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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004 愛如烈焰(4) 文 / 雨竹月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葉慕辰連夜趕到京城見了父親,雖然早就預料到父親對自己頗有微詞,卻沒想到父親會問那麼多。

    “正南的死,是孫正義干的?”父親把葉慕辰交給他的那個U盤遞給秘書楊志超去處理,問兒子道。

    葉慕辰點頭。

    “你能花那麼大的精力把閔筱和喬安從那里弄出來,怎麼就不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安全部門早就盯上那件案子了,到處傳說什麼‘四哥身手非凡、槍法了得’,蔡部長差點都要把你招到安全部去了,跑到我跟前來問,是不是你家的老四啊?害的我腆著老臉跟人家說,我家那小子只會做生意,不會打槍!”葉峰道。

    葉慕辰不禁笑了,讓父親去跟蔡部長說那種謊話,的確是有點為難他。

    “臭小子,你還笑?惹出那麼大的禍,一句話都不跟我說。你知不知道,讓孫家知道那件事是你帶著人干的,會出多大的亂子!”父親說著,抓起手邊的一本書就朝著葉慕辰扔了過去。

    他伸出手,一把接住飛來橫物。

    “還給孫家幫忙把錢弄出去,葉慕辰啊葉慕辰,你究竟是有多少個膽子?”父親道。

    葉慕辰不說話,只是翻著那本書。

    “孫家找你來弄錢的時候,你就沒想過他們會給你挖陷阱?”父親問。

    “要是他們有那個時間挖陷阱的話,也不會來找到我頭上。”葉慕辰道,“而且,當初去菲律賓的時候,組織的人不知道是我,孫家更不知道——”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人家不知道你,你帶去的人就不會被他們盯上嗎?”葉峰道。

    “該處理的尾巴,我早都處理了,要不然您也不會直到今天才找我。”葉慕辰合上書,道。

    “喬安呢?你把她藏起來了?”父親問。

    “還沒到她出來的時候,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葉慕辰答道。

    父親嘆了口氣,道︰“你就是太自信了,總有一天會出事!”

    既然父親說到這里了,葉慕辰就順著問︰“我有沒有在安全部那邊掛號?”

    “你怎麼問這個?”父親接過秘書拿過來的幾份打印文件,問葉慕辰道。

    “有人在我家里安裝了監視器,用的是最新的??????”葉慕辰把發現的情況跟父親說著,從衣兜里取出一個監視器遞給父親,父親看了秘書楊志超一眼。

    “您這邊能派人幫忙調查一下嗎?”葉慕辰問父親。

    “臭小子,你還有臉說?”父親道,“什麼事都是別人跟我說才知道——”

    訓了兒子一句,葉峰對楊志超道︰“派人在安全部了解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

    “是,我知道了。”楊志超道,起身離開首長的書房。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去睡一會兒,這兩天也別亂跑了,有些事,需要你處理。”父親對葉慕辰道。

    “您不休息嗎?”葉慕辰問父親道。

    “這些東西,我要先看一看。”父親戴上眼鏡,打開沙發角邊的台燈。

    葉慕辰起身,給父親泡了杯茶。

    “听說你帶了個女孩子回家去?”葉慕辰剛走到門邊,父親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是。”他應道。

    “你是打算和甦嘉敏結束了?”父親問。

    “是。”

    “那個女孩子,是俞振海的兒媳婦吧?”父親看了他一眼,問。

    “您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問我?”葉慕辰沒有回頭。

    “我說了,你的事,不要都等著讓別人來告訴我!”父親道。

    “她去年和俞子銘領了結婚證,可是——”葉慕辰解釋道。

    “你就算不想和甦嘉敏結婚,我也不強迫你,可是,你不能和一個有夫之婦在一起。”父親道。

    葉慕辰轉過身盯著父親。

    “這幾天你一邊幫我把孫家的事料理一下,一邊見幾個叔伯,有幾個女孩子都挺不錯的,家世清白,人也有教養。俞振海那個兒媳婦,自己是結了婚的人了,還和你糾纏不清,人品就成問題——”父親一邊翻著材料,一邊說。

    “我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女人!”葉慕辰打斷父親的話,父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工作。

    “人的一輩子很長,激情並不能長久。婚姻的穩定,需要的東西很多。你的婚姻需要的,那個女人給不了。你要是想成為世人嘲笑唾棄的對象,你大可以選擇和一個有夫之婦搞在一起。我想,你還不至于糊涂到這個地步。”父親道。

    “您覺得我的婚姻需要什麼?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假惺惺的女人嗎?我需要的,甦沫都能給我,她給不了我的,我自己可以得到——”葉慕辰反駁道。

    “甦沫?哦,對了,她還是甦嘉敏的堂妹。”父親笑了下,道,“自己結婚了不說,覬覦和堂姐的未婚夫,這種女人,連俞振海的兒媳婦都不配做。你要是想和她玩一玩就算了,結婚的事,另尋他人。你奶奶前幾天和我打電話說,甦嘉敏很努力地做康復訓練,不說別的,從這一點上來說,她還是很讓人佩服的。”父親說完,看了兒子一眼。

    “你回去睡吧,這些事,以後慢慢說。”父親道。

    葉慕辰知道,和父親根本達不成共識,再說下去,兩個人只會爭吵,便拉上門走進了院子。

    天色,已經漸漸變亮,漆黑的夜空,逐漸被藍色的天幕取代。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根本睡不著,就換了身衣服,騎著自行車出了門。

    白天人來人往的胡同里,此時卻是人跡寥寥。

    甦沫好像還從沒來過京城,可是現在太熱了,等到了秋天,再帶著她過來玩。唉,別說京城,榕城離上海也不算遠,好像她也沒有去過。這丫頭,真是——

    沒關系,以後不管哪里,他都會帶著她去的。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父親已經去上班了。

    沖了個澡,剛準備吃早飯給甦沫打電話,他的手機就響了。

    “四少,你在不在榕城?我剛剛給銀行打電話,可是他們說賬戶上的錢已經被轉走了。你給我轉到哪里去了?你公司那邊的人,也沒消息給我。四少,我急著用錢,你得趕緊——”是孫家少爺打來的電話。

    “你的錢,每一次轉入轉出,你都看到了憑證,葉某人不會有機會做手腳的。至于現在銀行說錢被轉走了,可能是你那邊有人運作的,我們公司的人不會繼續插手銀行的事務。”葉慕辰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我這邊——”孫家少爺重復了句。

    “是的,我們公司經營這種業務很多年了,你要是懷疑我們的誠信,可以去向其他的客戶求證。”葉慕辰用極其客套的話回答道。

    孫家少爺掛了電話。

    葉慕辰笑了下,開始吃早飯。

    現在還想把那些錢追回來嗎?南哥和閔筱就白死了?喬安就白白變成那個樣子了嗎?

    當孫家的案子被提交法庭的時候,每一項程序都是秘密進行。葉慕辰始終沒有出面,可是,隨著證據的逐漸顯示,葉慕辰被秘密法庭傳喚了。

    “關于喬正南一案,最好能夠有個證人,喬正南的妹妹是不是在你的保護下,能不能——”公訴人對葉慕辰說。

    “我不希望她出庭,她的身體不好,我一直想讓她忘記那些事,她現在也忘記了,要是出庭的話,會刺激到她。”葉慕辰拒絕了。

    “可是——”公訴人道,“您知道,我們很希望把這件案子結束,拖的時間越長,變數越多。”

    葉慕辰從手上的文件袋里掏出幾張紙,交給公訴人。

    “孫家讓我的公司把一些錢轉到了國外的銀行,這是記錄。”葉慕辰道。

    從法庭走出來,葉慕辰突然覺得輕松了好多。

    這塊在他心頭壓了好幾年的石頭,現在總算是落了地。

    只是,別人不知道的是,法院第一次開庭的時候,在喬正南事件中傷亡的我方人員,每個人的銀行卡上,都收到了數額不同的一筆存款。加上喬安銀行卡上的數額,正好是孫家遺失的八千萬。

    孫家案件如火如荼的時候,葉慕辰被父親拉著去參加了幾個聚會,所到之處大家都會聊到孫家的案子,葉慕辰只是听听,絲毫不發表意見。而父親讓他參加聚會的目的,果然就是相親。

    在京城待了幾天,葉慕辰就趕緊返回了榕城。

    這幾天,甦沫根本不接他的電話,哪怕是他讓手下把電話給她,她都不接,直接扔在地上。

    甦沫的行為,讓葉慕辰心里擔憂的不行,可是京城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他跟不能離開,直到喬正南的那部分徹底結束。

    剛到達榕城,公司的事情就把他纏住了,先趕回公司處理了一些緊急事務,這才得以真正回家。麗景山莊的家,依舊是他離開時候的樣子,盡管這幾天甦沫在,可是絲毫沒有顯示出這是屬于他們的家的味道。

    手下人告訴他,甦沫這幾天經常坐在樓上看書,從來沒有走出過院門。

    葉慕辰達到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夜里,他沒有事先告訴甦沫自己回家的事,因此,進入家門的時候,甦沫已經上床睡了。

    他知道她並沒有在那夜歡好的那個房間睡覺,這幾天一直是在另外的一間臥室,他小心地推門進去,連燈都沒有開,借著月光坐在床邊。

    她,還是那個她,至少看起來是。可是,他知道她變了,從這幾天她的反應來看。而那個罪魁禍首就是他,如果——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他的手,輕輕貼上她的面頰。

    她猛地驚醒了,黑暗中轉過臉,死死地盯著他。

    月光很亮,他看見她眼里的驚詫、驚喜,還有,拒絕。

    “沫沫,我回來了——”他俯身,嘴唇貼上她的唇。

    她微微轉了下臉,躲開了他。

    他沒有再動,就那麼愣了幾秒鐘,還沒有起身,她就伸出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張開小嘴,將小舌伸進他的口中。

    葉慕辰驚呆了,難道說,這幾天他的擔憂都是多余的嗎?他的沫沫,只是跟他耍小孩子脾氣?

    是啊,畢竟對于她來說,那天晚上是兩個人正式的第一次,可他做完了之後就立刻走了,她是個女孩子啊,他一點安撫都沒有,讓她耍耍脾氣也是應該的。而且,這樣的小沫沫,真的,好可愛!

    他的心里,被濃濃的喜悅包圍著。

    沫沫,我的小沫沫,我的乖寶貝!

    她的拙劣之吻,瞬間就被他佔了主動,他的舌,瘋狂地糾纏著她的,同時又快速脫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月色如水,無聲地灑了進來。

    他的吻,一點點落在她那光潔的肌膚上,從臉龐,一直向下。

    可是,甦沫並不想讓他主導這一切,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他笑了,滿臉喜悅望著她。

    然而,趴在他的身上之後,她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愣神了。

    他含笑起身,一手扣在她的腦後,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吻上了她的唇舌。

    甦沫抱住他的脖子,閉上眼楮回應著他。

    沒有人說一個字,一切,似乎那麼的和諧,一切就好像本來該是那樣。

    他低頭,舌在她胸前打著圈,甦沫仰起身,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卻又不能,又一次主動將那柔軟送到他的嘴邊。

    太好了,乖沫沫!

    他的沫沫就是這樣的熱情,這樣的讓他迷戀。

    多日的相思,化作了濃烈的情|欲,燃燒著他的身體和理智。

    到了此時,和他的沫沫在一起,他還需要理智干什麼?他真想要做一個普通的男人,和自己最愛的女人做最親密的事!

    她突然害怕了,想要退縮了。

    可是,她的腰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了,再也不能自由動彈。

    逃脫,顯然是不可能了,可是,他的巨大進入身體的時候帶來的那種痛楚,她根本忘不了,她害怕再一次——

    然而,卷入情潮的葉慕辰哪里有心思去猜測她的想法,他只想再一次擁有她,再一次在她的身體里體驗那種暢快淋灕的感覺,特別是現在這樣的,她坐在他上面的情形,只要腦子里出現她在他身上起伏陶醉的表情,他就忍不住。

    月色妖嬈,在他的眼里,他的沫沫是比女妖還要嫵媚的存在,她的每一個表情,她的每一聲呼喊,都會讓他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和他在一起做過幾次,甦沫切實體會到他的強悍和熱烈,即便只是她意識不清的那一晚,他也深深刻入了她的腦海,讓她總會在某些時候想起來。而現在,她早就知道他是那個人,心里卻生出了深深的恐懼。她害怕他!

    然而,他的技術那麼好,如同每一次一樣,即便是她剛開始想要退縮,卻也很快會陷入他的情海,被他的烈火點燃,成為他的俘虜。

    甦沫不想讓他發現她很愛他,不想讓他知道她喜歡和他在一起,她是真的愛他啊,哪怕是被他欺騙,哪怕是害怕,也像蛾子一樣不知死活地撲向他!

    她緊咬唇角,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可是,身體中狂浪一般的情潮沖刷著她,她根本無力克制。

    “啊——”她終究還是喊了出來,一聲,又一聲。

    他歡喜極了,沫沫,乖沫沫!

    一切,最終在嘶吼和顫抖中停了下來,他的汗珠滴落下來,和她的融合在一起,如同此時兩人的融合一樣。

    他伏在她的身上,好久好久,氣息平靜了,才認真注視著她,然而——

    “你滿意嗎?”她直直地盯著他,問道。

    她的聲音,因為剛剛的激烈而有些嘶啞,卻沒有絲毫的柔媚,完全,完全不像是剛剛那麼投入歡愛的樣子。

    他愣了下,卻還是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含笑道︰“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呢?”

    “四少滿意就好!”她笑了下,望著他,道。

    他猛地抬頭盯著她,她臉上那陌生的笑,她身體的冰涼,還有這一聲“四少”,都讓他的心里生出深深的憂慮。

    “沫沫,你怎麼了?”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問道。

    “你,四少,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四少不就是想要沫沫這樣嗎?四少能滿意,沫沫——”她好難受,她的心,那些裂開又合上的縫,又一次裂開了。

    心,痛得說不出,說不出後面的話。

    他漸漸起身,將自己抽離她的身體,視線卻一刻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

    她哽咽著,卻沒有一滴眼淚流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四少既然滿意了,可,可不可以,讓我,我一個人——”她說著,可是,怎麼這樣殘酷的話,就是,就是那麼難以說出口?

    “沫沫,你怎麼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臉,她沒有動,只是那麼定定地盯著他。

    “四少如果想要再來一次,可不可以讓沫沫休息一下?”她說。

    是啊,她只不過是他在床上的玩物,他什麼時候想要,她就什麼時候給,他總會厭煩她的,不是嗎?等他厭煩就好了,最好他現在就厭煩了她——

    甦沫啊甦沫,你真是賤!你和女支女有什麼區別?

    他的手,在空氣中停住了,盯著她。

    沫沫,怎麼了?為什麼她——

    “你不喜歡嗎?”他問。

    他指的是那件事吧?男女在床上說喜歡,不就是那件事嗎?

    “只要四少喜歡就好——”她強壓著內心的痛,對他擠出一絲笑容,答道。

    四少,四少,一口一個四少,為什麼,為什麼不叫他“辰”?

    “你想說什麼,沫沫?”他問。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只要四少滿意就好。”她說完,轉過身,“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甦沫!”他叫了一聲。

    她望著眼前的黑暗,淚水不停地從眼里涌出去。

    不能讓他看見,不能讓他知道,要是他看見她哭,一定會以為她愛他,因為愛他,所以心痛。不要,絕對不要!她不想愛他,她不要愛他!

    她偷偷地抬起手擦去眼中的淚,應了一聲“四少有什麼吩咐?”

    “你我之間,為什麼又,又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稱呼我,沫沫?”他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悲傷。

    “四少不喜歡沫沫這樣稱呼,那就稱呼葉總?”甦沫擦干眼淚,轉過身望著他。

    他苦笑了,他以為和她之間不用再回到以前的狀態,可是——

    “你怪我沒有把那一晚的實情告訴你,是嗎?”他問。

    “那一晚?”甦沫想了想,他說的就是第一次。

    “在四少的眼里,甦沫一直都是那樣下賤的女人,對嗎?那樣饑不擇食,在酒店里找男人上床的女人,是嗎?”她問。

    “不是!”他注視著她,答道。

    他的語氣是肯定的,可她不相信。

    “如果不是,你為什麼要在我演出的那個晚上接我來到旁邊那幢房子?你還記得你當時做了什麼嗎?你那次找我,只是想跟我上床,難道不是嗎?”她質問道,雙眼,卻滿滿的都是淚水。

    他張開嘴,卻說不出來。

    的確,那天晚上,他是想和她做|愛,她的舞姿,她的眼神,讓他神魂顛倒,他忍不住,他就是想要她,就是想再一次要她。

    “在你的眼里,我只配和你上床,我只不過是你的玩物,對不對?你想要了,就來找我,完了就把我扔開,你——”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從她的眼中滾出。

    “沫沫——”他叫著她的名字,躺下身抱住她,想要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她的身體,她的心。

    她不再說話,抬起手擦著自己的淚,不停地擦,卻怎麼都擦不干。

    “四少還想要嗎?甦沫這樣的身體,四少還想要嗎?”她問。

    “沫沫——”

    “四少臨走前說要一星期,是不是沫沫陪你睡一星期,你就可以讓沫沫走了?”她的淚,沒有再流,那雙哭紅的眼楮,靜靜地盯著他。

    他不語。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她以為他只是貪戀她的身體,她以為他一直就是這樣。怪不得她剛才那麼主動,只不過是——

    “你願不願意听我說,沫沫?”他吻著她臉上的淚痕,道。

    “四少——”她這兩個字一說出來,他的唇就狠狠地壓上了她的,用力吮著她的唇舌,她覺得痛,真的好痛。

    他的吻,不是溫柔的愛撫,不是情動的迸發,而是,懲罰!

    “沫沫以為四少是想和你上床是嗎?”他松開她的唇,嘴角卻沾著她的血,那撫摸她臉頰的手,也用力了。

    她抬手出去嘴角的血,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盯著他。

    “四少想要的,不就是沫沫的身體嗎?”她反問道。

    “沫沫很聰明,說的很對,四少就是喜歡沫沫的身體,喜歡沫沫在床上放|蕩的樣子——”他的手指,一點點磨蹭過她的臉。

    眼前,再度蒙上一層水霧。

    “可是沫沫不知道,世上那麼多女人,為什麼四少只喜歡沫沫的身體?”他問。

    她不語。

    “因為沫沫是獨一無二的,沫沫是唯一的,只有沫沫才讓四少有沖動,只有沫沫才讓四少戀戀不舍,只有沫沫才讓四少不停地要,怎麼都要不夠!”他的語氣激烈,甦沫愣住了。

    “不錯,我是喜歡和你做|愛,從第一次開始,不知怎麼的就是喜歡。那天晚上,我在酒吧里踫見你,看見你哭了,哭的很傷心,我把紙巾給你擦眼淚,你——是的,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想著要把你放在我的床上,所以,我帶著你去開了房間,脫了你的衣服。”他注視著她的臉,回憶道。

    可是,他沒有告訴她,是她主動的,那一晚,是她主動帶著他上樓的,而不是他。

    “我沒想到你是第一次,或許,我是喜歡女人純潔一點,我喜歡有一個女人從第一次開始都是屬于我的。或許,你想問,世上的chu女很多,為什麼偏偏是你?因為,都是因為你那天晚上的表現,你知道嗎?你的生澀,你的熱情,你的一切,都讓我難以忘記。所以,我才會想要你一次又一次。”他說著,甦沫的嘴唇顫抖了。

    “第二天在電梯里見到你,我當時很意外,我以為那是上天給我的機會,讓我可以和你繼續下去。可是,你根本不記得我,你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陌生人。而後來,後來,你竟然,竟是——”他望著她,聲音漸漸軟了。

    “至于你說的畢業晚會那一次,的確,我是想再和你做|愛的,因為什麼,你知道嗎?你在舞台上打動了我,我想要你在我是懷里,永遠都不分開,因為除了在床上得到你,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讓你屬于我。我沒有勇氣讓你知道第一次的那個人是我,我怕你知道以後就再也不會見我——”他頓了片刻,“沫沫,我愛你,愛你的一切,”

    甦沫的身體,那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

    他低頭,再度含住她的唇舌。

    “沫沫,想要再來一次嗎?我想你!”他低聲道。

    她,她不知道,不知道——

    沒有听到她的回答,他抱起她,走出臥室。

    要去哪里?他要去哪里?

    她環住他的脖子,窩在他的懷中。

    是那間豪華的臥室!

    他開了燈,抱著她放在那絲綢鋪著的床上,那張巨大的床。

    “沫沫,四少不會輕易和女人上床,只有你讓四少破了戒!”他說完,狂亂的吻烙在她的肌膚上。

    似乎,剛剛那些話,是他今晚所有的話,從那一刻開始,他只用自己的身體來表達全部的想法,甦沫的恐懼,甦沫的懷疑,每一次都在他的強勢攻取和溫柔撫愛中化解。

    一次又一次,在他的進攻中死過去,又在他的熱吻中活過來。

    這一夜,她不知道身處何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他是誰!

    黑夜,總是會走向黎明,等她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卻沒有人。

    昨晚,是她的夢,還是現實?是他真的回來了,還是,還是她的想象?

    翻了個身,全身的骨頭就像是移了位。

    原來,昨晚是真的。

    她想起來了,在這張床上,在那張床上,在浴室,在地上,她不知羞恥地在他的身下叫喊,被他佔有著。

    他說,他愛她才和她做|愛,他說他愛她才騙了她,他說——

    可是,甦沫,你能承受這些嗎?

    如果,他只是想玩弄你,這一切結束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不用覺得虧欠了誰,不用覺得自己錯了,可是,如果他是愛你,他愛你,那——

    她蜷住身體,閉上眼楮。

    耳畔,似乎依舊是他的呼吸,他的低吼,這柔滑的床單,如同他的手一樣撫摸著她。

    她,又想起了他!

    不行,甦沫,你怎麼這麼傻?他怎麼會愛你呢?你這樣一個毫無長處的人,他怎麼會愛上你?

    轉了個身,腿間突然涌出一股熱熱的液體,她不知道那是他的還是她的。

    昨晚,昨晚,好像,好像是安全期吧!應該是,要不然,要不然就——

    剛剛讓心安定了一下,困意再度襲來,眼皮沾上又分開。

    “寶貝,醒了嗎?”他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是他回來了,身旁的床明明就塌陷下去的一點。

    她不敢回答他,緊緊閉上眼楮。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他親著她的眼楮,道。

    “幾點了?”她小聲問道。

    “下午一點,我們該吃午飯了。”他說。

    不會吧,都一點了?

    甦沫猛地睜開眼。

    “我把飯菜端來了,你吃完了我們再繼續——”他含笑起身,從桌上端過來一個盤子,一碗雞湯面,上面飄著綠油油的菜葉,一看就讓人胃口大開。

    肚子見到了美食,就開始咕咕叫了,甦沫趕緊接過碗,開始吃了。

    他一臉笑意望著她,摸著她的頭頂。

    “慢點吃,小心噎著。”他說。

    “你怎麼不吃?”她問了句。

    “我等會再吃,你昨天太累了,要好好補補。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幾天要讓他們做些補充能量的飯菜送過來,我們會很辛苦的。”他滿眼笑意,道。

    “辛苦?為什麼?”她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笑了。

    糟了!

    甦沫這才明白他說的意思了,難道說,之前他說的什麼“一星期”是真的?難道他真的要讓她在床上待一星期?!

    她放下碗,干笑著,卻一步步往他相反的地方挪去,準備偷偷下床。

    這樣的人,她再也不要相處了,要遠離,絕對要遠離。

    防火防盜防四少!

    可是,他太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了,卻又覺得很好笑。

    那麼勇敢的沫沫,竟然也會害怕?

    “我覺得,我還是,我還是先,先——”她干笑著,說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先吃?”他一臉正經地問。

    他先吃?吃什麼?吃她?

    不要啊!

    甦沫在心里大呼,可是沒有人听得見。

    他抱住她,手下一片膩滑。

    “沫沫,來一次!”他在她的耳畔低語。

    一次?一次能滿足嗎?

    太陽,懶懶地掛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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