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意外之舉 文 / 東邊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娘娘找我?”石逸航問,心情已不同往日。.Pinwenba.
“義兄,這段日子在皇宮里住得還習慣嗎?”傾城問,看著他眉宇間的豁然開朗,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又達成了。
“不滿義妹你,我都有些舍不得走了。”石逸航露出難得的羞澀。
傾城故意說︰“我讓你不要想著我了,你怎麼還要想?”她背過身去,假裝不開心。
石逸航錯愕的表情。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傾城轉過身看著他︰“你的心里一直有我,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義兄,你還是看開一點吧,我是不可能跟了你的。”傾城心中好笑,臉上還是緊張兮兮的樣子。
“傾城,我想你是誤會了。”石逸航一陣為難。
傾城憋著笑意,板著臉說道︰“好你個石逸航,這麼快就見色起義了?說,你究竟動了什麼心思?別以為本宮不管你,你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娘娘,您這是?”石逸航哭笑不得。
傾城問︰“難道你已經放下本宮了嗎?”
石逸航剛想說話,身後有人走來,是剛下朝的金御麒︰“嫣兒,你就別耍詐了,你瞧他都急成什麼樣了。”
傾城這才笑了出來,別有風韻︰“義兄,實在對不住,我是與你鬧著玩的,你的心思我已經知道了,恭喜你哦。”
被看穿心事,石逸航顯得格外靦腆,說道︰“真是讓你們見笑了。”
“朕倒是覺得你這步棋走得好,你娶了南暮藍,而朕還是抱著皇後過日子,一舉兩得,哈哈,皆大歡喜。”金御麒開心說道。
傾城說道︰“不過,你還需再加把勁,你們的事若是圓滿了,我這心里徹底踏實了。”
金御麒說道︰“你是銀寧國子民,原本朕是不喜歡你的。不過,愛屋及烏,朕對南颯國公主還是以禮相待的,自然也會你以禮相待。”
“多謝皇上。”
“公主心善,義兄將來可別欺負了她。”傾城說道︰“如今南颯國眾人正在宮中做客,你不妨與他們多攀談攀談,再加上母後與我的助力,大功告成之日不遠矣。”
金御麒說道︰“難得朕心里高興,我們一起喝一杯吧,等瑞王來犯,朕就沒有這個心情了。”
“好,這酒席就擺在這御花園的亭子里吧,我去命玉明等人準備。”傾城說罷走開去。
望著她一步步離去,金御麒正色道︰“石逸航,我要謝謝你,救了我的心愛之人,此恩此情無以回報,只能送你一個美嬌娘了。”
石逸航說道︰“只要你能永遠給她幸福,我祝福你們。”
“夠義氣!”金御麒將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以後等你也像我這樣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有自己所愛之人陪在身邊,再苦再難也是甜的,我只怕自己不能給她更好的。”
“暮藍與傾城不同,她更單純,沒有心機,和她說話我覺得心里踏實,甜絲絲的。”
“石逸航,你完了,你注定被女人俘虜一輩子了,哈哈哈!”金御麒開朗而笑。
石逸航也跟著笑。
美好總是短暫。硝煙在即,三人在御花園喝酒敘談之後,金御麒就去了軍隊,命人派發了所有黃紙。按令人手一張,藏于身上,不得取下或弄髒,如此一番下來,回到宮中已是深夜。
傾城沒有入睡,一直等著他回宮。見夫君入殿,這才踏實下來︰“御麒,如何?將士們怎麼說?”
“朕只是督辦,慕容將軍能人很是配合,如今士兵們身上個個都有了符咒,你就安心睡上一覺吧。”金御麒顯得有些疲勞︰“你先歇下,我要打坐練功。”
大戰在即,身體馬虎不得。傾城明白他的難處,為他沖泡了一杯健脾開胃的藥草茶︰“御麒,你且喝下,這對身體好,也有助提神。”
金御麒來者不拒,說道︰“倘若能與你肌膚相親,勢必更加提神。”
傾城紅了臉頰。
“好了,今天就饒了你,去吧,我去熾焰潭練功了。”金御麒吻了她的臉頰,看著她上榻,這才合上門離去。
“御麒,什麼時候你才能不受巫蠱的困擾呢?”傾城心中有事,沒了睡意,就獨自一人去了回春堂,好在守門的給開了門。傾城找了良久,這才抱著幾本醫書回了御龍殿,打算挑燈夜戰。
這一看不要緊,還真讓傾城查到了端倪,只是她不敢確定可行不可行,只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對待此事。
熾焰潭內,金御麒坐在溫熱的潭水中,頭痛一陣陣襲來,他差點失了分寸。就因為如此,方才他才想著避開傾城,就是怕傷害到她和腹中胎兒。坐了好一陣子,頭痛不見好轉,他越發煩躁,練功也不得要領。
“啊!”金御麒大喊著,拍打著水花,發泄心中的憤懣。
忽然,一個黑影飛身而至,手中的長劍直指金御麒而來。金御麒一個眼神投去,沒有嚇跑對方。
“你是誰?”金御麒站在水里,看著黑衣人的方向。
黑衣人就站在潭水邊,除了手里寒光閃閃的長劍,就只剩下一身黑,連雙眸都看不真切,因為衣衫寬大,也辨不出是男是女。
“你到底是誰?朕從來不殺無名之人。有種就報上命來。”
粗噶的聲音響起︰“你的敵人!”說完,來到最靠近他的地方,拼命進攻,好像要迅速置人于死地。
金御麒騰身而起,幾個起落,順利落在了地上。青龍劍就放在草地上,他腳一掂一踢,劍就落在了他的手里,與此同時,長劍出鞘,直向對方而去。
雙劍相博,自是強強對抗。金御麒不敢輕敵,招招狠利,想速戰速決。對手好像越來越不濟,終于露出一個破綻,讓金御麒有了可趁之機。一劍而去,刺在了黑衣人的手臂上,鮮血濺出,濺進了他的嘴里。
黑衣人吃痛倒地,另一手捂住了受傷的手臂,劍落在了地上。
金御麒咂巴著嘴巴,說道︰“原來誰的血都是同樣味道,又腥又咸。”他邊說邊走了過去,冷聲道︰“讓朕來看看你到底是誰!”
當蒙面黑布解開,赫然露出傾城的臉。金御麒大驚失色︰“嫣兒,怎麼會是你?!你這是做甚?”
“因為我想試試靈不靈啊。”傾城忍著痛說道。
金御麒立即將她抱入了熾焰居,找來干淨的紗布為她包扎傷口︰“嫣兒,你存心讓我不得好過是不是?你這樣子我都心疼死了。什麼靈不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