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喧賓奪主(6000字) 文 / 冰淇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覺得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陳江南含笑反問道。
“金錢?權力?”張慶國有些愕然。
“錯了,是生命,如果說我能給予一個人新的生命,你說這個島會不會吸引人?”陳江南含笑問道。
“我明白了,你是利用你那不可思議的醫術。”張慶國說道。
“沒錯,我可以在島上先建設一個醫院,這個醫院面向的客戶是社會地位比較的官員、商戶、明星,利用他們去宣傳這個島,我想如果一個醫院能挽救一個人的生命,這個人肯定是會賣命替我們宣傳的,其次這些人為了治病,肯定舍得花錢,這樣我想有商機的人肯定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陳江南侃侃而談。
張慶國听到陳江南這麼一說,整個人頓時豁然開朗,他久混商場,自然明白陳江南所說的對張家意味著什麼,他激動的說道︰“江南,你這個規劃很好,我想我有把握勸服我的家族。”
“其實你們參加不參加對我影響不大,倒是你們張家,如果提早入股,在島上佔據一份之地,將來的好處想必你也知道。”陳江南笑道。
“好,好,我現在就回去跟他們說。”張慶國說完,竟然真的就走了。
陳江南看著張慶國興奮的樣子,就知道張家已經沒有問題了。此時趙清思已經講話完畢,會場自由交流環節。
陳江南剛走回到現場,就被幾個老總模樣的人圍在了中間,他們爭先恐後把名片遞給陳江南,一番自我介紹後,拐彎抹角的問起陳江南是做什麼的。
陳江南哪里會不懂這些人的心思,這些人是看到他跟張慶國的關系好,所以這才積極的過來跟他認識,換作以前,他早就拂袖而去,但現在為了自己當島主的計劃,他不得不虛與委蛇,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今晚自己的身份,于是他含笑道︰“我是一名醫生。”
“醫生?”一個自稱是洪總的人眼楮轉了轉,問道︰“不知道陳先生專長哪一方面?”
“不敢,家傳中醫,對各類疑難雜癥均有一些心得。”陳江南說道。
“中醫?”洪總看著陳江南年紀輕輕的樣子,眼神都是疑問,他想就算他從娘胎里開始學習醫術,現在也才20年,醫術能好到哪里去?不過想到張慶國對他恭敬有加的樣子,莫非他真有本事?于是他問︰“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有何不可?”陳江南說完,伸手幫他把脈,大約一分鐘後,說道︰“你右腿踝關節是不是受過傷?”
“啊,神了。沒錯,我小時候被車撞到過右腿,後面好不容易治好,但是現在大了,只要稍微一運動就隱隱作痛,吃了好多藥都沒有效果,陳醫生,你有辦法治嗎?”洪總問道。
“這是小事。”陳江南蹲下身,右掌貼在他右腿腦漿膝蓋,說道︰“李總,我現在運用中醫點穴術,打通你腿部穴位,激發你經脈之力,加快傷勢愈合。”話音剛落,右掌不斷往李總的右腿灌注真氣,李總只覺得自己整個右腿被一股暖暖的氣流來回包圍滋潤著,他舒服的閉上眼楮享受著,大約二分鐘後,陳江南收手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總伸伸腿,接著上下跳躍兩下,臉上綻放出興奮的笑容︰“好像不痛了,真是神了!”說完,他沖著陳江南翹起大拇指,右手在袋子里掏出發票,問道︰“多少錢,我現在馬上給你寫發票。”
“你是今晚我的第一個病人,你就隨你心意吧。”陳江南說道。
“20萬。”李總報了一個數字,然後提筆刷刷在發票上填完,撕下發票遞給陳江南。
陳江南接過發票,笑嘻嘻的從上衣袋子里掏出一個瓶子,從里面倒出一個白色藥丸,遞給李總說道︰“吃下這個,對于你加速恢復腿部以及人體機能有好處。”
李總如獲珍寶,小心翼翼地接過來,說道︰“謝謝,謝謝!”
看到李總滿意而去,周圍的老總們一窩蜂涌上來,要求陳江南治病,瞬間,趙清思精心組織的鳳凰島招商會變成陳江南的個人治病會。
陳江南當然不會干這種喧賓奪主的事,他覺得再找一個比較典型的治就該收手了。可是要找誰呢?他眼楮在會場轉了一圈,突然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人正跟趙維德言談甚歡,他想就選擇他吧。
于是乎,他撥開人群,走到這個中年男人面前,問道︰“你好,我能幫你看看你有腿嗎?”
中年男人不滿的瞪了陳江南一眼︰“年輕人,你是來尋我開心的嗎?”
陳江南笑道︰“看來你是不相信我能把你的腿治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你真的可以治好?能讓我站起來?”中年男人眼楮閃過一絲激動。
“試試看吧。”按照陳江南的性格,原本他是不想干這種事的,但現在沒辦法,他必須找一個典型的案例折服全場。
此時的陳江南已經成為全場的焦點人物,被參加會議的里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起來,大家紛紛想看陳江南是如何做到將一個殘疾已久的人治好。當然也有一些人認為陳江南純粹是吹牛皮,騙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認為陳江南跟這個中年男人合伙起來騙他們,因為作為西京市的商界大佬,大家都彼此熟悉,像這個中年男人名字叫做文忠林,他殘疾的事每個人都知道。
陳江南從來沒有幫人治療過殘疾,可是他知道病理應該是差不多的。因為人的雙腿行走也是靠經脈支撐的,一個人雙腿失去運動能力,只能說明他的經脈停止運轉,而陳江南的真氣就是可以喚醒經脈,可以激發經脈的復活,從而達到讓人恢復運動能力,當然了,每個人經脈損壞的程度不一樣,治療的時間也不一樣,損耗的真氣也不一樣,就像眼前的這個文忠林,陳江南經過檢查,發現他經脈由于損壞已久,有些地方已經徹底枯萎,那麼要將他徹底恢復必須經過長時間的治療和休養才可以恢復。
可是要讓他短暫站起來,陳江南還是可以做到的,大不了,先借他一點真氣,讓他先站起來再說。
文忠林看到陳江南的雙手離開自己的雙腿,表情嚴肅,問道︰“年輕人,怎麼樣,可以治嗎?”
陳江南說道︰“可以,不過你這雙腿耽擱的時間過長,所以要想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估計得要一年的休養和治療。”
“啊,可以,可以,別說一年,只要能讓我的腿恢復,治療兩年我都願意。”文忠林激動的說道,“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此時的他已經興奮的沒有了開始那副淡定的樣子,要知道他現在的錢已經賺到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步,每天困擾他的就是這雙腿,這雙腿不但制約他的行動,還影響他的形象,讓他許多想做的事情沒辦法做到,就像每天圍繞在他身邊的那麼多美女,他只能看只能摸,卻不能開展實質性的活動,這讓他煩惱不已。
這下可輪到陳江南為難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開價多少。
這個時候人群中起哄道︰“文總這雙腿,約摸著也能值個二千萬吧。”
“對,二千萬,二千萬。”在場的人一齊起哄道。
陳江南看了看文忠林,卻看到文忠林眉頭都不皺一下,甚至臉色都不猶豫,直接說道︰“三千萬!小兄弟,你看三千萬行不行?”
陳江南一听,整個人呆住了︰“跟有錢人做生意就是爽啊,三千萬一下子就砸出來。”
“小兄弟,你如果嫌少,我可以再加。”文忠林有些急了。
“可以,成效,三千萬。”陳江南說道,“我現在可以讓你雙腿恢復知覺。”
“好,好。麻煩你了。”文忠林說道︰“你拿銀行卡給我,我現在馬上轉錢到你卡上。”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一走了之?”陳江南開玩笑道。
“我相信你!更相信趙清思的眼光。”文忠林呵呵笑道,說的站在邊上的趙清思一張俏臉通紅通紅的。
“既然你那麼信我,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陳江南先拿一張銀行卡交給文忠林,然後看到文忠林把銀行卡交給他身邊的秘書,吩咐道︰“記下卡號,然後跟珍姐說,馬上把三千萬轉到這張卡上。”
“好的,文總。”秘書拿著銀行卡走到另一邊上去了。
陳江南雙手按在文忠林的膝蓋上,全力運轉真氣去刺激文忠林老死的經脈,文忠林只覺得雙腿各有一股強大的暖流似乎想從膝蓋向腳掌滲透,卻好像被什麼東西阻攔一樣,半晌沒有動靜。
陳江南一點一點將真氣的強度提升,也幸好他將神功修煉到了第五層,否則今天這個病他還真治不了。因為真氣不夠強,意味著無法打通經脈,真氣不夠足,意味著不能形成連綿不斷的沖擊。
當然這樣是很累的,十分鐘後,陳江南額頭便已出汗,身上的衣服更是濕透了。
而文忠林也不好過,這麼一股強悍的真氣在他腿部聚集沖擊他的經脈,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然後這種痛苦又讓他興奮,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那雙已經十多年沒有知覺的腿終于感覺到了一股疼痛。
大約一個小時後,陳江南才終于把文忠林的一雙腿經脈全部打通,此時陳江南的真氣幾乎已經耗盡,在陳江南臉上,難得出現了疲態。他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不像平時那麼中氣十足,他說道︰“你試著站起來看看。”
“可以站嗎?”文忠林疑惑的問道。
“你現在可以站,因為我暫時幫你疏通了經脈,但過一會,你的經脈重新關閉,就不能站了。”陳江南解釋道。
“哦。”文忠林雙手扶著輪椅,一用力,竟然就真的站起來了,此時不但他本人驚喜萬分,圍觀的人也發出驚嘆聲,望著陳江南的眼神全部變了︰“這是什麼人啊,竟然就把一個殘疾十多年的人治好了,怪不得張慶國對他這麼尊敬,確實是有本事啊。”
文忠林雙手抓住陳江南的手,連聲道︰“恩人啊,恩人啊!”
陳江南露出一抹微笑︰“你也別高興太早,至少得要一年才能幫你完全恢復呢。”
“我可以等,可以等!太好了,太好了。”文忠林大聲說道。
“幫我看看!”不知道是誰帶頭,然後在場的人全部擠向陳江南,這回他們爭的比剛才更激烈。
陳江南喊道︰“大家靜靜,先听我說。”
陳江南這個喊聲用上了真氣,直接就將場內喧嘩的聲音全部震住了。
陳江南說道︰“各位,剛剛大家已經看到了,我幫文總看病,耗費了不少精力,所以沒有辦法再看病了,不過我準備了一些藥丸,大家如果有興趣,可以買回去,這些藥丸對于提高人體免疫力、促進血液循環,尤其是在治療風濕、關節痛具有明顯療效。這些藥丸不多,只有50個,我看在場的人每個人限購一粒,如果效果好,大家再繼續買,好不好?”
“好,多少錢一粒?”在場的人看著陳江南手中的藥瓶,就像惡狼看到肥羊一樣。
“10萬元一粒,想要的轉賬到我這張銀行卡,先付先得。”陳江南說道。
“我已經轉20萬了,給我一粒。”陳江南的話一落,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個人已經搶先說道,他離陳江南比較近,一眼就看到了陳江南的銀行卡號,于是動手轉錢,還轉多了10萬元,就是想討好陳江南,他知道像陳江南這種名醫,打好關系就等于給自己生命多上了一道護身符。
在他的帶動下,那些老總們每個人購買藥丸的錢就沒有按照陳江南制定的價格,都是往高的轉賬,最高的有人轉了100萬元。
趙維德和趙清思望著眼前混亂而又瘋狂的場面,既無奈又驚訝。尤其是趙維德一雙眼楮瞪的大大的,他這才知道什麼叫日進斗金,自己這點家產在陳江南眼里屁都不是,虧自己以前還以為陳江南是吃軟飯的。
沒多久,陳江南藥瓶中的藥丸就賣完了,買到的自然就高興萬分,沒買到的自然就垂頭喪氣,紛紛纏著陳江南索要藥丸,弄得陳江南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承諾了下來,又把手機號碼給了他們,這才將他們打發走。
陳江南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場,想起今天是趙維德舉辦的鳳凰島招商會,卻硬生生被自己搗亂了,臉上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拿著銀行卡走到趙維德和趙清思面前,將銀行卡遞給趙清思,說道︰“今晚的收入全部在這張卡里了,你收著。”
“你的錢,干嘛給我收著,我不要。”趙清思心里頭很是高興,要知道這張銀行卡少說也有四千萬啊,陳江南就這樣輕易給了自己,可見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我給你,是讓你幫我存著,以後要買島嶼,可得靠著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不知道存錢的人。”陳江南說道。
“那好吧,我幫你放著,以後你要用就來找我,我一分都不會動你的。”趙清思听明陳江南的意思,收起了卡。
“陳江南,我們要回去了,別忘了你的承諾啊。”一直在邊上不說話的林琳說道。
“好說,好說,再見,不送。”陳江南笑嘻嘻的對林琳說道。
朱志強沒有說話,他隨在林琳背後出了門。
林琳看到他似乎悶悶不樂的,問道︰“怎麼了?”
“我在想,以他的能力,為什麼要跟我們合作?”朱志強問道。
“肯定是看上了我們集團的雄厚實力和銷售渠道了唄。”林琳說道。
“不對,以他這樣的醫術,你也看到了,根本用不著我們,他的藥品便供不應求。”朱志強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林琳問道。
“我在想,他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想通過商業合作討好你。”朱志強說道。
“朱志強,你什麼意思?”林琳臉色一變,質問道。
“你覺得不是這樣嗎,我看他對你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樣。”朱志強說道。
“你神經病的,我跟他才第二次見面,說話都不超過十句,你憑什麼冤枉我?”林琳喝道。
“現在是沒什麼,可誰知道以後呢。”朱志強道。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干脆我們不要跟他合作好了。”林琳說道。
“這個事再說吧。”朱志強說道。
陳江南當然不知道朱志強和林琳夫妻因為他爭吵的事情,他還在會議場里跟趙維德和趙清思聊天,至于安琪和朱方亮,這兩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凌晨1點多,西京市的夜生活才剛進入佳境。
位于西京市二環路的天天夜總會,熱鬧非凡,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四處游走,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在這里顯出了猙獰的面目。摟著身邊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上下其手。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所在的夜總會已經被警察包圍。
陳江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舞台旁邊,“啪”打開大燈,整個夜總會突然亮如白晝,音樂也停了下來。還在醉生夢死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群染毛紋身的小子叫囂的喊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舞台上的女歌手拿著話筒,愣愣的看著走向她的陳江南。
陳江南走到她面前很有禮貌的說道︰“借你的話筒一用。”也不管這個女人有什麼反應,拿過話筒,“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好,我是警察,接到報案這里有人販賣毒品,請大家配合一下拿出你們的身份證。”
然後把話筒扔在地上走向剛才叫囂的小混混,喝道︰“身份證拿出來。”
一名小混混不屑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們都是市里的,沒事誰帶著身份證啊。”他旁邊的十幾個家伙附和著說道︰“是啊,警察大哥,你接到報警有人販毒,搜身就行了,要什麼身份證啊。”
“沒有身份證可以。”說完在兜里掏出一包遙頭丸塞在他手里,“拿著。”
“這是什麼?”
“你販賣的毒品。”
“呃!”小混混身體一哆嗦,手一抖把遙頭丸扔在地上。
陳江南板著臉說道︰“你扔在地上也沒有用,上面已經有了你的指紋。”
小混混激動的大聲喊道︰“你玩我。”
陳江南看了他一眼,“我不是玩你,我玩的是胡老四。”說完在身上拿出一包白粉,“你是要遙頭丸還是白粉自己選擇。”
小混混看著陳江南笑眯眯的樣子,心里一抖慢慢蹲下身體撿起遙頭丸,“你以為我傻啊,當然是選擇遙頭丸。”
陳江南滿意的拍拍他肩膀︰“這就對了,販賣遙頭丸頂多在里面蹲幾天,罰點款然後就出來了。”然後一揮手︰“帶走。”
這時一名四十多歲,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在樓梯口跑了出來,見到陳江南點頭哈腰的說道︰“警官到底怎麼回事?”說完拿出煙遞給陳江南。
陳江南把煙推了回去,“我們接到報案,這里有人販賣毒品。”
中年人臉色一變,“怎麼可能。”
陳江南看了他一眼,“有沒有可能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我們已經抓到了人。”說到這轉身指著夜總會里的人喊道︰“都把身份證拿出來,沒有的全部帶走。”
譚龍走到一名三十多歲的胖子面前︰“身份證。”
胖子滿臉怒氣,抖著渾身肥肉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檢查我的身份證。”
譚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听見胖子的話眼楮一瞪,“我他媽管你是誰,身份證。”
胖子一陣大罵,陳江南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死胖子!請你配合我們執法,你要是不配合我們會以妨礙公務逮捕你。”
胖子叫囂的喊道︰“我要打電話,我要叫我的律師。”
陳江南揮了下手,“可以!不過你要想好,在你打完電話之後,我們就會逮捕你。”
胖子指著陳江南的鼻子,“小子你信不信我讓你連警察都沒得當?”
陳江南笑道︰“好啊,我叫陳江南,別記錯了。”然後在身上掏出一大包白粉,硬塞到他手里,“帶走!販賣毒品超過50克,等著判死刑吧。”胖子一下傻了眼,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誰也沒有見過,而且這里最少也有五六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