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5章 蟲獸紛飛四散 甲面霸氣參戰 文 / 光的迷途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今晚會很不太平!”站在一處隆起的土坡上,遙望風痕谷的十號甲面說道。
“那我們又得分頭行動了!”對于她的判斷,一旁的八號甲面篤信不已,眼中戰意灼灼,看起來是個好斗之人。
“老大這招棋走得高明,估計四哥也快到了……”六號甲面的氣息就要安然寧謐多了。
然後,三人身形閃動,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
風痕谷這條大口子,在毒瘴剛擴散過來的時候,是道有利的屏障。但這幾天,戰線又組建起來,想要反攻回去,卻成了一個很大的阻礙。
因為當時有很多氣霧滑落到谷中,經過幾天時間的積累,風痕谷已經變成了‘朦霧谷’。
雖然毒瘴到了這里早就稀釋地非常淺淡,可架不住下面的裂口開闊,深度匪淺啊。
風痕谷,在地圖上看,確實像一道細細的風痕,但現實中站在它的邊緣,就不會覺得是那麼一回事了。
一片空間里的霧氣即使非常淡薄,往里面看的話,稍遠一點也會看不清楚狀況的。這就好比……深邃海洋中的水,它再清澈,你也看不到底。
很多‘去核炮’圍著裂谷被搭建起來,有些已經開始發射‘集業盤’了。
想要穿過這片谷地反攻回去,就必須先將谷中的環境恢復,不然無論是軍隊和特行者都會很被動。
隨著霧氣的沉降,他們知道,每天都有零散的蟲獸進入到谷中,因為有些會從這一邊再爬出來,和他們遭遇。
這道裂痕就像天塹一樣,縱貫在風華省的中央,公路鐵道當然有好幾條架設其上,一直到密波山的車頭鎮。
舊時那兒是帝國鐵路的一個終點,當然現在也是。不過,那個時候科技不如今天發達,好多列車都要在那里換車頭,鎮子也是因為這項交通而慢慢聚集起來的,故直接以‘車頭’命名了。
無論是軍隊還是特行者,要經過風痕谷,都只能靠那幾條公路和鐵路,畢竟……他們不會飛。
就算是特行者,其中的飛天高手也是極少的,倒是蟲獸里面,會飛的品種很多,而且很厲害。
這一點,九華的空軍已經親身領教過了,空中去核的計劃才實踐了一次,就被擱置了,因為絕大多數飛機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都墜入了毒瘴。至于飛行員……他們在空中之時就基本都殞了命。
制空權力奪不到,只好完全依靠地面的推進了。
而在這之前,裂谷下方的威脅先要排除掉,否則在橋路上行至一半,受到蟲襲會很郁悶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蟲獸好像只對活物感興趣,對破壞人類的各種設施並不熱衷。
可一旦打起來,破壞橋路的,很有可能是軍隊自己的炮火和特行者的招式。
隨著‘集業盤’不斷被投射下去,谷中的情況逐漸明了,有零星蟲獸飛出來,很快被火力壓制消滅了。
也有‘去核炮’直接射向裂痕對面,為之後的進軍作準備。
長時間大面積的擴散稀釋和沉降,毒瘴的濃度其實已經薄于普通的晨間細霧,眼力好的特行者甚至可以在這種氣霧中看得很遠。
但經過前一次的損失和狼狽,他們絕對不敢再有任何冒進,或者……哪怕是疑似貌進的舉措了。像是螞蟻啃骨頭一般,從這最邊緣的地帶,一寸一寸慢慢奪土地,持久戰是免不了的。
進攻前的防御設施做得也很足,‘去核炮’前面有里三層外三層的兵士持各種火力設備。
最前線的戰斗人員離裂谷也有近千米遠,後方還調來了很多大型的鼓風機,隨時干預氣流,盡量保證毒瘴不再受自然風影響往外營地放向擴散。
好在現在是冬天,風華地域受溫熱季風氣候的影響也較小,鉛雲凝聚的時候單位面積毒性大且能見度低,但似乎從海上刮來的風吹不散它們。
變成薄霧之後威脅看似小了很多,但不利之處是極容易受氣流影響。
選擇今晚行動的另一個原因是,待會兒可能會下雨。
由于七封印之‘冰寒枯寂’被破,來自巨加怕冰原的強冷空氣勢頭比往年都要猛了太多。
南下與此處的潮熱空氣交匯,降溫又降雨,毒霧極有可能被徹底沖刷沉降下來。
另外,在這樣的天氣里進攻,順便也能了解一下,蟲獸們在雨中的戰斗能力。
彼岸天和戰星的特行者都在這一側待命,京都官方派來的陳長壽、丁勝賢等人也在。當然,還有一具甲面,兩頰各有十道血淚。
南部方向的主力是軍隊和道盟的特行者,八號甲面也在此列。
而北面配合防御的特行者是‘蒼生牧’和‘斗魂’這兩個大組織牽的頭,六號甲面赫然在此。
至于西邊……緬國的軍隊和特行者,還有人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九華地廣物博,國力強大,但災難也多啊,這種時候,基本上只能各自為戰。
……
雨水從北方來,北面的毒瘴先受到影響,自然規律果然還是很強大的,隨著一陣陣的雨幕一陣陣的寒意,本就薄弱的氣霧一層一層地往南,都被沉降了下去。
這點不出預料且效果喜人,那麼接下去,蟲獸方面會做出什麼樣的行動就有待見證和防範了。
而情況卻是他們最不願意看見,甚至不願意去預見的。
由南至北的各塊區域里,特行者和軍隊的兵士們心中全都在罵娘……
暴雨閃電的夜,大炮的震鳴、機槍的火舌不斷照亮著天空,風痕谷東側的兵士甚至已經顧不上會把橋路炸毀了。
照眼前這種密集程度看,蟲獸們好像是一股腦兒的全沖出來了。
這次因為沒有毒霧的遮蔽,雙方來了一場不期而遇的‘坦誠相對’。
其實……雙方都有點蒙!
人類這邊是看到如此密及的蟲獸突然四散出來而心驚肉跳。
而蟲獸那邊差不多也是如此,東南北三個方面的軍隊和特行者加起來不下于四十萬之數,裝備精良,火力強猛,各種先進武器都有……這麼一來,見人就上的毒物們仿佛也轉了性子,至少是部分轉了性子。
攻擊陣地的依舊不少,但有相當一數量都選擇了沖出去,沖出密集的火力網,沖出被輻射污染的無人區,沖向更廣闊的天空大地。
這種行為根本無法阻止,因為戰線並不是天衣無縫的,風華省的大地上山川起伏,有些地方派人上去布防是很不現實的,但蟲子卻可以輕松地越過去。
再者,他們也確實沒有精力去攔截了,從自己頭上飛過去的都數不過來,蟲獸沒有全部先圍襲過來就謝天謝地了。
否則最後即便是勝,也必定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慘勝。
馮盡忠這種杰出的人精,不該犯的錯也是不會犯的,看到眼前的狀況,他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遞了出去。
接下去的日子里,全國各地的武裝力量還有特行者們可能要更加忙碌了……
回過頭來看看陣地里戰斗,也並不輕松啊,這一會兒的功夫,兵士犧牲的數量已經近萬,當然蟲尸也是漫山遍野。
“哈哈哈哈,霍少誠!敢不敢跟我們北方軍區的比一比誰殺的蟲子多啊!”南部防線,一個皮色油膩的大頭男子挑釁地向旁邊的陣地嚷嚷著,但他身手不俗,說話的功夫就隨意格斃了一頭蟲獸,明顯是個特行者。
“比就比,誰怕誰啊,如果宗大哥在這里,估計你這只‘死老虎’連個屁都不敢放吧!”南方軍區的特行者里很快有人做出反擊了,是一個光頭的小個子,但力氣卻大的驚人。
“我倪虎長命百歲應該不成問題,路源你小子死了我都不一定會死!但你口中的宗大哥嘛!……”這個叫倪虎的北方軍區特行者笑聲中充滿了興災樂禍,“說句難听的,宗百煉死得不知道……”
“龍傲天!你手下的人就只會逞口舌之利嗎?宗大哥不在又怎麼樣,有我霍少誠在,南方軍區特行組一樣不輸任何人!”這個叫霍少誠的青年打斷了倪虎不敬的話語,顯然對方觸犯到了他內心崇尊之人。
“少誠老弟有氣魄!”名為龍傲天的冷面男子顯然是北方軍區特行組的當家人物,拔出身後的大長刀擺出一個很裝逼的架式。
他剛剛想劃出個道道來,只見一條黑色的人影從旁邊的陣地後方掠起,一把更加狂野的長刀從路源的頭頂飛過,一擊貫穿了兩只蟲獸,擲了出去後又蕩開了好幾只。
“有功夫理會別人的挑釁還不如注意自己的安全!”只留下這麼一句話,那人便已沖到了前面。
路源頓感臉紅,但霍少誠覺得這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
這個黑色長袍的男子渾身戰意逼人,眼神卻十分地冷靜,前進過程中,一掌格擊,迎面竄上來的蟲獸就被打飛出去,而且正是朝著龍傲天的方向,逼得他不得不揮刀迎擊。
與此同時,黑袍男子從腰間抽出短劍,按下機括,鎖鏈射出,抖手一甩,就纏緊了插在地面上那把長刀的柄,再一提勁腕上發力,鎖鏈劍連著大長刀,竟然凌空旋轉舞動了起來,飛襲沖陣的蟲獸紛紛落地。
“這是戰場,又不是擂台,有的人竟然還在那里擺架式!”現在這句,他明顯是對龍傲天說的。
“甲面的人很了不起嗎?怎麼跑這里來摻合了,你們不應該听從馮首領的統一調度嗎!?”龍傲天氣急敗壞,當下的事情他無法反駁,看得出來,這人的刀法身法戰斗能力也都在自己之上,于是便尋起了別的事頭想隔應一下對方。
“可笑!我們甲面這次總共派出了八個人參與配合官方的行動,算是給足了甄北粹面子,不受指派和約束那是必然的前提條件!”臉頰上的十六條血痕透露著不容置疑的霸氣,這個砍怪如切菜的黑袍男子,正是八號甲面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