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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7回 好經和歪和尚 文 / 仙人掌的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下午到了會場,基本上大部分的與會干部都已經知道了原委,都用幸災樂禍的神態看著張寨鄉的兩個領導,等著開會後趙書記雷霆之怒。

    誰知道到了時間,趙書記手捧水杯走進會場的時候,往主席台上一坐,卻是一臉的平靜十分淡然,開始講話後神情也並不激動,淡淡的開口說道︰“今天把大家都請回來,是想講一個故事給大家听听,這個故事是我前些時候在一個寺廟听高僧講的,之後再請大家都給我說說听了這個故事的感受好不好?”

    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趙書記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居然要講故事,卻誰也不敢說話,靜靜地等著趙書記開講。

    “說有個和尚跟一個屠夫住鄰居,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是好朋友。每天早上一大早,和尚要起來念經做早課,屠夫要起來殺豬到集市上賣,為了怕遲到誤事,兩人相約每天早上都互相喊一聲,就這樣一輩子過去了。等兩個人都死掉的時候,讓人不解的事情出現了---和尚下了地獄,屠夫卻成佛了。大家說這是為什麼呢?”趙慎三講完了問道。

    底下依舊靜的掉一根針都能听到,趙慎三也沒指望他們回答,稍可就自己說道︰“那是因為,和尚每天早上都喊屠夫是讓他起來去殺生,而屠夫每天早上都喊和尚是讓他去念經。兩個人的行為本質都沒有錯,但出現的效果卻是截然相反的。那麼,現在大家可以說說從這個故事中,大家悟到什麼道理了呢?”

    依舊是一片靜寂,趙慎三冷冷的看著台下,那種沉默帶來的壓力比他大發雷霆更讓人膽寒,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看著他,等他接著往下講。

    “政策就像是佛經,每一個都是至理名言,都是勸人向善讓人成佛的好東西。可是為什麼和尚念了一輩子經卻下了地獄呢?是因為他把經文的本意給曲解了,更加把該如何行善、修行的真意給弄丟了,那麼,他就不是一個稱職的和尚,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歪和尚,下了地獄也是活該!”趙慎三終于動氣了。

    “就如同咱們的某些同志,拿著我們政策的經文下去美其名曰勸人為善度人成佛,其實做出來的卻是屠夫一般殺生害命的事情!當然,並不是說這些同志就是壞人,而是你們在執行政策的時候不去按照真實情況因勢利導,而是生搬硬套高壓執行,這樣做的話,好的政策帶給民眾的反而是壞的效果,就算是第一個執行完了搶了個第一名,難道就能說你們是稱職的、優秀的干部嗎?

    我們辛辛苦苦工作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在我這樣的上司面前得到一個‘能干’的評價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這個干部就不是一個稱職的干部,充其量也僅僅是一個投機鑽營的官場油子!同志們,我們黨的干部,每個人都口口聲聲是人民的公僕,可是又有誰真正的把自己當成民眾的僕人了?又有誰不是在民眾面前耀武揚威的高人一等?

    我趙慎三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人,我明白咱們鄉鎮一級的干部可能是我們這個國家最最辛苦的,收入跟付出最不相符的干部了。所以,我在推行我辛苦考察來的能改善農民經濟條件的項目時,自作聰明的效法雍正年間河南巡撫田文鏡搞的‘養廉銀’政策,用工作跟獎金掛鉤的方法來激發大家的工作積極性。

    初衷也是好的,是想讓大家拿了獎金之後就不要再去惦記在項目推行中有可能克扣百姓的好處了,可是萬萬沒料到的是,這居然成了某些同志爭搶第一的動力!那麼,我趙慎三豈不也成了該下地獄的和尚了嗎?嗯?”

    趙慎三的話帶著巨大的壓力,讓張寨鄉的黨委書記林光明跟鎮長李梧桐如坐針氈,面紅耳赤,恨不能有個地縫能鑽進去。

    “今天我看到張寨鄉在推行銀杏樹計劃的時候,很是雷厲風行嘛!居然大張旗鼓的用宣傳車打著《響應國策,種植銀杏》的大標語在鄉里游行,而且還組織了工作隊替農民拔掉一人深的玉米逼人家改種銀杏樹。

    我想問問你們,這個項目算哪門子國策?而且……還把我的法子延續下去了,讓這些工作隊拔莊稼的成效也跟工資掛鉤,那簡直是壯觀之極了嘛!再此我再請問一下兩位領導,我啥時候說過讓你們強制推行?又啥時候說過讓你們逼人家農民拔莊稼?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獲得第一名這我已經知道了,那麼這麼做的效果你們知道嗎?林光明同志,請你站起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雷終于還是沒有避開,第一記就準準的劈在了張寨鄉的黨委書記頭上,他尷尬的站了起來,蚊子哼哼一般說道︰“是……是我們考慮不周,曲解了趙書記的意思……我們下次改正……”

    “林書記的話我听不見。那麼就請李梧桐同志替他回答吧,如果我還听不見的話,就請兩位同志退席吃飯,吃飽了有力氣了再回來回答,我跟別的同志就等著。”趙慎三淡淡的說道。

    李梧桐畢竟女同志機靈些,掉著眼淚大聲答道︰“對不起趙書記,是我們太急功近利,誤解了領導的意圖,才造成了跟老百姓之間的誤會,要不是趙書記及時消除了影響,我們簡直就成了歪和尚了……”

    趙慎三笑了說道︰“呵呵,看來李梧桐同志領會我的精神很快嘛,剛說了這個故事就活學活用了。不過我希望你們在領會我的精神的時候,要放棄我這個人的精神,仔細的領會要推行的工作的精神,要知道我趙慎三個人的精神是很狗屁不值的,工作精神才是萬金難買的!

    下面,我提幾點要求,那就是種植銀杏計劃不變,這畢竟是好經嘛!但任何人不得強行推行,必須跟百姓簽訂書面的種植計劃,還有就是這項工作的簽訂可以現在就進行,各單位報上來農民自願簽訂的面積數,秋收後按面積統一發放樹苗,秋收前不得讓百姓拔糧種樹。”

    經過趙慎三開會要求,下面人頭腦發熱的行為收斂了很多,不過老百姓也漸漸的接受了縣里這個有百利無一害的策略,接下來的簽訂協議工作就很是順利,除了平原鄉幾乎絕大多數的農戶都簽訂了改種銀杏的協議之外,出乎趙慎三意料的是連山區鄉也簽了好多。

    這讓他一度很是擔憂是否這些鄉鎮的領導為了盲目完成任務逼迫農戶了,親自下到最偏遠的清水河鄉,問了幾家才知道農戶完全是自願的。

    當趙慎三依舊放心不下,生怕是基層干部叮囑農戶說假話了,詢問起農戶願意改種銀杏樹的理由時,那有個農民說的話就讓他感慨不已了︰“我們都打听清楚了,這個項目是縣委趙書記親自考察回來的,已經替我們設計好了穩賺不賠的合同,趙書記弄的項目一定沒錯,所以我們願意種!”

    趙慎三頗為好笑的問道︰“你們就那麼相信趙書記啊?萬一他看走眼了咋辦?你們就不怕跟著賠錢啊?”

    誰知道他這句玩笑話一出口,那個農民居然惱了,瞪著眼不開心的說道︰“你這位先生不是本地人吧?你可不知道我們趙書記的能耐,從他來了之後,說一聲幫我們開發景區,我們都覺得說著玩兒呢,就這窮山溝有啥可看的,誰會發神經了拿錢打水漂?誰知道就真的開發了!說一聲幫我們蓋新房子讓我們經營農家院,我們想著就算是親爹娘老子都不會那麼好白替我們蓋房子,誰知道就真的蓋好了!所以趙書記就是我們的福星,他說什麼我們都信,就算是他看走眼了賠了錢,我們也不埋怨!”

    趙慎三的眼楮濕潤了,他萬萬沒想到他為百姓做了這麼點事情,居然就被他們這麼的擁護跟愛戴著啊!誰說基層干部付出跟收入不平衡了?有了百姓的認可跟愛戴,受多少委屈都是值得的啊!

    喬麗麗看著那農民的樣子,“噗哧”笑了說道︰“嘻嘻,那你們認識趙書記嗎?”

    那人說道︰“我一直在外地打工,沒有見過趙書記,不過我家里的見過。我回來一看家里現在比出門還好賺錢,那還何必弄得跟牛郎織女樣的一年就過年團聚十幾天?所以真的很感激趙書記。”

    趙慎三放心了,招呼麗麗一起出了這家農戶的家,誰知走到公路上就看到鄉黨委書記田朝陽急匆匆趕來了,遠遠的就叫道︰“趙書記,听說您下來了,我找了兩個村才找到您啊。”

    後面送他們出來的那個農民驚愕的問道︰“趙書記?哪里的趙書記?是咱們的縣委書記嗎?”

    田朝陽看那個人愣頭愣腦的樣子,生怕說出什麼不好听的話來,就沒好氣的說道︰“可不就是咱們縣委書記嘛,咱們縣還有幾個趙書記?”

    第702回 千金難買幾個梨

    那農民神色大變,莽撞的叫道︰“哎呀,原來您就是趙書記啊,我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您等等,您長圓等等,(長圓,當地土話,意思是無論如何等等)長圓等等啊……”說著,居然飛跑又回到院子去了。

    田朝陽說道︰“走吧趙書記,山里人耿直,也不知道想起什麼了,咱們別等了,回頭他有啥要求我替他處理吧。”

    趙慎三卻調侃的微笑著搖頭說道︰“還是等等吧,老鄉們見我這個‘大官兒’一次不容易,別讓他失望。”

    稍可那個人又出現了,已經是滿臉的驚喜,滿頭大汗的拎著一個籃子叫道︰“趙書記,這是我家院子里結的黑皮梨,別看不好看可甜了呢。我剛摘的,您無論如何不能嫌賴,帶上回去解解渴吧。”

    田朝陽一看松了一口氣笑道︰“你這個老鄉偏心眼啊,我來你家怎麼不舍得給我吃,趙書記來了就摘出來?看來你還不傻嗎,知道趙書記比我官兒大。”

    那人的確是個二愣子脾氣,直通通就說道︰“俺爹都說了,趙書記是解放後他老人家遇到的第一個好官兒,我當然舍得給趙書記吃了,您田書記也不錯,那就也給您摘幾個吧。”

    “哈哈哈!”一眾人都笑了起來。

    最後趙慎三也沒有退辭掉那人的執拗,也就索性爽快的讓麗麗把梨都裝進後備箱了,算是收下了農民的心意。但卻謝絕了田朝陽要留他吃午飯的意思,執意直接回縣城了,但一路上心里都一直涌動著熱熱的感動,覺得收這幾個梨簡直比別人給他送十萬塊錢還要榮耀的多!

    剛進縣城,趙慎三就接到李富貴的電話,想請他中午一起吃飯,詳細商談一下沙河開發的具體細節,看來的確是對這個項目熱衷的很,生怕抓不緊的話趙慎三就派給了別人。

    趙慎三答應了下午商談,卻沒答應跟李富貴一起吃飯,讓司機跟喬麗麗都先回家,他自己開車約了劉天地,趁中午去雲都郊區看廠房了。

    到了地方一看才知道,這個原來的廠長看來也是本地的一個能耐人,居然諾大個廠房就在公路邊上的農田中間,背後又是三面環山,足足佔地十余畝,規模十分大。趙慎三跟劉天地在那人的帶領下轉了一圈,果真是十分中意。

    兩人一開始還生怕手續上有問題,誰知道人家把地契、房契營業證拿出來一看兩人就樂了,因為廣告上只是含糊的說是化工廠,誰知道居然是生產一次性醫療器械的廠子,這樣一來,只要辦理一個轉讓手續,他們接著生產的就是醫療保健品的半成品,連生產項目都不需要變更了,更省下了重新申辦公司的程序。

    那個人的確是家里出了大事急需出手這個廠子換出現金,他當初也是把親兄弟幾個的宅基地都買下來,又購買了後面的一部分山坡地整平了蓋的廠房,委實也是個大手筆,現在到了難處,一看趙慎三跟劉天地能拿出現款一次性付清,就優惠了好多,地皮就按照三十萬一畝出售,建築按照建築標準加上折舊費,一共要價四百萬,共計七百萬。

    趙慎三粗略一估計就明白,過個幾年,這里不說別的,但地價上升空間就很劃算,可他還沒有開口,老奸巨猾的劉天地早就看出來對方急于用錢還會降低標準,就哼哼哈哈的說這里不好那里不好,還需要好好考慮等等,說著就有要走的意思。那個人滿臉的淒然跟失望,也沒有追過來降價。

    趙慎三看事情要黃,就老好人一般說道︰“唉,看來老兄你也是急于用錢,只是我們投資本金也不充足,要不然你看你再優惠一點,我們買了算了。”

    那人也是因為廠房轉讓好久了都沒人有這麼大能力一口吃下,看趙慎三這麼說,就咬咬牙說最低六百五十萬,要不然就不賣了。劉天地一看對方又少了五十萬,也不說走了,回轉身就跟人家一磚一瓦的講起價來。趙慎三看劉天地那麼認真,更看出來只要他在,只能會更加劃算,絕不會購買不成功,就索性把他留下全權跟人家商談,而他就回縣城上班去了。

    到了班上還不到上班時間,趙慎三就歪在老板椅上打瞌睡,當喬麗麗滿頭大汗、一臉郁悶的打開門進屋的時候,猛然間發現他在嚇了一跳,把燈打開就氣忿忿的說道︰“今天真是見了鬼了,怎麼誰都這麼不正常呢?”

    趙慎三听的好笑,就罵道︰“小妮子做什麼死?進門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不就在這里休息一下沒開燈嗎,至于嗎就說我不正常?真是劉縣長說我的把你慣壞了。”

    喬麗麗一听更生氣了︰“哼,別听那妖婆子挑唆,她倒是對她的秘書嚴格,你問問看王希哲跟她一條心不?還有我可沒覺得您慣我,天天跟著您應付突發事變,還得去完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作難的時候她劉縣長倒是看不見了,您對我好偏就她眼尖!”

    趙慎三最喜歡逗喬麗麗發火了,就故意沉著臉說道︰“哦,那麼說跟著我委屈你了吧?那你說吧,又遇到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您說是不是出鬼了?昨天咱們去見王校長,那時候他雖然有些話顯得不太敢說,但最起碼還是很客氣的對咱們的對吧?可是中午我吃完飯剛好路過一高,就想進去拜訪一下他,再側面詢問一下到底他為什麼有顧慮。可您猜這麼著?”喬麗麗氣咻咻說道。

    “怎麼了?”

    “王校長正在家里吃飯,我沉死了拎了兩個大西瓜剛走到門口,他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了一樣堵著門不讓我進。還變臉變色的說道‘麗麗,以前你是我的學生我可以讓你來看我,可現在你已經成了縣委書記的秘書了,我這個寒酸的教師要是再跟你來往就要被連累死了,你趕緊走吧!’把我鬧得一腦門子霧水,被他推出來就鎖上了門,我在門外叫著說讓他開門,我什麼都不問就僅僅看看老師,可他卻說道‘算了吧,我昨天就跟你們說了那麼幾句話,你們就讓局長差點把我開除了,我還敢跟你說話嗎?求你了麗麗,你要是還想讓你老師老了退休有口飯吃,就別來逼我了好嗎?’我實在沒法子了,只好把西瓜放在他家門口出來了。可我剛走到大門口,王校長的鄰居家小孩就抱著瓜追上了我,說王校長讓還給我的,氣得我把瓜扔到那條溝里就回來了!”喬麗麗說道。

    趙慎三听著听著,臉色就嚴肅起來,哪里還顧得上逗氣呼呼的麗麗,沉聲說道︰“糟糕!一定是昨天咱們去一高跟王校長談話被誰告訴教育局長了,然後王校長就遭到了威脅,否則的話他那麼老實,絕不會這麼對你的!”

    喬麗麗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明白她咋得罪了王校長,此刻被趙慎三一語道破天機,登時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我一到門口,王校長就顯得十分恐懼,眼楮四下往我身後看,好像就是在找誰會盯梢一樣。哎呀趙書記,昨天咱們倆僅僅是去隨意看看問問,我可沒告訴人啊,怎麼會就讓教育局知道了呢?”

    趙慎三冷笑著說道︰“哼哼,教育局越是這樣嚴防死守,就越是說明他們對一高新校區這個工程有不良企圖。好啊,既然想跟咱們玩陰謀,還私下去威脅那麼老實的校長,我趙慎三還偏偏就要把這件事管到底了!媽的我就最看不得油鍋里都能撈錢的混蛋們,這可是從孩子們身上吸血啊,我要是不管的話,豈不白當了這個一把手了?”

    麗麗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更加因為上次小高走風的事情心有余悸,好似生怕趙慎三懷疑她走漏了消息一樣接著說道︰“可還是沒道理呀趙書記,我們倆一起跟王校長談的,又是一起走的,出來的時候走廊上也沒人偷听呀,為什麼教育局就知道了我們去找王校長了?更不可能知道王校長跟我們提到了工程的事情啊?怎麼就會被他們知道了呢?難道咱們倆誰身上被裝了竊听器了?”

    趙慎三領會了麗麗的擔憂,就笑了說道︰“傻丫頭,但凡是心里有鬼的人就時刻注意著有可能發生的泄露,所以何必要听清楚咱們跟王校長說了些什麼,僅僅是知道咱們跟王校長談話了就夠了,就足能導致他們猜疑到王校長可能會告訴咱們什麼。昨天你跟我去一高看到的人也不少,特別是後院的教職工們,沒準哪一個就是教育局安插的奸細,所以一點都不奇怪的。你也別小心眼里瞎胡擔憂,要是連你也出賣我的話,這個老板當得也太失敗了吧?”

    喬麗麗這才釋然了,松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麼咱們怎麼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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