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郎有情妹有意 文 / 東邊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她說不想來。我們微服游玩,你還是別喊我公主了,就喊我御婷吧,你我年齡相仿呢。”能夠出宮游玩,金御婷別提有多興奮︰“我就喊你飛語,如何?”
“好。”流飛語欣然同意︰“待在宮里好無趣,憋得慌。”
“沒錯,我也覺得如此。身為公主,雖有錦衣玉食,可,唉,還是不說也罷。”金御婷透過馬車上的簾子探看外面︰“京城里可好玩了,我都不記得上次出宮是什麼時候了。”
“我也是。”流飛語深有同感︰“整日待在流川國宮廷內,猶如身處金色的鳥籠,想飛卻怎麼也飛不出去。”
“沒想到我們倒是同病相憐呢。”金御婷看著飛語︰“飛語,若不是你要嫁給我的皇兄,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之前是,可如今不是了。”
她的話令金御婷一頭霧水︰“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清楚呀。”
“御婷,你有喜歡的人麼?”流飛語問。
金御婷不假思索得搖頭︰“沒有。不過,我喜歡的男子一定要像皇兄這般文武全才,且只能獨寵我一人。”
“願得有情人,白首不相離。”流飛語看著馬車前依稀的身影,問道︰“慕容尚安是什麼人?”
“你還不知道吧?”金御婷回道︰“他是皇嫂的兄長,也是金鎏國年輕有為的勇士,還是新晉的爵爺呢。”
流飛語的一顆心更加托付了出去。
金御婷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自顧自說著︰“慕容尚安是皇兄得力部下,至今尚未娶妻。皇嫂聰穎,想來她的兄長也不會差勁。皇嫂娘家人丁興旺,和睦安樂,慕容大學士也是人人欽佩的大學問者。”
流飛語細細听著,心中的期翼越發強烈,濃到連她自己都抑制不住,或許是老天爺憐她,讓她在這個時候重逢他。
而馬車上的慕容尚安渾然不知身後那一雙熱忱的明眸正盯著自己看,而是和太子說話︰“殿下。”
“噓,宮外一切從簡,你我以兄弟相稱即可。”金御麒說道︰“慕容老弟,有何指教?”他半開玩笑的口吻。
“金大哥。”慕容尚安毫不含糊得喊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明王被關在牢中已有數日,可大哥的父親遲遲沒有最後下令,這其中會不會有變?”
“父親是什麼人我很清楚,大哥已被流放,父親是下不了這個狠手。可身居高位,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們要想個辦法引他出手。”金御麒說道︰“容我再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不如你與妹妹商議商議,她雖為女兒身,可謀略並不比你我差。”
“這個我自然清楚,你的妹妹啊,是天底下最大的寶貝,是我一個人的寶貝。”金御麒說著說著,唇邊泛起得意得笑容。
“也是老天自有定數,她什麼男人都不能踫,唯獨你可以。”慕容尚安想起過往,不禁深有感觸︰“那時全家人還擔心她會觸犯大罪,終究是有驚無險,虛驚一場。”他依然不急不緩得駕著馬車。
“回去替我向岳丈岳母賠個不是,我身不由己,卻總是害得他們擔驚受怕。”金御麒由衷表示︰“太子不易當啊。”
“別。他們都理解,況且,身為臣子,惟命是從是本分。”慕容尚安說道︰“他們是明理之人,不會怪你的。你是太子,誰敢不從?不過,說心里話,自從你娶了我妹妹,心性倒變了不少,沒從前那般狂傲了。”
“縱有錚錚鐵骨也化為了繞指柔。”金御麒笑得更加暖心︰“若你有了心上人,怕也會如此的。”
“是麼?”慕容尚安瞟了一眼馬車內,卻依稀看得出里面的人兒也在看著他,他不由心中一喜,笑容浮現︰“那就借金大哥的吉言啦。駕……”
馬車一路而去,很快就到了京城大街上。
金御麒有意讓慕容尚安陪伴三公主,自己則與妹妹走得親近。無形中,兩位女子各有護佑之人。他們邊談笑風生,邊欣賞路邊的景致,殊不知,他們個個俊逸清秀,儼然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因為街上的店鋪太熱鬧,想看的太多,流飛語一個不小心,險些滑倒在地。慕容尚安眼明手快,攬住了她的腰身︰“公、公子請小心!”因他們此時都是男子裝扮,他趕緊改了稱呼。
流飛語被他這麼一抱,頓時面紅耳赤,羞怯萬分,她扭捏了一下,松開了他的手臂︰“公子,失禮了。”
慕容尚安看著她全身︰“你沒事吧?”
流飛語輕輕搖頭︰“沒事,多謝公子掛心。”說罷,看著走在前面的兄妹倆︰“那個,我有些餓了。”
慕容尚安來回張望︰“你想吃什麼?那里有好幾家酒樓,各具特色。”
正想說話,迎面來了很大一群人,挑的挑,敲的敲,個個身著紅彩綢,應該是迎親的隊伍,後面更是跟著許多看熱鬧的百姓,簇擁而來。
“公子,小心,人多容易走散。”慕容尚安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臂彎︰“等迎親隊伍過去我們再走。”
“好。”流飛語顧不上臉紅,與慕容尚安站立原地。
迎親的人群吹吹打打,延綿很長的一段路程。待人潮涌退,慕容尚安發現太子與六公主早已不知去向。
“怎麼辦?他們不見了。”流飛語有些擔心,街道上依然人來人往,只是,少了太子他們的蹤影。
“無妨,太子陪著公主,不會出事的。”慕容尚安更加拉緊她的手臂︰“你我可千萬別走散了,丟了你,我的小命休矣。”
流飛語松懈下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我送命的。”她看著他的眉清目秀︰“尚安,我能如此稱呼你麼?”
慕容尚安眉眼含笑︰“你已經如此稱呼了,不是嗎?”
“好呀,敢與公主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她用小手打他的臂膀,結果,覺得疼了手。
“你沒事吧?”慕容尚安一陣心疼,握住了她發紅的手掌︰“別打了,我不頂嘴就是,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酒樓用膳吧。”
兩人入到一酒樓,賓客雲集,生意興隆。慕容尚安要了一個雅間,點了幾樣可口小菜,邊等邊聊︰“這里人多,生意好,就說明吃食美味。”
“然也,嘴巴是不會騙人的。”流飛語看著對面坐著得他︰“尚安,你喜歡吃什麼,還喜歡喝什麼?”
“身為武人,我經常要領兵打仗,對吃沒什麼講究。只要能吃飽就行。”慕容尚安豪氣︰“酒嘛,平日盡量少踫。你呢?”他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