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黃雀在後 文 / 夜襲涼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喇叭里響起一句粗話,不方便描寫,總之是器官。
“XXX的,X你X的,還用問,加價啊!”喇叭里說。說的時候,用的山西口音,葉風听懂了,急忙看了看那些緬甸跑來的猛虎軍團的人。發現他們仍在猶豫,似乎根本沒听懂喇叭里說的什麼。
葉風知道這是個機會,一定要把握,于是閃身沖到那個拿喇叭的人面前,一把奪過他的喇叭,摔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那些軍團的人再怎麼說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再加上從小在叢林里摸爬滾打,練就了一副矯健的身板。不然吉川凌也不會被他們給抓到了。他們看到葉風的動作,想過去群起攻之,但又忌憚葉風的炸彈,這麼一猶豫,已經讓葉風把喇叭給踩壞了。然而平板電腦可沒壞,那個人手里接收聲音的麥克風也沒壞。
葉風對著麥克風說︰“不好意思,今天你要失敗了,千萬別生氣,來日放長,慢慢找我們報仇哈。”
說完,葉風從懷里掏出金卡,大聲對那些軍團的人說,快把人放了,跟著我去銀行領錢。”
他話一出口,那些人頓時歡呼起來,把各自的家伙往懷里一踹,七手八腳解開了吉川凌。
然後,就跟著葉風往銀行走。那個拿著平板電腦的家伙在旁邊怎麼喊也沒用,氣的直跺腳。
葉風前面走著,暗中便把吉川凌的手牽住了,在她手心里寫字。
他寫的是︰我們是給他們錢呢?還是跑?
吉川凌也在葉風手心里寫字,寫的是︰跑!
葉風感覺到後,拉著她,突然一轉身,便跳到了旁邊的車里,然後發動車子,飛速跑了。
那些等著領錢的人,一看錢跑了,頓時氣得拿出家伙紛紛朝葉風的車投擲,有的帶槍了,對著葉風開了幾槍,一槍也沒打中。
葉風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擎地回了別墅。
牛腩已經炖好了,雖然是用高壓鍋壓的,沒有小火慢炖來得夠味,但是對于一個饑腸轆轆的人來說,已經足夠。
吉川凌餓了兩天了,看到桌子上熱騰騰的牛腩炒飯,頓時歡呼一聲,連手也不洗,端起來就吃。葉風笑了笑,走到安喜拉面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猛虎軍團的這些人其實是偷偷跑出來賺外快的,沒有組織也沒有紀律,他們被葉風耍了之後,個個氣的咬牙切齒,但是身在異鄉,得不到錢的話,連家也回不去。無奈,只好又回頭去找那個拿喇叭喊話的人。那個人正癱坐在車便嘆氣呢,擔心回去怎麼跟老板交代。一看這些人又回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扇了為首的人一耳光。
“媽的!你們這些吃里爬外的東西!黃總一邊說給你們加錢,你們怎麼還一邊跑?”
為首的人說︰“他說話不清楚,我們哪里知道他說的什麼。這樣吧,我們事情也做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把錢給我們一半好麼?兄弟們來到華夏,身上都沒錢了,現在連煙都沒得抽。”
拿平板電腦的人說︰“這錢是黃總出的,我做不了主!再說了,你們看到錢就叛變,這種品質誰敢用你們?算了算了,你們有多遠滾多遠,錢啊,一分沒有!”
說完後,他又踹了為首的軍人一腳。
他拽習慣了,忘了眼前的形勢。
為首的軍人帶著兄弟們大老遠從緬甸跑到華夏,忙活了這麼久,不僅錢沒有拿到,還被人打耳光,頓時怒了,也豁出去了。大吼一聲︰“哼,今天這個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說著,他一把抄起拿平板電腦的人的雙腿,將他倒過來,晃了幾下。頓時,他身上的錢包和硬幣悉數掉了出來。為首的人撿起地上的錢包,打開,拿光錢後,左右端詳一下,覺得錢包也不錯,索性把錢包也裝進了自己兜里。
然後,他把目光定格在了手里從錢包里掏出的銀行卡上。
“這卡……”他說。
拿平板電腦的人一看他打卡的主意,頓時嚇壞了,說︰“這卡里沒錢!”
他的話,騙小孩小孩也不信。
為首的軍人笑了笑,露出衣服黃燦燦的牙齒,說︰“沒錢?那你留著干嘛?我們說好的一人三千塊,現在你錢包里只有兩千塊,連我自己的也不夠給。你自己說這怎麼辦?”
拿平板電腦的人說︰“什麼怎麼辦?黃總不給錢,我也沒辦法!”
他一提黃總,為首的人頓時眼前一亮,說︰“那什麼,黃總住在那兒?你帶我們去他家看看……”
……
一番狼吞虎咽,吉川凌心滿意足地癱坐在沙房上,叉著兩條腿,像個大漢似得。
葉風坐在她旁邊,慢慢地吃著盤子里的炒飯。他用湯勺打一勺,一下子放進嘴里,大口地咀嚼著。
安喜拉在廚房里忙活完了,打著哈欠出來,對葉風說︰“你什麼時候睡?”
葉風看了看她,說︰“吃完就睡。”
安喜拉點點頭,自己進屋了。
她一走,葉風就對吉川凌說︰“你不去洗洗澡?”
吉川凌說︰“累死了,先等一會兒,休息一下。”
葉風其實是想問吉川凌有沒有被非禮。但他不好意思直接問,想繞個圈。但是想了半天卻沒想到好詞,只好直接問︰“吉川啊,你在里面……有沒有被非禮?”
吉川凌一愣,說︰“非禮?非什麼禮?哦,你是問他們有沒有干我是吧?沒有,他們準備干來著,但是沒顧上。”
“那他們忙什麼呢?”葉風問。
吉川凌說︰“忙著討論自己得了多少錢唄。他們從緬甸跑出來,就是為了賺錢,我在旁邊听他們聊的那個呀,真的是跟苦工似得。”
葉風說︰“我不太懂,你能說清楚點麼?”
吉川凌說︰“說清楚點,就是這是一幫窮鬼,他們別看身手不錯,但是在那邊拿的錢卻是很少,天天幾乎剛夠吃飯。但是他們可是過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天天又要抽煙又要喝酒的,唉,入不敷出。”
葉風听著,心里竟涌起了一股同情。
黃炳均睜眼看著葉風把仇人吉川凌給帶走了,氣得差點犯了心髒病。他平時極其小氣,這下也豁出去了,拿出一瓶五糧液,對著瓶口吹了半瓶,然後躺在沙發上啃一個饅頭。一邊啃,一邊罵,全是器官。
他的小老婆站在他身後,一邊皺眉,一邊用嗲嗲的語氣安慰他,說︰“不用難過啦,咱們能抓到她一次,就能抓到她兩次,回頭讓大麻再去找人就是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可好找的很!”
說著,她在黃炳均的肩膀上錘了起來。
黃炳均痛失愛子,咬著後槽牙,把饅頭當成了仇人一樣,啃完一個,又去啃第二個。他的小老婆在旁邊仍是勸,說這饅頭不能吃多,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會撐著的,老黃你還是順順氣吧。”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一伙兒人帶著他們的走狗大麻進了房間。黃炳均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來者不善。
“呵呵,各位好漢來啦,來來來,喝酒喝酒。”說著,黃炳均一骨碌爬起來,從櫃子里拿出幾瓶二鍋頭,打開口招呼眾人。
猛虎軍團的人也不客氣拿起瓶子個子吹了幾口,然後喘著氣,坐在沙發上拿起黃炳均的道光二十五發了一圈。點著,深深地抽著,屋里頓時煙霧彌漫。
黃炳均在旁邊看的直咬牙,心疼壞了。他平時買三種煙,在外面,自己抽大前門,見了當官的或者大人物就讓中華,見了小人物就讓大前門,然後自己回到家就抽道光二十五。這時看到這些泥腿子拿著自己的好煙一頓猛抽,心里那個痛,無法形容。
“各位,那什麼,天也不早了,咱們明天再聊好麼?別管了,明天我做東,咱們去南海酒樓吃海鮮!”黃炳均想把他們支走。
猛虎軍團的人從緬甸跑出來,可不是為了吃一頓海鮮,他們是為了天天吃海鮮!
“姓黃的!別再廢話了,知道兄弟們來干嘛的麼?”為首的軍人問。這個人留著八字胡,黑面孔,身穿破舊的迷彩服,還打著補丁。
黃炳均仍是笑著,說自己不知道,請同志明示。
八字胡軍人說︰“你裝什麼糊涂,你還沒給我們結算工錢呢!”
黃炳均一愣,說︰“咱們可得講道理啊,尤其是出來混,就更等守道上的規矩。你們根本沒完成任務,我怎麼給你們錢?”
八字胡軍人聞言大怒,說︰“咱們當初講的是什麼?是只要抓到那個女的就給錢!結果呢?抓到那個女的了,你又讓我們去抓那個男的,這還有贈送的麼?”
黃炳均剝削礦工剝削了一輩子,對這種對賬自然輕車熟路。他雙手叉腰,說道︰“哼哼,你不提這件事,我還不那麼生氣,你一提這件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花錢找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給我干活兒的!就是多干一點,我還能虧待你們麼?怎麼一個個這麼斤斤計較?才多抓一個人就不樂意了,回頭如果有大買賣,一抓幾十個,我還怎麼找你們?”
八字胡軍人說︰“你這話一點道理沒有,別再放狗屁了,快給錢,不然老子蹦了你!”說著,他掏出手槍,打開保險後直接將槍口頂在了黃炳均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