覺得，讓趙清加入一個巨宗對問心宗的幫助會比強留趙清在問心宗更大……
是以，這個問題他早就看開了，放下了。
但是，他看開了放下了，卻是不可能親口向趙清點破的，而他也樂得見這個小姑娘在他們問心宗蹭課時那賊兮兮的樣子……
“你最近在學什麼？”張心魁一高興，直接就忘了趙羽的事，自然而然地問道。
趙清沒什麼心機，張心魁問什麼她就答什麼，甚至還順口說出了自己的苦惱。
結果倆人誰也不曾想，三言兩語過後，他們竟是全都忘了趙羽的事，在那里聊起了修行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趙清擺事實，有意或無心地將自己在修行中遇到的問題讓張心魁知道，而張心魁則負責解惑。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時辰就已過去，等張心魁省悟過來的時候竟已日頭西斜。
“嘶……”張心魁吸了口氣，忽道，“差點了誤了事！小趙清，我還有事，不能再給你講解了，必須得走了！”
“呀！對不起對不起！”趙清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歉。
張心魁笑道︰“哪能怪你！你要是還想見你哥，就先去叫他吧，我走了。”
“嗯，再見，張師傅。”
“嗯。”
張心魁立刻化為一道虹光沖天而起，走的那叫一個急。
張心魁確實還有事，他本計劃著見著趙羽後問兩句話便走，哪想到見到趙清那丫頭後竟一時忘了時間。
說來神奇，那小丫頭仙靈之體本應只在資質上有所加持，但是不知為何，張心魁卻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呆趙清身邊時竟會讓還從某一個連他也說不清的層面上覺得很舒服。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完全忘了時間。
張心魁一走，洞府前就又只剩下趙清一人。
這丫頭剛得張心魁指點，還有好多沒有消化，索性不再叫趙羽，而是就在洞府前比劃起來。
趙清資質雖好，但是如今道基覺醒不過四個多月，境界依然是氣感期亮如螢。這個境界，能學的神通不外那些浮光城年輕人耳熟能詳的低階神通，並無高明之處。張心魁剛才為趙清講的，主要還是理論知識，而現在趙清做的便是將理論付諸實踐。
幾個小神通擺弄來擺弄去也就那樣，甚至還沒有趙羽當初的水平高。不過趙清一點也不氣餒，因為這丫頭學的實在是太雜了，她在這四個月里分心學了很多東西。
沒有人知道，或許只有與此時的她僅一門之隔的洞府里的巨龍能猜到，這個丫頭其實還一直有著一個大困惑。正是這個困惑的存在，讓她一直沒辦法踏下心來學問心宗的神通……
張心魁走的時候日頭就已西斜，趙清又在那琢磨了一會神通，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一看都這會了，趙清干脆也不叫門了，直接叫來了有來有去，而後一起下了山。
就經過這件事，張心魁也不惦記趙羽了，反正趙清能每月見趙羽一次，只要能確認趙羽沒事就好。
趙清自然是繼續在問心宗蹭課，而且一直都學的比較雜。明明所有人都認為她肯定最適合學訣道，但是，她卻偏偏對器道、獸道也極感興趣，在這兩道上投入的精力絲毫也不亞于訣道。她不是問心宗的正式門人，哪怕那些師長將她的“不務正業”看在眼里，也不好管好。
如此很快又過了三個月，時間來到了趙羽閉關的第八個月月初。
這天後半夜，某一個時刻趙羽突然就睜開眼來，漆黑一片的洞府之內，趙羽的眼楮竟然閃爍著星辰一般的清亮光華！
這是剛剛突破境界表征！
就在剛才，趙羽已經從元感期的亮如月正式突破到了亮如陽！
元感期亮如陽距地仙已只剩下最後一步，絕對算是一個里程碑式的跨越，不論是趙羽還是巨龍都頗為振奮！
不過，這個時間多多少少有點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當初趙羽死豬不怕開水燙，說境界可以盡量提升的快些，巨龍就也打算將這個時間縮到最短，哪知道，雖然已經盡量加速了，可以現在這個進度，趙羽的這次閉關總時間竟然還是在一年左右，甚至很有可能到一年開外去！
而原因，此時巨龍和趙羽都已一清二楚，那就是趙羽的無極金丹！
眾所周知，丹道的內丹是有可能拖慢境界提升速度的，而趙羽現在的這個情況就正是如此。趙羽光是道基提升到了相應水平不行，還必須讓內丹也達到相應水平，然後才可以正式進階。一階拖一次，連拖了三次，自然耽誤了趙羽不少功夫。
巨龍其實已經將內丹的“負累”算在了里面，只是沒有算準無極金丹的“負累”會這麼大罷了。
不過，當趙羽再閉目內視，將注意力放到自己的金丹上，內心卻只有欣喜。
他的道基已經是元感期亮如陽，內丹自然也是元感期亮如陽！
如果的無極金丹還是原來那般大小，但是表面的亮度已經如同一個溫和的小太陽！
逆著亮光看進去，就會看到了金丹的表面已經形成天然的玄奧紋理。紋理是凹陷下去的，紋路中流淌著暗紅色的暴烈氣息；絡路之間的空間部分十分光滑，呈金紅色，細看就會發現竟然燃燒著一層薄薄的明紅火焰……
這可是以《破虜令》道力凝結的金丹，那些暴烈氣息，那些金紅光芒，那些明紅火焰其實全都是扎扎實實的攻擊系能量！
趙羽完全能感覺得出，他這個內丹轉換道力的速度雖然還及不上道基，但是，蘊含的道力總量卻已經遠遠超過了道基！這內丹不僅是一個新的動力源，更是一個多出來的更大的能量庫！
這七個月來趙羽還從來沒和人動過手，他幾乎不敢想象，等他出關後第一次與人動手時，當他同時催動道力和內丹，所激發出的道力會強到什麼程度！而那所帶來的，將是神通威力的最直接的提升！
“想不想出去透透氣？”巨龍忽地問道。
在洞府里憋了七個月了，只有趙清偶爾來找他時他才出去一趟，此時他當然也想去透氣，但是，趙羽卻硬是答道︰“還是繼續吧。”
巨龍也沉聲道︰“元感期亮如陽本來就是元感期最長的一小境界，其後的境界壁障也可以說是修行路上的第一個真正大檻，我們的計劃是一年，現在只有五個月時間了，現在看來，還未必能在計劃時間內完成。”
“嗯，那就繼續吧。”趙羽鄭重道。
有句話叫過猶不及，但是，顯然並適應于趙羽此時的情況。因為他現在的情況是他根本就不用努力，完全是一個被動接受者，真正忙的是巨龍，可對巨龍來說，七個月哪好意思叫時間？完全不會影響它的狀態！
于是，短暫的休整過後，他們倆竟是馬上又開始吸取殘核的能量。
如此又過了數日，趙羽和巨龍正在用功，忽地就隱隱听到“咚咚”的響聲傳來。
趙羽立刻睜開了眼，只從那“咚咚”的節奏上就判斷出了外面定然是趙清。
這時唯一可以偷閑的時光了，趙羽向巨龍打了聲招呼，收起殘核後便跑去開門。
“哥！”洞門還沒完全打開，外面便傳來了趙清的聲音。
“呼……終于又重見天日了！”趙羽伸著懶腰道。
“讓我看看，你沒有發霉吧，嘻嘻……”說著話趙清便直接似模似樣地在趙羽身上扒拉起來，似要找出苔蘚、木耳來……
“去去！要發霉早發霉了，還用等到今天。”趙羽沒好氣地扯開了趙清。
“爹娘不放心你，讓我來看看你。”趙清立刻站到了趙羽身前，笑嘻嘻地道。
“嗯，他們還好吧？”
“能有什麼事。”趙清大大咧咧地道。
“沒事就好，那你修行怎麼樣了？”
“嘿嘿，要不要本姑娘給你耍一耍？”
“好啊。”趙羽興致勃勃地道。
“不要嚇到你噢！”
趙清穿著向來樸素，但來到問心宗後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另類，穿著便略有改變，此時多多少少像個入門修士了。不過，在趙羽眼里趙清永遠都是那個水靈靈的山里丫頭，哪怕趙清再明艷驚人，氣質清靈，他又哪里會在意。
接著便見趙清似模似樣地微一凝神，左手劍指在身前虛點，右手劍指猛地挺直，直指天空，同時口中一聲嬌喝！
“扶風掠野！”
這二字一出口，趙清右手劍指上便猛地爆發出一股懾人氣勢，同時焰光乍現，焰光中一柄數寸長的金紅色炎劍劍尖向上，以劍脊為軸迅速旋轉不停。
趙羽眼楮連眨三下，方確認那是一柄實體炎劍！
“我去！！”這一下，趙羽是真忍不住了，口頭禪脫口而出。
上次見趙清時，趙清的小炎劍訣還不過是春階法意，炎劍不是實劍，而是劍氣。
這才一個多月過去，趙清的小炎劍竟然已經成了實劍，而且神以通法，做到了四字成訣！
這丫頭可沒學過紀六訣的《風林火山訣》啊，她學的完全就是都天仙界的流行版本。
“怎麼樣？”趙清向趙羽挑了下彎彎的眉毛，得意地道。
“厲害！”趙羽由衷地道。
“昨天我見了師祖爺，他說我的小炎劍訣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你了！咯咯……”
“哪個師祖爺？”
“羅師祖爺。”
“噢，他身體還好嗎？”
“不太好，老是咳嗽。”趙清散了炎劍，神情不也再那麼興高采烈。
“等我出關之後，馬上就去月宮一趟，看看有沒有能幫他穩住傷勢的藥。”趙羽肅然道。
“對了，哥，師祖爺還跟我說了許多別的事呢。”
“噢，都說了什麼？”
“是他出神的時候說‘天下已經亂起來了，不知道又會有多少像你這樣的無辜的孩子死與非命’，然後我才問他的。”趙清似模似樣地學著羅隱的語氣道。
“嗯？師祖說天下已經亂起來了？！”趙羽驚道。
“是啊，後來我又問他了，他說雖然現在還只是小規模的沖突，但是已經可以看出大亂將起的趨勢了，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開戰了。”趙清有些半信半疑地道，畢竟，戰爭對于這樣一個從未親眼見過魔族、妖族的小女孩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
然而，趙羽卻幾乎是毫不懷疑羅隱的判斷！
“師祖還說了什麼？”趙羽急問道。
“主要就是說的現在的三界形勢啊。他說妖族現在已經開始成規模地向妖獸山遷徙，但是，咱們仙界已經把妖獸山當成靈獸獵場幾千年了，並不想就這樣把妖獸山拱手讓給妖族。平妖仙都的反應最是激烈，已經干脆派仙軍駐扎進了妖獸山。”
趙清說完這些，趙羽良久無語，只因這事正和他們幾個進入了聖山的人有關！
“然後呢？”
“平妖仙都已經向另外八大仙都發檄，師祖爺說，將來咱們問心宗肯定也要向平妖仙都派人呢。”
“……”
“還有呢？”
“還有就是，魔界好像是看準了咱們必然和妖界起沖突，也開始在邊境調集大軍，在長干峽一帶蠢蠢欲動。”
“魔界為何不和咱們一起對付妖界？”
“師祖爺說，肯定是因為覺得仙界比妖界更強，只要先收拾了咱們仙界，最後滅絕滅族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師祖爺還說，魔界也是看準了咱們和妖界在妖獸山的沖突不會輕易化解，這才不怕暴露意圖。”
“這麼嚴重？還有嗎？”
“還有一件，不過師祖爺也沒有確定消息的可靠性。”趙清說的時候還是盡量還原著羅隱的語氣。
“什麼事？”
“師祖爺說，魔界的中域和東域好像就要合並了，但是，魔界的中域和東域難道不是只是一個叫法嗎，為什麼還要再合並？”趙清疑惑道。
趙羽去過魔界，趙清想不明白，他卻一下就听明白了“合並”的真正意思！
都天世界雖是仙妖魔三族並存，但是有史以來，魔族一直都是最強的種族，魔界的地盤也一直都是三界里最大的。當今世界，魔界的地盤甚至僅比仙、妖兩界的地盤加起來小一點點！
在如此遼闊的大地，生活著的是無數好戰的部族，這些部族被按照地域劃分在了五域之內，但是，哪怕一域之內，部族之間的征戰也永無休止，更何況五域彼此之間？
魔界五域每一域都由一個或多個至強部族統率，他們全都是各自域的霸主，根本就不服從任何人的管轄，甚至不受臨域牽制！
從某種程度上說，說他們是各自為戰都不為過！
如果十是滿分，那麼仙界九大仙都的統一協調性至少可以達到六分，戰時甚至能高達*分；而魔界呢，就算是戰時，統一協調性也絕不會超過五分，平時甚至只有一兩分！
不論是仙界和妖界都一直有一種論調，那就是他們兩族之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滅亡，恐怕最大的依仗並不是他們自己的實力，而是魔界本身的不統一……
魔界信奉唯我獨尊，至強的魔族完全可以讓稍弱一些而對該部族統治地位有威脅的種族無路可走，是以三界大戰時魔族間的掣肘現象由來以久。
可是，剛剛趙羽听到的是什麼？
不是歷史上出現過無數次的結盟，而是從來都沒用過的一個詞，合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促成了這一點，對仙、妖兩界來說最重要的是，一旦魔界那兩域合並，必將爆發出來遠遠強于兩者之和的實力！
趙羽當然希望這不是真的！
可羅隱的消息豈是空穴來風？
趙羽腦中甚至閃過了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那就是魔界中域和東域的合並如果只是一個開始呢？
如果魔界的五域最終都能合並呢？！
只要這合並能讓魔界的統一性提高到超過五的水平，就絕對是仙界和妖界的大災難！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本事，竟然促成了魔界兩域的合並？
一個名字很自然地就從趙羽腦海中冒了出來，古力布薩！
趙羽實在是無法淡定了，他果斷地向巨龍訴說了這一情況，然後帶起趙清便走，他要親自去向羅隱求證一下！
半路上先將趙清送回了家，也和趙勝、張芸踫了個面，趙羽這才匆匆向羅隱那里趕。
見了羅隱之後，羅隱果然氣色不好，咳嗽連連。
趙羽疼在心里，還是只能先問魔界的情況。
然而，正如趙清所說，羅隱確實還無法確定那個消息。
羅隱干脆讓趙羽去找他師傅張心魁求證，因為這消息其實正是張心魁帶回來的，前些天張心魁一直在外面跑。
于是趙羽又立刻離開了羅隱那，飛向了問心峰。
但是，到了問心峰後，趙羽竟然撲了個空，張心魁又不在。
感受到趙羽心緒不定，巨龍道︰“這件事你急也沒用，安心等你師傅回來再說吧。”
“嗯……”趙羽一臉凝重地道。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就算確認了之後他也無能為力，他現之所以如此急迫，主要是為求個心安。
在問心峰給張心魁留了一張字條後，趙羽便又回了後山，耐著性子閉起關來。
轉眼間便是半個多月過去，這天，正閉關間，洞府外又傳來敲門聲。
“魯師兄？”門外是問心峰上的一個姓魯的弟子，曾和趙羽有數面之緣。
“掌門師叔已經回來了，正在峰上議事，差來叫師弟快快過去。”那魯姓弟子匆匆道。
“噢？好，那這就走吧！”趙羽也道。
片刻後，待趙羽趕到的時候，雨霽雲、梁允烈等人剛好正要離開。趙羽和他們匆匆打了個招呼後，便入內拜見張心魁。
廳中的宗主寶座上張心魁竟是一臉疲憊，像是至少有幾天幾夜沒有睡了。
“師傅！”
“你來了。”
“嗯，師傅一回來就召見我，肯定是有急事。”趙羽如此說的時候，心明顯是提著的。
“確實，我這里已經確定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張心魁一臉凝重地道。
“什麼消息……”趙羽心一下懸了起來。
“還是到我屋里說吧。”張心魁忽地起身，率先前行道。
“好。”趙羽立刻跟上。
看這情況，張心魁即將告訴他的事竟然還不能讓問心宗其他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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