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情意無邊 文 / 東邊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金御婷無事可做,就等在一旁,邊欣賞滿園春色的美景。雖然,這御花園她經常閑逛,可說來也怪,或許是身邊的人換了,竟然有著不同的景致,殊不知,她反倒成了他筆下的曼妙人物。
南暮白手下未停,可心中澎湃連連。自己這是怎麼了?無端端地,將眼前的小兄弟入了畫,而且,竟然還畫成了女子,他想要止住這種可恥又可笑的想法,無奈就是停不了。
良久,金御婷才走到南暮白身邊︰“殿下,畫得如何?”
南暮白已畫完,對著畫作吹了幾口氣,然後雙手鄭重送上︰“來,送給你,當是紀念吧。”心中,竟有些許不舍得情愫在滋生,他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金御婷接過,只看了一眼,就被畫感動了,差點沒留下淚來︰“你,這畫的是我嗎?”畫上,活脫脫是一位穿著長裙的曼妙女子,那眉眼,像極了自己。
“呃,本王唐突,這畫上之人是想象出來的,你是小廝,何來穿著長裙的裝扮。”南暮白越說越覺得可惜,若眼前的小兄弟是女子,定然美若桃花啊。
金御婷偷笑之下,一顆芳心飄飄蕩蕩。她細看著畫作,由衷說道︰“殿下的畫功真是不錯,我收下了。作為回禮,我也送你一件禮物吧。”她說完,從身上取下一塊隨身玉佩,遞給他︰“拿著,不許拒絕哦。”
南暮白沒有回絕,立即接過,可當他看著手中尚留著對方溫熱氣息的玉佩時,愣住了︰“這玉佩是上等貨色,你一個小廝,如何得來?”
金御婷想也不想,就說︰“公主賞賜的唄。”她明眸一轉︰“我們六公主可是大方溫柔的公主呢。”
“六公主?”南暮白明顯愣了一下︰“公主她?”
“你想問什麼?”金御婷眼神灼灼得望著他。
“沒什麼,皇家的公主大抵不過如此。”南暮白有些隨意的口吻︰“長年深養在宮中的公主不是刁蠻任性就是無理取鬧的。”
金御婷听了,很不服氣,心跟著受傷了。她眼神一黯︰“原來,六公主在你眼中是這種人。”
“你,怎麼了?”南暮白這才驚覺自己的言語有些突兀,趕緊說道︰“你別難過,我南颯國只有皇子,沒有公主的。”
“為何?”金御婷說道。
“國中有一習俗,若哪位皇妃生的是公主,便立即許配人家,從小就寄養在夫君家,若待在宮里,會給國家帶來災難,這或許是一種詛咒吧。”南暮白神情晦暗︰“算了,本王與你說這些,作甚。”
金御婷覺得不可思議,眼楮瞪得又圓又大︰“那你見過皇姐皇妹嗎?”她很想將他的眉毛撫平,撢去那一絲憂愁。
南暮白搖頭︰“從未,她們是生是死只會在年節的時候送封書信過來,父皇也是無可奈何的。”
“那、你這次為何而來?”金御婷咬了咬下嘴唇︰“听說,當今皇上有廣發結緣帖的,你,可曾拿到?”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那帖子麼?”南暮白看著滿園春景︰“不要也罷。”
“你怎麼能不要呢!”金御婷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她現在這是在作甚?堂堂六公主何來如此放肆。于是,她又說︰“呃,我的意思,公主她是好人,你為何不爭取一下。”她心一緊,問道︰“難道、難道你已經有正妻了?”
南慕白又是搖頭︰“沒有,想做我的妻子,要我喜歡才行。”他看著眼前的美少年︰“若你是她,呃,罷了,罷了。”
金御婷頭一低,臉色更加燙熱︰“若我是她?你會不會?會不會?”她羞澀得說不下去。這真是很奇怪的感覺,當你沒見到他的時候心里根本沒有任何念想,可當你見到了他,心里的所有念想都鑽了出來,擋都擋不住。
“不、不,是我胡思亂想了。”南暮白心內萬分矛盾,他怎麼可以在乎一個男人,那是禁忌之事啊。
金御婷還想說什麼,倏然看見地上游走著一條蛇︰“啊!蛇!蛇!”她的聲音尖細,花容失色,本能之下偎近了南暮白。
一個沖動,南暮白抱住了她,同時,手上的毛筆擲出,不偏不倚打在了蛇的頭部,它被釘死在了泥地上︰“別怕,它死了。”
他聞到了若有似無的馨香,屬于女子的氣息縈繞四周,還有,感覺異常柔軟,就好像?
“啊!”金御婷又是一喊,趕緊退開一步,臉紅到無地自容︰“失禮了,那個,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她緊緊握著他送的畫,頭也不回得離去,她怕自己一個轉身,心就落了。
南暮白愣愣得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許久未曾回神。
抑制住狂跳的心扉,金御婷邁入添福殿的大門,傾城正與幾位女官商議完大事,見六公主來了,心情更好︰“御婷來了,來得正是時候。”
陳女官等人對六公主行禮。
“陳女官,此事就麻煩你們三位費心了,下去吧。”傾城對她們說。
“是,娘娘。下官一定會置辦妥當的。”陳女官說罷,與另兩位女官走出了添福殿。
“外頭很熱麼?你的臉怎麼紅彤彤的。”傾城問道。
金御婷不作答,而是反問︰“皇嫂,為何說我來得正是時候。”
“哦,宮里的貴客都到齊了,你也該考慮考慮如何選駙馬啊。我已下令讓女官們著手準備,尤其是公主的衣物首飾,全不得馬虎。若定下如意郎君,還要準備你的嫁妝呢。”
“姐姐,你怎麼比母後還急啊。”金御婷沒以前那般反對了︰“選駙馬哪有那麼容易,我要自己滿意才行。”
“那是當然。”傾城微笑著說道︰“難道我們還委屈你不成?”
“姐姐,我真的可以找到自己的良人嗎?”金御婷陷入迷茫︰“喜歡一個人會有怎樣的感覺?”
傾城笑得更加明媚︰“這你算是問對人了。喜歡一個人,在見到他的時候你會心跳得厲害,總希望引起他的注意。見不到他的時候,你的心里總會想念他,想著他在說何話做何事。”
腦海里,出現南暮白的身影,就像烙在了上頭。金御婷暗攪著手指,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傾城有所察覺︰“你怎麼了?平日的你總是咋咋呼呼的,今日怎麼這麼安靜?”
“我、”金御婷開始扭捏︰“我也不清楚,只是,就是,唉,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