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包子的線索 文 / 從南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電梯口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葉凡安靜的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那個妖艷的女人也只是挎著他的胳膊,樂呵呵的看著他不說話。
慶幸的是現在時間還很早,所以沒有什麼人走動,不然這樣的場景實在容易讓人產生些不好的幻想。
“帥哥,想好了沒有?要不要去我房間坐坐陪陪我啊?”女人再次開口問道。
葉凡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就算真的共處一室,這女人難道還能真正強迫性的對他做些什麼不成?
葉凡如此想著,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女人的臉上,那意思很是明顯︰你說要我去你房間,那你就帶路啊。
女人朝他眯著眼楮笑了笑,徑直朝著他房間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就在葉凡以為這個女人是要他帶她回房間的時候,女人帶著他從他的房間門前走了過去,朝著走廊的盡頭繼續走去。
而距離葉凡的房間,也僅僅只是隔了兩間房。
女人住的房間似乎比他們住的稍微大了些,而床上的東西卻都是平整的,看來昨晚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在房間里睡覺,或者說,她可能是剛才在樓下新開的房。
葉凡進門之後兀自坐在了沙發上,手中的早餐直接扔在了茶幾上。二郎腿翹著,眼神乜斜著。
女人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生氣,只是朝他嫵媚的瞟了一眼,轉身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女人剛開始邁步就開始脫衣服,在還沒有完全進到浴室的時候,她身上就只剩下內衣褲遮羞了。
而這樣的畫面,自然一直在葉凡的視線之內。
女人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扭頭朝著葉凡再次笑了笑,那眼神不知道是勾引還是在警告他不要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偷偷離開。
葉凡看著女人那嫵媚的眼神,又掃了一眼女人縴細的腰肢和洶涌的波濤,輕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他的這個動作做得很隱秘,可是女人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只見女人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扭頭就走進了浴室之中。
葉凡這才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身體,剛才女人那一抹燦爛的笑容不再是之前那些虛假的樣子,也在那一瞬間他發現了女人被濃重的妝容遮蓋的絕色之姿。
葉凡無聲得等待著,浴室里傳出來的嘩啦啦水聲讓他在腦海中不時的回閃著女人剛才那優美的身子。
十分鐘之後,女人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只是這個時候的她沒有了那厚重的妝容,身上也沒有了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道。葉凡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可避免的泛起些許漣漪。
“帥哥,等了那麼久了,現在人家都洗好了,你還不行動起來嗎?”女人朝著他發著嗲,身上只圍著浴巾的她此時更是迸發出了萬種風情。
葉凡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在不明白都這時候了這女人還要調戲自己,“姑娘,你現在既然都已經用真面目見我了,沒必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吧?”
女人收起了調笑的目光,只是看著他得眼神中依舊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葉凡,你說你來卡其國干嘛呢?”女人不再周旋,一口叫出了葉凡的名字來。
听到女人叫出他的名字來,葉凡的臉上沒有任何吃驚的神色,只是看向女人的眼神變得有些戲謔,“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又怎麼會不知道我為何而來呢?”
女人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徑自朝著葉凡走了過來。
直到走到了葉凡跟前,女人才停下了腳步。就在葉凡疑惑著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女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雖然女人的身上圍著浴巾,可是那層薄薄的不了根本抵擋不住女人肌膚的彈性,葉凡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女人那富有彈性的臀部,鼻子里也都是女人濕漉漉的頭發所散發出來的洗發水的特殊味道。
“你還真是個小冤家啊。你說你那麼天才的一個人,怎麼就想不開非要跟帝盟作對呢?”女人背對著葉凡說著,以至于他只能夠听到女人語氣中的嘆息,而並不能真正的看到女人的表情。
葉凡輕輕的搖了搖頭,也不管女人是否能夠看得到。“我不想跟任何組織為敵,只是他們似乎都不想我活著啊。之前那所為的佣兵團是這樣,現在是他的老板帝盟也是這樣。你這個問題,我也跟無奈啊。”
女人扭過頭,雙手環抱住葉凡的脖子,眼神異樣的看著葉凡。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葉凡被她看的有些發毛,而這樣一個尤物坐在他的身上,他又不敢有什麼動作。兩人只能就這麼僵持著,空氣中的氣氛也越來越尷尬。
就在葉凡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女人伸手從茶幾上拿過葉凡拎過來的早餐,隨意的從中拿出一個肉包子啃著。
“是街角那家包子鋪吧?那麼你應該已經見到那個冰山咯?”女人一邊吃著一邊含混不清的說著,而葉凡也慢慢明白今早踫到的那個冰山美女也不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你們兩個認識?”
女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吃著包子。
一個包子吃完,女人這才再次看著葉凡。“包子很好吃,而好吃的包子呢,一般都是貢品。貢品應該在什麼地方,應該不用我直說了吧?”
女人有些嬌嗔的看著葉凡,那模樣就算葉凡已經有了李詩冰那樣漂亮的老婆,對眼前的女人都有些想入非非了。
“你告訴我這些,需要的酬勞又是什麼呢?”葉凡伸手捋了捋女人濕漉漉的頭發,眼楮卻直接看著女人的眼楮。
女人痴痴的笑了笑,似乎很高興葉凡能夠有這樣的動作。
“你是一個冤家,我還哪敢找你要什麼酬勞?如果說真的需要酬勞的話,那就是希望你以後能夠在適當的時候放我一條生路。”女人的眼楮避開了葉凡的直視,可是那悲傷的意思,葉凡卻感知的如此清晰。
未來,到底是怎麼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