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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一戀大叔誤終身

正文 尾聲 終篇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守候 文 / 雨竹月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顧嘉逸,怎麼樣?嘉獎的嘉,顧逸昀的逸。”他注視著她,問。

    顧嘉逸?沈迦因思考著。

    孩子的名字里面,是她和他的名字的字,一一的名字里面是他的——

    沈迦因點頭,微笑著望著他,顧逸昀輕輕俯身親了下她的唇角,低聲道︰“謝謝你,丫頭!”

    她搖頭,卻道︰“孩子們是不是有點過于背負我們的過去了?”

    “哦?”

    “其實,我覺得他們能過自己的人生就好,和我們沒有關系,也不要給他們增加什麼壓力,雖然不能太過隨性,可是,背負著父母太多期待的孩子,會迷失的。”她解釋道。

    顧逸昀卻笑了,道︰“他們的名字里有我們的名字,就是讓他們背負我們的過去?如果這也算是背負的話,我倒是挺贊成的。”

    “為什麼?”她不解。

    “讓孩子們知道他們的父母是怎樣的愛著對方,讓他們生活在愛的環境里,難道不好嗎?懂得去愛別人,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不計較得失,只是發自內心地去愛,難道不是嗎?”他輕輕捏著她的手,道。

    不計較得失去愛啊!

    沈迦因想起自己和顧逸昀最初的時光,那些沒有明天,卻最甜蜜幸福的。

    她看著他的眼里只有他,而她的眼里,也自然只有他,從開始,到最後。

    “以後,別再跟我說謝謝什麼的了,好嗎?感覺好見外的樣子。”她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道。

    顧逸昀含笑點頭,道︰“那,這就算是最後一次?”

    “嗯!”

    “那,以後你再也听不到我跟你說謝謝,你也不要怪我太理所當然?”他眼中的笑意不減。

    想想未來幾十年里,自己可能還是想要听見他的夸獎贊許之類的,如果完全讓他不說,可能,好像也有點缺了什麼。

    害怕他就這麼認真了,沈迦因忙抓住他的手,嬌聲道︰“好了嘛,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好不好?”

    顧逸昀無聲地笑了,輕輕捏著她臉頰,道︰“你這個小搗蛋!”

    她摸著自己的臉,含笑望著他。

    微弱的燈光籠罩著他,那光影在他的臉上形成清晰的界限,越發顯得他的臉龐稜角分明,那麼的堅毅。

    這就是她第一眼就愛上的人,從開始到最後,她的眼里只有他,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相比較,沒有一個人可以奪走他的光芒。不管是在她人生最艱難的時候,還是她命懸一線的時候,他的模樣,始終會在她的腦子里,告訴她該走向哪里,告訴她要堅持下去,而現在,一個新生命的到來,並不是結束,或許只是一個開端而已!未來的路,屬于她和他的人生,還很長,很遠。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低聲道︰“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

    他微微笑了,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雙眸一瞬不動地停留在她那嬌俏的臉上,道︰“我也是。”

    她望著他,笑了。

    “以後,不要這樣慣著我了,好嗎?我現在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我不是個小孩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可那語氣和柔軟的話音,撓著他的心里癢癢的,明顯和她的話意相違背。

    他的唇,有些急切地覆上了她的,吮著,咬著。

    她推著他,趁著和他分開的間隙,說出並不連貫的話語,道︰“別,別這樣,我,我沒刷牙——”

    “小家伙,是故意這樣的嗎?”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聲音卻因為這樣的戛然而止而有些走形,雙目熱切地注視著她,道。

    她剛才感覺到了他那灼熱的呼吸,感覺到了他舌上的溫度,那代表著他怎樣的情緒,她懂,只是——

    只是因為她的內心也和他一樣的,而現實又不允許他們可以放肆這樣的情緒,于是——

    她對他笑了下,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道︰“等傷好了再來,可以吧?”

    他似乎愣了下,旋即笑了,道︰“你這家伙,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那麼沒分寸的。”

    她知道他這是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他的話又顯得她好像很急切,她好像忍受不了一樣。

    真是可惡的男人,人家是為你考慮的,好不好?反過來——

    她有點氣呼呼的,噘著嘴看著他。

    “又怎麼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輕輕點著——點絳唇就是這麼來的嗎?他的腦子里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手指的動作,又很快變成了在她干澀的嘴唇上摩挲,慢悠悠地說,“等你身體康復了,我們再討論計算你這次又欠了多少債,然後再討論該怎麼還,這個問題,先不著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盯著他那含笑的雙眸,道︰“不是吧,你這樣都要算——”

    可是,話音未落,她後面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

    算了,沒有刷牙就沒有刷牙吧,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她的借口,可是,每一次,他總是這樣輕易撩動著她的心弦,讓她迷失,讓她忘記了自己,只有成為她的俘虜?????

    第二天,孩子抱回來的時候,顧逸昀早就上班去了。

    盡管他昨天從工作場合趕回來陪她,可並不意味著他可以休產假了,還是要和往常一樣去工作,開不完的會,接待不完的上上下下的人,看不完的文件,听不完的報告,簽不完的字。這就是他的人生,從他作為一個新人走進華東省省政府大院的那一天起,他的人生就這樣注定了,如今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遲早都會到來,只是時間的問題。盡管他早就對此有所覺悟,可是,想想自己那稚嫩的——真的是稚嫩的兒子躺在醫院里,那軟綿綿的臉蛋——這個情形,他沒法去想,只要一想,就會想去看看孩子,看看沈迦因,難以壓制的渴望。不行,不行,該做什麼還得做什麼啊!

    凡是見到他的省政府工作人員,驚訝地發現這位年輕的省長這些日子——確切地說,是省長夫人又為他生下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兒子之後——省長的臉上總是會有笑容,而且,這位年輕帥氣有型——總之各種完美修飾加在他身上都不多余——的男人,一旦有笑容,便成了女性的終極殺手。不知道多少女性在背後議論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太太,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居然有如此好命可以嫁給他這樣一位完美到極致的男人,也許,這就是命吧,有些男人,不管再怎麼完美,都只能看看而已,想都不要想,而且,能看看都是運氣啊!

    于是,沈迦因的背景也被挖了出來,從她被收養的那個農民家庭,一直到她成為設計師,看起來也是很勵志的啊!

    沈迦因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只是原芮雪來看望她的時候跟她說了,說她听一個在省政府上班的朋友說的,說“顧叔叔在省里已經不知不覺刮起了一股追星風,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有無數女性暗送秋波,年齡從八歲到八十歲不等”。沈迦因听了,止不住地笑,可是一笑就肚子疼。

    “你還笑?我告訴你,警鐘長鳴,別忘了。”原芮雪一臉不放心看著她,道。

    “你怎麼知道?你在榕城,那麼遠的,你都知道了,我天天和他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沈迦因笑著問道。

    “你這家伙,怎麼這麼粗線條啊?我說了是朋友說的啊!”原芮雪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朋友——”沈迦因追問道。

    “我在榕城就不能認識龍城的朋友了?別忘了現在是什麼年代,你還以為我們是徒步的?網絡時代啊,大姐,天南海北,只要有wifi,一切都沒有不可能,天涯之內皆知己,明不明白?”原芮雪說著,不停地嘆氣,沈迦因卻只是笑。

    “你啊,真是被顧叔叔保護的太好了,不食人間煙火。你這樣可不行啊,因子,和社會脫節,會被時代甩掉的,狠狠的甩了,很無情,絕對無情!”原芮雪故作認真的表情,沈迦因想不笑都沒有辦法。

    “唉,不和你說這些了,總之啊,警鐘長鳴!”原芮雪道。

    沈迦因摟著她的脖子,道︰“知道啦!我發現你比我還緊張這種事。”

    “小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你?”原芮雪捏著沈迦因的鼻子,道。

    沈迦因笑了,道︰“是,是,是,雪兒對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原芮雪道,說完就趴在嬰兒床的圍欄上看著里面的孩子,孩子正在睡覺,不管大人怎麼說話,就是不會影響他的睡眠。

    原芮雪來的時候,沈迦因已經出院了,之所以這麼晚來,是因為原芮雪前陣子陪著丈夫江津去法國談生意了。

    “哦,雪兒,我想在龍城繼續開辦念逸,你能不能過來幫忙一陣子?等這邊工作理順了,你再過去?我需要自己人來——”沈迦因突然說。

    “啊?坐在龍城啊?”原芮雪道,沈迦因點頭。

    “我表嫂,叫潘蓉的,我大姑的兒媳婦,她出錢。你過來幫幫忙,就幾個月的時間。家里沒問題吧?孩子呢?”沈迦因道。

    “時間不是問題,孩子有婆婆和我媽管著,根本輪不上我。只是——”原芮雪看著沈迦因,想起覃燕飛。

    江津和她說過沈迦因和覃燕飛之間的過往,她在榕城工作,又時常能和覃燕飛聚會,難免——

    “只是什麼?”沈迦因忙問。

    “啊,沒,沒什麼。”原芮雪笑了下,沒說出來。

    現在他們都有各自的歸宿,而且沈迦因開店找了別人來資助,那就擺明了要和覃燕飛劃清距離了,她又何必多嘴呢?各人有各人的命,誰都沒法說怎麼是好怎麼是壞。雖說覃燕飛對沈迦因感情那麼深,也許沈迦因和覃燕飛在一起會過的輕松點,至少不會有槍擊案發生,可是呢,只有和最愛的那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吧!原芮雪想著,也不再多說了。

    “婚紗店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我先回去把那邊念逸的事情安排好了,等你電話,你準備好了,我就隨時過來。”原芮雪想了想,道,“如果在這邊更有發展的話,也許我就留在這里。”

    “會比榕城更好嗎?”沈迦因道。

    “好不好呢,現在就不要想了,你想好好坐月子,完了再來費神想這些事。你現在想,恐怕一大堆人都不樂意呢!我看薛奶奶那緊張的樣子,生怕你出一點問題。你要是讓她知道婚紗店的事,你婆婆肯定會不饒你的!”原芮雪笑著說。

    沈迦因含笑點頭,卻有些無奈。

    正如原芮雪所說,婆婆真的是很緊張她的事情,緊張孩子的事,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和孩子。也許都是因為沒有照顧沈迦因第一次坐月子的緣故吧!

    自從沈迦因出院到家,顧逸昀每天都是盡可能早點回家,能推的應酬全都推掉,只為早點回家陪著自己的老婆孩子。沈迦因從沒見過顧逸昀那樣的表情,當他抱著兒子的時候,眼里那種溫柔,是沒有在她面前顯露過的。也許這就是下一代的力量?

    “你是不是給孩子吃太多了?我這才進門一個多小時,他就尿了三次?這樣會不會讓他的腎髒有壓力啊?”他居然能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讓沈迦因無語的時候,一旁幫忙的張阿姨和月嫂都無奈了,這還是電視上那個不苟言笑的顧省長嗎?

    沈迦因深深地覺得,都說女人是一孕傻三年,這男人當了爸爸也會變傻,而且,傻的還很讓人無語。

    很快的,念一就放寒假了,羅文茵帶著孩子來了龍城,一起住在顧逸昀這個新家里。當然,江彩樺也來過幾天,都是為了沈迦因和孩子。

    念一看著弟弟那小小的身體小消息的手腳,覺得可愛的不行。好想去抱抱弟弟啊,看著大人們抱弟弟簡直眼饞死了。畢竟,坐在爸爸或者媽媽的懷里看著弟弟,是遠遠不能滿足好奇心的。

    我們總是在看見同類事件的時候產生聯想,聯想到自身。比如說,女人懷孕生子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的母親在生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的辛苦,由此加深了對母親的愛和敬重。而孩子,則在看到更小的孩子甚至嬰兒的時候,對自己的最初也產生好奇。沈迦因因為念一的整個出生和成長過程而慢慢原諒了羅文茵當初對她的棄養,此時的念一,也不禁想知道自己像弟弟這樣的時候,是不是也和弟弟一樣。

    “爸爸,我和弟弟一樣大的時候,是不是也和弟弟一樣能睡覺啊,你看弟弟一天到晚就是吃啊睡睡啊吃,是不是我也這樣啊?好無聊啊!”念一道。

    這個問題,絕對是難倒顧逸昀的,也同樣讓他心里充滿了對女兒的歉疚。

    他抱著女兒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道︰“對不起,念一,你和弟弟這麼大的時候,爸爸,爸爸不在,爸爸沒有見過你的樣子。”

    “為什麼呢,爸爸?爸爸去哪里了?上班去了嗎?”念一問。

    孩子顯然是忘記了自己幼時生活在羅家的那一段生活,盡管那個時候沒有爸爸的陪伴,可是,覃燕飛會時常陪著她玩,覃燕飛讓她得到了父親一樣的愛。

    “爸爸,”顧逸昀不知道怎麼說了,可是,孩子現在都五歲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頓了頓,顧逸昀道︰“爸爸,爸爸和媽媽們那個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分開了,所以,媽媽一個人帶著念一在榕城,爸爸,在另一個地方。”

    念一的表情似懂非懂,可她知道,爸爸不在,嘴角不禁癟了起來。

    “爸爸是不愛一一和媽媽嗎?不愛我們才分開的嗎?”念一問。

    “不是,爸爸最愛一一和媽媽,最愛了。”顧逸昀親著女兒的小臉,道。

    “可是,只有爸爸不愛我們才會和我們分開,是不是?”念一固執地堅持著,顧逸昀剛要說什麼,就被女兒的話給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是嗎?”念一的大眼楮盯著爸爸,表情認真地不得了。

    “這個,不是離婚,爸爸和媽媽當時只是分開了,我們沒有離婚。”顧逸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那爸爸和媽媽會離婚嗎?”念一又問。

    顧逸昀微微一愣,看著孩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爸爸媽媽是不會離婚的,以後,我們一家人也不會再分開,明白嗎?爸爸媽媽,念一,還有嘉逸,我們一家人不會再分開了。等過完年,念一就留在龍城上學,和爸爸媽媽,還有弟弟一起,好嗎?”

    “真的嗎,爸爸?”念一笑著問。

    顧逸昀點頭,道︰“爸爸不會騙念一的。”

    “拉鉤,爸爸和一一拉鉤。”念一得逞似地表情看著爸爸,道。

    “好,拉鉤。”顧逸昀無奈地笑了,認認真真地和女兒拉鉤。

    儀式完畢,父女兩個又看著在嬰兒床里熟睡的小寶寶。

    “一一想回來嗎?”顧逸昀問女兒。

    他知道京里的教育要比龍城好很多,而且羅文茵給孩子請了很好的老師教導業余興趣,這些條件,龍城很難達到的。再加上曾家那邊帶著念一也是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龍城都無法和京城相比。孩子現在又小——

    念一點頭,道︰“一一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不想回去了。”

    “為什麼?”顧逸昀不禁問。

    念一看著爸爸,道︰“每個小朋友都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不是嗎?為什麼爸爸要問為什麼呢?”

    孩子的表情又認真又好像覺得爸爸的問題很奇怪,讓顧逸昀看了不禁笑了。

    怪不得沈迦因老跟他哭訴無力應對念一的小腦袋,這小家伙,真是,這思維真是讓他也有些難以招架。

    可是,顧逸昀覺得很開心,抱住女兒的小腦袋,額頭貼著女兒的額頭,笑著說︰“爸爸的一一最聰明了。”

    念一卻不懂爸爸怎麼這樣,抬起頭眨著兩只大眼楮,一臉莫名地看著爸爸。

    沈迦因進來的時候,這父女兩個人就在嬰兒床邊小心地摸著小寶寶的腳,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相似。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里投進來,照著整個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我哥和我嫂子來了。”沈迦因對顧逸昀道。

    “已經到了嗎?”顧逸昀問。

    “他們剛剛打電話說已經下飛機了。”沈迦因道。

    “哦,你安排好午飯了沒有?”顧逸昀道,“難得希悠能休息一天,可別怠慢了他們。”

    “你放心,張阿姨會處理好的。”沈迦因道,坐在丈夫和女兒身邊。

    念一卻從爸爸的腿上滑下去,爬上了媽媽的膝蓋,沈迦因笑著,道︰“你這個嬌氣包啊!”

    孩子卻不管媽媽說什麼,小腦袋在媽媽的臉上蹭著。

    這樣無言的動作,讓沈迦因的心里一陣酸。

    想想念一長到現在,除了前兩年她帶的比較多以外,自從和顧逸昀重逢以來,這孩子就很少跟著自己了。特別是和羅文茵相認之後,念一很多時間都在別人的照顧之下,不是江彩樺,就是羅文茵和保姆,或者就是薛麗萍。在沈迦因出事住院後,孩子更是——

    而念一的童年,就那麼幾年的時間,在這有限的幾年了,她和顧逸昀長期缺失。現在又有了小寶寶,念一就被迫長大了。

    想到此,沈迦因的雙眼不禁模糊了,把孩子抱在懷里不動。

    顧逸昀看著她這樣子,心里也有同樣的感觸,擁住妻子和女兒。

    “等過完年就給孩子辦入學手續。”顧逸昀輕聲道,沈迦因點頭。

    陽光和煦,依舊無聲地照著這個世界。

    很快的,等孩子滿月的時候,顧逸昀也在新一年的省人代會上被正式選為省長,一切就這樣安定了下來。

    過年了,沈迦因和顧逸昀,則是帶著兩個孩子陪薛麗萍一起回了榕城,楊梓桐也回來了,這一家人,就這樣團聚了。等初三的時候,顧逸昀和沈迦因再帶著兩個孩子回京,同曾家團聚。

    除夕夜,整個城市,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團圓的喜悅之中。顧逸昀帶著念一在院子里放鞭炮放煙花,沈迦因抱著兒子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爸爸姐姐。沒過多久,嘉逸睡著了,外面那麼大的聲音也絲毫不能影響他的睡眠,沈迦因不禁有些無奈,把孩子放在壁爐邊的嬰兒車里,這車子,還是當年念一用過的。

    顧明霞的婆婆去世了,今年是第一個新年,一家子就去了楊家陪著老頭子過年,顧家就只剩下薛麗萍和兒子一家。

    看著婆婆認真地換著公公的遺像前面鮮花,沈迦因走了過去。

    “媽,我來幫您。”她說。

    薛麗萍笑了下,道︰“太長時間不在家,也沒好好照看你爸,不知道他是不是又不高興了,肯定又在說我了。”

    沈迦因心想,去世了的人怎麼還會想呢,都是婆婆的心病吧!

    “不會的,您別多想。”沈迦因道。

    “老頭子啊,做夢都不會想到逸昀有兒子了。那些年活著的時候,他就一直盼著抱孫子,可是到死都沒有等到。”薛麗萍說著,嘆了口氣,“是不是我們兩個人早點支持逸昀離婚,老頭子就不會帶著這個遺憾去那邊了呢?”

    沈迦因沒有說話。

    “我們啊,都是太固執了啊!”薛麗萍道。

    今天的年夜飯是保姆準備飯菜才走的,餃子放在冰箱里,一煮就好,至于涼菜也是兌好了調料,只不過沒有拌,熱菜就只做了簡單的兩樣炖菜,在爐子上放著熱。因為今天顧明霞不在,這家里一個剛剛出月的產婦,一個老太太,一個從不下廚的男人,還有就是兩個孩子了,哪個也指望不上做年夜飯。

    沈迦因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說︰“媽,我去把菜弄好,吃飯吧?”

    薛麗萍點點頭,道︰“要不要我幫你?”

    沈迦因搖頭,道︰“我沒問題的,您休息一會兒。”

    薛麗萍看著兒媳婦的背影,嘆了口氣,望向丈夫的遺像,低聲道︰“顧澤楷,你兒子給咱們找了個好兒媳婦啊!以前,都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啊!你要是還听得見我說話,就別笑話我了,好嗎?”

    院子里放鞭炮煙火的父女兩個,披著一身的炸藥味道進了屋,念一開心地不行,跳著就跑進了衛生間去洗手。顧逸昀看著母親站在父親遺像邊,沒有走過去。

    團聚的時候,很多話,就不需要說出口了,臉上的笑容就已經足夠表達心情。

    新的一年,在無數的鞭炮聲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中來到了這個世界。

    沈迦因剛把孩子放進嬰兒床里,就看見顧逸昀打著呵欠搖著脖子走了進來。

    “怎麼了?困了?”她問。

    “念一纏著我給她講故事,講完一個又一個,最後講的我都睡著了,她還睜著眼楮清醒地不得了。”顧逸昀嘆氣道,坐在沙發上揉著僵硬了脖子。

    沈迦因笑了,走過去站在他身邊,道︰“來,我來給你揉吧!”顧逸昀便側過身,背對著她。

    “她就是那個樣子啊,想讓她睡覺,真的不容易!”沈迦因笑著說。

    “我希望嘉逸將來不要和姐姐一樣,要不然他爸爸要少活好幾年。”顧逸昀道。

    “當爸爸就是這麼不容易啊!所以,任重道遠,顧逸昀同志!”沈迦因笑道。

    顧逸昀無聲笑了,沉默好一會兒,才說︰“念一和我說,以前小飛會給她打電話,在電話里講故事哄她睡覺,是嗎?”

    沈迦因的手頓住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微笑著說︰“是啊,是的。那個時候,要是晚上接不到燕飛的電話,她就哭著不睡呢,誰哄也沒用。”

    顧逸昀望著臥室門的方向,想了想,道︰“我們,去看看小飛吧!”

    沈迦因點頭。

    覃燕飛——

    “我這次回去想和我嫂子商量一下開店的事情。不過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一邊給他揉著肩,沈迦因說道。

    “奇怪什麼?”他不解,問道。

    “她自己有那麼大生意要管,干嘛還要和我開什麼婚紗店?按照之前念逸的盈利來算的話,她真是劃不來這麼做啊!投資雖然不多,可是也要操心不是嗎?做生意的人,講究的不就是投資回報嗎?”她說。

    顧逸昀笑了,道︰“你這人啊,就是喜歡瞎想。人家幫你還不行?非得把自己累死?”

    “當然不是啦,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沈迦因道。

    他剛要開口,她就立刻說︰“不許說我不識好人心!”

    顧逸昀哈哈笑了,道︰“你啊,真是,就這毛病。想東想西的。”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手里的力氣也輕了許多,似是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在跟他說。

    “還是搞清楚一點比較好,過去就是因為太懶,不清不楚地欠了人情傷了人心,以後,不想再這樣了。”

    顧逸昀轉過身,拉過她的手,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麼了?”她問。

    “你想知道為什麼,是嗎?”他注視著她,道,沈迦因點頭。

    “也許人家只是想幫幫你,畢竟你們是親戚。對于潘蓉來說,一個小小的婚紗店根本用不了多少錢和多少精力的,也許就這麼簡單。她婆婆,你大姑和你媽媽不是關系很好嘛,說不定她是為了讓你大姑開心呢!潘蓉那個人,很精明的,張政那麼愛她,也許她就只是為了讓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高興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顧逸昀道,“你不要想復雜了,只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明白嗎?”

    沈迦因點頭,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很沒自信。”她低聲道。

    “你啊!”他嘆道。

    沈迦因不語。

    “離開職場一段時間的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會懷疑自己,會對環境產生陌生感,而且,對于一些事情的反應都會比過去慢一些。這都很正常的,你沒必要覺得有什麼不對。”顧逸昀道。

    “真的嗎?”她問,顧逸昀點頭。

    “所以,不要想太多,回想自己以前是怎麼做的,然後就放心大膽地去做。”說著,他笑了,看著她,“就算你搞砸了,還有你老公我在後面呢!替你收拾爛攤子,就是我的職責,所以,什麼都不用怕,只管去做。”

    沈迦因笑著,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下。

    “違法的事情不許干,記住沒有?”他的手指點著她的鼻尖,道。

    “放心啦!”她拉著他的手指頭,放在唇邊親了下,笑道。

    好幾個月沒有這樣親昵的舉動了,當她溫熱的呼吸縈繞著他的時候,顧逸昀的心,不禁悸動了。

    當她捕捉到他那頗有深意的視線時,臉頰不禁泛紅,卻說︰“干嘛那樣看著我?”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那已經有些發燙的臉頰,長久不語。

    她低頭,嬌羞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看的清楚,而她的心里,也同樣的渴望。

    身體里的血液在叫囂著,每個細胞都在呼喊著,沈迦因抬頭望著他,不等他開口,就將自己的唇瓣貼上他的,雙手已經在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了。

    “顧逸昀,我想要了,你呢?”她吻著他,低聲道。

    他的心,猛地一怔,本已燃燒的身體,被她這樣的言語和行動給激發地熱血沸騰,一下子就抱起她奔向那張大床。

    她抱住他的脖子,注視著他的臉龐,心里激動地不行,如同他們的初次,卻又不像。心里如同海浪一樣起伏不定,躍動著,奔騰著。

    他吻著她的臉,雙手剝開她身上的衣衫,急急地問︰“可以了嗎?可以了嗎?”

    她點頭,回應著他。

    那麼愛他,那麼想和他融為一體,如同以往的每一次。

    身體,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從里到外。

    仿佛,她就是為他而生的,每一寸身體都是為他而生,每一個表情都是為了迷惑他讓他沉淪,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讓他忘卻塵世間的一切煩亂,她,就是他的女孩,如同第一次他認定的一樣。

    窗外,依舊是被喜慶的氣氛籠罩著的世界,而屋里,是這世上最熾烈的愛的表達!

    顧逸昀,我愛你,你知道嗎?我只願把你放在心里,守在你的身邊,一生一世,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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