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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古言甜宠师兄妹 二十四 文 / 半月凉WJ

    明白情形的冷峻,清欢深吸一口气,尽量心中不去想身后的万丈悬崖,将目光落在旁边的君凉薄身上,以欣赏美色来克服恐惧。

    淡雅如雾的阳光中,薄薄的光线穿透不过群山遮蔽的浓荫,那人远山似的黛眉,一颦一笑泛起柔柔的涟漪,高挺的鼻子,淡粉色樱花瓣似的唇瓣由始至终带着清浅的笑意,长身玉立,绝美的面容,身如玉树,白皙晶莹如上好暖玉的肌肤,她方才触摸到的完美的身材,硬挺的胸膛给人以安全感,一袭白袍翩翩而立,身上有着贵族的矜贵,又有着谪仙般的淡然幽雅。

    君凉薄是个谜,初见时你觉得他拥有着谪仙般的倾城绝色却温润雅致如玉,好似能窥探人心里一般,永远与人不近不疏,让人如沐春风相交得宜。但若一不小心剖开那层谪仙似的虚假薄纱,你会发现这人皎洁似天边明月偏偏无心,他做的一切都恰到好处,让你目眩神迷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他却可以随时抽身而去,凉薄的让人心醉,却戒不掉。

    君凉薄就犹如那上好的烟丝,吞吐间让人沉迷,明知昂贵,却止不住心中暗痒作祟欲一而再再而三地享受那种被烟雾包围的朦胧快感。

    清欢目光痴迷间,她听见君凉薄笑了,依旧凉薄似水,如浓烈醇厚的上了年份的美酒潺潺流动。

    他说:“终于出来了,是等不及了吗”

    清欢匆忙回眸望向黑衣人,只见一袭黑衣加身的云墨泽正在中间对着他们含笑。

    云墨泽叹道:“若不是阁下堵了我的路,又令我牵挂的人对你日思夜想寤寐思服,单凭阁下的聪明头脑和绝佳医术我就要多留你几日”

    清欢顿时翻了个白眼,你都修仙了还治什么病,古人就爱长吁短叹扯来扯去扯不到重点。

    不过,难道连这个修仙者都拜倒在女主大人的石榴裙下啦?不是吧,玛丽苏光环加持的还真持久。

    见云墨泽不在崇弄国而在这里,君凉薄倒没有多少惊讶,他眉间带着无聊和乏味:“你知道古往今来何人最愚蠢吗?”

    云墨泽下意识答道:“什么人?”

    君凉薄眉间含笑:“那些唧唧歪歪磨磨唧唧永远戳不到重点的人”你要杀就杀,还来这么多废话。

    “噗嗤”清欢不厚道地笑了,她突然感觉君凉薄好可爱,莫名戳中了她的萌点怎么办。

    云墨泽的脸顿时黑了,简直是阴云密布,只等狂风暴雨而下。

    君凉薄看着面前的这群人脸上带着不耐烦:“知道我往日为什么喜欢多费口舌吗?那是因为我喜欢将人玩弄股掌间,在我眼里他早已经是个死人,身体上的创伤不足以表达我对他的敬意,再加上心灵上的创伤才完美极了”

    清欢猛然被自己的口水一呛,咳个不停,尼玛,她终于发现君凉薄的变态点了,怪不得他要学医。

    猛烈的咳嗽声在这方山涧中异常清晰,尤其是剑拔弩张的氛围一瞬间降到冰点,君凉薄看了她一眼顺便轻柔地帮她拍了拍后背:“你这种能被自己口水呛到的本领也是舍你其谁了”

    君凉薄抬眸看向云墨泽继续开启毒舌模式:“我从来不给将死之人以敬称,要死就从心房开始击败他。如今你方人数众多,我们二人自然不敌,不过我忘了了告诉你了我喜欢下阴手”意思就是来就来嘛,废话这么多。

    云墨泽听到他前一句脸色还好些,听到后一句脸色简直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抿了抿唇:“你就垂死挣扎吧”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扑通,扑通”几声响,他身边的黑衣人顷刻间倒了大半。

    云墨泽终于被君凉薄激怒了,大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也不管什么安全距离了,一翁而上,云墨泽直接上前和君凉薄大打出手。

    清欢直接傻眼了,连忙从腰间拔出匕首,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君凉薄的招灾能力果然不同凡响。

    运起轻功躲开向面门而来的大刀,清欢左窜右跳,除了打落黑衣人的武器或是踢踹他们几脚,压根不敢拿匕首捅人,她是红旗飘飘根正苗红长大的啊,哪见过这阵仗。

    直到身边闷哼一声,清欢惊恐地抬头只见云墨泽手中的武器刺穿了君凉薄的腰部,红色浓稠的鲜血染满了他身上的白色衣衫,若朵朵艳丽至极的红梅绽放灼伤了她的眼,清欢也不顾杀人不杀人的问题了,将灵活刁钻的轻功运到极致狠狠地补阴刀。

    君凉薄手捂着腰间的伤口愣了愣,没想到他的银针和封喉毒.药压根对云墨泽没用,君凉薄幽深难测的眼眸朝他勾了勾唇,眼里带着狐疑:“怪物吗?”

    云墨泽没想到君凉薄的医术这么刁钻,下手老是朝人体死穴入手,要不是他有微薄的灵气护体,改变了周身大穴的位置,单单与他赤手相搏也绝对不会是对手。这样想着,本来他还有些对肉体凡胎轻贱自负,现在逐渐重视了起来,这人绝对不能放过,否则假以时日后患无穷。

    是他自负了,云墨泽连忙调整好心态,慎重地对待面前的对手,本来他想以一己之力杀死他,如今云墨泽自然改变了这种打算。

    于是有大量的黑衣人加入了两人的打斗,君凉薄不仅要面对黑衣人,还要面对云墨泽时不时的耍阴招,偏偏他是医者身上见血封喉的毒.药并不多,其他的药效太慢。等过了几招之后,眼看面前这一掌避开肯定避不过,君凉薄清浅一笑,等着这来势汹汹的一掌落在他身上。

    清欢回头一看,心中惊呼不好,君凉薄受了伤,有云墨泽夹击就算了还有黑衣人的围攻,不愧是邪修,云墨泽这人真是奸诈无比,太不要脸了。

    眼看着君凉薄受了云墨泽一掌身体向悬崖下跌去,清欢脚踩身旁黑衣人的肩,又踩了几个人的脑袋向君凉薄扑去。

    电光火石间,终归是抓到了。

    “师兄”清欢眼瞥过君凉薄身下的悬崖,只感觉身体软绵无力。她连忙双手并用攥紧他的左手,脚背别着一块儿凸起的硬石。

    君凉薄看着身体瘦削,没想到还挺重,清欢咬碎了一口银牙,被他拖了几步远才堪堪支撑住他的体重,只感觉肚皮被身下凹凸不平的石子磨得火辣辣的,估计都出血了,手肘疼痛难忍一动钝痛不已,大概脱臼了,最主要的是她的胸肯定被磨得平的不能再平了,这要吃多少木瓜才能补回来。

    还有你妹的,眼角撇过逐渐朝她逼近的黑漆漆的靴子,清欢欲哭无泪,这怎么那么像武侠电视剧里面的梗,这不应该发生在女主身上吗?还有背后那个大反派你千万别动,我怕我腿一哆嗦就两尸两命。

    清欢此时就像拉开的弓根本经不起一点儿碰触,脑子紧绷着弦,她的腿感觉被拉伸的快要断了,疼的她心里直想骂娘。

    君凉薄望着她痛苦扭曲的苍白小脸,又瞧到悬崖边浮现出的人影,淡淡道:“放手”

    “不放”清欢都快疼哭了,这是什么节奏,你妹的这是生死离别啊,竟然狗血地发生在她身上了。

    听到她坚定的回答君凉薄明显一愣,接着眼前就出现云墨泽难掩幸灾乐祸的脸。

    云墨泽看着清欢渐渐脱力快要松开的青白手指泛着青筋的手背,大发慈悲道:“用不用我帮你拉他上来”

    “不用”他没有推她一起下去就够好的了,骗鬼呢。

    事实证明还真是骗她这个鬼呢。

    清欢发冲的口气让云墨泽并不以为意,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附在清欢手背上正要动作,君凉薄突然伸出右手在他手上一拍,云墨泽只感觉手上一阵刺痛下意识收回手,这时君凉薄左手使力拽下了清欢,两人没有落脚点就这样掉落悬崖。

    “啊~~”清欢被这突然而来的坠崖弄得一惊,连看都不敢往下看一眼,紧紧抱着君凉薄的腰,她的惨叫声在这片山谷中不断回响,简直鸟兽皆散。

    “砰~”不知掉落了多久,清欢害怕的一直没有睁眼,然后就听见水花四溅,她在水中不断沉沉浮浮。

    旱鸭子的清欢觉得这次铁定要玩完,坠个崖没有被摔成肉酱,直接被水淹死了。

    而她身边早就不见了君凉薄,想必落水的瞬间两人已经分开了。清欢只觉得大脑缺氧快要窒息而死了,她竟然还非常有闲心地猜测她会喝几口水噎死,这时水中出现一只手提着她的衣领就将她给提出来了。

    “咳咳,唔”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知道自己不用死了,清欢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鼻子里被灌了水凉凉的根本不在状态,只能小口小口地用嘴巴呼吸,嗓子里火辣辣的,清欢抖了抖身上的水,这才敢睁开眼睛。真佩服那些能在水中睁眼的神人。

    只见她面前站着君凉薄,他正诧异地盯着她的脸,清欢一愣,伸手摸了摸脸,脸上皱巴巴的就像发皱抹不平的抹布,贴在脸上非常不舒服,她下意识一撕,只听‘刺啦’一声脸上的人.皮面具又掉了一层,不过,她清楚地知道最原始的一层需要用药水洗去。

    她也曾问过天机老人为什么要她从小带着面具,还开玩笑地说难道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个美人胚子了吗,若是个丑八怪该怎么办。那时天机老人骚包一笑,说我自己的女儿长相如何难道我这个做爹的不知道吗,你看做爹的都如此风华绝代做女儿能差到哪里。

    虽然他笑得很招眼,但清欢明明发现他眼里盛满苦涩。那时她想若是能从此变得平凡他也是愿的吧。

    清欢抹了一把脸,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滴到她的眼里,嘴巴里。人.皮面具紧巴巴地贴在脸上弄得她难受至极,不过清欢丝毫没有露出真面目的打算。

    从下往上望,依旧是雾霭沉沉,上面带着经久不散的浓雾,亦或者是水汽,他们正巧落在一处水潭里,不远半山腰处有一道倾泄而下的瀑布,飞流直下,声如奔雷,澎湃咆哮着,珠玑四溅,令这方天地水气蒙蒙,水流激溅撞到山脚的石头上碰得零碎,落下千千万万的水珠。

    她站起来水潭里的水正好及腰,这一发现使清欢顿时愣住了,她方才还以为她要死了,几乎挣扎了半天才发现白挣扎了,眼睛瞟到君凉薄腰上的伤口,清欢讪讪,连忙拖着侵满水紧贴着皮肤的沉重衣衫扶着君凉薄往岸上去。

    只见远方红霞满天,蓝天上飘着红色的云艳丽至极,远处青山如黛,一座座山峰虚掩着,稀松的树木映着透着碧绿波光粼粼的湖水好看之极。

    将君凉薄扶到一处光滑的大石头上,看着他流了满身血如今泡得发白的伤口,清欢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无从下手。

    “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悬崖下面是个水潭?”

    君凉薄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嗯”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清欢直接欲哭无泪,要是早知道悬崖下面是个水潭,她肯定不会阻止他跳崖,搞不好还会和他一起跳,清欢觉得自己真是蠢死了:“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无事”君凉薄瘫软在石头上,身上处处刺痛,他不想动。见她脸色发白颤抖着嘴唇吩咐道:“从我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带青花的瓶子,里面是止血散”清欢指尖颤抖着按他说的拿出一堆小瓶子,半响才从中找出带青花的小瓶子。

    “师兄,你忍着些”清欢不忍一层一层褪掉衣裳惹他疼痛,只能猛地一撕,只听‘刺啦’一声,君凉薄上好的蚕丝衣裳就这样暴殄天物毁在她手中,全程清欢是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生怕触碰到他哪一点儿,让他遭了疼痛。

    等上好药,清欢从怀里拿出那时他给的丝帕,用内力烘干然后就傻眼了,看着他腰侧的伤口不知道怎么包扎。

    “呵呵”君凉薄直接就笑了,随着他笑意的蔓延,胸膛微微起伏着,脸色比方才又惨白了几分。

    他调笑她道:“怎么?傻啦?刚才你撕衣服不是撕的很勇敢吗?”

    清欢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脸:“师兄,我错了,关心则乱,方才我就该直接脱了你的衣服”

    君凉薄无奈地笑道:“算了,不用包扎了,血止住了就好”

    清欢见他脸色疲惫,也不多加勉强,只能连连应是。不过,任意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可不是君凉薄的作风,何况他那么爱洁。

    清欢也不敢乱动他,只能试探道:“师兄,你怎么啦?”

    君凉薄阖上双眸,不是很在意道:“肋骨断了几根,腿也摔得错了位”

    这让清欢更愧疚了,若不是因为她,凭君凉薄的身手一定会毫发无伤。突然她感觉如果再待下去会被自己蠢的无地自容,为了调节气氛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师兄,你方才拍在云墨泽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啊?”

    君凉薄突然睁开眼睛,眸中曜曜生辉,繁星点点,带着不一样的色彩:“你想知道?”

    清欢乖巧地点了点头头,眼神亮晶晶的,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等着老师来解答疑惑。

    “哦~这个啊”君凉薄卖了个关子:“你和它应该很熟啊,每次你偷吃东西都能碰见它”

    “他?”清欢困惑了,怪不得每次她背着君凉薄偷吃东西总能被发现,原来是她身边有君凉薄放的奸细,清欢愤恨道:“他是谁?”

    然后她就看见从君凉薄袖口里爬出来一个白胖胖肥嘟嘟的大胖虫子,清欢顿时感觉整个吃生都不好了:“呕~~”

    清欢扶着一旁的树干呕道:“师兄,你怎么将它给放出来了”

    君凉薄动了动手指,只见那只白胖胖的虫子可爱乖巧地爬过去蹭了蹭他的手指,君凉薄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它啊,它可是师兄我养了几年的蛊虫,这种蛊虫无毒,名叫牵丝蛊,不过,只有一种用处,经母蛊的控制让人钻心蚀骨”

    清欢脸色发白,想到每次偷吃东西时这东西突然冒出来的场景,又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说到自己的宝贝君凉薄眼底唇角的笑容都真挚了几分,心情极好的他还特意为清欢普及了一番知识:“牵丝蛊,顾名思义,牵牵绕绕,销魂蚀骨的滋味,酥麻到骨头里的感觉让你不想经历第二次”

    看着君凉薄此时恶劣的样子,清欢丝毫不怀疑如果君凉薄身上的骨头没断,他肯定会满眼放光地将虫子放在她脸上,亲密地和她探讨一番,涨涨她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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