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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那個勢力的要求 文 / 清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開車來到和雷傅生約定的地方時已經是黃昏,廣州的黃昏是很美的,天邊的晚霞和火燒雲瑰麗奇幻,但我和蘭雨都顧不上這些,我和蘭雨都在擔心,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未知,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才更讓人覺得恐懼。

    那種恐懼的感覺是如此的攫取人的靈魂,我站在車前一口口的抽著煙,蘭雨抱著一個包坐在車子里,滿臉的惶惑和不安。

    終于我看到雷傅生的車開了過來,他還是開著那輛黑色的桑塔納,看到這輛黑色的桑塔納我的心安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雷傅生總能給我一種安寧的力量,現在回想起來我似乎是一直都挺依賴他的。

    雷傅生沒有下車,只是做了個讓我跟上的手勢,我會意的點點頭回到自己車里開車跟上他,我們在城中村里七拐八彎,最後來到了一個很大的院子前。

    院子的門是直接開著的,雷傅生和我直接把車開進了院子,然後有人關上了院門,我和雷傅生還有蘭雨下了車,雷傅生領著我們走進了房子。

    這棟城中村里的自建房原來是雷傅生的一個藏身之地,他告訴我這里他從來不會輕易動用,上次他來到這里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注意到雷傅生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楮里露出了緬懷的神情,我想他上次到這里來一定有很特別的原因,當然我這時候顧不上好奇,只是追問他出了什麼事情。

    雷傅生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原來這些出現在市場上的推幣機是廣州一個很大的勢力從海外進回來的,這些機器在廣州等地大批出現後可以為這個勢力帶來數不盡的財源,可是現在我們發明的暴力破解工具讓賭客們反而從他們手里贏走了大筆的金錢,現在這個勢力已經開始追查暴力破解工具的來源了,雷傅生通過自己的渠道得到了風聲,所以讓我和蘭雨暫時來到他的藏身處躲避。

    我听雷傅生說了那個勢力的厲害以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龐然大物,之前黑過我的賭場老板和切掉我手指的那個人和這個勢力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但雷傅生對我說的話也讓我骨子里的血氣涌了上來,要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剛剛迷戀上賭博機的孩子了,我現在對賭博機的原理已經十分了解。

    只要是賭博機,它的賠率就是最多七三開,也就是一萬塊錢它會吃七賠三,這本身就是一種完全不公平的設計,如果是真正的公平對賭,那麼莊家和賭客的賠率應該在同一個起跑線上才對。

    既然你的設計本來就不公平,那麼我通過自己的研究來破解它又有什麼不對?我的暴力破解工具就是要讓這些不公平的賭博機制造者和經營者嘗到自己釀的苦果。

    我站在那里牙關緊咬,雷傅生看出了我的怒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準備何去何從。

    是就此收手還是繼續下去,我和雷傅生選擇了後者。

    在城中村躲起來以後過了一段時間,我和雷傅生發現那個勢力沒有什麼動作,就讓蘭雨呆在這里不要出去,我們兩個人出去打探風聲。

    我和雷傅生去找了一個他的朋友,他這個朋友據說消息很靈通,為人也很仗義。

    雷傅生和他這個朋友約在了一家茶樓見面,這家茶樓很出名,現在也還在開著,相信去過廣州的朋友大多都知道,我也就不說人家的名字了。

    我和雷傅生來到這家茶樓,進了約好的包廂,卻發現在包廂里除了雷傅生的朋友之外還有一個人。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很緊張,但雷傅生卻很鎮靜,那個不速之客卻很客氣,站起來跟我和雷傅生握手,嘴里一直用蹩腳的普通話說著久仰久仰之類的話。

    這個不速之客介紹了自己的身份,他自我介紹說姓袁,後面就叫他老袁了,老袁很殷勤的幫我和雷傅生倒功夫茶,原來他是那個勢力派來與我和雷傅生談判的。

    這個老袁的態度很客氣,說出來的話卻很強硬,我听在耳朵里完全是居高臨下的感覺。

    老袁提出的條件很簡單,他說那個勢力挺欣賞我和雷傅生的,所以決定給我們一條生路走,條件就是我們必須停止生產和銷售暴力破解工具,並且加入他們的勢力,至于加入他們的勢力干什麼,老袁沒有說。

    我和雷傅生听了老袁的話都沒有說話,老袁似乎也不著急,笑嘻嘻的和雷傅生那個“朋友”喝茶聊天。

    最後還是雷傅生開了口,說你給我們幾天時間考慮考慮,老袁很爽快,當即拍板給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但他也語帶威脅的告訴我們,一個星期以後如果我們做出的決定不讓他們滿意的話,後果自負。

    走出茶樓以後我和雷傅生都很沉默,那種被人壓得死死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那天晚上我和雷傅生商量了很久,最後我們決定不向這個勢力屈服。

    當時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方面是因為大把大把流進口袋的鈔票實在太多太誘人,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畢竟還年輕,還有著熱血,我不願意就這樣被人壓著屈服了。

    這中間雷傅生的態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因為他不願服軟的態度很堅決,也就影響了我。

    這一個星期之中我們照樣生產出貨,只是不斷的換代工的廠子,實際上已經不能算是廠子,而是作坊,那個勢力的實力太強觸角太長,我和雷傅生小心又小心的繼續經營著我們的生意。

    我以為這麼小心應該不會有事情,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那些人,低估了他們勢力的龐大和手段的狠辣。

    這個勢力一開始並沒有直接對付我和雷傅生,而是從為我和雷傅生代工的作坊下了手。

    幾乎是一夜之間,整個廣州包括周圍的縣城和鄉鎮,沒有一家廠子和作坊肯接我們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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