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265 真的好想你(3) 文 / 雨竹月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羅文茵靜靜坐在臥室里,手上拿著的,是沈迦因婚禮那一天,一家人,她和曾元進、曾泉夫婦、曾雨、沈迦因和顧逸昀,還有念一,一家人真正的全家福。每個人都是那麼的開心,沈迦因,她的女兒迦因,那麼的漂亮迷人,她終于穿上了自己設計的最漂亮的婚紗嫁給了最愛的男人,可是,可是,這樣的幸福持續了一個月,只是短短的一個月就——
坐在床邊的羅文茵,淚水啪啪地滴在照片上。
門外,有人在叫她,是李阿姨和小徐。
她不想讓她們進來,擦去眼淚撥通了華東省公安廳廳長的電話。
“蘭廳長,是我,羅文茵。”她的聲音盡量平穩。
廳長問候了她。。
“榕城發生了槍擊案,是嗎?”她問。
“是的,昨天上午,凶手自殺身亡了,傷者正在醫院搶救,沒有引起其他的傷亡——”廳長道。
羅文茵的心里喊著,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為什麼你們不告訴我,我的女兒受傷了,生死未卜?可是,話在嗓子里繞來繞去好幾次,她沒有說出來。
盡管華東省高層的人對曾家和顧逸昀的關系有些懷疑,卻沒有幾個人是明確知道他們的關系的,即便是這位蘭廳長。羅文茵不能發火,不能生氣,只有平靜地問了一下事件的進展。
蘭廳長又不是第一天混官場的人,當初羅文茵打電話說松陽集團涉黑的事情,後來又和他妻子還有其他一些華東省官員的妻子閑談時,回憶起當初顧廷楷如何打擊這些黑惡勢力的情形,蘭廳長就知道羅文茵並非閑來無事關心家鄉這些事情的。而今天,槍擊案的凶手是劉松陽的女兒,而受害人是顧逸昀書記的新婚妻子——可是,為什麼羅文茵今天才打電話問他這件事呢?按照顧逸昀和曾家的關系,羅文茵昨天就該接到消息了呀!
不管這其中是什麼奧秘,蘭廳長還是補充說︰“昨天槍擊案的凶手就是劉松陽的女兒劉書雅,受害人是顧書記的愛人。”
羅文茵的手,捏緊了。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羅文茵問。
“呃,”蘭廳長想了想,既然羅文茵那麼在意松陽集團的事,那就——于是,接著說,“松陽集團涉黑的主要人員全部落網,有關他們犯罪的進一步的證據,現在還在繼續搜集中——”
“蘭廳長,對于這次槍擊案,您如何分析?”羅文茵的心里,似乎有了一個答案,可是,她不願意承認,她需要蘭廳長給她一個更權威更可靠的回答。
蘭廳長想了想,說︰“從作案手法來看,個人尋仇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們初步的調查也證明了這一點。凶手在行凶之前的半個月就開始秘密跟蹤顧夫人,在她的住處搜出了許多偷拍顧書記愛人的照片??????”
從蘭廳長的講述里,羅文茵終于了解了劉書雅是如何精密布置槍殺沈迦因一事的,了解的越多,她的心里就越是憤懣,恨不得把劉家斬盡殺絕。
“听說劉書雅有個女兒,在顧書記愛人的公司里工作,你們查過嗎?”羅文茵問。
她的言下之意是,那個劉丹露會不會就和劉書雅串謀了一起殺害沈迦因呢?
“查過了,現在還沒有完全的證據表明她們是共犯!”蘭廳長道。
羅文茵的胸口,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樣無法平靜,她的手按在胸口,卻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很平靜。
“那其他的人呢,劉家其他的人呢?當年顧省長打黑的時候,劉家就是重點對象,你們查過劉家其他的人嗎?”羅文茵問。
“正在調查,我們目前對案件的定性也是這個結論,很大可能是挾私報復。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覃書記昨天親自來了案件討論會听取調查進展。我這邊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蘭廳長道。
羅文茵听到蘭廳長這麼說,也意識到自己說話可能過頭了,便說︰“抱歉,蘭廳長,顧書記發生這種事,我的心里也很難過,想多知道一點消息,不會干涉你們辦案。謝謝你跟我說這麼多。”
“不客氣不客氣,我們會盡一切努力查明這件事。”蘭廳長道。
“好,那就這樣吧,謝謝您了!有什麼情況您就打我這個號碼就可以了!”羅文茵道。
“好的。”蘭廳長說完,羅文茵就掛了電話。
劉家的人,劉家的人——
羅文茵不敢去想沈迦因此刻的情形,內心里被仇恨充斥著。
她想了想,給曾元進打了過去,是他的秘書接了電話。
“夫人,部長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秘書說。
“等他有空了給我回過來,我有事和他商量。”羅文茵道。
“是,我一定轉告。”秘書道。
“還有,你跟他說,我去醫院看過了再給他電話。”羅文茵說完,就掛了電話。
而這時,門上傳來方希悠的聲音。
羅文茵放下手機,整了整頭發,走過去開門。
“文姨?您——”方希悠一臉擔憂,卻不好說什麼,問道。
羅文茵對她搖搖頭,道︰“我換個衣服咱們就走,讓小徐準備車子——”
“文姨,以珩說他也去看看迦因,他馬上就過來送我們。”方希悠道。
羅文茵看了她一眼,笑了下,道︰“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走到更衣間,羅文茵看著那麼一排排的衣服,拿一件在身上比劃一下又扔下,拿一件又扔下,手里的動作煩亂至極。
方希悠在更衣間門口,和羅文茵的秘書一起站著看著里面心情煩亂的羅文茵。
“文姨,您穿這件吧!”方希悠走進去,拿起一件羅文茵扔在地上的裙子,又從鞋架上取下一雙低跟的皮鞋,“我覺得這樣挺好。”
羅文茵看了她一眼,沒有動。
“您別擔心,醫院里有顧逸昀和曾泉在,您別擔心。”方希悠望著羅文茵,勸道。
羅文茵一下子坐在更衣間的軟凳上,捂著臉,無聲地落淚。
秘書忙拿了紙巾跑過來,方希悠抽出一張紙巾,蹲在羅文茵面前,道︰“文姨,迦因,她會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羅文茵搖頭,拉著方希悠的手,道︰“希悠,為什麼她要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方希悠低低地說。
“那孩子吃了二十幾年的苦,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現在卻,卻,卻因為顧逸昀那點幾百年前的破事把她給搭進去,為什麼啊?”羅文茵掩面而泣。
從父親的電話里,方希悠知道了殺手和顧逸昀的關系,此時听羅文茵這麼說,心里也著實為沈迦因難過。
這就是所謂的災禍找上門嗎?
“文姨,相信華東省方面會對這件事有個圓滿的處理結果的,您別太難過傷了自己的身體,迦因,還需要我們,您說是嗎?”方希悠道。
羅文茵點頭,擦去眼淚,道︰“你說的對,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們,我,我卻——”說完,羅文茵趕緊開始換衣服,更衣間外面,家里的勤務人員報告說甦總來了。
“文姨,我先出去了以珩聊會兒,您別著急。”方希悠說完,就走出了羅文茵的房間。
院子里,甦以珩那頎長的身影站在葡萄架下,葡萄架上掛著幾個知了籠子,夏日里,知了已經在低低叫著了。
“你來了?”方希悠道。
他轉過身,看著她,點點頭,道︰“是迦因嗎?”
方希悠點頭,甦以珩嘆了口氣,似是自言自語地說了句“難怪他那麼難過,連話都不想說——”
“妹妹嘛,怎麼會不難過呢?”方希悠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甦以珩低聲說,視線直直地落在方希悠的臉上,毫不閃躲。
方希悠卻轉過臉,低聲道︰“你現在這麼說,太殘忍了。”
甦以珩仰起頭,看著知了籠子,道︰“他現在還搞不清狀況——”
“你不要這麼說,這個節骨眼上,你說這種話——”方希悠盯著他,壓低聲音道。
甦以珩看著她,笑了下,道︰“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他做了什麼讓你傷心的事,你都這樣維護他。”
方希悠別過臉,道︰“我們,是夫妻!”
“是啊,夫妻,夫妻!”甦以珩深深嘆了口氣,低低地說,“希悠,你這樣子,苦的只是你自己!”
方希悠不語。
說話間,羅文茵就走了出來,方希悠趕緊迎了過去。
“以珩來了?麻煩你了!”羅文茵道。
“應該的,文姨。我媽說她晚一點就過去看看迦因,現在在重癥室,人多了過去也對迦因不好。”甦以珩道。
羅文茵神色哀傷,點點頭,道︰“謝謝你們,以珩。”
幾個人上了車,車子直接駛向沈迦因所在的醫院。
重癥室里面,顧逸昀和曾泉兩個人一夜沒有合眼,偶爾出去買一瓶提神的飲料在外面喝掉,就繼續在病房里守著沈迦因。
而等羅文茵幾人到達的時候,覃燕飛也在病房里。
透過病房牆上的玻璃,羅文茵等人看到的是守護著沈迦因的那三個男人。
羅文茵的心里難過萬分,自然不會去想別的,可是,方希悠和甦以珩卻——
方希悠微微低下頭,甦以珩看見她的睫毛不停地眨著,嘴唇在不停地抽動著,知道她是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痛楚。看著她這樣,甦以珩的心,也好像被一把刀靜靜地割著。他拍了下方希悠的肩,她猛地抬頭看著他。
值班護士告訴他們,重癥室里不能有太多的人,讓他們安排好次序再去探視。于是,曾泉和覃燕飛出來了,羅文茵換上了滅菌服,走進了病房。
顧逸昀起身,扶住捂著嘴落淚、險些跌倒的羅文茵。
淚水,從羅文茵的眼里不停地滾下去。
“她,她——”羅文茵問。
“手術很成功,她會醒過來的。”顧逸昀勸慰道。
病房里,只有羅文茵和顧逸昀,羅文茵拉住沈迦因的手指,坐在病床邊,擦去眼淚。
“是劉書雅干的?”羅文茵道。
顧逸昀點頭。
“你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羅文茵聲音很低,卻是夾帶著濃濃的憤怒。
“對不起——”顧逸昀道。
“啪——”羅文茵起身,甩了一個巴掌打在顧逸昀的臉上,眼中含淚盯著顧逸昀。
顧逸昀一言不發。
“你怎麼跟我們保證的?你說,你會好好愛她,好好保護她,可你,這就是你愛她保護她的結果嗎?你愛她就是讓她為你過去的錯誤買單?你愛她就是讓她躺在這里生死未卜嗎?”羅文茵盯著顧逸昀,淚水如珠子一般從她的眼里流出去。
顧逸昀不語,轉過頭看著靜靜躺著的沈迦因。
羅文茵閉上眼。
病房里面的情形,外面的幾個人全看見了,覃燕飛見狀,趕緊套上滅菌服進去。
“接下來怎麼辦?”羅文茵問。
“醫生會安排詳細的治療計劃——”顧逸昀道。
“我說的是劉家怎麼辦?”羅文茵打斷他的話,音量提高,盯著顧逸昀。
顧逸昀看著她。
“你以為劉書雅死了,這件事就可以結束了嗎?”羅文茵道。
“接下來公安方面會處理——”顧逸昀答道。
“劉家的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羅文茵盯著他,道。
覃燕飛進來的時候,剛好听到這一句,他怔住了。
“您是想要趕盡殺絕嗎?”顧逸昀問。
“難道你不想嗎?”羅文茵道,“還是說,你對劉書雅舊情難忘,哪怕她對迦因開槍,你也要對劉家網開一面?”
覃燕飛沒有再動,輕輕關上門退了出去。
“我不希望這件事變得越來越復雜,犯罪的人必須按照法律進行相應的制裁,可是,無辜的人,不能被牽連。”顧逸昀道。
羅文茵冷笑了,看著顧逸昀。
“你這是患難見真情,還是秉公執法,顧逸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暗中幫助劉家拿到銀行貸款的事情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扶持他們生意的事情嗎?”羅文茵質問道。
顧逸昀不語。
“當時,迦因勸我不要質問你為什麼要幫助劉家,她說他相信你在做正確的事。”羅文茵說著,苦笑了,淚水再度流了下來,“現在看來,我們都太傻了,都被你騙了,你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忘記劉書雅,你一直愛著她!”
“是嗎,她說她相信我?”顧逸昀苦笑了,望著病床上的沈迦因。
“真是個傻丫頭!”羅文茵道。
“媽,對不起,迦因變成現在這樣,我,對不起您和爸爸,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如果,如果有可能,我願意代替她承受這一切——”顧逸昀望著羅文茵,沉聲道。
羅文茵冷笑一下,道︰“說的好听!”
“可是,這件事,不能繼續向著錯誤的方向進行了,不能用仇恨去消滅仇恨。迦因,她也不願意看著我們對劉家趕盡殺絕,不願意看著劉家無辜的人因此受到牽連——”顧逸昀道,頓了片刻,“她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我們,我們都了解她,不是嗎?如果她醒來看見我們無視法律人道,讓那些和她一樣無辜的人因為自己沒有犯過的錯誤而受到懲罰,她,會怎麼看待我們?她會更傷心,更自責!”
“你這只不過是替自己狡辯,不要扯上她!”羅文茵道,她擦去眼淚,盯著顧逸昀,“我告訴你,顧逸昀,就算你不動手,我也會想辦法為我的女兒報仇,我會讓劉家的人為劉書雅的行為陪葬!”
“媽,我知道您可以做到,只要您願意這麼做,您可以做到。可是,我,不支持!這件事交給華東省警方處理,我們,沒有權利去干涉司法!”顧逸昀道。
這時,覃燕飛推門進來,叫了一聲“哥——”
顧逸昀和羅文茵都轉頭看著他。
“哥,醫生找你。”覃燕飛道。
顧逸昀忙走了出去,覃燕飛跟著他出門。
“哥,我騙你的,醫生沒有找你。”覃燕飛見顧逸昀要脫掉滅菌服,忙制止道。
顧逸昀不解,看著他。
“我剛才看見她打了你,我想進來勸,就听見她在對你發火了,所以,我就把你騙出來,我怕她繼續——”覃燕飛解釋道,“哥,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動手,對不起!”
“小飛,你——”顧逸昀道。
“這一夜,我一直在想,發生這樣的事,我們都很難過,可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悲傷加起來都不及你,你才是最痛苦最艱難的那個人,而我,我卻將自己的悲傷發泄在你的身上,是我不對。”覃燕飛道。
“別說這個了,小飛——”顧逸昀雙手按住覃燕飛的胳膊,覃燕飛卻搖頭。
“哥,我對不起你!經過了這一夜,我才理解了你,理解你為什麼不能像我一樣發泄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我,明白的太晚了。”覃燕飛望著顧逸昀,“我想,羅阿姨一定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才打你的,我們,都錯了。”
顧逸昀搖頭,擠出一絲笑意,道︰“小飛,謝謝你。只是,現在我們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和這些事情相比,發泄悲傷根本不需要。”
“羅阿姨想要干什麼?”覃燕飛問。
“她要對劉家下手,如果曾部長被她說服,劉家很可能面臨滅頂之災。”顧逸昀道。
“那你怎麼辦?她逼你動手?”覃燕飛問。
顧逸昀點頭,道︰“可是我不能,我想曾部長應該也不會那麼做。可是,如果迦因母親利用曾部長的權威在華東省運作的話,劉家很難逃脫。”
覃燕飛明白了顧逸昀的意思,問︰“你說吧,我做什麼。”
“你立刻給覃叔叔打電話,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他,請他對省里相關的領導多加注意??????我們,不能犯更大的錯誤!”顧逸昀叮囑道。
覃燕飛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給我爸打電話。”
顧逸昀拍拍覃燕飛的肩,覃燕飛走了出去。
而病房門外——
****
影兒另一篇文文《甜寵小妻︰拐個老公來愛我》正式開始更新,喜歡高官言情文的筒子們可以去看看哈,且看兩個斗氣冤家如何愛的死去活來哈!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