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不,不是我做的 文 / 東邊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孟越遙漸漸平靜下來,緩緩抬起了頭,平視娘娘︰“娘娘,您可曾飽受家人的白眼?您可曾努力完成一件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您可曾在鞭子的伺候下忍痛練習武功?”
傾城一听就明白了,說道︰“就算你有十條百條的理由,也不能加害他人,你的理由都是借口,你可曾想過她們是無辜的,她們都是與你一樣的花樣女子,又與你無怨無仇,縱然都是為了在皇上面前出頭,那也不能罔顧他人的性命。”
“不,我管不了這麼多。”孟越遙說︰“我本來就是個柔弱的女子,為了生存下去,我可以做得更多。”
“這次是蚌蘭毒汁,那下次呢?你為了你自己是不是想到殺人了?”傾城眼神凌厲︰“孟越遙啊孟越遙,你膽大妄為,真不配做官家小姐!”
“您以為我願意嗎?”孟越遙越發冷靜,眼淚隱在眼眶︰“娘娘,我是不得已啊。”她閉上了眼楮。
知道這里頭一定有故事,傾城緩了一下,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吧,將人帶到御龍殿去。”
“是。”兩個侍衛應聲,然後將孟越遙押走了。
傾城和茹小雅走在最後頭。
“娘娘,您為何要將人帶去御龍殿,交給刑部不就可以了?”茹小雅想法簡單︰“她害了那麼多人生病,理應關上一年半載的。”
“起先我也這麼想過,可思來想去還是不妥,她的動機先撇開不說,可她的父親卻是朝廷中人,倘若將這件事公諸于眾,到頭來惹來非議的還是朝庭。待選女中不乏別國的小姐郡主,傳揚開去又是一場無盡的風波。”
茹小雅邊走邊說︰“是奴婢想得不夠周到,奴婢受教了。”
“走吧,到御龍殿听听她怎麼說。”傾城說完徑直走路。
御龍殿內,金御麒正昏昏欲睡,听到動靜,這才睜開眼楮,又不能大聲說話,只能小聲問︰“誰?誰來了?”聲音听上去格外虛弱。
“皇上,臣妾將人給帶來了,您看一眼吧。”傾城顯得非常恭敬,手一揚,玉明走近,兩人合力將金御麒扶著坐好。
金御麒呼吸急促,仿佛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孟越遙,怎麼是你?”
“沒錯,皇上,就是奴婢。”孟御遙看了一眼金御麒,趕緊低下頭︰“皇上請保重龍體!”
“你總想著加害待選女,讓皇上如何保重龍體?”傾城質問︰“當著皇上的面,你廢話少說,快點如實招供,為何要屢次加害眾待選女?”
“屢次?不,不,我沒有,只有這一次是我用蚌蘭汁液在琴弦上動了手腳。”孟越遙說道︰“奴婢被娘娘抓住,已經橫豎一條心了,做過的事我會承認的。”
“怎麼,害得大家腹瀉不是你做的?”傾城多少有些意外︰“你真的沒有做過之前那樁事?”她想要問個清楚,直視對方的雙眼。
孟越遙堅決搖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掩飾︰“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只是在琴弦上涂抹了蚌蘭的汁液,想讓她們都中毒,然後奴婢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上迎春晚宴,得到皇上的賞識。”
“你太天真了。”金御麒幽幽說道︰“即便你以這種方式戰勝了她們,你也不可能得到朕的賞識。”
“奴婢起先也是這麼想的,奴婢有自知之明,無奈家中對奴婢寄予厚望,必須入主後宮。”孟越遙說得無奈︰“沒其他法子之下,奴婢只好鋌而走險了。”
“原來,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傾城寒心,說道︰“可是,你最後還是失敗了。你非但沒有成為讓皇上賞識的人,還差點成了劊子手。”
孟越遙不說話,只覺愧疚。
“怎麼,你難過了?”傾城看著她︰“可惜已經太遲了。你本不該下手的。你低估了本宮的能力,一招請君入甕就將你拿住了。”她走過去︰“孟越遙,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孟越遙悲傷地流下眼淚︰“對不起,皇上,娘娘,奴婢真的已經沒有退路了。”她通通磕了兩個響頭︰“奴婢知罪,奴婢甘願受死!”說罷,她猛然向一旁的柱子撞去,一心求死。
傾城早就料到她會有尋死之心,一踢腳邊的木凳,凳子移動,撞在了孟越遙的身上,她一偏,沒有撞在柱子上,心情沮喪之下,只有 值乜奩 br />
“好了,哭也沒用。”傾城看了一眼御麒︰“幸好你傷的不是皇上,否則,就真的罪不可恕了。”
孟越遙抬起淚眼︰“怎麼,娘娘不想殺我?”
“本宮什麼時候說過要砍你腦袋了?”傾城似乎笑了一下︰“本宮只想知道真相。況且,皇上病危,本宮才不想在這種時候殺人呢,多晦氣啊。”
孟越遙擦拭眼淚,從地上爬起,然後又倏然跪地︰“請娘娘明鑒,奴婢再也不敢了,要關要打還請皇上與娘娘示下!”
九真看了有一陣子,實在忍不住,說道︰“皇上,娘娘,這種人該讓她吃點苦頭,不重罰恐怕不能服眾的。”
傾城卻說︰“九真,你又忘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救別人就是在救自己啊。”
“嫣兒,你想放過她?”金御麒緩緩說道︰“就算不重罰,該有的懲治還是要有的。”
“她也只是一顆棋子。”傾城下了論斷︰“真正要罰的是她的爹爹,孟越遙,本宮說得可對?”
“這……”孟越遙點頭也不是,搖頭更不是,就這麼愣著。
“快說,是或不是。”金御麒催道。
“是。”孟越遙艱難點頭︰“倘若不是爹爹強自做主讓奴婢進宮當待選女,奴婢說什麼也不願意入宮的。”她陷入痛苦之中,流著眼淚說道︰“從小我就喜歡靜,可爹爹卻讓我習武,說將來有用,我不願意學,他就拿鞭子抽打我;我喜歡繡花,可爹爹不讓,勸我練習音律,我勉為其難,得到的是更多的謾罵。”
傾城听了,心中有了不忍。女子活在世上本就比男子難,且又投身這種人家,得到的關愛可想而知。
孟越遙邊說話邊抹眼淚︰“我喜歡沒有紛爭的生活,可爹爹卻偏偏要我入宮為妃。上次太子選妃,我本也參加的,可一直病著,這才讓爹爹改了主意,可這次就沒這麼走運了。爹爹說了,倘若我不能如願成為皇上的妃子,就不用回府了。娘娘,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孟匯剛,朕記住了。”金御麒表示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