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2、你怎麼進來的? 文 / 冰淇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切,裝死!”伊夢才不相信自己這一下給陳江南帶來那麼大的痛苦。
“小姐,我這手臂受傷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憐。”陳江南說道。
“不會吧?還有人可以傷得了你?”伊夢有些不信。
“田遠角榮那個王八蛋給我來了這麼一刀,我都郁悶死了。回去再給你看。”陳江南說道。
“我現在就看。”伊夢撒起嬌來,非要現在就要看。
陳江南把車停到路邊,將上衣脫了,露出他結實而充滿男性魅力的上半身,伊夢的目光卻只停留在陳江南右手臂那道長長的刀痕上,她縴縴玉指在上面撫摸著,然後又在上面吻了一下,看向陳江南時,眼楮里充滿了柔情︰“江南,我不在的這些天里,你受苦了。”
陳江南一把將她抱過來,在她光潔的額頭重重地親了一下,壞壞地笑道︰“沒事,待會回到家,你好好侍候我,讓我爽一下,就可以了。”
伊夢看到他充滿情欲和渴望的目光,哪會不知道他想說什麼,頓時身子軟軟地趴在他懷里,昵聲道︰“一定,我一定好好侍候你。”
就在這個荒野之中的道路上,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盡情訴說著別後的相思,頓時整個車廂中都充滿了溫馨而浪漫的氣息,他們誰都不想破壞這個來之不易的氣氛。然而事情總會有那麼不如人願的地方,一串尖銳的手機鈴聲還是將他們兩個從溫情中拉了出來,伊夢很是不滿︰“這是誰啊,這麼晚了,還不讓人休息。”
陳江南拿出手機一看是黃巧麗打來的,暗叫不好︰“這女人該不會又是叫我過去陪她吧?”
他猶豫著要不要接,伊夢已經發現了他的異樣,一雙眼楮疑惑地盯著他,陳江南只好硬著頭皮接了︰“喂,什麼事啊?”
“江南,你在哪里?”黃巧麗用嘶啞而帶有哭腔的聲音問道。
“我在外面啊,怎麼了?”陳江南一听黃巧麗這口氣,也沒有要那個的意思,頓時松了一口氣,說話也流暢了許多。
“我……孟洛他爸死了……嗚……”黃巧麗說到這里,哭了出來。
“什麼?”陳江南叫道,“你別急,慢慢說,是怎麼一回事?”
“他……被人殺死了!”黃巧麗想是悲痛過度,就連說話都顯得有點吃力和結巴。
“你現在在哪里?”
“在警察局,剛錄完口供。”
“好的,你等我,我馬上過來。”陳江南掛斷電話,然後對伊夢說道︰“孟志遠死了。”
“啊!怎麼會?”伊夢失聲叫道。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打電話問下王局?”陳江南說完,啟動車子朝市里跑去。
伊夢拿出手機,給王明光撥了電話,大概問清了情況後,對陳江南說道︰“王局說孟志遠是在他情人家中被殺的,听說很慘,先是陰睫被割掉,然後連肚子都剖開了,還有他的情婦也一起被殺,而且初步檢驗結果她身上也出現多處刀傷,很有可能是被虐死的。”
“這個事凶手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是誰了。”陳江南笑道。
“哦,你這麼厲害,你倒是說說看?”
“黃巧麗!”陳江南說道。
“那不是你的情人嗎,怎麼連她你也懷疑上了。”伊夢笑道。
“亂說,她哪是我的情人。”
“你還狡辯,如果不是你的情人,這麼老晚了,還給你打電話痛哭說這個事?”伊夢撇撇嘴說道︰“你最好還是老實交待,反正若雲姐都不管你,我才懶得管。”
陳江南听她這麼說,也只能嘿嘿地默認了。
伊夢又問道︰“你怎麼能斷定是她?”
“這不明擺著嗎?如果別人要殺孟志遠和他的情人,一刀就夠了,干嘛要虐待他們,說明啊,這個凶手一定對他們二個深痛惡絕,所以才這麼干,你說哪個人能對他們這麼恨,唯有黃巧麗而于,一個深恨丈夫拋妻棄子,一個痛恨情人橫刀奪愛,你說是不是很合情合理?”
伊夢又不是傻人,怎麼會听不出來陳江南說的是反話,她一下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贓意圖陷害巧麗姐?”
“你說呢?”陳江南反問道。
“你推測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伊夢思考片刻後說道。
很快,他們倆就來到了公安局,見黃巧麗呆呆坐在大廳里,眼楮哭得紅腫紅腫的,讓人頓生憐意,由于這兒人來人往,陳江南也不好過去,于是他給伊夢使了個眼色,伊夢會意地坐到黃巧麗身邊,說道︰“巧麗姐,節哀順變啊。”
黃巧麗抬起頭,先是看到伊夢,隨後陳江南也映入眼眶,她先是一喜,隨後又恢復了剛才的神傷,她低低哭泣著,握住伊夢的手,說道︰“謝謝你,伊夢。”
這個時候,一個警察走了出來,伊夢上前問道︰“小李,有什麼發現嗎?”
原來這個人叫李聞道,也是五湖市刑偵隊的隊員,他一看到伊夢,又驚又喜,叫道︰“伊隊,你回來啦?”
“唔,我問你話呢。”伊夢說道。
“是,是,”李聞道看到伊夢臉上沒有笑容,也有些著慌了,他翻著手中的文件夾,對伊夢說道︰“據現場勘驗的結果來看,孟志遠和他的情人都是被人用殘忍的手法殺害,從他身上的傷痕來看,是一種極為薄而鋒利的刀片所致,剛剛技偵科已經手繪出那種刀器,可是又不像手術刀,而是帶有一定弧度的刀刃,這種奇怪的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正準備報告王局,看要不要將全市範圍內所有賣刀具的店鋪、超市查一遍,看有沒有賣這種刀具的。”李聞道到這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從現場的的情況來看,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他家的錢財並沒有丟失,這就排除了財殺︰因為他的情人好像也有男朋友的,我懷疑是不是那個女的男朋友吃醋伺機報復。”
陳江南注意到當李聞道說到這里的時候,黃巧麗的身子明顯震了一下,看來“情殺”這兩個字對她震撼很大,明顯,李聞道現在雖然嘴里念出來的是孟志遠情人的男朋友,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黃巧麗也在懷疑範圍之內,只不過她地位太高,而且跟伊夢、陳江南相熟,所以李聞道出言比較謹慎,不敢提到她,怕把眼前這兩個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惹火了。
“刀具的繪圖呢?”伊夢想這把刀應該是這起案件非常重要的線索,于是要求道。
“在這里。”李聞道從文件夾拿出一張圖紙遞給伊夢。
陳江南湊過去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張刀刃的圖,薄薄的刃身宛如手術刀一樣,只是刃身有個近乎半圓的弧度,這種刀對陳江南和伊夢來說,簡直可以用刻骨銘心來形容︰伊夢險險在它刀下喪生,而陳江南也曾受傷于之下。
這把刀正是日本忍者獨有的兵刃,暗影和田遠角榮曾經使用過它。陳江南微微一笑,說道︰“凶手也真是無知,這麼好的殺人利器竟然拿來當菜刀使,真是好笑。”
伊夢瞪了陳江南一眼,對他說道︰“要不,你先送巧麗姐回去吧,我這邊忙,就先不跟你回去了。”
陳江南捏捏她的臉,小聲說道︰“那你剛剛還答應要好好伺候我的呢,怎麼辦呢?”
“改天嘛,好不好?”伊夢紅著臉央求道。
“好吧,今天就暫且放過你。”陳江南暗想現在吳天恩不在,也確實有夠她忙的,于是不再勸她了。
他走到黃巧麗身邊,說道︰“巧麗姐,我送你回去吧?”
黃巧麗點點頭,一言不發跟著陳江南走了出去,才坐到車上,黃巧麗就一把撲上來,緊緊抱住了陳江南,忍不住哭了出來。
陳江南嘆了一口氣,回抱著她,說道︰“麗姐,好了,別哭了。”
黃巧麗低聲說道︰“江南,人不是我殺的,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殺的,雖然我這幾年對他感情淡了許多,但也不至于會殺他。”
“我相信你!”陳江南說道。
“嗯。”黃巧麗應著,卻趴在陳江南懷里不願意起來,好像陳江南身上有什麼吸引力一樣。
陳江南說︰“麗姐,你先坐好,這兒人多,萬一被人看到,肯定就把咱們當成謀財害命的奸夫淫婦了。”
“去你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黃巧麗本來處于極度的恐慌和悲傷當中,這會兒听了陳江南的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陳江南把黃巧麗送到小區外,對她說道︰“就到這里吧?”
黃巧麗露出乞求的目光,說道︰“江南,今晚你陪陪我,好不好?我好怕。”
“這……”陳江南有點遲疑了,伊夢剛回來,自己就陪著別人過夜,這要是被她知道了,非得自己的骨頭拆了不可。
黃巧麗似乎看出了陳江南的心思,她說道︰“你等我睡著再走也行,就當是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
“好吧。”看到黃巧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陳江南也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他對黃巧麗說道︰“你先進去,我先把車停好,馬上就過來,對了,你把你臥室的燈亮著,窗戶打開。”
黃巧麗雖然不明白陳江南的目的,不過還是按著他說的去做了。
等到她洗澡出來,竟然發現陳江南笑呵呵地躺在床上了,這把她嚇了一跳︰“你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