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3.小誤會 文 / 冰淇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走到外面,就听到一女子驚呼聲︰“江南!”
陳江南听到叫聲,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只見金發美女蘭妮那對藍色的蠱惑眼楮正驚訝無比地死死盯著他這邊看。除了金發美女,力生等人也都在,他們的眼楮同樣盯著同個方向看,不過眼楮里閃爍的除了驚訝還有說不出的興奮。
蘭妮俏臉微微一紅,看陳江南的眼神閃過一絲復雜的目光,問道︰“江南,那些人怎麼樣了?”
其實真正擔心那些人報復的是力生他們,所以聞言他們個個都盯著陳江南,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
“沒事了,以後他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陳江南如今在社會上混久了,倒也明白力生等人的心理,笑著回道。
“真的嗎?我剛才打听過了,听說剛才那位什麼誠哥的背後是一個叫華哥的人。那位華哥很牛的,這一帶的都是他的地盤。”力生等人雖然剛才見到陳江南的身手,知道事情應該沒什麼問題,但心里卻總是有些不相信。
“呵呵,不會有事了,大家放心喝酒玩耍吧。”陳江南笑著舉起酒杯說道。
力生等人見陳江南表情輕松,雖然還有些不相信,但卻也只能笑呵呵地舉起杯子。
于是一幫人說說笑笑,似乎又回到了剛開始那一刻,但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氣氛。
力生等人和陳江南說話總是透著一分小心和恭維,而蘭妮總是時不時用好奇,饒有興趣的目光看陳江南幾眼,而且外國妞相對于中國女孩子總體而言還是大膽直接了不少。
蘭妮那好奇,饒有興趣的目光總是很直接。那碧藍色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陳江南看,好像他臉上長了一朵花,還真讓他吃不消。最讓陳江南吃不消的還是黑子,因為這期間這小子好幾次貼著他耳邊用充滿曖昧和羨慕和不爽的語氣說︰“江南,看來這個外國妞也喜歡上你了。有沒有興趣?我幫你開房,上半夜你先,下半夜換我。”
陳江南氣極,用力踩了黑子一下。
黑子冷不防陳江南下黑腳,痛得尖叫一聲,嚇得周圍的人用不解的目光望向他。陳江南笑吟吟地問道︰“怎麼樣,還要不要來下半夜?”
“不要了,不要了,全部給你吧。等你玩膩了,再換我。”黑子說完,一溜煙跑開了,剩下幾個人一臉疑惑的看來看去。
就在陳江南一群人嬉笑打鬧的時候。
樓上包廂里,剛才還氣焰囂張的誠哥此時正哭喪著張臉沖黃金華求道︰“姐夫,難道真要我回老家嗎?您放心,我以後真不敢亂來了!”
這些日子,誠哥仗著有姐夫罩著,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前呼後擁,日子過不得不知道有多愜意,真要讓他再回到老家農村,又如何受得了?
“是啊,華哥,阿誠也是年少不懂事,你還是讓他留在這里吧。再說那個年輕人也就身手厲害一點,以後躲著他一點就是。”誠哥的姐姐紅腫著嘴巴,幫忙求道。
“身手厲害一點,你他媽的懂個屁!那只是一點點厲害嗎?再說了,你沒听到他提到盧生志了嗎?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盧生志是誰?我草,他真要跟志哥是朋友,就憑阿誠剛才的行為,剁了手都算是輕的!”黃金華陰沉著臉指著誠哥姐弟兩罵道。
“志哥是大人物,那小子才多少歲,應該不大可能跟志哥攀上關系,華哥,您看會不會是那小子在吹牛呢?”一位留著長發,長得並不魁梧,但目中卻閃爍著精明目光的男子聞言小心翼翼地說道。
“對,對,我看那小子八成是在吹牛,要不姐夫您給志哥打個電話問問?”剛剛听姐夫說要剁手,誠哥嚇得臉色都一片慘白,如今見有人說陳江南很有可能是在吹牛,急忙附和道。
“我草,你以為老子是誰啊?說給志哥打電話就能給志哥打電話嗎?”黃金華聞言氣得一巴掌對著誠哥的腦袋就甩了過去。
先前說話的人鄙夷地看了誠哥一眼,說實話他也是看不起這家伙,但今晚看到他被陳江南這麼修理,他委實也有些不服氣,所以猶豫了下又道︰“華哥,富皇公司您不是有認識的人嗎?要不打個電話給他問問看。”
其實黃金華雖然震懾與陳江南那駭人的身手,但要說被陳江南這麼一個小年輕一句話說得就把小舅子趕出五湖市,他也確實有些不甘心,當然面子上更過不去。
但如果江鵬等人的人真跟陳江南有關,如果陳江南真跟盧生志志哥有交情,那給個天大的膽子給黃金華,他也不敢不听陳江南的話。除非他也不想再在五湖市混下去。
于是黃金華點點頭,拿出手機給富皇公司的保安隊長蒙近榮撥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里面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哪位?”
“是榮哥嗎?我是黃金華啊!”見電話打通,黃金華那本是陰沉的臉馬上浮起一絲謙虛的微笑道。
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蒙近榮雖然只是一位保安,但奈何他是五湖市地下勢力數一數二的盧生志的手下,黃金華雖然也算是一位大哥,在蒙近榮面前卻是絲毫不敢擺老大的架子。不僅不敢,態度還很謙虛。
“哦,原來是華哥啊,不知道打我電話有什麼事情?”蒙近榮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奇怪道。
“是這樣的,不知道您認不認識一位叫陳江南的年輕人?”黃金華心里有些忐忑地問道,而誠哥兩姐弟還有其余人則早已經緊張地豎起了耳朵。
志哥,那可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大人物,就像人家說的黑手黨教父一樣,若陳江南真跟他認識,那又豈是好惹的?
蒙近榮當然知道江南,他可是富皇公司幕後的老板。
“陳江南?你說的是一位長得比較清秀的年輕人嗎?”蒙近榮一听到“陳江南”兩個字,眼皮就一陣亂跳,馬上神色凝重地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對,對,就是他。他,他是什麼來頭?”黃金華見蒙近榮的語氣突然從冷冰冰轉為緊張,心里不禁一個咯 ,頭皮忍不住一陣發麻,講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起來。
完了,這家伙看來是沒吹牛。
“你問這個干什麼?你沒得罪他吧?”蒙近榮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馬上追問道。
“沒,沒,只是一點點小誤會。”黃金華見蒙近榮那追問的語氣,哪還不知道這回是捅了大簍子,哭喪著臉急忙道。
“我草!小誤會?你他媽的跟我說你跟他發生了點小誤會?你還想不想在五湖市混的?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知不知道他是我們富皇公司的老板?我草,你他媽的又算哪根蔥哪根蒜,竟然也敢跟他鬧小誤會?”蒙近榮哪還不知道這幫人的德性,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破口就罵道。
一听說他是富皇公司的老板,黃金華嚇得不停抬手擦自己額頭的冷汗。
如果說把五湖市地下勢力這個圈子也分等級的話,那麼盧生志就是金字塔的頂端,他暗地里是地下勢力的大佬,在社會上則是腰纏萬貫的大老板,上流人士,受人羨慕尊重,而像黃金華這類只能算是金字塔的底部,表面上好像很牛逼,但在社會上其實是被人看不起,被人厭惡嫌棄的混混而已。
兩者差距絕對懸殊,如今江南竟然是盧生志的老板,黃金華哪能不怕得心驚膽戰,渾身冒冷汗。
蒙近榮的罵聲比較大,所以包廂里的其他正豎著耳朵听的人也都听得比較清楚,一時間,包廂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粗重地喘著氣,至于誠哥早已經嚇得渾身都忍不住抖個不停。
他們當然也明白盧生志的老板意味著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榮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們富皇公司的老板。”黃金華一邊摸著額頭的冷汗,一邊慌張道。
“不知道,你以為不知道就可以嗎?這件事你跟我們盧總說去吧!”蒙近榮冷冷地說一句,然後就直接掛了電話。拿著手機,黃金華感覺整個人的頭皮都要炸了,他听得出來,事態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許多,否則蒙近榮不會是這個態度。
“姐,姐夫,現在我們怎麼辦?”見黃金華拿著手機在原地發愣,誠哥戰戰兢兢地問道,剛才蒙近榮的話他也听到了,現在他當然是害怕得要死。
陳江南身手再厲害,他誠哥還不至于太害怕,畢竟現在是法治的社會,陳江南若是一位遵紀守法的公民,哪怕身手再厲害還能把他給打殘或者殺了不成?那可是犯法,可是要坐牢的。無非以後見到他躲得遠一些,不要再惹他就是。
但盧生志卻不一樣,他暗地里是五湖市地下勢力的大佬之一,他會跟誠哥客氣嗎?估計把他直接用麻袋裝起來沉江喂魚都敢干。
“姐你媽的頭!”誠哥不開口問倒還好,這一問卻是把黃金華給問醒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這個小舅子,氣得抬腳對著他的肚子就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