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穿进辣文做炮灰 四 文 / 半月凉WJ
清凌凌的水缓缓流淌而过,小湖环绕包围着舞榭歌台,微风吹拂起红色的幔帐,给台间袅娜娉婷旋转的倩影增添了无数魅惑。
“啪”
藤条毫不留情抽向凤芜娆的屁股。
只见凤芜娆穿着露脐装,流云似的水袖,红色似露非露的纱衣,远处看妩媚动人,天生丽质。
可惜因男子身材魁梧挺拔,身体颀长,再加上男子放不开,故扭来扭去,简直是四不像。
“腰扭的太过了,肢体不协调”
清欢毫不留情地批评道,接着朝他屁股上再来一记,明明是个男人屁股长那么翘干嘛!
“啊!…”
凤芜娆怒目而视:恼了,劳资不干了!!!
清欢: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看着某人手执藤条闲适的模样,凤芜娆那是恨得牙痒痒,奈何又拿清欢没有办法,自己的小命还在别人手中攥着呢。
“快点,继续”
“知道了”凤芜娆简直是泪流满面,想他堂堂一个魔教教主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怪只怪清欢做人太奸诈,不仅给他下了封存内力的药物,尤其那药还是清欢的独门密|药,凤芜娆压根解不开。清欢表示她都是和君凉薄学的,要把话语权掌控到自己手里。
这些都能忍,但是克扣他疗伤的药材,让他学女子扭扭捏捏跳舞什么的,这绝逼不能忍!
但是,正寄人篱下凤芜娆:……没办法
以死保全自己节操什么的,原谅生命太美丽,凤芜娆他下不了手。
凤芜娆抖动抖动肚脐,结实有力的腹肌显露无疑,“这样可以了吗?”水袖一甩摆了个poss。
清欢伸手嫌弃地摸了摸他实打实的八块腹肌,“可以收起来吗?”
收起来?
凤芜娆嘴角抽了抽,你收个试试!
“不能!”语气很坚决,生怕这死女人又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你这骨头架子也太大了吧,怎么看也不像女人啊”抬眸打量了凤芜娆一圈,清欢不禁怀疑选凤芜娆做殷素素的对手她是不是选错了?眼看凤芜娆不服管的劲,必输无疑呀!
跳成这样能行吗?
凤芜娆很想揪着清欢的衣襟大吼,劳资本来就是个女人,呸呸,纯爷们!
但是一想起来做魔教教主的风度,“我试试”
随着一阵骨头咔嚓咔嚓响,面前的男子缩成比她还要矮一头的娇弱‘女子\'。本来穿到男子身上显得紧巴巴,随时要爆裂的衣服,如今穿到‘女子’身上有些宽大。
清欢摸了摸下巴,俯视着凤芜娆,对这身高差非常满意。
“不错,继续按妈妈给你的小册子练”
“练不成了”
休养了一段时间,凤芜娆身上的重伤好了七七八八,但内力被封,他不管怎么努力,背着清欢也只偷偷恢复了一成、两成,方才又用了缩骨术,身体负荷过大。
清欢仔细一看,发现凤芜娆脸庞上都是汗渍,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过,如玉的面容苍白,红唇不见血色。
虚汗沁湿了红纱,凤芜娆趁机虚弱的靠到清欢身上,见她要推开自己,声音似小猫在叫,“我好累”
见他是真虚弱,不似作假,清欢非常豪迈地搂过他的腰,来了个公主抱。几百斤的体重可不是吃素的,抱着凤芜娆回房间的路上,犹如地动山摇,“咚、咚、咚”
回头率那是百分之百,清欢抱着新来的雏儿,惹得过路的龟奴和清欢的众女儿们一个个为之侧目。
要是谁被一个女人抱着走都会有羞耻心的吧?
偏凤芜娆好似不怕事儿闹大,不仅不埋首敛目,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双手圈上清欢的肩膀(原谅他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所谓的脖子),躺在她怀里做小鸟依人状,小眼神紧紧盯着清欢,火辣辣的,看的清欢小心肝那是扑通扑通直跳。
“你脸怎么红了?”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抚摸上热烘烘的脸颊,那凉意好似要窜进人心里,清欢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凤芜娆这么一说,顿时脸颊燥热了起来,火辣辣的。
“哪有,你看我干嘛?”为掩饰自己的窘迫,清欢紧张地问了一句,怕他怀疑。
这时,清欢十分庆幸,她脂肪厚,凤芜娆应该听不见,她的心此时跳得很快。
凤芜娆不怀好意地看清欢一眼,狭长的桃花眼流转间魅惑撩人,抛出来另一个炸弹,“颜妈妈,我看过你湿漉漉的样子”
凤芜娆的话像一个平地惊雷,把青楼正若有似无往她们身边聚拢的活动人员炸的里焦外嫩。
那什么……他们不会被灭口吧!!!
清欢身边的无关人员瞬间清场了,鸟兽俱散。
新来的口味真重!
“砰,啊!”
第一声音是屁股着地的声音,第二个声音是凤芜娆的惨叫声,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清欢会毫不留情地翻脸,一点没有预兆地屁股摔成了四瓣。
“你…”想他掌控千百人性命,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竟然被一个小女子气的哑口无言。凤芜娆憋屈死了,偏偏他这人厚颜无耻,绝对想不到以死保名节。
瞪着清欢‘你’了半天,蹦出来一句,“你都不会温柔的吗?活该没人要,把人放下来不会先说一声吗!”
“温柔?要温柔何用,老娘又不嫁给你”
“我…”凤芜娆眨巴眨巴眼,本想说我要你,但是看到面前的这一座山,顿时止住了话。要是娶了这么一座大山,他只等洞房花烛夜泰山压顶,一觉被压死吧!
想起那晚看到的曼妙身姿,凤芜娆又莫名觉得不甘心。
什么嘛,明明是她先强了他的,虽然作案未遂。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处男情结,男人心里对于和自己肌肤相亲的第一个女人总是很特殊,凤芜娆就处在这一状态。想放弃离开又不甘,偏偏又被这女人身上的神秘气息所吸引,真是…他凤芜娆一向精明果断,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
瞟到凤芜娆眼里的复杂情绪,清欢下意识心里一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捏了捏身上的肥肉,清欢翻了个白眼,虚张声势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娘的脸上也长不出来花”
“再说了,老娘又不是处女,也看不上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想和我春风一度,你还是免了吧”
凤芜娆嘴角上扬,妖娆的红唇轻抿,桃花眼水波荡漾,端得是无边诱惑。
“可是我是处男,需要验明正身吗?”
这时要自荐枕席的节奏吗?!
她是该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咳,别以为用美色|诱惑妈妈我,就能逃掉明天的训练”清了清嗓子,幸好在关键时候把持住了自己。
凤芜娆抽了抽嘴角,抽了一天他感觉自己脸都僵了。可又不得不屈服在清欢的淫威下,练那什么所谓的肚皮舞。
为了不辜负殷素素想为她挣钱的一片拳拳之心,清欢特意办了一个花魁大赛,让殷素素好好的展示自己。
听张妈妈说殷素素最近在偷偷练她拿手的肚皮舞,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清欢决定也让凤芜娆练肚皮舞。一不能偷师,二来清欢也不能直接去请教殷素素肚皮舞怎么跳,就算清欢会跳她也无能为力。奈何身材不给力!
幸好这具身体擅长丹青,她画出来的小册子也有模有样。
为了赢,清欢这方面做的有些阴。
众所周知,张妈妈是群芳院里最严厉刻板的管事妈妈,教导院里服侍达官贵人的姑娘各种礼仪,相比于楼里的开放,张妈妈封建的程度简直让人发指,就像一个严厉古板的老学究。不过张妈妈对清欢最是忠诚不过。
张妈妈教导楼里的姑娘要自爱,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接待,所以楼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姑娘因为识人不清,被书生抛弃的糟心事,这让群芳院的档次提高了不止一个点。
经清欢时不时耳提面命一番,殷素素是个过于豪放的女子,没有丝毫的身为女子的羞耻心。张妈妈一听立刻对殷素素严厉的管束起来了。不是清欢污蔑于她,美男后宫都建出来了,清欢不信殷素素没有一夜御七郎的经历。
真是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本来张妈妈还不是太相信清欢的话,毕竟古代女子大都矜持,尤其殷素素未进青楼前还是大家闺秀,怎料想殷素素频频的一些小动作,刷新了张妈妈对她的认知。
张妈妈发现,平时她教导规矩,殷素素学的极不认真,有时还会和她吵闹反抗,说她这些都是封建思想,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才不会学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不学行啊,张妈妈最会惩罚那些不听她话的小姑娘。楼里的花魁紫烟都是张妈妈教导出来的,至今紫烟想起张妈妈的手段,都直打颤。
面对张妈妈的磋磨,殷素素都一一隐忍下来了,但一个人的灵魂能出卖自己,眼睛永远骗不了自己。张妈妈是过来人,岂会不懂人心,殷素素时不时露出来的阴毒眼神她一逮一个着,但张妈妈是聪明人,怎么会和殷素素一般见识。
明面上假装不知道,暗地里使劲磋磨,她可不能给群芳院培养出来一个祸害。
于是,殷素素悲剧了,被张妈妈全天候跟随。不跟不知道,张妈妈发现,殷素素时不时向那些小厮说起暧昧的话,什么你我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样身份的人,我离开之时,也会带你们脱离苦海。
呸,如果你真把他们和自己放在同等的位置,怎么会心安理得的让别人伺候。不仅如此还称兄道弟,惹得身边伺候的人一个个热泪盈眶。
青楼鱼龙混杂,这样的人张妈妈见多了,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不但如此,紫烟是楼里去年选出来的头牌,恩|客不少,每天有许多达官贵人来楼里看望她。殷素素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和紫烟很快打好了关系,姐姐妹妹的亲热。
有一次紫烟身体不舒服,殷素素不知道哪来的消息渠道,竟然自告奋勇私自替她接客,还出一些馊主意。幸好张妈妈发现得早,及时掐断了殷素素攀龙附凤的心。
好家伙,楼里不仅买进来一头狼,还买进来一头白眼狼!
这下得了,以前张妈妈对殷素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殷素素会奉承人,嘴甜。她私下里背着她跳舞,准备花魁比赛的事儿她默许了。但张妈妈最忍受不了,殷素素妄想撺掇楼里的人背叛群芳院。
不作死就不会死,殷素素接下来的一个月简直是生不如死。本来她有成为新晋花魁的机会,楼里对姑娘大多仁慈,就像大家小姐一样,身边给配了两三个丫鬟。虽说殷素素还不达标,不算楼里的人,身边也有一个丫鬟,一个使唤小厮。经张妈妈这一插手,不仅伺候的人一个都没有,她还要全天候去伺候张妈妈。
让她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去伺候一个老婆子!这绝壁不能忍。殷素素一开始还时不时作妖,说什么人权,但尝过张妈妈手段的厉害之后,逐渐安生了下来。她错就错在,这里是青楼,不是让她兴风作浪,只会呈口舌之辩的后宅,青楼什么龌龊手段使不出来,杀人不见血。
懂宅斗技巧又怎样?就算你是千年后充满优越感的新人类,也要给我窝着。
在坐缸坐了一个星期之后,殷素素总算是老实下来了。
其实青楼坐缸基本上都是打小练,殷素素的年龄早就过了。坐了一天缸,不能乱动,动了就要挨竹条,还要风吹日晒,只能在那小小的缸沿上坐着,为此殷素素吃了不少苦,晒黑了一圈。
张妈妈却很满意,殷素素只要能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胡乱出主意撺掇人拉帮结派,没有时间打扰清欢做事,她巴不得殷素素天天坐缸。
家花哪有野花香。古代青楼能留住男人的心,不只是靠温柔小意,满足男人大男人主义虚荣的手段。青楼花娘从幼时起开始坐缸,为了使那处更肥厚,一直练到及笄接|客,研习琴棋书画,房中术,一生都在为迎合男人的喜好而生。
她们是古代小三,狐狸精的典型代表。只是她们和现代所谓的狐狸精、第三者不同于身不由己。不是逼不得已,有哪个清白女子愿意沦落风尘。
一入青楼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管你曾经是贫穷还是富有,甚至父亲曾经官居宰相,或曾经是一国公主,那只是曾经。进了秦楼楚馆,就一生被打上妓|子的标签,永|生为|娼不能翻身。
古代妓|子地位最为低下,士农工商,她们连一身铜臭味的商人都不如,比贱奴更低廉,属于可交易的商品。都说妓子无情戏子无义,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在温柔乡里春风一度,做她们的英雄,花娘完全能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青楼成就了一个男人的花名,却祸害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若是有人愿意为花娘赎身还好,但是就算赎身了又怎样。她们早就脱离市井,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优质生活,男人的追逐。
大多数赎身的花娘,还会回到青楼里。当她们发现自己的良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两人之间的价值观,信仰又不同,适应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不适合那样平淡如水的生活。
一个优质、安逸的环境,堕落的不止是身,还是心。
大部分花娘会趁美貌仍在,尽其所能的赚银子,以便老有所依。
清欢不知道其他青楼如何,但群芳院中的女子大多都是孤儿,要么走投无路的清白人家的女子,或是生活不得志的弱质女流。她们自愿来到群芳院,没有一个人逼迫。
都说左相心狠手辣,手腕残忍,凭这一点,清欢就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殷素素蹦跶的那么欢,清欢都知道,她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殷素素在现代看的宅斗片太多,还是她脑洞太大。
她认为自己就像里的落难女主,所有人都在嫉妒她,花娘嫉妒她的天生丽质,老|鸨嫉妒她的才华,一切都怪天妒英才,自己太优秀了。
所以才会利用现代学到的宅斗技巧设计紫烟,给她下巴豆。在她看来,紫烟并不如她,有她在早晚要过气。殷素素是想出名想疯了,她压根没想过群芳院是一所青楼,有的是不择手段,让人悄无声息死去的手段。
在古代死了一个奴婢,一个花娘是寻常事,就像掷进大海里的石子,溅不起丁点儿浪花,人命如草芥。
若真有人想动她,压根不费吹灰之力。
把别人当做假想敌,斗来斗去,活了两世都没活明白,清欢不知该说殷素素是可悲好,还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怨天尤人,抱怨苍天不公之前,是不是该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