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尾聲二十一 最是風月情濃(21) 文 / 雨竹月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怎麼說的嘛?”沈迦因拉著他的手,怎麼就是不罷休。
顧逸昀笑了,張開嘴,沒有說出話來。
“討厭嘛!就知道賣關子,再不說,我可不听了。”她說著,假意不理他,推開房門。
顧逸昀跟了進去,關門含笑道︰“真不听了嗎?那我可就不說了哦!”
說著,他從她身邊走過去,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沈迦因看著他,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好想听他說,可是他又——
這個人,就是這麼,這麼,討厭——
他回過身,含笑看著她,一副過時不候的表情。
沈迦因咬著唇角,想了想,還是走上前,拉著他的手,嘟著嘴,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道︰“求你了嘛,告訴我吧,好不好?”
“你就這樣動動嘴皮子,就想要讓我說出那麼重要的事?”他笑道,故意欺負她。
她知道,他這麼說的時候,就要給點實惠的好處,要不然——
“那你說,怎麼樣才告訴我嘛!”她拉著他的手搖來搖去,撒嬌道。
顧逸昀故作深思,臉上的笑意漸濃,貼著她的耳朵說了句話,她的臉就立刻紅了,不停地捶著他的胳膊,道︰“討厭死了,腦子里想的什麼啊!”
說完,她就扔開他的胳膊,脫下外套,徑直走向洗手間。
“哎,說真的,你答應不答應?”他跟著她走過去,靠在洗手間門口,笑著看著她那一臉窘相,他最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了。
沈迦因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這下,換成顧逸昀著急了,可是,他不想就這樣放棄立場,她想知道,就必須要用什麼來換,用他最喜歡的——
“好吧,那我們的交易就取消了,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說了。”他說著,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你不說,我可以去問那個嫂子的。”沈迦因道。
“好啊,你去問吧,你以為人家沒事干會記著幾年前的一句話?你以為人人都跟我一樣?”他說道。
沈迦因停下刷牙的動作,想了想。
的確啊,嫂子可能都忘記了,人家憑什麼記著那麼幾年前的事情呢,那麼一件小事?原想用激將法把他降服的,可是,看來根本不可能成功了。
這麼想著,她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和顧逸昀談判一下,換個條件什麼的——
“想好了沒有?機會馬上就要沒有了哦!”他右胳膊撐在洗手間的門框上站著,含笑望著她。
沈迦因刷完牙,擦干淨嘴上的牙膏,走過來,抬眼望著他,臉頰泛紅,點頭。
可是,她剛點完頭,整個人就被他抱起來。
一下子懸空的恐懼,讓她趕緊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
“嚇死人了。”她叫道。
他卻笑著,把她放在床上,嘴唇在她的肌膚上肆虐,胡茬輕輕扎著她,癢癢的。他的唇齒間,帶著絲絲的酒味,燻醉了她。
猛然間,她翻身壓過他,顧逸昀看著她,無聲笑了,喘著氣。
她的眼波流轉,視線像是帶著鉤子一樣撩動著逐漸快速跳動的空氣,撩動著他的心。
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如同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身上,一點點掃著他肌膚。
頭頂的燈,似乎在旋轉。
不知是這燈光,還是之前飯間飲的酒,讓他此時感覺有點暈了。亦或是這樣濃烈的幸福,徹底擊倒了他?此時的顧逸昀,完全浸泡在這樣的甜蜜之中。
“唔——”他低低喘息了一聲,當全身積累的興奮被點燃,引爆了他最後的防線——或許,他根本沒有設防,可這一下,將他全部的精神都擊碎了,徹底淪為了她的俘虜,所有的歡樂,全都來自于她。
她的動作笨拙,卻還是努力在取悅著他。
夜色,開始燃燒。
他想要立刻就將自己埋入她的身體,可是,這種奇特的體驗讓他難以自拔,徹底沉溺其中。她的小嘴巴,他好想吻上去。
猛地,他抬起她的頭,他的手指抹過她那濕漉漉的唇,目光急促。
他的唇,猛地就覆上了她的。
她的唇齒間,全是屬于他的味道。只要這麼一想,他全身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
之前跟她提那個要求,只不過是想逗她,並沒有想到她就真的做了。這家伙的心,真是,簡單啊!
顧逸昀擁著她倒了下去,將她之前的主動全都化為烏有。
身上傳來異樣的感覺,她緊緊抓著床單,扭動著身體想要讓他離開,那種激蕩身心的愉悅讓她無力承受,就連頭皮都還是顫抖了。
不知道這樣的懲罰持續了多久,沈迦因覺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如同溺水的人一次次沉入水中,卻在努力掙扎浮出水面。
“不要了——”她支吾著,眼神迷離,水波蕩漾。
他起身,長指卻依舊在自己剛才吻過的地方碾壓著,注視著她那酡紅的面頰,還有那如妖一般嫵媚的眼神。
“丫頭,謝謝你!”他說著,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體,依舊難耐地扭動著,在他的唇貼上她的時候,主動伸出雙臂抱住了他,如同藤蔓纏著大樹緊緊不放。
這樣的主動,讓他的意志徹底崩潰,他什麼都不願意去想了,只想將自己沒入她的身體,和她再也不分開。
夜色,被這樣濃烈的情意所引燃,空氣里 里啪啦發出微小的爆炸聲。
顧逸昀醉了,醉在他自己的愛情里,醉在他最愛的女人身上,如果時間可以就此停留的話,那該有多好?
當世界的喧鬧在沈迦因的耳邊停止下來,眼皮輕輕眨動著,無力地望著他。
他低低笑了,滿足地親了下她的唇,躺在她的身側擁住她。
“丫頭——”他叫道。
“嗯?”她抬頭望著他,道。
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那潮濕的發絲,視線牢牢定在她的臉上。
那嬌艷如花的面容,吸引著他像蜜蜂一樣去采蜜。
他忍不住又親了下她的唇,道︰“剛才,怎麼樣?”
她紅著臉捶了他一下,說了句“討厭”。
他捉住她的手,執拗地問︰“告訴我,好不好?喜不喜歡我親你那里?”
“討厭死了!”她想打他,可是手腕被他捉著,根本動不了。
他似乎就是喜歡這樣捉弄她,看著她害羞的模樣,真是甜到心里去了。
“討厭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沒讓你興奮?看來,我還是要多練習幾次才行啊!”他故作認真地說。
練習幾次?沈迦因幾乎要暈了,這男人,怎麼,怎麼——
“不,不要——”她忙說,聲音很輕。
“不要?”他問,“是不要我再親那里了嗎?”
“不是,”她說,可是又怕他誤會,忙補充說,“討厭死了,淨說這樣的話,我,我怎麼,怎麼回答你嘛!”
他哈哈哈笑了,好像很滿足,親了下她的臉頰,道︰“可是我很喜歡你親我的,丫頭,真的好喜歡。”他說著,手指輕輕抹著她那紅潤的嘴唇,眼底含笑,“這張小嘴,真的會讓我做了神仙!”
她的臉已經燙的不行了,恨不得趕緊從床上離開,不再听他這些話,卻又好像不願離開。
“那,”她抬起頭望著他,想說,卻說不出口,緊咬著唇角。
“什麼?丫頭?”他輕輕抹著她的嘴唇,道。
“那個,你,你真的喜歡剛才,剛才那個嗎?”她的聲音在空氣中發抖,顧逸昀的心都快要化了。
“當然喜歡,只不過,我喜歡你做,而不是別的女人。”他說。
“有什麼區別嗎?都——”她說道。
是啊,有什麼區別呢?和誰做不都是一樣嗎?反正是一回事,一個動作,能有什麼區別?她心想。
“這麼說,你是希望我去找別的女人——”他故意慢慢地說,觀察著她神情的變化。
“不——”她抓住他的手,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我隨便說說的。”
“真的?”他故意問。
“真的!”她點頭,認真地望著他,“我,不喜歡和任何女人分享你,我要你只屬于我一個人,你的這里,這里,還有這個,都是我的。”她的手指著他的頭,他的心,還有他的那個寶貝,然後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我的這里,也全都是你。”
顧逸昀盯著她,好一會兒都沒有動。
她的眼里,只有他,他知道,她的心里,也只有他,完完全全!
他猛地吻住了她,剛剛熄滅的火焰,再度在身上燃燒起來,將兩個人完全吞噬。
經歷了兩番戰斗,沈迦因已然是一點氣力都沒有了,氣喘吁吁躺在床上,連眼皮都動不了,真是有點後悔剛剛那麼,那麼——
耳邊,卻是他的笑聲,那麼滿足,那麼的欣慰,甚至,還有點調侃她的意味。
“剛才,是不是很好?”他又來了。
沈迦因真的是無力再陪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貼了上來,嘴唇親著她的耳朵。
“丫頭,真的好不好?告訴我。”他堅持道。
這人,怎麼,這樣?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和他說,今晚就別想睡覺了,于是,強忍著周身的酸痛,她轉過身。
“顧逸昀——”她低低叫道。
“什麼?”他問。
“我,愛你!”她說。
他親了下她的唇角,道︰“我知道。”
是啊,他知道她愛他,因為愛他,她才會主動去做他喜歡的事,用自己的嘴巴去讓他有別樣的體驗,做任何他喜歡的事,讓他快樂。
“每一次,和你在一起做的時候,每一次都很好,除了,”她停頓了下來。
“什麼?”他追問。
她望著他,咬咬嘴唇,道︰“我們,第一次的時候,那次,很不好,我——”
他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連連道︰“對不起,那一次我,我太著急了,我怕失去你,我怕不那麼做,自己和你就再也沒機會——”
她輕輕搖頭,道︰“我明白,那一次是有些不好,可是,我愛你。”
他沉默不語。
她對他笑了下,道︰“別多想了,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你就算做了,我也不會,不會怪你,所以,還是,別想了,好嗎?”
他微微笑了,道︰“真該第一次就要了你。”
她輕笑不語。
“哦,對了,你忘了說了,那個,你說我給你做了那個的話,你就告訴我當時你和嫂子說了什麼的,你不會食言吧?”她猛地想起來關鍵的問題,忙問。
顧逸昀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故意不悅道︰“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啊?”
“說嘛!”她說。
他想了想,笑了,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說,我是你,叔叔!”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
“顧逸昀,你——”她開始拿著靠枕打他了,他躲著,笑聲不止。
也許是顧及到影響,沈迦因還是停下手了。
“好吧,你說的也對。說叔叔,也對。”她有點自言自語。
顧逸昀忍住笑,深深望著她,眼眸里愛意濃濃。
“騙你的,小傻瓜!”他寵溺道。
“什麼?”她愣住了。
“我和她說,你是我媳婦兒!”他輕輕地說。
沈迦因徹底怔住了。
他笑了,道︰“知道我潛伏多久了吧?”
“你,可是,你,怎麼胡說啊?你就不怕,不怕被人認出來,然後——”她緊張地說。
“你會在那種情況下認為我是市長嗎?別說那個女人,就是醫院里的醫生,都沒認出來,還說你是我老婆!”顧逸昀笑著說。
沈迦因不語。
“我費盡心機在你身上,用了那麼多工夫,花了那麼多時間,才得到了你。”他說著,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以後,不許說亂七八糟的話了,不許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沈迦因的眼里,浮起一層水霧。
他親了下她的額頭,道︰“好了,睡吧,明天還要和他們玩呢!”
“是哦,差點忘了,千萬不敢晚起。”沈迦因道。
剛蓋好被子,她就想起另一件事,問︰“這個院子,是東陽大哥的嗎?”
顧逸昀搖頭。
沈迦因望著他。
“這是小飛的。”顧逸昀道。
“燕飛?”
顧逸昀點頭。
“那為什麼,好像是東陽大哥——”沈迦因不解地問。
“這塊地方很難得到,要是讓外界知道是小飛的,影響不好。因此一直是東陽夫妻在打理的,”顧逸昀說完,頓了下,盯著她的雙眼,說了一句讓沈迦因意外萬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