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小心啊,嫣兒 文 / 東邊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無情無恨退下,緊接著就由金御麒和她纏斗。.Pinwenba.劍氣陣陣,一時難以分出高下。幾十招過後,武文倩落了下風。金御麒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隨手一揚,武文倩聞了,立即軟倒在地,呼吸急促。
“這……這是?你……你們?”武文倩秀美的臉上有著不可置信。
傾城這才放心走到她面前︰“武文倩,你終于出手了,我們等你已經等很久了。”
“原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武文倩仍掉了手里的劍。
“沒錯,朕的手下早已查實了你的身份,這不過是一場請君入甕的游戲罷了。”金御麒說道︰“銀寧國本就是朕的手下敗將,為何還不死心?”
“因為國主對你不滿。”武文倩直接就說。
金御麒看了一眼傾城,說道︰“難道就只是為了高上進?”
武文倩見事已至此,無意隱瞞,說道︰“反正我今天只有死路一條,不妨都告訴你們吧。也好死後不至于下十八層地獄。我們國主本就對高大人非常器重,不想,高大人死在了金鎏國,他傷心怨恨之余就派我來殺你了。”
“就憑你這兩下子,你以為殺得了朕嗎?”金御麒鄙夷道。
“我也是無可奈何啊。”武文倩說道︰“我的哥哥原本是國中武將,因得罪了皇上,皇上一氣之下將我哥哥殺了,還揚言要殺光武家的人,正在此時,他收到了高大人死的消息,就派我來刺殺了。倘若我不肯,武家人無一幸免。可倘若我殺了你,武家上下尚有一線生機,我沒別無選擇。”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的武功是高,可只身一人是殺不了皇帝的。”傾城開始同情她︰“待選女腹瀉一事應該是你做的手腳吧?”
“沒錯,我只是為了保住自己能夠順利待在宮里。今天這是一個機會,我當然選擇立即動手。”柳絮毫無遲疑地說。
“你的任務失敗,銀寧國皇帝會饒過你嗎?”傾城又問。
“當然不會,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哥哥和武家所有人,是我不中用,殺不了皇帝,而連累了家里所有人,就算你們今天不殺我,我也回不去了。”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我死後,請將我的尸體送回銀寧國,多謝了!”說罷,她嘴巴一閉,只一會兒功夫,嘴角便流出黑色的污血。
金御麒和傾城等人眼看著武文倩死在面前,沒了仇怨,只有無限的嘆息。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把利劍飛了過來,與此同時,金御麒感覺到了殺氣,青龍劍一擋,那劍忽然變成了兩把,一把被擋掉,一把向著傾城而來。
“小心啊,嫣兒!”金御麒不顧自己安危,心神俱裂!
傾城急中生智,腳尖用力向上一挑,將武文倩留在地上的劍提起,雙劍相抵, 當,都落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孩子如何?”金御麒只感覺自己的心快停止跳動。
“我沒事。”傾城一回頭︰“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金御麒松開傾城的手,雪箭銀針從袖中射出,射中了攻擊之人。
原來此人一直躲藏在殿中,這會兒才出來害人。
“金靈兒!”傾城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難道你們是一伙的?”她又看了一眼已死的武文倩。
“沒錯,國主以我全家性命為要挾,我和武文倩的遭遇是一樣的。”金靈兒吃痛倒在地上,苟延殘喘︰“只不過我原本想,倘若我成了金鎏國皇妃,就可以請求皇上出兵,滅了銀寧國。”
“你的想法不錯,可惜,和武文倩一樣愚蠢!”金御麒冷聲說。
“沒錯,的確是我多心了。”她呼吸變得困難,雙眼渙散︰“爹,娘,對不起,女兒來陪你們了!”隨即,閉上了雙眼,永遠地失去了呼吸。她看上去略帶哀愁。
“銀寧國太不將朕放在眼里了!”金御麒發狠,只覺得頭痛起來,他一手撫著頭,一邊說︰“來人,傳朕的命令,殺光銀寧國所有人!一定要殺,殺!”
他的戾氣嚇人,傾城立即察覺,不動聲色靠近,出手就點住了他的穴道︰“無情,無恨,快扶皇上回御龍殿。迎春晚宴改在明日繼續舉行。”
眾人開始動作,各忙各的,半個時辰之後,悅慶殿內恢復了往日的寧靜,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也被漸漸帶走,不留一絲痕跡。
御龍殿內,傾城細心照顧著御麒。因為受到了刺激,夫君的病有發作跡象,她才出手點了他的穴道,現在,他無力地躺著,等待穴道的解開。
“御麒,對不起,我又對你動手了。”傾城內疚︰“你的病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遲早都是個禍患。”
金御麒躺著,緩緩搖頭,神色還算平穩,他想伸手安慰她,無奈只是動了動手指,根本抬不起手臂。
“我必須等你自行解開穴道,不然,你還會繼續發狂的。”傾城解釋︰“你稍安勿躁,好嗎?”她眼中滿滿都是不舍,濃得化不開。
“娘娘,您還是先歇一會兒吧。”玉明說道︰“清風和明月去準備膳食了,晚上都沒怎麼吃,這會兒該餓了。”
“我沒胃口。”傾城淡淡說。
“這怎麼可以呢。”玉明又說︰“奴婢都知道了,娘娘可要為肚子里的小主子考慮啊。”
“淨兒回來了沒有?”傾城問。
玉明不說話,只是搖頭。
“下去吧,回頭再說。”傾城說道。
玉明點頭,然後安靜離開,才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殿外︰“你是誰啊?”
“請允許我面見娘娘!”
傾城听出是石逸航的聲音,就說︰“玉明,他是我們的客人,你讓他進來吧。”
“是,娘娘。”玉明閃到一邊︰“請吧。”見他入內,她這才合上門候在了外頭。
傾城看著御麒,沒有說話。
石逸航看著她,心里說不出的難過。今晚的事他已經听說了,原本,他是不打算過來的,可是心里忍不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還是來了皇帝的寢宮。現在看到她沒有受傷,他的心里總算是安心不少。可一想到她這個皇後隨時都有可能被刺殺,他又變得矛盾不已。
“想說什麼就說吧。”傾城說話的時候,手握著夫君的手。
“娘娘,您?”石逸航說不出口,只覺口中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