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7、異能手表 文 / 冰淇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很簡單,你往後退二步,我對著手表喊一聲倒下,你馬上摔在地上。”陳江南說道。
“好啊。”劉顯能退後二步,沖著陳江南說道。
此時其它人也對眼前這一幕產生了興趣,紛紛涌過來看。
陳江南摸摸手表,問道︰“劉哥,你真的要試?”|
“當然,你放馬過來吧。”劉顯能信心滿滿的說道。
陳江南打了個圈圈,說道︰“大家听到了,現在是他要求我做試驗的,可是我故意為難他啊。”
“當然,咱們看著呢,你就開始吧。”旁邊的人難得有好戲看,紛紛催促陳江南快點開始。
陳江南站定腳步,舉起手表對著劉顯能,手掌卻暗暗發功,就在他喊“倒”的一剎那,精氣一使,沖著劉顯能的膝蓋沖去,劉顯能只覺得腿一軟,整個人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而且因為他拿著酒,結果是整杯酒全部倒在他身上,將他衣服淋了個透,樣子好不狼狽,也不知道人群中誰首先笑出聲,接著整個廳里笑成一團。劉顯能一向自負風度翩翩,不曾想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這麼大的臉,一時之間惱怒異常,一個鱷魚打挺從地上跳起,就朝陳江南揮拳沖去,陳江南喊了一聲“定”,手指的精氣直射而出,直接點中了劉顯能的手腳穴位,于是劉顯能就像一個木偶一般立在當場,他的手還在高高舉起,那個樣子別提有多滑稽,旁觀之人看到這種情景,好笑之余也對陳江南刮目相看。
“怎麼樣,還要玩嗎?”陳江南問道。
“不玩了,你放過我吧,陳哥。”劉顯能心中的驚駭那才真的是無法形容,他只覺得四肢仿佛就像被禁錮一樣,那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讓他已經完完全全失去了高傲和自信,不得不出聲向陳江南求饒。
陳江南也不想過分為難他,手指一劃就幫他解了穴道。
劉顯能四肢恢復自由,再也不敢跟陳江南說話,悄悄地站到了另一邊。但是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它人卻一窩蜂將陳江南擠在中間,原因很簡單——陳江南的那個不起眼的手表!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身家上億的人,平時非常注重安全問題,因此好多都請了好幾個保鏢,請的保鏢每個月花費也都上十萬,但這筆花費大與大還另說,關鍵是對比陳江南的手表,他們身邊那些號稱當過特種兵的保鏢全部都黯然失色,而且戴了這個手表,以後出去干那些隱私事也方便很多,畢竟有些事他們也不想讓保鏢知道,比如說找情人,于是乎他們全部都向陳江南咨詢手表的價格,都想把陳江南的手表買下來,陳江南看到他們熱烈的眼神,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他也沒有無良到將這麼一個普通手表賣出上千萬的價格,因此對于這些人的要求,全部都委婉的拒絕了。
看到陳江南表情堅決,很多老板都識趣的散去了。
不過倒是有個自報姓名謝天的人還纏著陳江南,說道︰“陳先生既然不想賣,我就不強求了,不知道陳先生在哪方面發財啊?看有沒有機會你我在生意上合作,一起發財。”
陳江南有點頭疼,瞎掰個什麼生意好呢故作沉吟︰“合作這個問題這個嘛可能沒這個機會這財怕是不能一起發吧”陳江南腦筋急轉,搜索著能牟取暴利的行當。
他的故作姿態讓謝天心下癢癢,他覺得陳江南一定是有什麼賺錢的門道不想讓人知道,于是更想弄明白︰“陳先生,生意場上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既然你我都是生意人,你說沒機會合作的話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倒沒這個意思只是我做的生意不大適合你,呵呵,謝總言重了。”陳江南心里有了點譜,準備給他來個猛點的,嚇嚇他。
“不大適合?陳先生真會開玩笑,想我奉天集團涉足的行業不少,倒還不知道有什麼行業不適合,就算是個新興行業,只要有前途,說不定我們集團還是有興趣投資,不就是錢嘛,錢不是問題,多的拿不出,幾個億問題不大。”
謝天此話頗豪,甚有炫耀之意,奉天集團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動輒幾個億,的確牛。
“這個我這個生意,有錢也不一定能做,呵呵”陳江南打著哈哈︰“謝總,還是算了吧,呵呵”
“有錢也不能做?陳先生這話真有意思,商業秘密?不會是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說吧?”
陳江南越是這樣,謝天心里越想知道,謝天的胃口已經被陳江南吊了個十足,張雲蕾看到謝天一副“不恥下問”的樣子,心里暗暗好笑。
“你真想知道也沒什麼不方便難言之隱嘛還是有那麼一點”
陳江南向謝天打了個手勢,示意他靠近一點,面上表情有點意味深長。
這麼神秘?謝天心里嘀咕,強烈的好奇心讓他還是靠近了陳江南
其他人听他們說到商業秘密方面的事情,雖然心癢,但都自覺的自顧言他,只有兩個人支稜著耳朵想听這兩個大男人在說什麼,一個是楊倩,另一個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謝天。
陳江南湊近謝天悄聲說道︰“這事听著就算,如果你真有興趣就下來談,沒興趣當我沒說,不過”陳江南頓了頓說道︰“不過你听過後嘴巴最好管緊著點,泄露出去的後果會很嚴重,別怪我沒提醒你。”
謝天心里一跳,听陳江南的語氣這事好象還不能見光,會是什麼?走私?販毒?不會是販毒吧難道他是大毒梟?否則這麼年輕怎麼會有這麼有錢戴的起這種手表?想到這里謝天背後泛起了冷汗。
“謝總,還有興趣听嗎?”陳江南見他眼里抹過一絲害怕之色,心里好笑。
“這個,”謝天有點躊躇,但現在打住心有不甘,咬了咬牙︰“陳先生方便的話,倒可以透露一點。”
陳江南故作沉吟︰“要說這生意利潤倒是不錯,主要是海外貿易,你也知道,近來有些國家政局動蕩,現在海外市場的需求極大,要說賺錢扔幾個億進去,弄十幾個億出來問題不大,不過”陳江南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一下。
謝天正听得聚精會神,見陳江南打住,心里暗急,扔幾個億進去利潤就變成十幾億,不由他不認真,在商言商,照他的說法,這可是暴利中的暴利,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說的什麼生意?政局動蕩又跟生意有什麼聯系?難道是石油?這陳江南難道與國外的石油大亨有什麼關系?
謝天心癢難耐,如果陳江南真有這個本事,怎麼著也得與他搭上,國內政策能源屬于控管行業,國內不行,能在海外插一杠子,那奉天集團起碼能上兩個台階。
謝天態度立馬變得周正,面上堆起了笑容︰“陳先生,有什麼顧慮盡管說出來,不會是怕我們奉天集團資金不夠雄厚吧?真如你說的,這生意幾個億就能搞定,只要項目好,陳先生就不用擔心什麼資金不到位的問題。”
機會就在眼前,不表明態度,這生意就沒法談下去,這謝天把握商機的能力相當強,先不管真生意是否談成,幾個億的資金抬出來,不由對方不心動,至于真假,事後再調查不就成了,就算陳江南說的是假的,資金在自己手上掌控,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如果是真的,這機會說什麼也不能放棄。
陳江南笑了笑說道︰“謝總果然有魄力,就沖你這句話,我們的合作就成了一半,我現在手上就有幾宗大單,正缺資金,既然謝總感興趣,那好,下周就跟我先到俄羅斯,然後到中東走一圈,最後再到非洲幾個國家,等聯系好所有的買家貿易事宜,就一切OK。”
謝天越听越興奮,俄羅斯、中東都是石油出產地,非洲國家近年也與國內的能源合作日漸緊密,看樣子,這陳江南還不是信口胡說,就沖他手腕上的表價值上千萬元的份上,他應該有點門道。
“陳老板,那我們就說好了,等會兒酒會完了,再找個仔細談談,既然第一站先去俄羅斯,那邊我們集團倒是有幾個項目在那里,下來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讓那邊準備一下。”
馬上,陳江南在謝天的心中就從陳先生升格成了陳老板,他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染指能源項目的誘惑太大,只要有一絲機會都不願意放過。
“千萬別”陳江南連忙阻止︰“這事千萬不能驚動不相干的人,要不然這生意我們就沒法合作。”陳江南說完還左右瞧了瞧,見這會兒只有楊倩、張雲蕾還在場,其他人早就識趣的到了其他地方,見附近好象沒人注意他們的對話時,陳江南方才輕輕舒了口氣,一幅石頭落地的樣子。
謝天不解,不明白陳江南反應怎麼會這麼奇怪,輕聲問道︰“事關商業機密?”
陳江南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宗單子事關重大,我前後已經下了2億美元的訂單,稍有閃失,我在俄羅斯訂購的貨物就會全部泡湯,那中東、非洲地區的國家也就不用去了,說實話,這次的買賣是我從事這行當以來最大的一單,要想全部做成,資金方面確實有缺口,要不是謝總這麼有興趣,你們奉天集團資金夠雄厚的話,我也不會與你合作,不過這幾宗單子做下來,其中的利潤值得我冒次險,但是,我告訴你的只有一點,我們的合作僅此一次,以後再無合作的可能,這趟做下來,我也準備收手”說到這里,陳江南將靠著自己的張雲蕾攬到身前懷里,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笑道︰“生意做成,我就與女朋友到英國定居,過點穩定的生活。”陳江南說完,目露柔情凝視著懷中的張雲蕾。
張雲蕾先前一直在注意凝听二人對話,但一直沒听個所以然,什麼海外貿易,什麼上億美元訂單,一會兒俄羅斯,一會兒有是什麼中東、非洲,正雲里霧里時,突然冷不防被陳江南攬到懷里,還被他在自己的臉蛋上香了一口,這會兒又是含情凝視,心中雖然明白他在演戲,但還是止不住的心跳加快,紅暈上臉,特別是他身上的男子氣息,讓張雲蕾一陣心動。
謝天眼瞧著張雲蕾千嬌百媚的樣子,心里頭也是一陣驚艷,對陳江南的身份更是起疑。
先前陳江南說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話,不用說張雲蕾整不明白,謝天一樣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更不用說楊倩,這會兒只怕夢游在九天雲外。
“呃,陳老板。”謝天干咳了一聲,將貌似沉浸在浪漫情懷的陳江南與張雲蕾驚醒,只听謝天接著說道︰“陳老板,我有一事不解,你訂的什麼貨物要2億美元?既然動用這麼大的資金又怎麼會有閃失?這有點讓我匪夷所思,陳老板能不能稍微明言一下啊。”
謝天跟陳江南說了不少話,到現在還沒整清楚到底是什麼生意,本想等到宴會後再說,這會兒由不得他不提前發問,2億美元的訂單,弄不好還打水漂,不問清楚那怎麼行。
陳江南先示意張雲蕾將楊倩帶到一邊,意思自己與謝天有機密事情要談,張雲蕾雖然好奇,但瞧陳江南的神情,自己要不走開,怕是他什麼也不會說,沒法,張雲蕾美眸悻悻的瞪了他一眼,在他身邊還偷偷的,狠狠的掐了他後腰一下,這一下夠狠,讓陳江南暗吸了幾口涼氣都沒止住火辣辣的疼,這還沒完,張雲蕾同時送上香吻,柔唇印在陳江南的臉蛋上,並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回去讓你好看。”
瞧著張雲蕾離開的華麗背影,陳江南百般滋味上心頭,被熱氣吹進耳里的麻癢,鼻息間的芬芳,靠在身體上的柔軟,精神上的威脅,肉體上的疼痛,小腹下蠢蠢欲動的火焰,這種滋味也只有陳江南自己能體會,復雜,太復雜
陳江南好半晌才收回了心神,還得應付眼前的謝天,于是上前攀著謝天的肩膀,神秘的說道︰“謝總,這次我訂的貨是通過俄羅斯很多關系才搞到,中東與非洲的買家已將預付款打到了我的帳上,哪些國家要我的貨現在實在不方便透露,到時你自然會知道,至于我在俄羅斯訂的什麼貨倒是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