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4、勾引 文 / 冰淇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陳江南此時已經扣住她的手脈,一邊運氣一邊笑道︰“我一般佔人便宜,都是直接弄上床的說。”
張美清俏臉一紅,嗔道︰“小孩子,淨說胡話。”
“姐,我是說真的啦。你都不知道多少個怨婦在我的努力下得到重生,跟我好過的女人不但可以得到生理的滿足,而且可以活絡筋脈,達到養顏美容、脫胎換骨之功效。”陳江南看出來張美清是個可以開得起玩筆的人,所以就天花亂墜地說起來。
“呵,難道說等下你要用這種方法幫那個徐玲治療嗎?”張美清笑道,“你這招真夠狠的,甭管有沒有效,先睡過再說。”
“我哪有這麼壞,再說了這個方法也沒你想像的那麼爽,要是跟像姐姐這麼漂亮的人還好說,要是踫上像鳳姐那樣的女人過來減肥,我豈不是吃虧了?”陳江南振振有詞的說道。
一席話說的張美清笑得花枝招展,胸部那對飽滿的乳峰隨之顫動,緊緊吸引著陳江南的眼球。
張美清注意到了陳江南的眼神,不由笑罵道︰“你小子,眼楮很不老實呢。”
“姐姐你故意穿的這身緊緊的衣服,不就是想突顯出來給我們男人看的嗎,如果我不看,怎麼對得起姐姐的一片苦心呢。”陳江南嘻嘻笑道。
“嗯,你小子嘴巴上的功夫可比你的氣功厲害多了。我的便宜都讓你佔完了,手上都還沒有感覺呢。”
“現在有感覺了嗎?”陳江南說著,驅動精氣源源不斷涌向張美清,張美清馬上感覺到整只手臂仿佛置于溫水中一般,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她長嘆一聲,說道︰“有了,挺舒服的,你小子是有幾分本事。”
“姐姐氣血不足,要注意休息呢。”
“哦。”張美清心想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只要稍通病理的人一把脈或者看下面相就知道,也沒什麼稀奇的。
“姐姐是不是剛剛吃過藥啊。”
“啊!”原本一直閉目養神的張美清一下睜開眼,滿是驚奇的望著陳江南,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把脈呀。你現在的心脈完全是憑著外力刺激加快供血造氣機能,你又不會氣功,那只能是憑著藥物刺激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你真厲害!”張美清情不自禁地贊嘆道,“要說你是華佗在世我都相信了。”
.听了張美清一席話,陳江頗為得意,他自從那天被黃巧麗點醒,認識到氣功治療的美好前景後,這段日子花了好大精力去研究中醫藥理,尤其是去研究人體經脈學,現在雖然不能說達到大成,但對于一些日常的病癥還是頗有心得。
他說道︰“這個氣血不足,是中年婦女最為普遍存在的一種生理機能,本不足為懼,可是你服藥過多,迫使體內經脈強行運動,現在已經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
這個不用陳江南說,張美清現在也對自己身體的毛病清楚得很︰“她現在每天都感到頭暈目眩,注意力很不集中,一天不吃藥就會感到整個身體要垮了一樣,她中醫西醫都試過了,不過到頭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現在她听到陳江南如此說,心內燃起了一絲希望,她問道︰“你既然知道我的病,那你能不能治好?”
“氣血不足只是因為長時間不正常休息、吃飯,導致體內經脈紊亂引起的。我可以在你調理經脈,恢復氣息,不過要達到長久的治療,你本人得注意一下生活方式。”
“只要你能夠幫我調理經脈,就好了。我今後一定注意這些問題。”張美清連連點頭,說道。
陳江南收功,笑嘻嘻地問道︰“不過要幫助你調理氣息,可得要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啦。”
“什麼事情?”張美清問道。
“氣血不足並不像你的手臂這樣只是由一條或者二條經脈造成,它是整個體內經脈系統出現紊亂形成的一種彼此之間不能互相協調工作所表現出來的病癥。所以如果要治療的話,就必須得對你體內的所有經脈進行調理,你明白嗎?”
“要收錢嗎?多少?”張美清看到陳江南吞吞吐吐的樣子,以為他想收錢可是不好意思收,于是直接就問道。
“姐姐真會說笑,我怎麼會要你的錢,只是如果要調理經脈,就必須脫衣,你願意嗎?”陳江南見張美清自己想不到,也只好直接跟她說了。他看到張美清美艷的臉蛋、性感的身材,想到她脫衣而臥的樣子,忍不住心就砰砰直跳。
張美清“啊”地一聲臉都紅到了耳根,她有點懷疑這個陳江南是找個理由想佔自己的便宜,于是她一雙美麗的眼楮咕嘍在陳江南身上轉著,陳江南笑道︰“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騙你,你不答應就是了,反正我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呢。”
張美清感覺到自己剛才被陳江南治療過的手臂輕松自如,昨晚通宵打麻將後留下的些酥麻感一掃而空,又想到他是黃巧麗介紹過來的,黃巧麗那麼精明的女人,肯在他身上投資那麼多錢,那就說明他還是有本事的,于是她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可是你治病歸治病,你可不能做別的事。”
“什麼別的事?”陳江南故意裝傻。
“你……你給我說清楚,這個治療,需要觸摸到哪幾個部位?”
“也不多,也就是背部、下腹、腳掌、最後還有胸部!”陳江南笑嘻嘻地說道。
“混蛋,我不治了。”張美清語氣很堅決,她幾乎已經肯定陳江南這小子肯定是打著治病的幌子來佔自己便宜的。
“呵呵,胸部當然是不可能的。怎麼樣,還要不要治?不治的話,咱們去吃飯吧。”陳江南說完,站起來。
“真的不摸胸部?”
“當然。”
“那我試一下,你可要說到做到啊。”胡美清猶豫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
“唉呀,我真是受不了你。你去過婦產科沒有啊?”
“當然去過了,怎麼了?”
“你去那里脫光衣服讓人摸遍全身,你都不怕,我摸摸你幾下你就反應成這個樣子,你說這公平嗎?”
“呵呵,你說的也對。”張美清想到去年去看病的時候,確實是脫光了下身,讓那個男醫生的手指在自己那里摳摸了半天,說也奇怪,當時也沒覺得怎麼樣,但經陳江南現在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全身酸軟,一種欲望油然而生,她說道︰“好了,就讓你試試吧,如果治不好,我打死你。”
“那在這里試嗎?”陳江南轉頭看看左右,並無合適的地方。
“到里面吧。”張美清站起身,打開了旁邊的門,陳江南這才發現張美清的辦公室里還有一間小臥室,她可真會享受啊。
張美清似是知曉陳江南的心思,她說道︰“原來這間是理療室,不過後面醫生囑咐我要多休息後,我就把這里改裝成臥室了,這樣中午也能休息休息。”
陳江南點點頭,回過頭有頗為玩味的目光說道︰“嗯,咱們開始吧?”
張美清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不過要讓她當著陳江南的面寬衣解帶,終究還是有點放不開,她說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陳江南爽快地答道︰“好的。”
大約過了五分鐘,只听到里面傳來張美清顯得有些緊張而害羞的聲音︰“可以進來了。”陳江南就三步並作二步,跑到里面,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顯得一下興奮起來︰張美清直挺挺躺在床上,身上已經只剩下乳罩和內褲。
“江南……你別看了!”張美清被陳江南火辣辣的目光盯得起了雞皮肉,她忍不住低低吟叫道。
陳江南爬上床,說道︰“清姐,我來了。不要緊張,把呼吸放平。”
張美清俯在床上,要讓她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因為陳江南已經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撫摩著她的背,那仿佛就是帶著一團火,所到之處,都讓她忍不住地心癢癢的,她一直在提醒自己︰“這是在治病!這是在治病!”可是陳江南把整個手掌按在她背部時,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呻吟,這種呻吟更像是情侶之間調情時發出的。
陳江南剛開始還是心猿意馬,眼楮被張美清雪白、豐滿的胴體所吸引,一股難以壓抑的沖動,讓他幾次想將手伸向張美清的乳罩扣子,要輕輕地去解掉她,一窺春色,但一次次還是硬生生地停下來了。這種情況在過了大概一分鐘後才有所改變,這個時候陳江南已經完全投入到為張美清治療的工作中。.隨著陳江南逐漸加大功力,張美清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好像在洗桑拿一樣,感覺火熱火熱的,不過稍有不同的是這種火熱是由內而外,而且熱的是那麼舒服,好像每個毛孔都被打開,心情地呼吸外面新鮮的空氣,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中,張美清暫時忘記了靦腆,忘記了害羞,她閉上眼楮,整個也腦子里盡是在回味來自于身體里那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體內好像有千百道氣流整齊有序穿行,所到之處總能讓她感覺到說不出的輕松。”
這可比她原來踫到的那些自稱氣功治療的人舒服好多倍!
張美清是舒服了,卻不知道陳江南額頭已經是汗水滴滴,他自研習經脈療法以來,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全身經脈療法,這種療法首先是要求施功者將精氣注入他人體內,然後通過運行精氣三周天慢慢恢復他人體內的經脈破損,這種療法說起來容易,卻極大考驗施功者的功力以及對經脈的熟識程度,而且這兩者缺一不可,如果功力不夠,便無法控制將精氣注滿他人的經脈,所謂全身療法就無從談起;而如果稍微對經脈有所不通,有所遺漏,就會造成前功盡棄的後果。
也就是陳江南“六合運氣心法”第三層了,否則根本沒有辦法使用,但饒是如此,已經將他累得氣喘吁吁,他還是把這種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只想到將精氣注滿一個人的體內應該不難,但沒算到在運功過程中精氣的損耗,而且這種運氣因為是在他人身上進行的,所以消耗的量很大,如果陳江南事先知道這種療法會損耗那麼多的精氣,恐怕他都不會自動請纓要幫張美清去做這個全身療法了。只是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現在收功等于前面所做的一切白費,所以無論是多大的困難,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了。
等陳江南將張美清身上的經脈疏通後,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陳江南感到筋疲力盡,顧不上去理還躺在床上的張美清,自顧自的盤坐在旁邊調息。
張美清迷迷糊糊中睜開眼楮,只覺得全身說不出的暢快,原本糾纏于她身上的頭暈目眩和頭痛耳鳴已經一掃而空,她知道這一切都要感謝陳江南。于是她將感激的目光投向陳江南,她這才發現陳江南靜坐在旁,雙目緊閉,從他臉上滿是汗水的樣子可以看出來他損耗極大,張美清的感激之情更是濃烈,她為自己誤會陳江南感到欠意。
她懷著感激之情看著陳江南,覺得陳江南此時的樣子特別帥,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就去幫他拭去臉上的汗水,恰好這時陳江南功行運滿,感覺人在撫摸自己,睜開眼楮一看,張美清正美眸正親切地盯著自己,她的玉手正在自己臉上撫摸,而更要命的是張美清興奮之下竟然忘記了此時的她是半裸著身子坐在陳江南面前的,而她身上散發著的成熟體味一縷縷傳到陳江南鼻子里,她豐滿成熟的肌體盡收于陳江南眼中,勾引著陳江南的情欲,偏偏陳江南此時正是精氣衰竭又再新生時,源源不斷的精氣在體內滾動,在讓他精神重新振作的同時,也讓他的性欲大漲,面對這具美麗的胴體,他一時失去了理智,一把就將她抱入懷里,滾燙的嘴唇在她粉臉上親吻起來;而對于張美清來說,陳江南灌入她體內的精氣未消,也讓她對異性的愛撫充滿了渴望之情,雖然隱約中有個聲音告訴她這不可以,可是她整個人卻不由自主倒在陳江南懷中,吐氣如蘭,雙手在陳江南胸部頂著,既像是拒絕他又像是撫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