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古言甜寵師兄妹 三 文 / 半月涼WJ
到這里你以為眾美男會與女主一拍兩散嗎?如果是,那麼你就太天真了,每次的誤會,總意味著是更加厲害xxoo的開端,最後各位男主終為女主的身體、魅力所折服,甘願成為了她後宮中的一員。清歡就是在這不斷的床戲中看吐的,任誰翻了一篇不出兩章都帶肉,誰都會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遭受打擊而崩塌,更何況是在這方面純粹的如一張白紙的清歡。
空有理論沒有實踐的下場就是,清歡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三天沒有吃肉包子,由于帶著原主資深的吃貨本質,讓她頭暈眼花了好幾天。等看完整篇與劇情,她只想咆哮一句,“女主,泥垢了”,說好的高貴冷艷、殺伐果斷的特工呢?全都因為一身名器喂美男後宮了!
接收完全部劇情的清歡已經無力吐槽了,她拽了拽亂糟糟似稻草的頭發,無語地照了照溪水,愣愣地看著水中映出來的一張猥瑣至極的臉,糾結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還好,她還是女的。
記憶中雖然知道她易了容,自己是個妹子而不是猥瑣老大爺,清歡還是不放心地檢查了一遍。作為一個在文中出場不多的炮灰,她還是不要妄想和女主比花容月貌什麼的,因為按故事發展的尿性來看,女主就是毀了容,恢復之後也能傾國傾城、艷絕天下,令一干女配拍馬不及。四大美女什麼的在女主面前全都暗而無光,弱爆了好嗎,就算開頭末尾真出現個絕世美人,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被炮灰掉,而其中最經典的原因就是因勾搭男主不成,自己作死的。
當清歡知道這次的攻略對象是自家謫仙師兄之後,她無奈地扶了扶額,只嘆系統為什麼不讓她早來幾年,畢竟養成什麼的才是最有愛的了不是嗎?想起印象中那張淡漠平靜的臉,清歡更頭疼了,從小到大培養了十幾年都沒培養出來感情,靠這一時出手能培養出個什麼鬼?更何況還有另外一個對自家師兄垂涎三尺虎視眈眈的女主,想從虎口里拔牙,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想起文中女主那些煽情矯情的各類哭戲、床戲,被翻來覆去,床上三百六十度必備姿勢什麼的。清歡欲哭無淚的表示她還是很滿意的,幸虧是只讓她攻略一個,否則她真的吃不消,畢竟,她可不具備女主怎麼玩都玩不壞始終緊致如初的小強身體。
也許,每個女孩心中都曾有一個瑪麗甦的夢想,清歡不知道她有沒有過,也許曾有過但她忘記了,時至今日她內心想要的也不過是平淡安穩的生活。清歡不知道其他人面對她遇到的情況會做出什麼選擇,她內心也從不鄙視或討厭那些原文中的女主,只不過每個人的原則和觀點不同。她自私冷漠絕對,只會按照她想到的去做,她想自由的活著,女主再瀟灑恣意也入不了她的眼,涼薄無情才是她的本性。
清歡待在碧落山附近的小鎮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她靠著坑蒙拐騙才得以飽饑,為了去見君涼薄,她總要找個充分的理由,這個理由就是︰師兄,我餓了。作為一個資深的吃貨,清歡的願望是吃遍四國,把四個師兄給吃窮。
看著前面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名貴植株、草藥遍地,一片詩意的碧落谷,清歡邁著八字步,慢悠悠地晃進了谷內。這些陣法、障眼法騙騙別人還行,卻難不住從小就與天機老人學奇門遁甲之術的她。
君涼薄看見不經人通報,就闖進來的眾人,生性涼薄淡漠的眼神依舊是平靜無波,只不過微微蹙了蹙眉,顯然是對人無故打擾他清靜的生活有些不滿。
“小三子,見到師父為何無動于衷?還不快來拜見為師”清歡輕咳一聲,吸引君涼薄的注意力,雙手背到身面,輕揚下巴,飄渺的眼神(是餓的)與氣定神閑的模樣,一派高人之姿。
如果不是她略矮的身高,想必會很有說服力,讓君涼薄真以為是他那經常性抽風的師傅來了,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打量了清歡一眼,而後微微側頭遮掩住眼眸中的笑意,既不熟套也不熱絡,“哦,不知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俞夫人听他這麼問,並沒有驅趕或拆穿清歡,就知道自己是真的踫上高人了,連忙恭恭敬敬地向君涼薄行了一禮,然正想開口卻被清歡打斷,只見她擺了擺手,“沒什麼事,就是為師前日出來游歷,想要體會體會民間風土人情之時,正剛準備祭祭五髒廟就發現忘帶了銀子,還是這位大嬸好心幫為師付了銀子,又一路護送為師到了這里”
清歡聲情並茂地敘述著,眸中淚光閃閃,總是在俞夫人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不自覺拔高聲音,讓她內心幾欲噴血,“徒兒,為師真是太感動了”說著清歡淚奔撲向君涼薄懷里,動作因著特殊的身法極快,讓他躲閃不及。
君涼薄初始身體有些僵硬,見清歡在他胸前干淨的衣袍上又蹭又揉的,小黑手還不斷在他衣服上擦拭,因天生帶有潔癖讓他非常不舒服,但身體還是慢慢緩和了下來,見俞夫人還要開口,非常有眼色地道,“所以”聲音清冷疏淺。
清歡听到他冷冽的聲音,見好就收連忙抬起腦袋,“所以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小三你就不要大意地幫為師還了吧”清歡深知自家三師兄鐵公雞與龜毛般的性格,想要狠狠敲他一筆,讓他出出血,不然都對不起她這半月來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手中摸著君涼薄身上天蠶絲做的絲滑衣裳,清歡眼眸閃了閃,好吧,她承認她仇富了。
“多少?”君涼薄余光掃了一眼俞夫人,讓她本想要開口的嘴巴立即乖乖閉上,整個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因沒有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君涼薄滿意極了,好心情地伸出晶瑩如羊脂玉的手指輕拿掉清歡頭上的雞毛與稻草。
清歡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立刻從善如流地答道︰“十兩”說完眼含期冀地瞅著君涼薄,想要等他付完銀子,她再從中大賺一筆,想到很快就有五兩銀子進賬,清歡眼珠滴溜溜地轉,在心里 里啪啦打著小算盤。
一見她眼珠亂轉,就知道她心中在打著什麼古怪主意,君涼薄松開她向後退了幾步,清淺一笑,本就不似凡間的臉龐飄渺至極,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是嗎?”听到君涼薄反問的話語,清歡直覺的整個人都不好了,是她大意了,一貫的鐵毛老公雞,怎麼可能幫她還帳。
她已經預見到眼見本來近在咫尺的燒鵝、雞腿插翅而飛了,清歡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地垂下腦袋,“五兩銀子”
看她這樣一副失落之極的模樣,君涼薄挑了挑遠山似的眉,示意身後的藥童上前,眼眸淡然地掃過俞夫人所在,淡粉色的唇輕吐“不送”
俞夫人盯著放在手心里的五兩銀子,恨不得盯出個大洞,抬頭瞅著君涼薄飄渺如仙的身影咬碎了一口銀牙,並沒看到清歡灼熱的目光,正眼里帶著可惜深深地盯著她手里的銀子瞧。
見真的沒有什麼轉圜的余地,俞夫人也不再講什麼風度氣質了,大呼一聲,“求神醫救我家兒郎”說著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清歡戀戀不舍地收回了一直盯在她袖口的火熱目光,小眼楮委屈至極地眯眸,餓狠狠地瞪向君涼薄,眼神不斷傳遞著‘賠我的肉包子!’的信息。
君涼薄見她如此輕勾薄唇,劃出一道微小的弧度,眼神淡漠無情地掃向跪在地上的俞夫人,“你可知我的規矩?”
俞夫人見他詢問頓覺有戲,連忙揮了揮手讓侍從將俞強抬過來,忙不迭地點頭答道︰“小婦人知道,知道,求神醫救救我兒”說著她手指伸向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俞強,輕撫著他的臉龐,眼中含淚。
誰知君涼薄只是淡淡掃過他一眼,看到他蠟黃的臉色和眼下濃重的眼袋,壓根沒有意向去救,“他犯了我三不救中的第一條,奸.淫.婦女者不救”,只需輕瞄一眼,君涼薄就知道這躺著之人,常年縱情于酒色,早已經被掏空了身體。
俞夫人早料到君涼薄會這麼說,卻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若是不救,她的兒子該怎麼辦,俞家就這一個千寵萬寵的獨苗苗,俞夫人心中不敢想象,若她失去了這唯一的兒子,她還能不能活的下去。想到這她一改往日囂張,終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拗痛哭出聲,“求神醫救救我兒”
就算俞夫人再不靠譜,再狠辣無情手腕殘忍,如今她也只是一個疼愛自家孩子的母親,只要一想到自己兒子活不長,她心中悲痛難忍,哭的更大聲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亂掉,妝容凌亂淒慘,以期望能夠引起君涼薄微弱的惻隱之心。
君涼薄,君之性情涼薄至斯。俞夫人千錯萬錯不應該期望他動容,君涼薄生來淡漠不知惻隱之心為何物,見她痛心疾首的傷心模樣也不過是一瞥罷了,似是覺得她打擾到自己的清淨,他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清歡,“離開吧”,隨即不願多說,冷酷地轉過身。
一旁站著的藥童連忙上前驅趕這幫不速之客,對于君涼薄的冷酷無情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反而打從心底尊敬,自家神醫若是見何人都救治,那這碧落山豈不是變成了大白菜,隨處可見。
俞夫人只能眼見君涼薄的身影逐漸淡出視線,而沒有絲毫辦法,開始她還想撒潑,但現在只能被動地任兩個藥童架著她向碧落山的出口去,直到眼楮瞥到一旁站著的清歡,俞夫人的眼楮頓時亮了,剛才她怎麼沒有注意到這個小老頭的存在,有這小老兒她兒子就有救了。
“高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求你讓你徒兒救救我家孩子吧”俞夫人見自己已經離門口不遠了,急忙大聲喊道,眼含希冀地望向清歡。
一直被忽視徹底的清歡,見她終于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悠閑地摸了摸灰白的山羊胡,並沒有答話。
俞強的毒她早就解了,只不過留下些後遺癥,需要泡冷水澡泡個三天三夜,以後不能妄動女.色。至于他能不能發現解法,就不在清歡的考慮範疇了,畢竟她已經仁至義盡,連天機老人贈她的藥渣都給他喂了,天機老人能教導出神醫,自身醫術自然也是極好的,煉藥的渣滓都能解百毒,更何況女主區區斷子絕孫的陰損毒.藥。
不可否認的是清歡傲嬌了,作為天機老人唯一的寶貝女徒弟,她也算的上是白富美,所以美人師兄你就從了我吧。
君涼薄見她似老鼠見到食物的發光眼神,一直詭異地盯著他瞧,清淺一笑,似朗朗風月,風華絕代,聲音似玉石輕擊,“不知師妹為何來我碧落山?”
君涼薄十五歲離開天山,獨居在碧落山莊,那時清歡還只有十歲對他印象不深刻,再加上兩人又有很多年未見了,她如今卻突發奇想來到碧落山,怎麼能不讓君涼薄多想。
清歡眯眼一笑,露出白滲滲的牙齒,捻了捻自己胡須,一副高人做派道︰“小三,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師父,不是你家可愛的師妹”
君涼薄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惱,涼涼地開口道︰“師父最近縮骨功見漲,又矮了,身高和師妹不分上下”說著君涼薄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力氣之大讓清歡本來不矮的身高也能縮短幾分,見他已經揭穿,清歡識趣地向後退了幾步,與他保持安全距離,她這師兄別看整個人長的風花霽月,其實卻是個心眼似綠豆大小的主,從小到大用血與淚換來的教訓,讓清歡深深領略到什麼叫作呲牙必報。
只見清歡笑眯眯地在臉上捏了幾下,原先慘絕人寰的臉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巴掌大的小臉秀麗可愛,平凡無奇的面孔上也就一雙靈動的水眸美麗至極,點綴著暗淡的容顏也顯眼了幾分。
君涼薄對于清歡的動作絲毫不覺訝異,因為從小這位師妹就學會經常性換臉,喜歡換成種種相貌來挑戰他們的審美,弄得他們師兄弟都對于她的氣息非常熟悉,所以就算她剛開始出現頂著一張猥瑣至極的臉,他還是將她認了出來。
不過他卻有些好奇“這是師妹的真容嗎?”
君涼薄的話使清歡一愣,不愧是敏感至極的君涼薄,這是她在那堆面.皮中找到的最正常點的臉了。畢竟自己還要攻略他,所以清歡深怕一個不小心就將他給嚇跑了。這點清歡卻估計錯了,君涼薄的承受能力遠比她想象中的強大。
對于他的疑問清歡並不準備回答,“師兄,你怎麼發現我不是師父的?”明明她已經偽裝的很像了好不好,師父那一臉猥瑣樣,誰能想到一向德高望重的天機子長相...嗯,如此猥瑣。
對,就是猥瑣,想到山上容貌個個慘不忍睹的師兄,清歡對這個看臉的社會絕望了,整個山上也就只有君涼薄的容貌最正常。
世人只知天機老人有五個徒弟,卻不知究竟是誰。天機老人也是個怪人,為四個徒弟取名自‘薄情寡性,涼薄無情’四字,清歡的名字倒是沒被荼毒,由他親自取名千語。
大師兄南薄情,尤其擅長妙手丹青,一手畫技出神入化,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二師兄許寡性,一手棋藝無人能敵,落子間便定人生死;三師兄君涼薄繼承天機老人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術,僅憑一身醫術就聞名四國;四師兄夜無情鑽研詩詞歌賦之中,因一身文采官拜丞相;而她則是天機子最小的徒弟,繼承了天機子一身衣缽中最精湛的推演之術,據他所說學精之後五行八卦、前世今生皆不在話下,說白了就是神棍。
四位師兄中,除了三師兄,其他各位師兄要麼是貌丑無鹽,要麼就是平淡無奇,就連令人敬仰的師父都是一副猥瑣樣,清歡的容貌就更加不必說了,打小師父就經常在耳邊絮叨她長得是多丑多丑,為此清歡懂事起就開始戴上了人.皮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見君涼薄清淺一笑,“那是因為師妹你太矮了,師父可比你高多了”
听到君涼薄戳人傷疤的話語,清歡瞪了瞪水眸,她哪里矮了?只不過是沒他們高罷了。
“師妹的胡子是師父的吧”听到他的話清歡頓時得瑟了,“那當然,我趁師父不注意,在他喝醉的時候剪的,把他那白花花留了很長時間的寶貝胡須都給剃了”
見清歡得瑟的小模樣,君涼薄笑得愈加風華絕代了,默默在心里為他點了三只蠟,師父,你多保重。
清歡眼珠一轉,似是想起了什麼,驚奇地開口道︰“師兄,多日不見你的鼻子還是一樣靈敏”說著她從懷里拿出剛才用來易容的灰白色山羊胡,“不愧是師兄,連這都能聞出來”明明她已經將白色的胡須給改造成了灰白色,還偷工減料弄成了山羊胡。
君涼薄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本來謫仙的面孔似暖融融的陽光,散發著醉人的光輝,“師妹說笑了,幾年不見,師妹還是依舊英俊的讓人羞愧”
清歡謙虛地擺了擺手,“哪有,哪有,幾年未見師兄出落得越發動人了,真是讓師妹自愧不如”
听此君涼薄眼底劃過一道流光,似墜入星眸的細碎星光,他的師妹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師兄豈敢與師妹爭輝,自從遇見師妹,師兄就知自己的臉.皮是絕對沒有師妹厚的”
“呀,師兄怎麼知道我為了不洗臉多貼了幾層”清歡說著從臉上揭下一層又一層人.皮面具,揭完後還是原先的樣貌,“不過師妹是不敢與師兄相比的,據听說你老人家的臉皮厚的可是城牆三拐彎”
君涼薄瀟灑一笑,似風中蓮花出淤泥而不染,聲音似玉石輕擊“就是因為師兄的臉皮太薄了,沒有師妹的臉厚,今天的晚飯,看師妹如此生龍活虎,自是不用再吃了”說完君涼薄光風霽月地轉身,邁著優雅閑適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向藥廬。
听到‘晚飯’二字清歡的眼楮頓時亮了,但當听到最後一句話又立刻暗了下來,她連忙追上君涼薄清閑的腳步,請求他寬恕則個,她要吃飯!
兩人斗嘴的結果自是不言而喻,君涼薄打蛇打七寸,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